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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受:自从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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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群县衙的士兵闯了进来。
当时,正是下课时间,白东东正在位置上作图,他的身侧,一群孩子围着他。
所以一群士兵的出现,让教室里的众人全部呆住了。
带头的官吏走了上来,夺走白东东手中的图纸,一看后,冷声道:“就是他,带走。”
白东东是懵的,忙道:“喂,你们怎么乱抓人啊?”他身侧的孩子们也纷纷阻拦道,询问是不是抓错人了。
“就是你,创作叛国读物”,官吏厉声道,“给我带走!”并吩咐手下的士兵,搜查整个教室。
这些学生都还未及冠,自然不是士兵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整个教室被搜查得一团乱。
就听其中一个士兵道:“头,这里也有!”
官吏冲上前去,就看到从破烂的布袋里掉出来的读物,他随手一翻,望到其上充满辱国言论的图画后,指着这个男孩说:“也把他给我带走。”
自己被说判国,也就算了,毕竟他的确不是这个朝代的人,但俞正奇也被这么说,白东东却不能忍了,他使用轻功技能几步走到官吏的面前,说道:“你给我,我看看。”
他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过俞正奇,对方向来坐在位置上学习,哪有功夫看他的漫画?
望着这个突然到自己面前的少年,官吏的面庞很是严峻,他冷声道:“想销毁证据?你做梦吧。”
白东东:“……”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把人给我带走!”官吏再次说道,这次士兵全部围了上来。
旁边的俞正奇面色全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但到了这个功夫,白东东却还有力气笑,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着说:“没事,不怕的。”
俞正奇点了点头,官吏却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把人带走了。
直到人被带走了,才有学生反应过来,连忙去找刚才被祝院长叫走的莫澜清,告诉了对方这件事。
莫澜清听到这话,面色如一,似乎一点也不震惊,只说自己知道了,让他们回去上课。
学生平日里对这位先生很有好感,虽也很担心,但依旧听话地回去了。
祝院长在一旁摸着胡子摇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那个书童竟然包藏祸心。”
莫澜清轻笑了声,他勾着唇道:“祝院长,我现在要去趟县衙,你是否有一同前往的意愿?”
也不知是不是角度的问题,祝院长坐在位置上,抬头望去,瞥到对方邪佞的笑容,那点眉眼旁的泪珠,竟艳丽得有些触目惊心,让祝院长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直到对方推着轮椅走人了,他握着茶杯的手才反应了过来,放回原位时,还隐隐颤抖。
呵,不就一个竖子,他怕什么!
拍了拍衣袖,祝院长起身跟了上去,笑眯眯道:“先生,既是我的学子,自然得去县衙一趟,一同前往便是。”
莫澜清笑了下:“也好。”
另一边,出生现代的白东东,想不到自己竟有监狱一日游的机会。让他比较庆幸的是,这些侍卫将他和俞正奇关在了一起,所以他拍了拍地上的稻草道:“坐啊。”直接坐下了。
俞正奇魂不守舍地坐到了旁边。
白东东看不过去,就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安慰道:“没事啦,清清一定会想办法的。”
“我、我知道”,俞正奇磕磕绊绊道,“我就是有点想姐姐。”
“那我也挺想清清的”,白东东故作轻松地回道。
大概是有个差不多年纪的人陪着,看他这么放松,俞正奇很快也缓了过来,连忙道:“那东西不是我的,我不知道。”
“嗯嗯”,白东东点头说,“我知道。你放心好了,不会出事的,我们很快就能走人了的。”
俞正奇点了点头,握着拳头不吭声了。
白东东到底不是少年,被抓来的路上,也想清楚了利害关系,无非就是有人栽赃陷害,无聊的成年人把戏。
两人没有在这个监狱呆上很久,很快就有门卫来开门,戴上镣铐之后,就被带了出去。
泰永县的公堂不算很宽敞,正上方坐着县令,中年男子,而他的一侧坐着县丞,是个长相阴翳的男子。
白东东一出去,就看到了一侧的莫澜清,他的身后立着一男一女,正是清风明月。
白东东没在意这两人,他只是朝着莫澜清招手道:“清清!”脸上是不带阴霾的笑容。由于他的动作,他手上的镣铐叮当作响。
莫澜清脸上本是勾着笑的,在白东东出来一瞬间,望到他手上的镣铐,那笑意却淡了些。但很快,白东东挥手打招呼的行为,让他又恢复了刚才的云淡风轻,温润地点了点头。
身后压着白东东的侍卫低声道:“给我安静点!”正打算如同往日那般,用手中的权杖给这人一点教训时,却被一人拦了下来。
那位从刚才开始,一直站在莫澜清身后的男子放开了他的手,又默默退回了莫澜清的身后。
堂中,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没人注意到,这男子是如何从一个地方挪动到另一个地方的。
县令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咳嗽道:“堂下何人?还不快快跪下!”
俞正奇连忙跪下了,白东东却有些不太乐意,虽然他知道古代动不动就下跪,但如今的确没做好心理准备,便问道:“我能不跪吗?”
县令被他呛了一口,气得想扔竹签教训一番这人,就听下方传来温润如玉的嗓音:“县令,在下有话想说。”
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打断!
县令审判至今,就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但他知道对方的身份,是京都来的,只能忍着怒气,冷笑道:“先生,你有何事?”
“在下有一样东西,想请县令看看”,莫澜清说完这话,他身后的清风便将一个锦盒拿了出来。
县令虽不知他想闹哪出,但还是让人拿了上来。
锦盒精致奢华,铺面而来就是股难言的贵气。
县令缓缓打开后,望到里面的东西,原本不以为意的面庞瞬间变得丰富多彩了起来,连忙小心翼翼地翻看了起来。
等到他将锦盒盖上后,他竟是立刻站了起来,指着白东东道:“快,快给白先生解绑,让先生坐下。”
白东东:“???”但还是伸手让衙役给他解了,又指了指身侧的俞正奇道:“那他呢?”
县令有些为难道:“先生,这人还有嫌疑,怕是不行。”
听到这话,俞正奇的面色白了几分,白东东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安抚后,转头问向莫澜清:“清清,你有法子吗?”
莫澜清点了点头:“你过来。”
白东东便走了过去,莫澜清伸手道:“把手给我。”
白东东又将手伸了过去,莫澜清揉了揉他手腕处的红肿,问道:“疼吗?”
对方的手指偏冷,揉着还怪舒服的,白东东摇了摇头,嘴角的梨涡也深了些:“不疼的!”
“对不起,来晚了”,莫澜清垂眸道歉说。
白东东连忙道:“一点也不晚啊!可及时了!”
这边两人亲亲我我,那里众人却面面相觑,尤其是坐在上方的县令,也不知应不应该打断,只能不断咳嗽,提醒自己的存在。
最终还是白东东想到了还跪在地上的俞正奇,他忙道:“清清,把这事解决我们就回去。”
莫澜清笑着说好,便温声道:“县令,即便从俞正奇包中搜出画本,也不能证实他读过此物。毕竟谁也不能证明,此物就是他的。”
县令点了点头:“可这也不能摆脱他的嫌疑啊。”
“可否看下搜到的罪证?”莫澜清问完这话,县令就同意了,让人把画本给两人看。
白东东凑近一看,瞥到上面的内容后,整个人都震惊了,这画本上画的,竟也是几个火柴人,根本就是他的盗版!
即便两者有差距,但火柴人长得都差不多,寻常人根本不会当一回事,更遑论这种画风,在古代尤为稀奇,旁人随意一瞥,就以为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哪里会想到,这根本就是陷害?
而和他的画面文字不同的是,此本画册上,讲的都是一些反朝廷的言语,赤果果的叛国行为了。
白东东这才意识到,怪不得之前那衙役一看到他,就认为他是罪犯了,定是有人特意陷害他的,他直言不讳道:“县令,这不是我画的。而且这种画风,只要看了我的图画,都能模仿,上面的字迹,和我的不一样。”
县令听后轻咳了几声,说道:“这事本官已知道了。”
若没看到刚才锦盒里的东西,他自然不会听信,该怎么判怎么判,但如今却不一样了。尤其想到这事竟然这么巧合,长年官场漂浮的他,嗅到了点阴谋的味道。
于是他道:“如今这画册……”看了眼莫澜清,恭敬道,“先生,可有什么想说?”
“在下有一证人,可以作证。”莫澜清温声道。
县令连忙道:“有请。”
就见一个中年男子捧着厚厚的账簿快步走来,白东东望到后,一下子认出了这人,可不就是那日给他送钱的男子吗?
这男子行礼后,恭敬道:“大人,草民乃紫气商会的掌柜之一,今日特来作证。”
县令听到这话,精神一震,立马道:“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