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第 41 章 四十一章 ...
-
花黎奉皇后娘娘旨意进宫请安,意思说的是聊聊家长里短唠唠嗑,现实是皇后在花黎面前那一个凄凄惨惨的比惨。
“南陵国的使节让赤焰国在天下人面前丢了颜面,都怪本宫无能,只生了一个长公主,长公主还早早婚配了。”皇后接过花黎递过来的手帕,擦去眼角要出来又不出来的豆滴子道。
花黎不好多说什么 ,细细的听着,时不时地安慰两句:“娘娘后宫之首,烦忧之事极多,这怎么能怪娘娘您呢?”
皇后的语气带着几分伤感道:“平日我能安慰皇上的时候不多,多是柔妃在旁服侍,燕喜公主也是皇帝最疼爱的孩子之一,如今被退了婚,选了个不受宠,这不是在打柔妃的脸,打赤焰国的脸吗?”
果真说话是门艺术,在深宫里修炼过的就是不一样,这句句感人肺腑,花黎这木瓜 脑袋倒也听出了好几层的意思。
花黎适当的表现出疑问的表情道:“我有什么可以为娘娘效力的?”
此话一出,皇后立马恢复了几分气势道:“使节昨日向皇上上书,在商议婚议的这顿时间希望能住个舒服点的地方,住在洪馆实感不适,皇上昨晚来本宫这里头疼了一晚上。”
“竟然如此,娘娘就让使节住进我的府上吧,我定好好招待。”花黎垂眸说。
皇后有些意外地说:“本宫还没说呢,你就同意了?”
花黎如实地说:“娘娘召我进宫,说了这么多的话,不就为了让我同意他们住进我的府上吗?”
皇后接着说:“可你那倔脾气的夫君,今日皇上顺嘴和他提了一提,便发了好大的脾气,皇上也是没辙才让本宫试试。”
花黎淡淡一笑道:“我会说服他的,娘娘放心。”
皇后心生感动的握住花黎的手,说:“好孩子,赤焰国不会忘记你们的恩惠的。”
花黎回到国师府,阿满在台阶上数石子。
“你爹呢?”花黎蹲下来问。
阿满指了指书房的方向:“一回来便问了娘去哪,看起来不太高兴 ,后来进书房就不曾出来了。”
花黎摸摸她的头:“继续玩。”
“我进来了。”花黎在门外喊着,屋内的人没有回应,应该在生闷气。
“既然你不哼声,我走了。”花黎装做要走的样子。
果然,门从里面开了,云逸一脸怨妇的样子站在门后:“进来。”
花黎没事人一样的挽着他的手臂,轻描淡写地说:“听说你和陛下发脾气了。”
云逸的性子在花黎本就是藏不住的 ,加上这几年被花黎调教的更加的傲娇了。
“我们都怀疑易尘此次和使节一同来赤焰国,也许就躲在洪馆那些人里面,让他们住我们家,岂不是引狼入室?”
“那我们也可以来一个瓮中捉鳖啊!”
“你当真半点害怕都没有?”云逸不可置信。
花黎倒是冷静:“我想了很久,你和清歌找不到他,我们在明他在暗,太危险了,倒不如让他们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做事 ,还多些把握。”
“所以你才同意皇后娘娘的意见?”云逸说。
“算是吧,我先开口的,即卖了天家一个面子,又给了我们一个上乘的机会。”花黎说。
云逸静静的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早上是自己太意气用事了,花黎说的没错,不如他们引进来,明对明,不必没有头绪。
晌午一过,洪馆就来人了,说是要提前看看住处,花黎带他们去看了西园的房间。
“使节一来,你们可住西园,这里房间很多,若是不够南屋也有,我们一家住在东园,家中有位客人在北园。”花黎带他们看了一圈。
“这西园整理出一间房就可以了,我们其他的人住南屋。”那人道。
“那使节大人一人住西园,我们家中也没有服侍的丫头如何是好?”花黎有些为难道。
“那倒没事,我们自己带了服侍的人了,还有使节和我们一起住南屋,西园这边住什么人,你也不需要问,我们只是暂住,不会打扰太久,给国师府添麻烦。”那人偏有几分阴柔之气。
花黎虽听不太惯倒也忍了,为了赤焰国的面子,这人横就横几天吧。
人走了之后,花黎累的坐在椅上捶背。
风清歌好奇问:“真的要来住啊?”
“恩。”花黎懒懒的回答。
“我一出关,你这惊喜也太大了吧。”风清歌一脸夸张的表情。
“我正愁着呢!”花黎头大的说。
风清歌也坐下来,意味深长地说:“这不就是你们人常说的守猪待兔吗?我们是猪,人家是兔,有什么好愁的?”
“你的成语是谁教你的?”花黎的睫毛抽了一下。
“阿满啊,我和她在一起学你们人家的成语,她说我学的可快了!”风清歌沾沾自喜道。
“啊——”花黎按着头大喊。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风清歌着急道。
“我想静静。”花黎生无可恋的说。
“静静是谁?”风清歌养成了提问的习惯。
“……滚。”
“那我懂了。”风清歌乖乖的出去找阿满玩了。
洪馆的人搬进国师府的那天,风和日丽,花黎平静的躺在摇椅上,拿着一把扇子,装装国师夫人的样子。
行李不多,只有几箱衣物和一个稍微长点宽点可以躺进一个人的柜子。
使节进门便笑嘻嘻的拱手道:“多亏国师夫人的招待,今日一见,果然是绝色一流的美人,国师府也真是……清雅朴素啊!”
花黎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面上也是笑脸盈盈的说道:“使节能入住寒舍,国师府也是蓬荜生辉啊!”
吹了一堆的彩虹屁,云逸回来了,冷哼了一声,轻飘飘地走了。
“这……国师大人是不欢迎吗?”使节问。
“不,他这是老毛病,见生人就面瘫!”花黎勉强挤出笑意。
“没想到一人之下的国师也有着难言之隐!”使节叹息道。
“东西都放好了,使节赶紧去看看,缺什么和我说。”花黎赶紧扯开话题 。
使节点点头,吩咐随从将箱子送到南屋,柜子送到西园。
“这柜子放着何物?听闻使节大人不住在西园。”花黎随口一问。
使节随即脸色一变说:”国师夫人只要不随意踏入西园即可,其余的事夫人不用知道。”
南陵国的人真是一如既往的翻脸不认人,这是她家,她还不能问了!
花黎憋着一肚子气。
“这是怎么了?”风清歌看着气鼓鼓冲到她房间的花黎,笑道。
“这是谁家?”花黎正色道。
风清歌摸了摸花黎的额头,道:“你若不是发烧了?”
花黎推开她的手,严肃的问:“在自家里,不算是贼吧?”
风清歌托着腮,思考道:“应该不是吧,若没抓住送到官府,应该不是贼吧,而且谁会去做自家贼?”
花黎认真的看着她,风清歌指指她又指指自己,吃惊道:“你要瞒着云逸偷国师府跑路啊!”
花黎摇摇头,偷偷摸摸的在风清歌耳边说:“不是,西园那里奇奇怪怪的,我想去看看。”
“哪里奇怪了?”风清歌问。
“使节大人和下人一起挤在南屋,西园那里又不住人,却不允许任何人进去。”花黎又说,“而且。我刚看到一个大柜子搬进了西园,总觉得有问题。”
风清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
“我们不用偷偷去,我有办法。”
风轻歌拿出花黎似曾相识的一面镜子。
“这是?”
“是我从魔界带出来的。”
“我们在这就能看到西园那屋里的状况?”花黎看来看去也没觉得这镜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之前的魔镜必须在对方那里才可探知,后来我注入了魔灵,你想看哪里便可看到。”风清歌说。
“那……”花黎捂着胸前道,“平日你不会……”
风清歌脸红大声道:“我才不是那样的人,你们夫妻的闺房之乐我才没兴趣。”
花黎放下双手,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