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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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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初开,有“盘古”生于其间。尔后盘古身体分裂,开辟了天地,盘古死后蕴藏在盘古身体内的“灵力”逸散,分解为水、火、雷、风、土“五灵”,散于天地之间。
世间几经纷争,之后在五灵的作用下分为“神、魔、仙、妖、人、鬼”六界。天兽神鹿一族助力神界平了魔妖两界位列神族,神界势力多立,为了远离是非,神鹿一族迁族到了六界之外的一处万灵山,在那里举世无争的过了一千年。
一千年后,魔族蠢蠢欲动,妖族也变的不安分,为了六界秩序,天界中最尊贵的天神之子与神鹿最高贵的公主订下了婚约,两人初见便心生爱慕,天神之子将贴身玉玦赠予公主为定情信物,两人情意浓浓,只等着婚期到来,谁知,魔王之子引诱公主身边的一个婢女背叛旧主,上天宫污蔑公主与魔王之子有私,天神之子不信,去找公主证明清白时,发现公主正躺在那魔王之子的怀中,恨从爱中繁衍,后来变有了千年前的那一战,神兽一族几乎灭族!
故事到这,不免唏嘘,句句间虽是平淡,但还是能想象出当时的那场血雨腥风。
花黎睁开眼,小心地问:“云逸,那公主与你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母亲。”云逸哽咽的说。
“怎么会?!不是说……”
“我母亲掉下山崖后残留一口气,被高人所救。”云逸说,“醒来后知道怀上了我,本以损伤极大的身体耗尽了灵力才把我生下,母亲神形俱灭。”
“那你如今的身份是什么?”
“母亲把我托付的那位高人是当年妖王的弟弟,他把我带回妖界认我为义子。”
“那司冥也是妖界的人?”
云逸诧异:“你都知道?”
花黎从他怀里坐起来,说:“我不是食古不化的村姑,我虽是从画本里知道了一些奇人异事,阿满之事后,我就更加坚信世上不仅有人,妖鬼神魔应是都存在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人,云逸的话到了后面成了无声。
“这有什么打紧的,不管你是人还是妖,或是天上的神仙,于我而言,你都只是云逸而已。”
云逸深深的看了花黎一眼,握住她的手:“阿黎 ,我们成亲吧。”
成亲的日子定在十月初八 ,是个黄道吉日。
“十月初八,两个月后他们就要成亲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仙玉,不然之后更难下手。”司冥说。
“不如这样,我们找个由头,将云逸引开,这样也方便我们寻找仙玉。”风清歌说。
“怎么你觉得仙玉和云逸有关?”
“不清楚,不过云逸在,我总觉得他在掩护什么,他若不在,我便可以让魔族的人来查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仙玉找出来。”
司冥点头:“那不如就以他母亲的死为引诱他去魔界,这样一来,我们都方便行事。”
风清歌:“你不要打其他的算盘,我只要拿到仙玉就好,这样我们魔界也会助你一臂之力,其余的你想都不要想,花黎她们都是无辜的人,不许伤害她们。”
司冥一笑:“那是自然,我的目标只是妖王的之位,倒不至于伤害手无寸铁的女人。”
成婚前几日,云逸走到花黎身边说:“风清歌说,我母妃的婢女愿意说出当年的真相,只是苦于困在魔界第九层不得脱离苦海,只要我就出她,她便愿意去天界为我母亲洗去冤屈。”
“你此去一定要当心。”花黎担忧的说。
“你放心,风清歌和司冥会助我一臂之力。”云逸说。
花黎抓住他的手,有些吞吞吐吐地说:“不知为何,我就是有些害怕 ,怕你一去不复返 ,你要记住一切当心,身边的人也要留意,不可全信。”
云逸安抚她说:“你安心,成亲当日我必定回来,你就穿好嫁衣等我回来拜堂。”
花黎靠在他的怀中,手置于小肚上,算了,等他平安归来再告诉他也不迟。
云逸与司冥跟着风清歌到了魔界,一路上守卫森严,云逸心中却有说不出的古怪,到了魔界第九层反而一个守卫都没有。
魔界第九层阴寒之至,四处是弥漫的雾气,充斥着血气。
“怎么这么安静,一个守卫都没有?”云逸觉得古怪。
“这是我魔界的第九层,就连天神来了也不能轻易的逃出去,哪需要什么守卫。”风清歌说。
“那个婢女现在关在何处?”雾气迷了眼,云逸看不太清四周。
“就在最里面,你往前走走就能看到了。”风清歌说。
云逸走到了最里面,四周更是潮湿阴气重重。
“怎么没有人?”
周围没有人应他,一声“啪”,他的四周落下铁牢。
他上前去触碰,身体却如腊月冰霜般刺进心肺,直至撑不住只能脱手。
“不用再试了,你出不来的,这一根根千年寒冰铸成的铁牢,到如今没有一人出来过。”雾气中走来一人说道。
“这是你们设下的陷阱?”云逸冷笑。
“算是,也不算是。”风霄楚说。
“我母亲的婢女在哪?”
“自然是在魔界,不过不是在这,那个贱人以为背叛你的母亲就能当上我魔界的魔后,想的倒美,下贱的婢女,我不过是利用她罢了,一个会背叛旧主的人,我魔界也容不下她。”风霄楚阴森的说道。
“那你为何还让她活到现在,心狠手辣的魔王也有下不了手的时候?”云逸嘲讽道。
“若不是她生下清歌,那孩子生性软弱,和她母亲一样容易被他人动摇,我要用她母亲来坚固她的意念,让她成为这天地间的主人。”风霄楚大声说道。
“原来你在利用孩子对母亲的爱来为你做丧尽天良的事,真是一个好父亲。”云逸不屑道。
“不管你怎么说,你还不是要乖乖呆在里面。”风霄楚悠悠转过身走出去,“你就在里面好好的呆上几天,时间到了我自会放你出来。”
风霄楚走后,风清歌与司冥走进来。
云逸大怒:“你们两个小人,枉我信任你们,你们却这般对我,快把我放了!”
风清歌为难道:“你放心,等找到了我们想找的东西,我们自会放了你。”
有种不好的预感由内而生,云逸:“你们把我关在这 ,难道是为了?”
风清歌:“你放心,父王答应我,他是不会伤害花黎的
。”
云逸冲上前,一把抓住冰柱,喊道:“快放了我,你父亲会杀了花黎,快点!”
见风清歌被动摇,犹豫不决,司冥开口道:“云逸你且安心的待在这里,花黎不会有事的,我们要的东西和花黎没有关系。”
“你怎么知道没有关系,司冥,若是花黎有三长两短,我定血洗妖族,还我丧妻之痛!”云逸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司冥听完,反倒魅惑一笑:“等你出来再说吧。”
冰柱的寒气 侵入骨髓,云逸切齿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风清歌离开之前,云逸说:“你去告诉阿黎,成亲那天我一定到。”
风清歌回头,看见云逸满眼的血色,如曼陀罗般的嗜血蛊惑人心,她心下一颤,只管转头走了,不敢再看。
出了第九层,风清歌大步向前走,司冥拉住她:“你要作甚?”
“我要去找花黎。”风清歌要挣脱他,越是挣脱司冥抓的越紧,“你这又是做什么?”
“来不及了。”
风清歌停止挣扎问:“什么来不及?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就算你现在去找花黎,也来不及了,她…”司冥欲言又止。
风清歌难以置信:“你在说什么?如果花黎有个什么,云逸会放过你?会放过我们吗?!”
司冥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入毒舌般道:“那要看他能不能活着出来了!”
风清歌惶恐的退后,指着他道:“你,你和父王,你们串通好了!”
“你父王根本就没有打算让他活着出来,你也不用费什么心思。”
风清歌准身就走,司冥在后面大喊:“就算你去,你也救不了她。”
“我从没有打算牺牲她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如果仙玉就在她身上呢?”
风清歌停止脚步,司冥一只手绕过她的肩膀,毒蛇般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她必须死!”
云逸已经走了几日,一点消息都没有,花黎坐在镜前愁眉不展。
阿满走到她身后,说:“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这个时辰了,云逸还没有消息,我怕…”这几日
她的心总是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阿满说:“他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小娘子只管安心等着便是。”
花黎握住阿满的手,点点头。
阿满跟着这么久吸收了她的灵气,又加之她食用院子里果实的缘故,竟也显出了人形,触感与人并无两样,花黎想等再过段时间,也许阿满就能和人一样生活了。
“阿满你方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花黎听着外面的动静问。
“没有啊,安静得很,比往常还要安静几分。”阿满尽心的替花黎整理头饰。
是啊,这份安静太不平常了。
花黎起身:“我出去看看。”
“我陪你去。”
“不必,你好不容易有个人形,还是小心为好。”
花黎推开屋子的门,尘风里的黄沙扑了她一脸,她好像听到了什么。
她走到院子里,看见大黄残喘着最后一口气,看见她,两眼汪汪的嘶吼了一声,便倒下了。
花黎一步一步的走近,她的红鞋底下是蔓延开开的血,血腥的味道让她作呕,她忍住了想吐的欲望,颤抖着靠近。
“大黄…你怎么了?”
可惜只有她的声音,大黄已经不能给她回应了。
“怎么会这样?”
她慢慢的走出院子,刚走出两步,脚一软倒在了地上。
她眼前是满地的尸首,掩埋了沙土的血迹。
“呕…”花黎捂住嘴巴。
她想走回家可是脚软的站不起来,她只能一步步往前爬,可是怎么爬眼下都是擦不干净的血,一张张死不瞑目的脸。
“啊——————————————”花黎崩溃大叫。
阿满听到叫声,冲出院子,看见眼前的场景倒吸一口凉气。
她扶起花黎说:“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花黎由她扶着走,遍地的横尸,她眼泪不禁地流。
“二位想去哪里啊?”有人出现挡住了去路。
花黎悲痛中抬眼一瞧:“你们是魔族的人?”他们的打扮她曾经在魔界见过。
“姑娘好眼力,我们确实是魔族中人。”其中一人回答。
“即是魔族中人又为何杀我全村,连牲畜都不放过。”花黎质问。
“我们在找一样,没有人知道,如今只剩姑娘没查了。”
“你们要找什么?”
“姑娘可知仙玉?”
“没听过,我不知道,放我们走。”
魔界的人上前拦住她们说:“如果姑娘不知道,那就对不住。”
阿满大惊:“你们想做什么?”
他们拔出身上的剑,对着她们说:“竟然如此,那你们就只能像地上那些人一样了。”
话简单明了,目的也直截了当,花黎知道这些人是想要她的命。
她突然不知哪里的力气,拉着阿满跑进了院子,正要进屋时,一把剑穿过头顶插在门槛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瞬间的功夫,花黎就天旋地转般的倒在了地上。
“阿黎,你快走!”阿满挡在了她的前面。
花黎哭着摇头,云逸你到底在哪里?
你知不知道她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这身的嫁衣你还未看到。
“挡魔君道者死!”
“不要—————”
长长的剑刺穿了阿满的身体,阿满的嘴角微微一笑。
阿满说:“阿黎,我保护不了你了。”
她的魂魄随风飘散,先是她的头,再是她的身体,最后是她的脚。
那把剑刺穿了她,却什么也没有留下。
“阿满——————!”
花黎绝望的陷入了黑暗,她什么也看不到了,她只记得昏迷之前她唤了阿满,可是阿满再也没能应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