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晴明的黑户生涯[综]》风华长歌

342、好久不见，北山公

　　东京电视台的记者角中瞳正心事重重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今日刚与宫崎明日香分开。
　　角中瞳在知道宫崎明日香的如月车站经历之后，就一直想要搞清楚显示真相，于是角中瞳发起了一个访谈节目，贴身采访宫崎明日香整整一年，却在节目剪辑完成即将播放的前夜，被网络暴力投诉举报，逼停了。
　　想到宫崎明日香离开她工作室时的模样，角中瞳心情十分复杂。

　　下班了，她放弃了同事的车辆邀请，也没有搭乘公交车，而是沿着林荫道走回家，试图通过身体的劳役来调解低落的情绪。

　　刚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角中瞳忽然在路边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这人长得很高，至少有一米九，穿着一身看上去像是学校制服的衣服，眼睛上严严实实的带着眼罩，一头银发冲天竖着。尽管如此，他看上去还是有些帅的。

　　可惜是个瞎子。角中瞳在心里叹息着，快步走向小区。

　　“打扰一下，角中瞳小姐。”
　　在角中瞳路过男人身边的时候，男人忽然开口，“眼睛”准确的“看着”角中瞳的方向。

　　“哎？你在叫我？你怎么知道······”角中瞳诧异的看着男人。

　　“我名叫五条悟，是一个老师，我想找你看一下你对宫崎明日香的贴身采访，据说拍摄了整整一年，能看一下吗？”五条悟问。

　　“明日香的老师？”角中瞳问。

　　“啊，”五条悟模棱两可的说，“别看我这样，也是一个很负责任的老师呢。”

　　“······可以倒是可以，反正已经被禁止播放了。”角中瞳回答。“只是您的眼睛······能看吗？”

　　“尽管放心，十分的灵敏呢！”五条悟比了个OK。

　　于是他们一起来到了角中瞳家里，角中瞳拿出那个已经被禁止播放的录像带，放在了播放机里，宫崎明日香回到现世之后的生活一一展现在了五条悟面前。

　　“除了宫崎明日香，还有四个人也是从如月车站回来的？”五条悟坐在角中瞳家的单人沙发上，手边摆着角中瞳端给他的茶水，认真的看着电视上播放的记录节目。
　　“是的，除了明日香，第一个回来的是花村贵史先生，他本来是公司职员，有美满的家庭，工作十分卖力，但经过这场遭遇，大家都以为他早就去世了，毕竟二十年了啊，户籍被注销，妻子也已经改嫁了，他回来之后，尽管已经补给了户籍，但已经没办法融入正常的生活了，现在已经快崩溃了，”角中瞳靠在灵异个沙发上，脸上带着不忍回忆的神色，“他家里到处都是绿衣服红裤子的玩偶和画作，他说那是他的守护神，我感觉他已经疯了。”
　　“绿衣服红裤子，好大胆的配色，一定是个时尚的少女。”五条悟说。
　　“也许吧。”角中瞳说。
　　“还有岸翔太，回来一个月后，卧轨自杀。”五条悟继续看着，“松井美纪小姐因为精神失常不断自残，天哪，几乎变成了木乃伊了。”
　　“难以想象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角中瞳喃喃的说，“所以我十分希望能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大家，但上司不允许。”
　　“确实不太适合公开。”五条悟说，“如果公开了就会出现很多人去寻找如月车站吧，看吧，就像这个叫做叶山凛的女孩一样······唔？叶山？好像之前，第一个在论坛上发出如月车站帖子的人就叫叶山，叶山纯子，她和这个女孩是什么关系？”

　　电视上，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女孩上了电车，用手机自拍，随后，在一阵晃动和信号失常的嘈杂中，电车窗外的风景变了，女孩用略带着惊恐的新奇喜悦自拍，然后信号就断掉了。

　　“叶山凛是叶山纯子的侄女，她是听到了叶山纯子跟堤春奈小姐的对话，才去寻找如月车站。”角中瞳说。
　　“她们是把这个当做了红白机游戏吧？叶山纯子的话就是通关攻略。”五条悟说。
　　“是的，但是······”角中瞳犹豫了一下，说，“叶山纯子说，她侄女叶山瞳没找到如月车站，很失望的回来了，视频她为了吸引流量发上去了，家人已经批评过她了。”
　　“她侄女在哪里？”五条悟问。
　　“我们没遇到她侄女，叶山纯子出于保护侄女隐私的想法，不同意我们采访她。”角中瞳说。
　　“唔，可以理解。”五条悟说。“那我们再说说叶山纯子对宫崎小姐说的话吧，她说了什么？”
　　“叶山纯子对堤春奈小姐说的是‘第一个通过光之门的人会回到现实世界，后面的人只能永远留下。’”角中瞳说。“堤春奈小姐一直在帮助别人出来，她自己留在了如月车站，这样的情操让我和宫崎小姐十分震撼。”
　　“真是了不起的人，”五条悟问，“但是，一直在救人，一直看着别人得救，真的不会······好奇怪。”
　　“哎？”角中瞳问，“哪里奇怪？”
　　“我查找了堤春奈的行动轨迹，她是早稻田大学的学生，最开始是为了毕业论文才去探访网络论坛，如月车站只是她的社会素材之一，为了探索现代人类虚无缥缈的精神世界进行心理描摹，”五条悟说，“但现在······她放弃毕业了？”
　　“这······也许是因为堤春奈小姐特别的伟大啊？”角中瞳说。
　　“这就不知道了，”五条悟站起来，“电视节目看完了，十分精彩，但是录像千万不要播放出去，所以我就拿走了，我现在要去拜访一下叶山女士。”
　　“哎？拿走？”

　　在堤春奈和宫崎明日香的带领下，一行人——包括钉崎、熊猫、柯南、伪装成新出明智的贝尔摩德、惊魂未定的伏特加、以及那对中年上班族夫妻——沿着那两条锈迹斑斑、仿佛没有尽头的铁轨，朝着雾气缭绕的群山方向艰难前行。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行走在铁轨枕木之间。枕木下的碎石松动不稳，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声响，在过分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铁轨如同两条被遗弃的黑色巨蟒，向着雾气弥漫的群山深处蜿蜒，看不到尽头。

　　周围的寂静令人窒息，只有脚下踩过碎石和荒草的沙沙声，以及彼此粗重的呼吸声。这种绝对的死寂放大了所有细微的声响，也放大了每个人心中的不安。

　　忽然，空中传来太鼓声，在空寂的世界里格外明显。

　　“太鼓！是太鼓的声音！”男上班族十分振奋的看向众人：“周围肯定是有村子的！”
　　“之前在车站就看到村子了，可能就是那个村子！”女上班族高兴的说。
　　“不对，声音传来的方向不对，不是那个村子，是从山里传来的。”伏特加说。
　　“山里？”

　　众人凝神细听，却觉得太鼓声虚无缥缈的，无法确定是从哪边传来的。

　　“这里没有人，不要乱跑的好。”钉崎劝说道，“也不确定是不是在山里。”
　　“我总觉得村子里应该是有人的，要不，是谁敲响的太鼓？”男上班族说。
　　“不一定是人敲的吧。”钉崎说。
　　“这种时候不要吓唬人啊！”男上班族十分不满。
　　“先不要吵了，我们要沿着铁轨走，这里才是正确的道路。”宫崎明日香说。
　　“说什么正确的道路，难道你来过这里？”男上班族生气的问。
　　“是的，我来过这里，你们跟我走，我会把你们都带出去的。”宫崎明日香说。
　　“开什么玩笑！”

　　贝尔摩德推了推脸上用作伪装的眼睛，将所有人的反应收归眼底。

　　铁轨的一侧，是向上延伸的陡峭山坡，覆盖着茂密得近乎阴森的树林。树木枝桠交错，织成一张厚厚的墨绿色网，遮挡了大部分本就惨淡的天光，使得林内显得幽深昏暗，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而铁轨的另一侧，则是向下倾斜的坡地，同样生长着繁茂的树林，但地势稍缓。就在这片向下延伸的林地间，赫然出现了一条与周围荒芜景象格格不入的平整小路。路面是压实的土石，看得出人工修整的痕迹，并且维护得相当好，几乎没有杂草侵占，清晰地蜿蜒消失在树林深处。

　　那位女上班族妻子停下了脚步，目光被这条小路吸引。她仔细打量着路面，脸上浮现出一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希冀，语气带着发现线索的肯定，对同伴们说道：“你们看！那里有一条路！修得这么平整，一看就是人造的！而且路面保养得这么好······这附近一定有人居住！说不定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就能找到村子或者人家求助！”

　　她的分析听起来合情合理，在这片仿佛被世界遗忘的绝境中，这条明显带着人类文明印记的小路，无疑点燃了许多人心中的希望之火——包括伏特加和那位男性上班族。

　　“最好不要乱跑，”宫崎明日香在前方说，“这个世界有很多怪异的东西，非常危险，不要偏离正确的道路为好。”

　　“你说的正确道路是指什么？”贝尔摩德终于问。

　　“就是这条路。”宫崎明日香指着脚下铁轨说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脚下的铁轨，但对宫崎说的话，也不知信了几成。

　　“喂！不要再铁轨上走！很危险的！”一个突兀的声音忽然从山皮下传来。

　　只见树林里，那条平整的小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位看起来十分普通的老人，穿着旧式的工装，背有些佝偻，正拄着一根木制拐杖，仰着头，用力地向他们挥舞着手臂，声音笑吟吟的喊着：
　　“喂！不要再铁轨上走！很危险的！”

　　柯南敏锐的察觉到，这老人第二次喊话的声音与第一次的声调一模一样。

　　但其他人却没意识到，在其他人看来，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呼喊，如同在绝望的深井中投下了一根绳索。

　　“有人！太好了！有人！”伏特加第一个激动地叫出声，巨大的恐惧似乎找到了宣泄口，他几乎要立刻冲下斜坡。

　　“是啊！有人就能问路了！就知道这是哪里了！”男上班族也喜出望外，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跟着伏特加就要往下走。

　　“等等！别过去！”宫崎明日香厉声喝止，脸色异常严肃。

　　堤春奈也立刻挡在他们面前，语气急促而低沉：“不能去！你们冷静点！”

　　伏特加和上班族夫妇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们。

　　“为什么不能去？那是人啊！我们可以求救啊！”丈夫指着下方的老人，语气充满了困惑和一丝被阻拦的恼怒。

　　宫崎明日香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下方那个依旧在招手呼喊的老人，一字一顿地反问道：“你们，凭什么断定，他就一定是‘人’？”

　　这句话如同冰水，瞬间浇熄了伏特加和上班族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一股更深沉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他们再次看向那个老人，在那惨淡的日光和弥漫的雾气映衬下，老人那急切的表情和挥舞的手臂，似乎······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诡异。

　　然后，仿佛是谁眨了一下眼睛，又或者是走了一下神儿，下方那条平整小路上。方才还在用力呼喊的老人，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人呢？”伏特加脸上的欣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茫然和一丝不祥的预感。

　　然而，就在这瞬间的死寂之后，那个沙哑、急切的声音，竟从他们身后、铁轨延伸过来的方向，突兀地再次响起：
　　“喂——！不要再铁轨上走！很危险的！”

　　所有人猛地回头，心脏几乎骤停！

　　只见那个拄着拐杖、佝偻着背的老人，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铁轨中央！他脸上不再是之前那种看似关切的焦急，而是换上了一副极其诡异的笑容，嘴角咧开到一个不自然的弧度，眼神空洞地凝视着他们。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仿佛一个卡带的录音机，开始不断地、机械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喂——！不要再铁轨上走！很危险的！”
　　“喂——！不要再铁轨上走！很危险的！”

　　这诡异的场景彻底击碎了常理！所有人都瞬间意识到了危机！

　　“跑！！”

　　堤春奈和宫崎明日香几乎是同时发出短促的尖叫，她们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再多看那老人一眼，转身就沿着铁轨，拼命向前方跑去！

　　伪装成新出明智的贝尔摩德反应极快，她瞬间明白了情况的凶险，直觉和经验告诉她，这不是能沟通或对抗的东西！“快走！” 同时一把拉住还有些发懵的伏特加，拽着他紧跟堤春奈她们狂奔起来

　　伏特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贝尔摩德的力道拽得一个趔趄，也终于从巨大的惊骇中回过神来，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迈开沉重的步伐，没命地跟着狂奔。

　　那只会重复一句话、带着诡异笑容、神出鬼没的“老人”，终于行动了，迈开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会散架的腿脚，如同一个催命的符咒，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沿着他们的足迹，追了上来！

　　最后的上班族夫妇吓得魂飞魄散的尖叫起来，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理智，慌不择路地跟着众人沿着铁轨向前狂奔。

　　然而，极度的恐慌往往伴随着灾难。铁轨旁碎石遍布，枕木间距不稳。丈夫在仓惶中脚下猛地一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失去平衡，竟直接从铁轨旁陡峭的斜坡上翻滚了下去，身影瞬间被茂密的灌木丛吞没！
　　妻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下意识地想要去抓住什么，自己却也因此分神，脚下踩中一块松动的滚石，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啊！”她痛呼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铁轨旁，抱着扭曲的脚踝，脸上血色尽失，再也无法移动。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而此时，那个带着诡异笑容、不断重复着“不要再铁轨上走！很危险的！”的老人，身影如同鬼魅，似乎对逃跑的众人产生了更大的“兴趣”，那空洞的目光仿佛锁定了摔倒的女人，或是更前方的谁。

　　“混蛋！”钉崎野蔷薇怒喝一声，没有丝毫犹豫，战斗本能让她瞬间进入状态。她猛地转身，咒力奔涌，巨大的木槌出现在手中，一枚蕴含着强大咒力的钉子已然就位！
　　“刍灵咒法——「共鸣」！”

　　蕴含着破魔之力的钉子带着尖啸，精准地射向铁轨上那个诡异老人的身影！

　　然而，就在钉子即将触及目标的刹那——
　　那老人的身影如同被擦去的粉笔画，或者说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图像，猛地闪烁了一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钉崎的钉子失去了目标，带着余势“铎”的一声，深深钉入了老人刚才所站位置后方的枕木之中，徒劳地颤动着。

　　铁轨上，空空如也。只有那机械、沙哑的警告声，仿佛还残留在冰冷的空气里，嘲笑着他们的无力。

　　攻击无效，目标消失！

　　那是什么？
　　柯南惊异的看着空无一人的铁轨。

　　“钉崎！小心！”熊猫吼道。

　　一阵如同牙齿打颤的诡异笑声从他们身后传来，钉崎、熊猫和柯南猛地转身，却看到那个老头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身后，向倒在地上的妻子冲去。

　　“住手！”钉崎再次拿起锤子，但钉崎也好、熊猫也好，他们都同时想到：钉子的攻击，还有用吗？

　　就在那诡异老人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摔倒的女性身边，带着那不自然的狞笑，干枯的手臂即将触碰到她因恐惧而僵直的身体的刹那——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猛地炸响！

　　一道身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侧后方的树林阴影中疾射而出，一记凌厉无比的侧踹，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印在了那诡异老人的侧腰上！

　　力量之大，远超常人想象！

　　那老人的身体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离地飞起，划过一道扭曲的弧线，重重地砸进铁轨下方山坡的密林之中！

　　“咔嚓——哗啦啦——！”

　　一连串树木被拦腰撞断的刺耳声响接连传来，枝叶纷飞，烟尘四起。那身影在密林中翻滚弹跳了好几下，最终撞在一棵较为粗壮的树干上，才彻底停了下来，瘫软在地，一动不动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直到烟尘稍稍散去，众人才看清了那个突然出现、屹立在铁轨上的身影。

　　柯南、钉崎和熊猫长大了嘴巴。

　　惨淡的日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站得笔挺的身姿。一身简便的现代服饰，却难掩其周身难以言喻的古意。

　　正是北山春晓。

　　他缓缓收回脚，姿态从容，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他看都没看那个被踹飞不知死活的“老人”，而是先低头看向吓傻了的妻子，语气平和地问道：“没事吧？”

　　柯南差点尖叫起来。

　　他身边卷起了一阵风，钉崎和熊猫冲了过去！

　　春晓瞬间战栗的看向了他们，摆出了迎战的手势！

　　钉崎和熊猫出现在了他前方五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动作整齐划一，齐刷刷九十度深鞠躬，语气充满了恭敬与急切：
　　“北山公，终于见到您了！”

　　“哎？”春晓诧异的看着他们。

　　“哎？”柯南肝儿颤的看着他们。

　　“哎？”上班族妻子愕然的看着他们。

　　这一幕太过突兀和戏剧化，让原本惊恐于老人的柯南都愣住了。

　　上班族妻子则投来了混杂着疑惑、诧异和“这莫非是安排好的表演？”的目光，甚至低声嘀咕：“这地方······是不是他们搭建的什么沉浸式恐怖剧场舞台啊？”

　　春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弄得一怔，下意识地回道：“······你们是高专的·····来找我有什么事？”

　　钉崎抬起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恳求：“北山公，我们是咒术高专的学生。我的同学虎杖悠仁——就是被诅咒之王两面宿傩附身的那个容器——上次在涩谷事件中，被您的式神抓走了！我们恳请您，能不能······把他放回来？”

　　轰！

　　春晓的脑子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空白了一下。

　　涩谷，追杀鵺的遗骨所化的黑狐之时，联合领域施展之前，那个被酒吞和茨木联手抓来的脸一下子清晰的出现在了脑海中：
　　“安倍晴明！你这个千年难遇的混蛋！”宿傩气急败坏的怒骂又回荡在了耳边。

　　他猛地想起来了！之前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确实把宿傩当成“重逢贺礼”塞给了他！当时情况混乱，他随手就将宿傩封印进式神录里了，后来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他把这事儿给忘了！

　　鵺十分诧异：【······还有这事？】
　　晴明略带尴尬的轻笑着：【呵，看来我们那两位旧友，还是如此······热情周到。】

　　春晓看着眼前两个满怀期待又紧张万分的年轻咒术师，十分的尴尬：这······该怎么解释？说宿傩被晴明家的式神当特产抓了送给我，然后我给忘了？

　　五条悟站在一栋普通的独栋老屋门前，高大的身影与周遭的日常景象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惯有的、略显轻浮的笑容，他换下了遮住双目的眼罩，带上了一副时尚的墨镜，墨镜后的目光却锐利如刀。

　　他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