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空中坠落 我抓住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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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当了钢铁侠似乎还没几年，但现在的新人都让人这么惊叹了。”托尼吹了声口哨，率先鼓起掌来。
“我和头罩可都是童子军出身——嗷！杰鸟我这颗聪明的脑袋可是很宝贵的！”军火库还没得意几秒就再次被红头罩一拳砸在头上。
“我敢肯定，正义联盟‘雇佣童工’这个习惯一定是从那只黑漆漆的老蝙蝠开始的。”托尼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挤兑隔壁哥谭那个疯狂和自己撞人设的阔佬。
古一面带笑容地看着这群已经拯救过世界，未来又会不断拯救世界的英雄们，倒是明白那位最古之王为何会笃定地宣称只有人类才能拯救人类。并非是恶趣味地放任，漠视灾难至人类于不顾，而是从一开始，他就已经为人类指点出最适合人类，最有利与人类发展进步的道路。或许这其中荆棘遍地道路曲折，甚至几度前途晦暗不见光明，但那位王始终认为人类能够挣扎着走下去，看起来似乎是恶意地旁观者，吉尔伽美什那始终对待人类极尽嘲笑也好傲慢也好却始终注视着人类的态度，本身就表明他对于人类这个群体是有着信心的。
“这样我也算是可以放心了。”古一像是卸下了重担，“虽然我无法为你们提供帮助，但不久之后，我最为得意的弟子，新一任至尊法师将会代替我伸以援手。”
“为什么您不能......？”作为神盾局局长，福瑞多少对古一的身份有所了解，讲道理神盾局好歹也是致力于保护世界的庞大组织，对于神秘侧还是多少有所了解的，只是那三个英灵太不安常理出牌，一见面上来就是大小王炸带四个二，任谁被贴脸来上一套也要懵。
“我也该面对自己的天命了。那位王说的对，作为人类终归是要挣扎着才有资格活下去。”古一双指并拢，划开一道金色的光圈踏了进去。
“天！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老贾快帮我做记录！”托尼像是被人抢了甜甜圈一般火急火燎冲过去，伸手想要触摸光圈的外沿。
罗伊抓过桌子上全家桶自带的可乐灌了下去压压惊，“小杰鸟你——”
“不、我不能。我不会画圈圈也没有任意门。”杰森·神秘侧·大种姓传人·陶德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这个时而智障时而天才的搭档在想些什么。“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陪你去做实验的。”天知道他刚才听到罗伊说他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时候还有那么两三秒觉得很感动，但事实告诉他如果他跟罗伊再混下去自己早晚要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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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现在一点也不在乎什么神秘侧的秘闻，这一次他成功的在巴基快要掉下去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
时间回到航母尚未坠落之时。
“我不会跟你打，”史蒂夫放下手中的盾，“我会陪你走到时间尽头。巴基。”
冬日战士高高举起金属臂，拳头却再也落不下去。
他记得那个人。
人们搅混他的脑子，可在那堆浆糊般的东西里仍有什么倔强的存在着，那是和他的灵魂联系在一起的，只要他还活着，每当他醒来，那些被摧毁被撕碎的东西就跟着醒来，或许在所有人看来他早就变成一张崭新的白纸，但构造这张白纸的依旧是曾经的詹姆斯巴恩斯所有的一切，那些东西被打碎混上其他东西被重新制造出来，可原来的那些并没有彻底消失，即便细微到犹如原子般大小，甚至往后这些东西会继续被压缩被减小，但他们就是如此倔强地存在着。那些东西并不是无法被剔除的杂质，而是构成巴基这个人最为坚固、珍贵的部分。
所以当他见到那个目标时，它们渐渐复苏了，并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在血液里奔流，在他耳边私语。
“是他啊！”
冬日战士甚至叫不出他的名字，但——
“就是他啊！”不是某个谁谁谁，就是“他”啊！
他的灵魂是如此欢愉，仿佛他苟存于世就是为了再次见到这个蓝绿眼睛的金发男人，他应该是个小个子的‘史蒂薇’，他还记得自己把‘史蒂薇’家的钥匙藏在......藏在哪里来着？是地毯下？还是第二个花盆里？他已经记不起太多东西里，或是说美好的东西，他能记住的只有让他掉下去的桥、史塔克标志的车、还有好多张惊恐绝望的脸。
“我认识你。”冬日战士停下攻击的拳头，茫然地看着自己的目标。有时候他的确很嫌弃自己这个时不时就要重启的脑子，他有点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对方到底是因为是任务目标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而记住这家伙了。
史蒂夫露出一个像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嘿，我是史蒂夫。巴基，你还记得吗？你以前还叫我史蒂薇。”
“你......”迎着史蒂夫期待的眼神，巴基慢吞吞地组织着语言，“你太大了。”他的史蒂薇是个小个子，这个家伙不仅又高又壮而且还有D——！
“我长大了，我从科学家的神奇罐头里钻出来就这样了。”
说谎——冬日战士在心里反驳到，我从罐头里钻出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但他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说出来，伴随着一轮太阳升起，火焰犹如红莲般盛放，整艘航母悲鸣一声后缓缓坠落。
站在航母舰桥上的冬兵感受到一阵恐怖的失重感，他又要掉下去了！
史蒂夫眼见这一幕几乎没能喘上气来，好在是他这一次成功抓住了冬兵的铁胳膊。他当然做得到，这个动作他在梦里模拟过不知道多少次！
这太熟悉了，他会掉下去的！他会掉进最寒冷的雪地里去。
巴基！
“巴基！看着我，我抓住你了！”史蒂夫一手死死抓着裸露出来的钢材，一手紧紧握着冬兵的手。“坚持住！”
“......不。”
“巴基？”
“下面，很冷。痛苦。”他不想让史蒂夫掉下去，更不想史蒂夫经历那些，眼尖的冬兵看到那块钢材正随着航母的破坏而渐渐断裂，它支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他们两个人都会掉下去的。
“掉下去的人是我，不是你。”
“你想都别想。”史蒂夫到底还是那个布鲁克林最倔强的小个子，一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松了力气，史蒂夫干脆自己先松了手。“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留在那里了。”
索性两个超级士兵并不会死于高空落水，很快史蒂夫就利落地将冬日战士从水中拖到了岸边。不远处的庞然大物重重摔进水里，翻涌的水浪向着岸边袭来眼看就要波及到史蒂夫和巴基所在的岸边，却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挡住。
“哼。”一声冷哼从史蒂夫身后的树林中传来，史蒂夫警惕回身的同时又觉得着声音有些耳熟。
金发的王穿着休闲的便装，手里还拿着金光闪闪的游戏机走了出来。
“吉尔伽美什......殿下？”史蒂夫想起视频上那段“呼呼哈哈哈哈哈”的笑声。
吉尔伽美什目不斜视盯着游戏机的屏幕，史蒂夫不用他的四倍听力也能听到某个超级马里奥的经典音乐，这个游戏还在他的重返现代社会的必补清单上。
伴随着通关游戏的音乐响起，吉尔伽美什才随手将游戏机扔进身后突然出现的金色涟漪中，才将视线转移到史蒂夫和依旧出于昏迷中的冬日战士身上。
“这可真是绝妙的命运玩笑。”红色的蛇瞳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史蒂夫和冬日战士两人，似乎对于这出剧目无比满意，“享受着最后的欢愉吧，趁着你们还都一无所知的时候。”
“等等，我......”
“本王没心情听你的诉求，杂修。本王可没有迦尔纳那么好说话——你们可还在考察期呢！”吉尔伽美什抬头看了一眼航母坠落的方向，迦尔纳已经换下来那身显眼的黄金甲，带着红头罩准备回到乱成一锅粥的神盾局总部。“没必要透露本王的行踪，作为回报——”
吉尔伽美什啪地一声打了个响指。
昏迷中的冬日战士闷哼一声紧皱起眉头，不一会儿就出了一头冷汗。
“巴基！”
“带他去见那个铁罐头里的小胡子。你们之间有一笔旧账最好尽快清算。”吉尔伽美什说完直接灵子化在史蒂夫面前化为金色的光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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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三靶聊天室
迦尔纳：军火库很不错。
奥斯曼狄斯：总算是有几个合格的了。不过，余没想到黄金的竟然还会亲自跑一趟。
吉尔伽美什：发现了一出挺有意思的剧本，本王大发慈悲帮他们推进了一下剧情。哼哈哈哈哈哈！
奥斯曼狄斯：如果不是发现余的国土上出现了个奇怪的家伙，余还挺想去欣赏一番。
吉尔伽美什：哼，我看你直接去赫利奥波利斯宫殿（注1）住一段时间算了。
奥斯曼狄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说余还是更偏爱余的阿布辛拜勒神殿！哼，胆敢妄自迁移余的神殿，现世的那群家伙胆子不小。若是圣杯战争再次开启，本王倒是不介意获得肉身君临人间，重新位人类带来治世！
吉尔伽美什：圣杯战争什么的早就过时了吧，毕竟现在可是异闻带了。
迦尔纳：这就是所谓推陈出新吧。
......
吉尔伽美什：不许把本王微服私访的事情告诉那家伙！
迦尔纳：好的。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迦尔纳：复仇者联盟这边有我来考核，那么正义联盟那边？
吉尔伽美什：自然是本王！
奥斯曼狄斯：余对于那个睡在金字塔里的那个家伙有点兴趣。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空中坠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