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神秘侧 这个世界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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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航空母舰事件后，红头罩左手拖着军火库，右手牵着迦尔纳坚决要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发生这么大的事神盾局免不了要向上层还有联合国扯皮报告，他可不想牵扯到这种麻烦事里。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隐姓埋名暗夜蒙面派”的英雄，光明正大的对外还是交给诸如超人、钢铁侠还有美国队长这类“抛头露脸阳光闪耀派”的英雄比较好。
但怎么说呢，根据墨菲定律，该来的总是逃不了的。毕竟，神秘侧的至尊法师都已经找上门了。
好赖也是在大种姓学习接触过神秘侧，深知英灵这种大张旗鼓公开神秘的做法带来的影响有多大的红头罩在心中叹了口气，老老实实抱着由神盾局友情赞助的加班咖啡坐在沙发上，而罪魁祸首之一的英灵正一脸坦然地接受四方打量的视线，正襟危坐在一旁。之所以这场“讨伐大会”还没开始完全是因为尼克弗瑞那只老狐狸坚决要向某些高层人转播这次神秘交涉来逃避未来又臭又长还稀里糊涂的事件报告。
“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该让专业人士来解释，我们神盾局只是一个在科学侧搞搞研究还突然被打破世界观的可怜组织而已。”
听到消息就十万火急赶来明目张胆凑热闹的托尼斯塔克捣鼓着手里不知名的仪器正围着迦尔纳转了一圈又一圈。
迦尔纳似乎有些不解，瞳孔却随着托尼的手中的仪器来回移动。
“你四周的数值——我是说你们英灵特有的某种可捕捉的能力场和我在航母附近收集到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这种大跳崖式的能力变化你真的不会感觉不适吗？”
“......”迦尔纳微微偏头，“我有点饿。”
“呃、”托尼跟着眨了眨眼，接着打了个响指，“贾维斯，帮我定个全家桶来。”
四周的人被托尼一个响指给打蒙了，有点跟不上节奏。拜托，马上这个国家数一数二的掌权者们就会来看一场几乎可以颠覆人们对世界认知的会面，而作为站在科学侧前沿的先锋却决定先吃个全家桶。
“好吧，你们还有谁觉得肚子饿？我觉得等老冰棍一号制服老冰棍二号之后肯定需要补充一下能量，哦哦我喜欢你的纹身，那么再加一个。贾维斯我们要三份全家桶！”
红头罩狠狠地把军火库高举的手给拍了下来。
于是等古一法师挂着一丝不自然的微笑来到会议室时，就是托尼和法外者共享一个全家桶，而白发英灵扫荡着自己的第二个全家桶的场景。
尼克弗瑞没带着眼罩的那只眼一直抽搐个不停，但还是站起来想要为古一法师做了引荐。
古一法师摆了摆手，沉静地看着认真进食的英灵。迦尔纳若有所感地抬起头，毫无波澜的眼神似乎能接纳一切。
“神之子啊，看来我们是没有任何可以商讨的余地了。”少顷。古一叹了口气妥协了。
“你已经见过那位英雄之王了，”迦尔纳答道，“那么你也该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处理办法。”
“我已经无法清楚地观测到未来，......好在还能确认的是一切的确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无需担心。英灵始终是逝去的英雄。我们最终必将离开。”迦尔纳一眼就看穿了至尊法师究竟在担忧些什么。
“但神秘侧终究还是暴露在世人眼中。”
“魔术和科学都不过是认识理解世界的一种方法而已，不能互相理解的才是异端。”说完这句话，迦尔纳就抿起嘴唇不在有任何交流的倾向。
杰森又想起自己一开始被世界意识塞了一脑子稀奇古怪的知识时世界观受到的打击，拉下嘴角偏过头，相互理解这种事情向来说的容易做起来难。
人是一种相当自我的生物，当今世上的人绝大部分都接受了社会教育，但我们每个人的所思所想多多少少依旧有着差别，我们在接收外界事物时便不由自主地开始选择，接受自己所能够认知的、排斥难以解读的。一旦形成固定的思维逻辑，再去观测另一套运行理论时就会感觉像是苹果的手机硬要配上安卓的系统一般。
正因为它是如此的困难，两侧的世界才不约而同地将彼此割裂开，不仅仅是为了确保自己的理论体系能够正常的运行下去，更是为了防止两种观念彼此交锋互相破坏。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吉尔伽美什像是玩笑般提出的“成为网红”这种看起来一万分不靠谱的计划恰好混淆了科学与神秘之间泾渭分明的界限，避开了一系列会动摇自文艺复兴后以人为中心的世界根源的灾难性问题。
神明与国王施舍般的地从御座上来到人间，透过因自由而真假难辨的电子之海，创造出一个娱乐至上的幻象，微妙地站立在天平的中线上，维系着两侧的稳定。
但表象上看起来似乎是一场糟糕透顶的闹剧，背后暗藏的巨大危机却不容忽视。而让英雄们，尤其是那些控制欲爆棚（红头罩语）的英雄们最讨厌的就是神秘侧那副“命运尚未抵达揭露真相的彼岸”我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不可说的表情。
“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是对未来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尼克弗瑞双手抱胸高高挑起眉毛，脸色明显比往常黑了不止一度。当然更重要的是古一法师和迦尔纳短短几个来回云里雾里的对话完全不够糊弄那群虎视眈眈的家伙，到头来报告还是要他和寇森想办法应付，看在他那可怜的得力下属可怜的宝贝发量的份上，至少给他们一点能堵住那群贪婪混蛋的嘴的东西来。
“这反而是最好的，”古一法师似乎是在安慰焦躁不安的英雄们，轻声细语地解释，“我们所预测的未来都只是无数时间线上的未来的一种，只有当未来真正降临时，预言才算真正被验证实现，贸然知晓从而篡改时间线反而会把未来推向不可观测的混乱之中。”
“可刚刚你们还说要改变糟糕的未来。”被接二连三的事情搅得一头乱麻的队长越发觉得头疼无比。
“简单地改变一个事件自然是行不通的，但每一件事情的发生背后都是必然的因果，从根源上改变‘因’到最后发生的‘果’自然也会跟着变化。或许只是一些细小的变动，比如英灵的降临，或是一次计划外的行动......这个世界没有偶然。”
“英灵降临可算不上什么细小的变动。”托尼小声嘀咕着，“计划外的行动搞不好还会牵扯上什么新的‘因果’。”
“总之，想想好的方面，”收到神盾局的进账后心情异常灿烂的军火库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至少我们刚刚解决了一个老派反派组织。现在超级英雄领先一分！”
“军火库！”红头罩一个肘击撞在军火库腰上。
“嘿，杰鸟。那句东方谚语怎么说来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可从来不指望有一天生活这个糟心的电视剧突然到了最后一集，大家正派反派凑在一起打上个四五十分钟，然后BGM一响，就是圆圆满满大结局。”罗伊像是没有感觉到四周的白眼一般，欢快地向自己的队友半是抱怨半是开玩笑的说，“从来没有结局，明天还是会到来，有没有下集预告根本不重要，顶多是让我们知道如果不认真对待的话，手上再好的牌也赢不了。更何况，我们已经知道最糟糕的结局了，小杰鸟。”
罗伊漫不经心地看向杰森，透过自己的多米诺面具，透过红头罩冷硬的面罩注视着那个经久不息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我不会让那些事情发生的，只要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会渐渐改变那个bad ending，那只要把每一件事做到最好就够了，一件一件、一步一步。”
“接下来要做什么？需要拯救什么？保护什么人？敌人是谁？目标在哪里？只要告诉我，然后放手去做就好了。”罗伊抬手稍稍扶正了自己的帽子，“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呀，小杰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神秘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