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变态之路X大庄园 没有了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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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女人的存在，红发的西索在贫民窟里日子明显过得更好了。
也许是一半的血统太过优良，也许是上帝就是这么偏心——西索就算没有女人，这个生理意义上母亲，也像模像样地长大了。不仅如此，他相貌端正，脑子灵活，身体也健康强健，一年下来都不会有什么小病小闹。
毕竟，他可是在那样的母体环境下都出生了的孩子，从出世就该有主角光环的。
红发的西索在贫民窟里混得风生水起。
孩子们打不过他，被逼得纷纷向他上供；大人们抓不到他，只能咬着后槽牙掏空肚子的骂他；姑娘们纷纷追着他，一有机会就倒贴着蹭在他身上摩挲；就连赌徒们都沦落为他的小金库，他灵活的双手能把一副普通的纸牌玩出花来，一手精妙的老千轻轻松松骗得那些老贼们成了手下败将。
红发的西索每天都过得很快活，想要的就去抢，不想要的就丢掉。
他能抢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多到连他都想不出还有什么是想要的。
他能丢掉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多到他记不起哪些是曾经渴望过的。
就这样安安稳稳开开心心的长到了十二岁，就在西索再一次无聊而认真的想着自己今天要去哪里抢些什么的时候，偏偏就有那不长眼的要来打搅他——莫罗家的老头子派人来接他了。
西索想了想，贫民窟已经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了，所以他只带了一副卷了边的旧扑克牌，就跟着那些西装革履的人走了。
很快，西索见到了那个听疯女人念了千百次，又因为时隔太久已经快要忘记描述的——女人曾用极尽言语来赞美描述的大庄园。
庄园确实很大，也很美。那屋前盛开的蔷薇花，更是和庄园新的女主人一样美，比那死在贫民窟里的疯女人美上一万倍。
新的女主人站在屋前的台阶上带着冷笑，居高临下，像看野猴子一样的看着西索。
她身后站着三个大大小小的少年，其中的两个是同胞，也明显要长西索几岁。
庄园故去的旧女主人没有所出，所以疯女人原来不只单单输在了那低贱的身份上，更是输在了爬床的时间和不争气的肚子上。
两三个月里，三个少年狐假虎威地轮番嘲弄着西索，他们害怕西索冰冷的目光，却又有着骨子里生来就带的自信。
于是他们对西索说，你就是个没有把的狗杂种。
西索笑了，很快，莫罗家的三位少爷就亲身体会到了其中半句话的滋味——没有把。
新的女主人扑在老爷的病床前哭瞎了眼。
红发的老爷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躺在病床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他只能转着浑浊且翻白的眼睛，断断续续地突出几个音节。
在他的示意下，新的女主人被拖了出去，随后自己绝望地跳了游泳池。
人人都知道老爷命不久矣，可是老爷自己却不信。
老爷把西索从贫民窟捡回来，绝不是因为什么良心发现，而是因为觉得其他的三个儿子被那聒噪烦人且被不懂的分寸的新女主人教坏了。
在老爷看来，那三个在庄园里养大的儿子已经连个最基本的傀儡都不能做了——太软弱，太无能，太废物了。
于是老爷吊着一口气，眯着眼看着西索，愈发欣赏起来。
这份冷酷无常的性子，这种狠辣无情的手段，都像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这就是最好最完美的傀儡继承人！
于是红发的西索不仅没有受到惩罚，反而被带去了他自己的房间，有了好几个他专属的老师，每天喋喋不休地在他耳边讲学督导。
而那三个嚣张跋扈惯了的残废少爷，他们自小不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一朝又没了惯常撑腰的母亲，接二连三的都失心疯了。
三个废少爷，一个造反未遂被老爷子处理掉了，一个跑来毒害西索被送去游泳池见了亲妈，最后一个被吓得浑浑噩噩一病不起，在老子病死之前就先走了一步去探路了。
统共不到两年的时间，最终，那老头子也没能等到他理想中的傀儡被养好的那一天，还是老老实实地归西了。
这一回，西索还没来得及动手抢，就得到了别人倾尽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
他想着疯女人，想着那游泳池里穿着蔷薇色红裙像美人鱼一样沉底的女人，他又一次不知道现在想要些什么了，该做些什么了。
于是他推开拦路的下人们，自己晕晕乎乎地出了门。他似乎沿途去了很多地方，但他都没有什么印象了。
后来西索走到一个叫迪恩的小城市，在城郊看到了一个马戏棚子。
在门口，他碰见了一个肥猪一样的男人。那肥猪看着西索稀罕的红发和完美的脸，止不住地留着口水，还伸出肥腻腻的手来抓他。
西索把那胖子一脚踹开，自己转身进了大棚。
棚子里，台上，一个身着红衣的小丑也正被一脚踹倒在地上，他夸张地痛苦大叫，打着滚在地上呜呜地哭着，台下的人却鼓着掌笑得更高兴了。
西索看着那小丑沉思，在小丑下台后跟进了后台，一手刀把人劈晕过去，把衣服扒了下来。
对着镜子描完花脸，西索勾了勾嘴角，试图像刚刚台上的小丑一样笑一笑哭一哭，却发现镜子里的那张脸无论怎样表情都狰狞极了。
这时，那胖子带着人进来了，气呼呼地四下问了几句，然后直直冲过来抓住西索的手就把人往外拖。
西索倒也没挣扎，就这样被拖到了小巷里，然后从破旧的扑克牌纸盒里抽出一把闪着银光的小刀。
手起刀落。
西索无聊地靠在墙上，看着那些人慌慌张张地来回跑动着，叫嚣着，却连他身上那红色的演出袍子浸了血都看不出来，没意思得很。
忽的，他看见一个身影，一个融不进背景人群里的身影，一个奇奇怪怪的，背后大衣上写着“极道”的黑发少年的身影。
西索仔细瞧了去，还没看两眼，就见那少年狠狠地瞪了回来，一身的杀意凝成了实体，直直地射向了自己，一包奇奇怪怪的小零食也像炮弹一样的砸了过来，贴着自己的脸颊深深地嵌进背后的墙里。
“杀了你哦。”少年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玩笑，却像石子一样砸进西索心里平静了太久的湖面，惊起涟漪一片。
是了，就是这样！
西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激动得双腿发软，只能任由身子靠着墙壁一点点滑落。他全身都在颤抖，有一种近乎于高(潮的快感奔涌而来，很快将他淹没。
他感觉到下半身有了什么反应，他激动得想要跳起来，身体却被杀气压抑得不能动弹。旁边的倒了一地的人都只是受到牵连，只有他是正面承受了那道凶狠无比的杀气——那令人瞬间窒息，血液凝固的杀气！
所以西索只能怔怔地看着少年拖着一个被牵连的“尸体”转身走开，骑车绝尘而去，身影消失不见。
直到少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眼睛才从那个方向慢慢挪开。
少年那显眼的飞机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少年那双平淡如水的眼睛，西索爱惨了那双淡漠的黑色眼睛一瞬间被杀气充满的样子。
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声，西索恍然从怔愣中醒来。他试着动了动，肌肉已经能听从神经的调度了。于是他站起来，把墙上那袋零食用力扣出来，捏在手里也转身离开。
等他转过街角，他才像发现什么似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原来已经翘到麻木了。
西索看了看手里的零食，番茄味的。打开包装，扔一粒进嘴里，又从包装里捡出来一张印花小贴纸，上面恰好是一个微笑着的小丑，脸上一边是星星一边是水滴。
西索把贴画小纸片收进怀里，他决定一定要找到今天的那个少年。
他终于有了件想要的东西——他想要那个少年像他说得那样，杀死自己！
很多年以后，沦落为知心大（小）姐（妹）姐（妹）的玛奇被西索硬拽着，毫无形象地叼着草蹲在墙根下，听西索讲述他和伊路迷相遇的美好故事。
玛奇作为一个不疯不魔不变态的三好美少女，不仅不觉得这场相遇有哪里美好浪漫，更是完全get不到西索的脑回路。
但是玛奇不得不主动接话以打断西索的滔滔不绝，再看他这么一边蹲着荡漾地扭动身子，一边黏黏腻腻地讲下去的话，真的会折寿的：“所以，这就是你恋爱的经过了？”
西索闻言也不扭身子了，他转头看向玛奇，笑得一脸无辜一脸天真，语气也异常的认真：“不对哦玛小奇，这明明是我变态的经过呢~”
玛奇默然……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变态之路X大庄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