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石》十月照

26、僵局 冯晋翊把杜

　　冯晋翊把杜若困住，冯晋翊的裤子面料光滑，摩擦在杜若光裸的小腿，渐渐生热。而杜若全身的重力全在在她身上作恶的两只手上，她紧咬着牙关，憋得脸通红，发出呜呜的抗议。一会儿后，冯晋翊暂时停了攻势，两人额头相抵，杜若大口大口的呼吸，而刚才的一切没有对冯晋翊产生任何影响，甚至呼吸一如往常平稳，杜若获得氧气后，挣开冯晋翊的怀抱，后退几步，不料后面却是一棵一人多高的绿植，因为隐在黑暗中，进屋时并未察觉，转头就撞在树上，杜若反应过来没有摔倒，却将这棵枝繁叶茂的绿叶推到了，声音颇大，杜若一时呆住了，冯晋翊乘机又从背后单手抱住了杜若，还没来得及反应，杜若的脸朝下被摔倒了室内的床上，杜若几次挣扎着爬起来，都被冯晋翊只消从后面轻轻一推杜若的后脑勺，就又把她推了回去，杜若发出呜咽的声音，却不肯认输，冯晋翊没有不进一步动作，似乎和杜若闹着玩似的，杜若也是够倔，死命咬着下唇，和冯晋翊做着无声的抵抗。终于冯晋翊厌倦了这种把戏，从后面欺压上来，像上次一样，杜若觉得成了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上次杜若就见识到了，冯晋翊的手是能星火燎原，杜若很快溃不成军，不由自主地颤栗，杜若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冯晋翊低声在杜若耳边说：“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现在怎么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认输呢？”“我认输你会放过我吗？”“不会，我后悔了，你不能走杜若。”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感官变得更加敏感，杜若察觉的冯晋翊的变化，急忙连声说，“冯晋翊，我认输了。我不愿意，你不能强迫我。”膝盖打曲，想把自己团团卷起来逃离密密麻麻的侵犯，这点挣扎冯晋翊全然没当回事，浑身的燥热让他有些失去理智，他像个猎人一样，紧紧握住杜若的胳膊，起身看自己的猎物，室内没开灯，正值十六，月亮满满当当的，月光正照在床头上，杜若被压在身下，被他欺负成这个样子，裙子被卷到了腰上，露出一双莹白的腿，让他想起来他带杜若来这里的时候，她还像只小鹿一样雀跃，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不得不承认，相较于杜若直言不讳点出他的那点龌龊心思，杜若离婚的打算更让他气急败坏，乘着现在这个势头，要做也是能做到底的。
　　杜若闭上眼睛，过去几年关于冯晋翊的记忆汹涌而来，心想，如果今晚真的被侵犯，就真的可以毫不留念的离开了。时间过得很慢，两人无声的较量着，过了一会儿，杜若觉得身后一轻，听到冯晋翊说，“起来吧。”杜若知道自己躲过一劫，“我去冲个澡，一起回去。”杜若一言不发，“听到没有，嗯？”冯晋翊一巴掌打在杜若的屁股上，“嗯。”杜若喉咙几乎发不出声音了，勉强凑出了一个音节，等听到浴室的水声后，杜若才敢从床上慢慢爬起来，四肢麻木，布满红彤彤的印记，比上次还要激烈，杜若伸展四肢，裙子变得皱皱巴巴，身上和脖子里都是汗珠，浑身疲软，现在她分外想念十三楼，这时候的十三路应该不会像这里这么安静得这么可怕，这个时候十三楼虽然没有白天的忙碌，但一溜实习生或者规培生坐在电脑前边打瞌睡啪啪补病历或者补病程记录，新来的小郑打得最慢，其他人做完手里的活，三三两两泡面或者点奶茶当宵夜，闻到香味的小郑伸长脖子要大家给他留点汤或者奶茶底的芋圆，想到这里，又想到白丁应该还没睡，应该还趴在办公室中间那张长长的桌子上看小说，其实她说得一直都对，自己太自不量力了，这些年来，她一直暗自鄙夷关云那些小说里的女主是在白日做梦，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只不过披上上了她爱冯晋翊这件皇帝新衣罢了。
　　约莫过了半小时后，冯晋翊洗完澡出来了，杜若也已经整理好自己，刚才的一切好像一直没有发生过，除了那棵四分五裂的植物和凌乱的床单，两位当事人又恢复了平静，甚至冯晋翊一路帮着杜若打着灯有，以防她看不清路。车子被园里的工人停到了院子里，上车后，冯晋翊发动了车子，巴博斯的大灯像是怪兽喷出的焰火，照得院里灯火通明，车子滑进黑暗中，混入还没有停息的车流中。车上的气氛一直很压抑，杜若拨通了白丁的电话，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不想让白丁发现什么异常，“喂，白丁，你还在十三楼吗？我一会儿到，我没什么事，就是一会儿要经过医院，今晚就过去得了，省得明早再早起折腾。”杜若的手机话筒漏音，冯晋翊听到对面那个年轻的女生问杜若，“你和冯晋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杜若不知道自己电话漏音，于是说，“我吃了，不用给我留。”得了这么个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后，白丁就被挂断了电话。红灯亮了，前面的车一辆接一辆的停下，已经快到市中心了，往前走转过一个路口就会到黄海路，再直着往北走就到一附院了，“麻烦把我放在前面吧，我今晚不回去了。”冯晋翊没有接话，嘴唇紧紧闭着，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关节发白，一时间数个小时前那个愤怒而动情的冯晋翊变成了新闻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年轻商人，“你的东西不带走吗，还是想在我不在的时候回来？”杜若被点破心思，只好说，“我的东西不少，改天有时间再过去收拾好吗？”“不行，我不在家不能让外人进来。”杜若以前没觉得冯晋翊小气，但这话绝对不是以前的冯晋翊会说出来的，转眼间，自己又成了外人，冯晋翊又补充了一句，“我不喜欢别人的东西在家里，像电脑这种占地的东西，说不定我会扔掉。”电脑和硬盘是杜若的命根子，杜若平时紧张得要命，“我的电脑只有十四英寸。”“那也不行，看到别人的东西我就会扔。”“冯晋翊，你不要这么幼稚好吗？”“我一直这样，你只是不了解我罢了。”

作者有话说

　　太困了，写不完了，明天有时间再补充，先睡啦，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