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纽约28（从这章开始为新章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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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完成了。”托尼用手套背面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污渍。
“先生，我得提醒你，你已经连续22个小时没有休息了，既然您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我想您现在应该去好好休息一会儿了。”人工智能管家体贴的声音适时响起。
“不，贾！制造出来还只是第一步，我还得去试飞呢！”托尼怎么可能就这样答应歇着，他现在正亢奋着呢。
“你真的应该休息去了，”旁边一直帮忙到现在殷森博士也有气无力的劝说他，“喝咖啡可不能替代睡眠。”
大概是因为这次被绑架的经历受到了刺激，托尼在回到纽约后，就顶着所有人的不理解关闭了斯塔克工业的武器部门。在扔下这个重磅消息之后，他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忙于这套被他称为“马克”的盔甲的研发。
这件事情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得力秘书小辣椒还有他最好的朋友罗迪上校，因为他清楚他们都不会理解他的做法，好在还有跟他一起同甘共苦过的殷森博士帮他。
不过就算是能理解他心情的殷森博士，在这么多天的高强度工作过后，也实在是撑不住了。
“托尼，作为你的朋友，我必须要说，再这样下去你会过劳死的。”
休息时间甚至比殷森还要少的托尼却觉得自己亢奋极了，他已经很久没觉得像现在这么有活力了，就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岁那时，身体里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我知道，殷森你先去休息吧！”托尼在机械臂的帮助下开始穿戴盔甲，“我会休息的，就在试飞结束之后。”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殷森无奈的叹了口气，托尼倔起来他根本就劝不动，倒不如尽力的帮帮他，“在你起飞之前先让我来调试一下你的‘马克’吧。”
“拜托你了！”托尼脸上的黑眼圈已经堪比烟熏妆了，但神色却依旧是神采奕奕。
看见他这幅样子，殷森如释重负的微笑：“我应该做的。”
“贾，”托尼穿好盔甲盔甲走到大敞的窗户前，“飞行准备。”
“好的，先生。”智能管家的声音在托尼的头盔中响起，“准备倒计时，3、2、1……”
随着一声飞行启动的声音，托尼化为一道金属色的流光向空中飞去，在夜色的掩盖下，能够在城市上空自由飞翔，这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轻松，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就像是小学时自己做出第一个机器人时满足感，这种感觉是制作武器绝对无法带给他的。
他终于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保护，保护自己，保护朋友，保护眼前的一切，而这具盔甲就能给他保护一切的力量。
托尼头盔下的脸露出了开怀的笑容，他的笑容真心而又纯粹，他想自己永远都忘不了这一个夜晚，这种畅快的感受。
不知怎么回事，托尼突然很想见到一个人，那个同样出现在他重要转折点的人，他想要将自己的快乐分享给他，不管是他的改变也好，此时此刻的心情也好，他都想全部告诉他。
“贾。”
“请吩咐，先生。”
托尼在半空中停了下来：“你知道罗杰·威尔住在哪吗？”
*
罗杰在享受自己的轻松时光，这种悠闲又安静的时光可能就只剩下今晚了。十分钟之前，帕米拉打来了电话，通知他明天要去新的剧组，天一亮就会过来接他。因为迷雾的事情，罗杰心里其实生出了许多焦虑，对演员的工作，其实没办法再做到像之前那样上心。但这次这个工作，是罗杰在休假之前就已经接下的，不能推辞。
或许在日后会跟九头蛇矛盾更加升级，罗杰已经做好失去自己现在这个身份的觉悟，这一次很可能就是他最后一部电影，罗杰想做到尽善尽美。
现在这个时间段虽然已经是半夜，但睡眠对他这种体质的人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罗杰没有选择呆在室内，而是来到顶楼的露台，享受夜色下最后一段静谧闲适的时光。
他还带着那把里拉琴，只是还没开始弹奏，就先迎来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哇哦，”金属色的身影停在罗杰的露台上，“这个场景，就好像你在迎接我。”
“斯塔克先生？”罗杰偏着头，虽然托尼还带着头盔，但罗杰听出了这位客人的声音，他现在的心情不错，也愿意顺着这位“意外的客人”的话调侃一句。
“或许我就是在这等待你的到来。”
“希望你这句话有几分真心。”托尼的声音从头盔底下传来，听起来模模糊糊且不真实，“看看我，你觉得这身怎么样？”
“非常美丽，”罗杰望着他赞叹道，“看起来和阿富汗的那个似乎是一脉相承，强大又危险，是一件出色的武器。”
“不，你说错了！”托尼语气充满了自豪，“这不是武器，我再也不会做武器了！这是我战衣——马克二号，它是因守护而生，我会用它去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一切！”
听着托尼的豪言壮语，罗杰仿佛能透过头盔看见他脸上的神采飞扬。
他这才想起来，他曾经在时间长河中见过，那些星星点点闪耀着的光芒，那些就算是时间也无法侵蚀的灵魂，属于英雄的灵魂，哥谭的蝙蝠侠是其中之一，此时此刻在他面前的托尼·斯塔克也是其中之一。虽然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发生，但罗杰知道，不管过去的托尼是什么样子，他将在未来成为世界的希望。
“你想成为英雄，”罗杰轻声长叹，“真是伟大而又崇高的理想啊……”
“什么？”托尼没听清他的话。
“我是在说，你想要保护的东西那么多，光靠这个可不行。”罗杰走到托尼面前，与他的护目镜对视，穿着战衣托尼终于跟罗杰差不多了。
罗杰捧起托尼的脸，准确来说应该是头盔，然后用手一把扯开了盖住托尼脸的那部分。
“警告！警告！马克二号受损！警告！警告！马克二号目前受损18.2%！已造成操作系统受损！请立即维修！”
“你你你！！！”托尼真的被罗杰这下操作给吓到了，他瞪圆了双眼。
“它太脆弱了。”罗杰笑了笑，这下他就不用跟金属面具对视了，“想要保护别人之前，先做到保护好自己吧，斯塔克先生。”
托尼终于缓过神来，他神情复杂的看着罗杰：“现在这只是普通材料，我之后就会替换。”
话虽这么说，但制作盔甲用的毕竟是金属，能够徒手拆开盔甲的罗杰，足够让人惊叹。
“感谢斯塔克先生愿意接受我的建议。”罗杰冲他眨了眨眼。
两人还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罗杰的一只手还搭在托尼的脸侧，两人注视着对方，在夜色下就算贴的很近，但一切看上去似乎都是朦胧幻影。
托尼突然开口：“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嘴不太适合说话。”
罗杰挑了挑眉：“斯塔克先生不喜欢听我说话吗？”
“不，我的意思是比起说话，它更适合接吻。”
一个吻能代表什么，或许饱含情意，或许只是恰好遇到了，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突如其来情绪，或许不是爱或者其他的什么，只是那一瞬间的躁动，与夜色下他眼中的融化的星光。
托尼吻住了罗杰，这是一个男人的吻，没有温柔和婉转，只有掠夺和大脑里爆炸的荷尔蒙。罗杰的回应则更加剧烈，这不是他第一次接吻，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做，比起托尼刀剑一般的攻击性，罗杰更像是密林中的藤蔓，一点一点缠住选定的猎物，拥有捕猎者绝不会缺少的耐心和谋划。
这个吻，不像是吻，更像是一场交锋，一场厮杀，没有温情，却让双方都沉浸其中。
虽然托尼身为情场老手，从技术上来说肯定是要胜过罗杰的，但罗杰远超常人的耐力与肺活量，让他在这场交锋中成功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托尼感觉自己如果不是还穿着战衣，可能此时此刻就已经站不住了，他稍微退后一点，喘着粗气看着罗杰。
“吻技不错。”
“谢谢夸奖。”罗杰体贴的为托尼擦了擦嘴角。
罗杰原本的唇色偏浅，但这一吻过后，罗杰双唇再怎么偏浅，也染上了犹如花朵一般的殷红。他含笑看着托尼，眼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暖光与情意，托尼控制不住再一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才像是一个真正的吻，极尽的温柔，暧昧的情愫将两人紧紧围住，不止是唇齿，还有脸颊、鼻子、眼睛，他们相拥着，就算是那一身冰冷对的盔甲也无法阻挡胸口的火热。罗杰将手搭在托尼胸口的反应堆之上，却能听到面前这个男人炙热的心跳。
明明是这种该情动的时刻，罗杰的思绪却飘到了更远的地方，上一次他如此投入感情的亲吻，他已经记不清了，但他还记得那时候在他胸口涌动的不是爱情，现在也同样不是。
这种情绪，是期待，是渴望，是遗憾，还有痛恨。
英雄啊……
仿佛有无数声音在耳边叹息，罗杰慢慢推开了托尼。
“斯坦克先生……”罗杰低垂眼帘，避开他的目光，“我也是你想要保护的对象吗？”
“是。”托尼的回答非常果断，“还有，不要叫我斯塔克，叫我托尼，或者安东尼。”
“这样啊……谢谢你，托尼。”
“我……”托尼还想说些什么。
罗杰打断了他：“托尼，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但还不是现在，一切等到你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就会有结果。”
这番似是而非的话，也不知道托尼从中读懂了些什么，他最终选择顺从罗杰的意思松开了手。
罗杰退后两步抱起琴，看向托尼：“夜色这么好，不如听我给你弹奏一曲吧。”
“弹的不好我可不会付账的。”托尼看起来也轻松了一些，还有心情开玩笑。
“这是免费的。”罗杰冲他眨了眨眼。
悠扬的琴声响起，罗杰低垂眼眸，唱起了托尼从未听过的歌谣，古老又动人的旋律让人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
房间里正趴着的迷雾直起身子侧耳倾听，他听着突然嗤笑一声：“那群傻子精灵的旋律。”
话虽这么说，他却仍旧竖着耳朵听了下去。
一曲终了，罗杰放下琴，却看见托尼居然站在盔甲里睡着了。
“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纽约28（从这章开始为新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