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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圣父附体 战野: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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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陶然是吧?”
监考老师扯过孟陶然的卷子,在姓名栏里看见了孟陶然的名字,张远咬牙切齿的念了孟陶然三个字,李旭磨牙允血,和张远俩人对视,用口型对了一遍孟陶然三个字,其他人纷纷一副了然了然的表情,以河泽为中心,周围一圈人纷纷对孟陶然同学流露出了‘和善’的微笑,笑容真切发自肺腑使得监考老师都不得不狐疑的转过头来打量了一下这群着血沸腾的小年轻。
“我,我没抄!”
孟陶然慌慌张张的涨红着脸伸手去拽自己的卷子,眼神闪烁不敢抬头看人。
“我操,这小子还挺硬气。”
张远低声骂了一句,得到了周围人的无声附和。
战野在心里给这个叫孟陶然的同学点了柱香,但愿他少受点苦,早登极乐。
“纸条呢?我刚才看的清清楚楚,还跟我装是吧!你们这样的学生我见的多了,就差指着鼻子发毒誓了,说的人五人六的,到时候就不办人事!还跟我装!纸条拿出来!”
孟陶然由着监考老师上上下下摸了一遍他全身,监考老师冷着脸,搜了一遍没搜着,瞪眼盯着孟陶然,孟陶然就梗着脖子红着脸,手藏在袖子里发抖。
最后孟陶然还是答完了那张卷子,因为河泽把那张小纸条踩在了脚底下,孟陶然走出考场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像是踩在一团棉花上,河泽若有所思的盯着孟陶然踉踉跄跄的背影,随着孟陶然走出考场,张远李旭一大群人浩浩荡荡跟着孟陶然身后,不怀好意的盯着孟陶然的背影。
“兄弟们,泽哥够不够意思!”
张远发起战前动员。
“够意思!”
李旭带着一大群人纷纷响应
“自从我小学毕业之后,就没抄这么痛快了!泽哥现在就是我的女神,呸,男神,我这次再考倒数,我爸得抽死我,所以现在,我这条命,都是泽哥给的!”
“操,那找揍的玩意儿,把心思动到泽哥头上了,咱们兄弟几个,是不是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张远着要是放在古代,河泽觉得他没准就能策划陈胜吴广起义。
“行了,别做战前动员了。各回各家吧。”
河泽拍了拍张远的肩膀,被张远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不行,泽哥,这小子太岁头上动土,我们今天必须收拾他!”
张远表情非常严肃,就好像他现在就是要去救苦难人民群众于水深火热当中一样迫切。
“那战野凌霸我的时候,我怎么就没见过你呢?”
河泽说过的时候,眼睛一挑,眼尾斜睨一眼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战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泛起细微的波澜,河泽把凌霸两个字说的很重,战野面无表情的从河泽身边走过,从今天开始,战野知道他在其他人心中的恶霸形象又得到了一次质的升华。
“不是,泽哥,那不一样啊,我这可不是欺软怕硬,我这是趋利避害,泽哥,你得理解我啊,你说我一花季少年,还没个女朋友,我这要是......”
孟陶然被一群人围着,双眼猩红,两手握拳,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但是有一个人过来跟那大一群人说了几句话,原本凶狠盯着他的人,居然就这么散开了,孟陶然倚着学校的围墙,软着腿顺着墙滑一屁股坐在地上。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孟陶然再抬眼,发现眼前多了一双长腿,和他一样的校服裤脚熨烫妥帖,脚上的那双球鞋崭新耀眼,孟陶然顺着那双腿向上望去,看见的是他今天把纸条扔到脚底下的那个人。
河泽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弯着腰看着孟陶然。
“今天,谢谢了。”
孟陶然抿着嘴唇,狭促的蹭着地面后退了半步,半响才低声的说。
“你别告诉老师,我给你钱行吗......我现在没有,你等等,我会凑给你的......”
“......”
河泽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近墨者黑,就是说他战野住在一起,身上就会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我要凌霸,我要勒索,这种超凡绝伦的气质。
孟陶然把河泽这种无声的沉默当做不满,的确,在事情结束之后特意过来找他的人,怎么看怎么想都像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孟陶然也不傻,河泽现在来找他,无非就是想从他身上捞到点什么好处,但是孟陶然有自知之明,他长相普通,学习成绩也一直在班级吊车尾,河泽现在来找他,也无非就是像其他人那样,从他身上勒索点钱财罢了。
“求你了,别告诉老师。”
孟陶然看河泽不说话,急切的抓住了河泽的一片衣角,孟陶然的脸被北风吹的通红,眼睛里也是腥红一片,孟陶然绝望的看着河泽
“你告诉老师的话,我就真的不能再念下去了......”
孟陶然说完,手捂住脸,几乎就要朝着河泽跪下来。
河泽赶紧一把托住他,河泽听着孟陶然低低的哭诉
“我也不想抄,可我真的而没办法了,我学,我学不会啊,阿爸说我要是再考这么差就不要再念书了,他说我就是在败坏钱,还不如去工地打工,赚钱给我弟弟念书.......我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我想继续念下去......我想考大学......我不想每次考试都垫底.......老师瞧不起我......同学不拿正眼看我,我被勒索了也不知道能跟谁说,但是我真的听不懂......我根本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
河泽在心底弱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后面的几科,你先抄我的吧。”
孟陶然猛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盯着河泽,生怕下一秒河泽就变脸一样。
“你先抄我的,以后你不会的话,我也可以给你讲。”
河泽还没说完,就被孟陶然打断了
“为什么?”
就像是贫苦了一辈子的人不会相信自己枕的能中巨额大奖,孟陶然也不相信,会有好事发生在他身上,他几乎条件反射一般的上下看着河泽,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丝端倪,他不想傻乎乎的相信一个人,然后悲哀的发现那个人只是在愚弄他,以他为乐。
“因为,”
河泽看了一眼孟陶然,真诚的说
“因为也是被凌霸勒索过,非常理解你的感受。”
“兄弟,今晚玩个大的!”
今天的江小鹏看起来情绪低落,吃完饭就开始一声不吭的吭哧吭哧写作业,期间江小鹏几次的狐疑的抬头打量过战野和河泽两个人,但战野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似乎是没有面部神经的脸,河泽依旧是举止端庄丝毫不慌甚至嘴角带笑,俩人完全看不出是做过亏心事的模样,所以江小鹏就暂时勉强的那份疑惑埋在了心里。
“多大?”
战野面无表情的看着河泽眼睛里隐隐的期待。
夜深人静,江小鹏最后把书包谨慎小心的放在了江峰毅在在屋里给他搭的小床的床底下,河泽冷眼看着江小鹏像是藏着稀释珍宝一样把他那个装着作业的小书包藏起来了。
“他还是个孩子,你就放过他不行吗?”
战野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句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但是战野真的不想由于欠河泽钱还不上,在迫于无奈之下,偷偷潜入到江峰毅赵艳和江小鹏睡觉的屋,然后把江小鹏的书包偷出来,等到河泽一顿操作之后,在偷偷把书包送回去,期间不能惊动任何人,书包还要保持原样。
战野一想到他要做这种事,瞬间圣父附体,天底下已经没有他不能原谅的事。
“他还是个孩子,我怎么忍心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