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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悠悠苍天, ...

  •   “你好美。”罗玉轸在心中赞道。

      可却不敢对玉人说出来,生怕再生误会。

      江流春并非完全盲眼,能视光,能辩物,只是物体都是模糊的重影,他出生时便有一双重叠瞳孔的黑眼珠,直勾勾的无神,骇人恐怖。

      世家出身的父母怕他作为一玉人惹人非议,以后不好同世家里的天骄配婚,江流春自小就用白绫缎蒙眼。深夜人静时,他一个人独处,才会将蒙眼的布料摘下来。

      隔着那层透光的白绫缎,江流春能看清“金人少女”畏缩的脑袋。

      这女娃衣衫不整,穿了件艳丽的抹胸裹腹,仅是披着一件上衣,整个人笼着一层淡淡的铁锈气,手上还拿了一套玉人的罗裙。

      布料某处淫出一大块深色水痕,多半是偷拿了衣裳躲在厢房里揉腺体手影。

      江流春虽没有与他的金人同房,但金玉敦伦的房事,江流春还是从家宅里听了不少去。意识到水流愈多,金人女才会弄出大片痕迹,男子清冷俊脸上染了羞耻的薄红,眉目也有不自然的神色。

      看来她没能早些察觉他进来逃走,就是沉浸在那龌龊事情里。

      看清了做坏事的证据,江流春不由分说地上前,要将“顽劣的金人”抓了去。

      罗玉轸好委屈,她刚刚还惊叹玉人公子清雅的外貌,这厢就被当做登徒子制服了,跟个小鸡仔似的被男人拧扭,束住了两条胳膊,抓牢在玉人公子掌下。

      冤屈啊,大人!

      “放开唔,别靠那么近,我有家室的啊。”挣扎了一下,罗玉轸就被男子同抓鸡似的提了起来。

      “有家室还背着他做这些昏事。”江流春沉声反问,“你将你家玉人置于何地?”

      “天。我做什么了我。公子,你莫不是误会我。”罗玉轸扬声要解释,“我是个平人,你仔细摸摸,我颈处没有腺体。”

      江流春冷笑:“那哪来的铁锈气?”

      罗玉轸哑然,躲闪着眸光不愿多解释。

      江流春扫了眼罗玉轸的颈处,隔着白绫,他不大看得清,但怕小金人狡猾有诈,他一松开手去查腺体,说不准她会推攘跳窗离去,所以他未接罗玉轸的话,只环顾四周想找绳索一类的物事把人绑起。

      罗玉轸那个冤。

      瞅了眼蒙眼的清绝公子,自顾自地摇头,今日真是倒霉到家,忽然在外来了月信不说,还真被一闪现的盲僧当做金人“殴打”。

      太完蛋了。

      罗玉轸害怕起来,万一这人鼻子很灵,嗅到她胯间有气味怎办?坏在这个世界的女身没有月信,没办法解释激素调节身体,下身周期性流血的生理特质,如果有,一切就好解释的多。

      “我可以解——”释。

      话没说完,罗玉轸啊地止声,被江流春扔到榻上去。

      江流春不将罗玉轸就地正法的缘由就是他发现地上有些水淋淋湿润的痕迹,心里头更加嫌恶这个不学好的金人少女。年纪轻轻就如此轻佻,不知羞,流了一地水,情动得很。

      看模样,还是个没长高的半大孩子,桃儿脸,果核似的黑圆眼,清淡乏味的面容只能称作秀气,头饰还挺幼稚,梳着丫头才梳的双环髻。穿着是好的,顶配的料子,被逮住的神情还有些稚嫩懵懂的情意。

      这样纯粹茫然的金人竟是会干拿人家衣裙手.淫的龌龊事情,还不爱惜自己身体,流了那样多的水,也不知道使了几次坏事情。

      江流春微微叹气,只道人不可貌相,这人还挺重欲。

      罗玉轸趴在榻上,屁股朝天,她那身衣裳哪有穿好,粗劣地围了一片裙,这种裙最大的坏处就是一片制,夸张地做些动作,腿侧就容易走光。

      他们这些古代人没有穿绸袴的习惯,除非热夏绉纱清透,会穿裙袴样式,而罗玉轸……想着冬日穿三条裙,又围了陌腹,哪还能涉及走光的事,里头也不穿裤子。

      趴在榻上,腿侧一凉,罗玉轸就知道自己走光了,很社死,急忙用裙摆盖住白花花大腿,环抱手臂遮挡在胸前,缩成胆小的一团。

      “现在知道羞了。”听见动静,男人不偏不倚地说。好在他语气温善平和,蒙着眼,看不出眸子里的讥嘲贬低。

      这叫罗玉轸心里好受了点,她忏愧自己今日倒霉,把头埋进自己衣裙里委屈。

      可在江流春眼里,她死到临头,还将玉人的衣裙不肯放下。

      江流春无奈地低了眉脚,喝她“还不快放手”。

      罗玉轸一脸懵地抬起头,放什么手?

      男人大力一扯,将她紧紧抱住的自己衣裙扯了下来,丢到一旁板榻。

      罗玉轸凉了个彻底,冷空气令她立即打了个喷嚏,她咬住了唇,抱住双肩憋住一口气,没让自己哭出声。

      太冤枉人了,解释了又不听。可怎么办。

      玉人教养不错,温善解意,即便她如此“坏”和“变态”,仍给了她应有的颜面,她眼圈一红,误会她有了悔改,就反手扔了条叠好的褥子到她身上去。罗玉轸忙抓牢,盖在身上以免受了风寒。

      一个小混蛋。

      江流春心里贬损着罗玉轸。

      身子倒是白,被他看了一半,清秀文弱的脸蛋不像勤于练武的金人,可见很堕落不堪。手臂,胸,腰下的腿滑腻的雪白,很有蓬蓬的肉感,绵绵的软腻,一点金人该有的精神样态都没有。

      “你是哪家的子弟?有没有功名在身?跟的哪个书院的老师?现在我要把你押去推幕府,你可有异议。”江流春拾起罗玉轸掉在地上的帔子,手腕绕着圈,扭成一股麻绳,一看就是要将罗玉轸绑了送出去。

      罗玉轸这才急的跳起来,掀开褥子,去握这瞎眼玉人的手。

      瞎眼的玉人想躲开,却被扑过来的罗玉轸抱了满怀,刚想沉声呵斥“混账”“还敢逾矩”,指尖就被罗玉轸捉住往少女颈侧揉去。

      罗玉轸被误会得快哭了。

      “公子,你别推开我,你摸摸,快摸摸。我是不是没有腺体?好冤枉啊,我真是一老实平人。”

      罗玉轸害怕江流春又反推她,根本没证明自己的机会,握住江流春手臂的力道很重,指尖都要掐往男人臂膀里去。

      江流春松了眉,少女颈侧的确平整光滑。

      仔仔细细用手掌在罗玉轸颈处按压,没有硬包的凸起,他俯低了一点视线,才看清少女颈侧没有发育完全的香腺。

      他有官职在身,在魏州幕府里做司正的推官,职业上的习惯令他多加谨慎,怕金人女年纪小,没发育完全对他欺骗,他又凑近去嗅。

      鼻梁擦过少女柔嫩的颈,热气喷在少女她冷着的肩窝里,罗玉轸小小地推了江流春一把,细若蚊蝇地喃喃:“你……你能离我远些?我、我家里有主郎在,他会嫌弃。”

      掌下是温热硬实的触感,冷了许久的罗玉轸也不禁用掌心贪恋那温暖。

      但她真怕惹上玉人气味,对耿兰雪不好交代,蹙了眉地发愁,偏头去躲避。

      江流春发觉这真是个平人,可她身上还有铁锈味,就从……传来……

      眼睫垂下那一瞥,冰清玉洁的玉人以自己浅薄的知识领悟平人为何散发金人香味,只有一个可能,才厮混完事,那处还残留……

      男人耳垂变红,抿着春,烧红了脸咳嗽两声退开。

      罗玉轸发现对方相信,松了口气,赶紧借着披在身上的褥子把绯碧裙和外衫穿好。

      她一边委屈地穿衣,一边说:“公子,这下你信了吧。以后可别嗅着点气味就抓人了,我是平人,我说了两次你还不信。好生气。惹到我你算是惹到棉花了。明明我刚才只是……只是在洗衣,你就闯进来。那个味道真不是我的,是、是……反正我不能告诉你!”

      见清俊的玉人通情达理,罗玉轸就不想再对他撒谎。

      她穿好衣衫,江流春还蒙着一块白绫怔在原地,皱着眉思索她的话。

      罗玉轸见他失神,立马抱起自己衣裙,狠狠推了男人一把,往门处跑去。

      江流春拧着眉,被罗玉轸推,手撑在一旁的花几稳了身体,她力气不大,只是他刚才在想:平人怎敢说自己家里有主郎?主郎的称谓不是针对玉人而言?可她身上又有浓郁的金人气,那不就是偷偷在试衣里出了轨。

      这平人把金玉关系搞得太混乱了些。

      可横竖是验过身子,的确没有香腺,做不了那种龌龊事情。

      江流春再整理好衣衫袍角,出门一看,要去逮那平人问个清晰,可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

      罗玉轸跑出了试衣的后院,眼尾还有委屈的通红。

      想到刚才窘迫,她只想冲去外太空,叫太兴王朝没人认识自己。

      好在那人是瞎子,看不见她走光裙侧露出一条白腿和衣服没穿好的场景,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这样想,罗玉轸就安慰好了自己。

      惊魂未定的她,缩在穿堂走廊里,平复完心跳,嗅了嗅新衣上的气味,安了心,没有血腥气。

      出了门,蓬乱着被江流春弄乱的发髻,罗玉轸委屈巴巴地看向掌柜和明华。

      明华问:“怎么了?”

      罗玉轸摇头:“没怎么,发现裙上蹭到胭脂的痕迹,我就洗了洗。久等了两位。”

      “主子客气了。”明华露出点笑道。

      明华把罗玉轸揽到身前,罗玉轸只够到明华胸膛的位置,重新为她簪好蓬乱的发。

      掌柜又多瞧了明华一眼,心道罗玉轸来头不小,竟然叫明华大人称为主子。还能让耿兰雪的大玉人侍从像一个老嚒子伺候起她。

      夸了些哄人开心的漂亮话,掌柜迎着身把罗玉轸送走,只是离开后,嗅到原地有一点点锈气。

      倒也没多上心,做门店生意的,接触的金玉多了,气味多冗杂。

      迎面又撞上一位从里间出来的贵人,掌柜的合十手掌轻拍,扬起谄笑:“江大人,那身袍子,可还合适么?”

      江流春含笑,不言语,逡巡几步,往店内店外瞧看,问道:“你刚才可有见过一桃儿下巴的平人女,呆模样,不讨喜。”

      掌柜的笑了笑:“不曾见过呢。嗷哟,可是在我这处发生了什么?冲撞了大人您。”

      -

      换了新衣,罗玉轸就去了耿兰雪约席面的酒楼。

      新衣织好后都会过水一遍,怕遇水缩了尺寸不大合适。罗玉轸穿上的衣衫都是干净,唯一的缺憾就是罗玉轸现在急需几条换洗的月事带子,还有新棉花。

      她二人为了幽会,到的比旁的亲友早些,罗玉轸去到酒楼三层的雅间,只见着了耿兰雪。

      又是三日不见。

      小情侣两眼相对,都有些克制不住自己,想拥过去,搂抱着亲热。

      耿兰雪疏冷地坐回去,使了眼色,明华与鹤展将支开的窗槅关闭,再把竹帘放下遮掩,后立在罗玉轸背后,耿兰雪瞅一眼二人,冷厉喝道:“愣着做什么?出去。我与她有要事谈。”

      明华推攘着鹤展,二人又走了出去,关好门。

      耿兰雪两三步跨过去,罗玉轸也焦急难耐地向耿兰雪扑过去,两人抱住一团,心里空缺不安的那部分被对方填满。

      平人仰着脸,张开了唇,接受玉人男子汹涌的吻。

      上次相见就是为了忙正事,两人没有亲密,一并行走都不敢凑太近。

      北成霜离开,罗玉轸就被鹤展和明华送回河坊的院子里待着,不见任何人。

      隔了快整整七日,两人才有肌肤相亲,耿兰雪其实想人想得快疯掉了,扣着罗玉轸的后脑勺,往前压,辗转反侧地吮吸她的舌头,甜润柔嫩的一绺,怎么含吮都不够,只是馋,只是恨,为什么不能时时刻刻地拥有,为什么这人不能从自己身上长出,那样就不会分开了。

      “想死我,要我死算了。”松了口气,罗玉轸已经被吻晕,两眼发直地盯着耿兰雪的脸,翕张着唇,露出一点粉红香舌喘气。

      “怎这样会勾人,坏东西。”耿兰雪张着嘴,伸着舌头,去舔了一下罗玉轸软滑的舌尖。

      看娇憨少女的傻模样就想笑,人就那么不经得住吻。

      只是情难自已被他含一含舌头就要晕过去。

      好惹人怜的一个平人。

      爱怜地捧着少女的脸,摸着她的眼皮,眼珠,鼻梁和人中,指腹又滑去唇里,捏她的舌尖玩弄,罗玉轸怕痒,舌尖畏缩地退了退,收回唇瓣里。

      刚接过吻到罗玉轸全身上下都是软的,像条塞满棉花的长枕,岔开腿坐着,被耿兰雪扣着腰身,腹部欺近着腹部,人骨头软了,她就向后仰去。

      耿兰雪的手指又欺上她的唇瓣,揉了进去,摸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命令说:“吸。”

      罗玉轸红了脸,小口小口地咬着耿兰雪的指尖,吮吸着他的指腹,又用舌尖去舔。这话说得很有涵义,往往是耿兰雪要罗玉轸给他咬过颈侧的腺体才会说的话。

      今日应该是不能给他咬的,想到两人要分开很久,罗玉轸很想宠溺自己的爱人,他说吸指头就吸吧,尽力去满足他。

      “真乖。我的宝贝。”罗玉轸搂紧了耿兰雪的脖颈,耿兰雪低头,抵着罗玉轸的额头,互相磨蹭着额心赞道。

      “我真爱你,夜里都想你,想得睡不着。”耿兰雪一个劲儿表白,连说几句,又吃起不甘心的醋来,捏着罗玉轸鼓鼓的腮帮问,“见面了,你怎么不冲我说几句欢喜我的话?”

      罗玉轸瞪耿兰雪,咬了一口他指尖。

      这人既要又要,没看她嘴巴正忙着。混蛋呐,罗玉轸又踢她的主郎。

      耿兰雪挨了揍,不气反笑。

      低头,玉人男子笑盈盈地抽出手,向少女唇瓣啄去,啄了四五次,怎么都不得劲。

      来之前,为了防止发生错事,露出腺体的香味,他是提前吃了闭塞香腺的药,不会产生香气。这药有几分毒,吃多了容易落下寒症,偶尔吃一次倒还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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