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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我妈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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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女人噗通就给警察跪下了,继续哭。
“肯定是李鑫把我女儿杀了!拜托你们一定要把李鑫枪毙,我女儿死的太惨了。”
警察急的赶紧把她扶起来。
“你别这样,我们都在查,会查出真相的。”
陈潜看到警察又安慰了几句,有些逃难似的跑了,也对,对这么一个几乎崩溃的女性,心疼同情也对一跪一跪的不好处理。万一被人拍下来断章取义的,也许就变成警察胁迫下跪。人嘴两张皮的还真不好说。
等警察走远了,陈潜走到她面前。
“你好,我是华文律师事务所的律师陈潜。我们律师楼一直有法律援助,请问你需要法律援助吗?我可以帮你打官司。”
“他们母子杀人不算还把我女儿的尸体给卖了,我饶不了他们!”
郝雨崩溃了,哭的声嘶力竭。
“能把你知道的和我说说吗?”
陈潜指了一下自己的车。
“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吧。”
郝雨觉得不能让于桂华母子逍遥法外,必须把这对母子枪决,不然那孩子就白死了。
“老大,赵明死了!”
李珂那边传来消息,现场非常嘈杂,听着就是有很多人在现场。
“我们找到赵明的住处,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法医初步检测,是酒精中毒。”
“查到他就死了?怎么这么巧,不排除他杀的可能性,仔细地勘查现场!”
“是!”
手机刚挂断,小米喊着老大跑过来。
“老大老大!”
小米往姚千里的手上塞了一份鉴定书。
“物证分析结果,枕头上有死者郝一飞的唾液鼻涕和口水。在枕头的背面也检测出大量的口水鼻涕!”
“郝一飞的现场监测出什么了吗?有大量血迹吗?”
姚千里一边看着一边问。
“没有,鲁米诺反应检测过了,没有大量的血迹,床单被子上的血迹是经血。现在女孩子发育的快,来那什么很正常。床单被褥上有很多的尿液,虽然已经干了,整张被子褥子的能尿了好几次,泡在尿里那种。”
“这一点能证明于桂华和李鑫把郝一飞抢回去以后根本就没有管过。”
郝雨还给郝一飞换尿布,包尿不湿,李鑫就是随便根本没管。
这就是矛盾了,既然不想照顾一个脑瘫的女儿,那他抢回去干吗?就等脑瘫的女儿死亡吗?
“提取的毛发,和枕头背面的唾液鼻涕DNA检测一致。会不会是郝一飞流口水流到上面的?”
“一般人睡觉不会把枕头翻过去的。”
小米瞪圆了眼睛,为什么呀。
“老人的迷信思想,只有死人的枕头才是翻过去的。不过郝一飞是脑瘫,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她在床上挣扎不小心就把枕头翻过去了呢。但是我觉得,,,”
姚千里把手里的纸张两只手抓住,用力往下一按。
小米打个响指。领会了。
“捂死的!捂死的话,口水和鼻涕也会黏在枕头背面!”
“现在最好是找到郝一飞的尸体,检查她的口腔鼻腔有没有化纤物。”
姚千里皱皱眉头,贩卖尸体从中牵线结阴亲的中间人赵明已经死了,这尸体的去向就成谜了。
“小米,给凌城偏远山区的派出所打电话,问问当地有没有下葬很久的单身男性重新大办丧事的。有就带人去找,把坟给挖开!”
“我一个女孩子,人家怕怕!”
小米偷偷抓了一盒蛋挞,想再吃点。
“你在法医室看贞子大战伽椰子怎么不害怕啊!别吃了,看你那脸,胖成盆了!怎么把你嫁掉!”
在小米脑袋上敲了一下,小米一手一个嘴里塞一个,颠颠跑了。
一群只知道吃的。
姚千里想了想,去了物证鉴定室。
刑警队忙,法医跟着忙,痕检和物证鉴定都跟着忙。都一宿没睡呢。
姚千里送上两杯咖啡。物证鉴定室的小周本来有一个肉包子可爱的小圆脸,现在更可爱了,俩黑眼圈,像个大熊猫。
“提提神。”
小熊猫哀怨的看着姚千里。
“姚队,你不会又让我鉴定什么吧。”
“我有一个想法,这要捂死一个人,需要的力气很大对吧,那他用枕头捂下去,肯定要抓着枕头的边缘用力,是不是说,制作枕头的布料纤维就会有扯断的痕迹?就算是肉眼看不出来,显微镜下也看得出来啊。”
姚千里希望小周把枕头用显微镜观测一遍,看看有没有纤维断裂的痕迹。
“不用显微镜。直接看都看得出来。”
小熊猫打开证物袋,里边是小米从现场拿回来的枕头,枕套已经取下去,里边是一块恶心的发黄的充满尿骚味的枕头芯。
“原本是白色的棉线布料,缝成了一个枕头芯装荞麦皮。外边的枕套是新的。打开枕套以后,里边都有荞麦皮掉出来了,在枕芯左右有撕裂的痕迹。棉线的布料还算结实,看得出这是一个新做的枕头,但是被尿液浸透了,布料就有些腐蚀。就算布料再怎么不结实,拿动枕头也不会撕开枕头芯。这位置,,,”
指给姚千里看。
枕头芯的左右边缘处,撕破了。
“这只有大力的拉扯,才会造成。”
印证了他的猜测,郝一飞不是正常死亡,难怪没有大量鲜血。
“枕套上能检测出谁的指纹一类的吗?”
“枕套是新的,干净的就连郝一飞的唾液都检查不到。绝对是事后洗干净重新套上的。”
“帮大忙了你!”
姚千里马上回刑警大队,冲进审讯室,把枕头芯的布料丢到李鑫面前。
“说说吧,怎么用枕头把郝一飞捂死的!”
李鑫还在狡辩,真的就是自然死亡,你看那小孩,几岁的不有很多吃花生米呛进肺里堵塞气管吗?她自己把自己堵死了呗,是,我没尽到爸爸的责任,但我也是刚开始当爸爸呀。
正经的没多少,一直在左右其他。
看到这个枕头,李鑫溃败了,也不在脚踩缝纫机的浑身乱抖,更不扯皮,也不羊角风了。
眼睛睁大,直勾勾的看着这个枕头。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全都消失不见,嘴唇都发青了。
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
“不,不是我,是,是我妈!”
徐航把枕套放到于桂华面前,于桂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带着手铐的手,捂住了脸。
“是我干的。”
徐航默不作声,还在盯着于桂华,等待于桂华交代事实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