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的月光》Ruiz

9、第 9 章

　　又是一个阳光的早晨，充满了活力的小镇，渐渐在黎明前开始复苏，而那最早的，便是那些吃早餐的小店，小镇的人们虽日子过的忙碌而充实，但是，生活却从来很讲究品质，如论如何，每一天的那顿早餐，总是必不可少的，且要求丰富而精致，所以，对早餐高品质的要求，连带着那些卖早点的地方，也装修得漂亮而典雅，卫生更是非常的干净。
　　睡醒后的小镇居民们，即使一大堆的繁杂食物在等待着，也会不紧不慢地找一家自己喜欢的环境，坐下点上几碟喜欢的早餐，加上一杯热牛奶或是其他的热饮，满足而享受般地吃完那些点餐，一点也不剩，不多不少，刚刚好。
　　小镇的人们尽管很富有，却一贯简朴而节约，那些未吃完的早点，都会被点餐的主人，精心包装好带走，在接下来的忙碌当中，这份被带走的早点，将会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
　　那些在晨光大亮之前就已经准备恰当的早餐店，是鲜花小镇满满的活力所在，也是小镇当中，起的最早的地方。
　　那小店的老板起床准备好早餐，便打开门开始准备迎接客人，不一会，便见着许多的人，就纷纷地来临，而有的人，确是那专门绕道而来，面是吃早点，实是找借口看美人的人，那些人点好餐，边坐着边慢慢悠悠地吃着，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看楼梯口，想着，或许，能见到那美人也不一定。
　　来来往往的人们来了一波又一波，都频繁地往楼梯口处看去，那小店的老板看见这一现象，也只是呵呵地笑了笑，然后继续周到地服务着客人。
　　很多的人满怀期望地来了，久等而美人不至，便又失望地走了，终于，在太阳完全地跳出地平线之后，在人们的热烈期盼下，人们终于听见了，那木质的楼梯上，传来了吭吭吭地声音，瞬间，所有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致地转向了那发声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盯着楼梯处。
　　吭、吭，声音越来越近，人们的身体都有些紧绷着，终于，终于可以见着人们口中所说，那绝世妖娆的美人，怎能不暗含着激动和无边的喜悦呢。
　　在一屋子人的瞩目期待下，那楼梯的转角处，终于有了身影，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根金丝缠就的拐杖，随后，就见着了一位满头灰白头发、佝偻着背的苍老妇人，那老妇虽看上去沧桑不已，但是行走间的速度，却一点也不迟缓，很快就从楼梯上下来，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落下，叫过了老板，准备点餐。
　　那老板从厨房过来，见是一位苍老的老妪，便有些好奇地问道：“请问你是？”
　　那老妪看了老板一眼，装出了一副慈善的面容和眼神说道：“我是昨晚入住那姑娘的奶奶，我孙女昨晚有事先走了，我行动不便，便将我留在您这小店，待她办完了事情就来接我回去。”
　　哦，那小店主虽觉得奇怪，这老妪是什么时候进入这小店的，怎么自己都没有看见呢，难道是自己去厨房的时候，但也不好刨根问底地问个遍，毕竟长年开门做生意，迎来送往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多不胜数，或许有了没注意的，而且那姑娘将所有的房钱都预留在了小店，并不怕她短期的吃住。
　　那老妪点了几样较软和的吃食，便慢慢地吃着早餐，那小店主和那老妪谈话的时候，旁边的人们都侧耳细听着，听见了那姑娘已经走了，只剩下了姑娘的奶奶在此地，便瞬间觉得有些许的失望，但是想着，过几天那姑娘还要来，就又心中充满了活力和朝气。
　　安静祥和的小店里，各人怀揣着不同的心思，气氛倒也静谧和谐，那老妪虽背着大家吃着早餐，但是众人的轻声细语，都一一地传入了她的耳中，她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心里默默地想着，恐怕，你们再也见不到那个美丽的姑娘咯。
　　那美人离去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后，小店的生意，一下子不如了从前，虽生意还是不错，但是早已没有那一日的盈满，店老板感叹着的同时，也在希望那美人赶快回来。
　　那老妪吃完了早餐，便站起身往门外走出，那小店主见那老婆婆年事已高，身形又瘦弱无比，便有些担心地问道：“婆婆，你要去哪啊？”
　　哦，老婆子我整天的待在房里，也觉得有些闷得慌，便出去随便的走走就回。
　　哦，那你小心啊。店主满含关切的说道。
　　好的，谢谢店主。
　　行呢，您慢走啊。
　　说完，那老妇人便转身往小镇的街上走去，那佝偻的身形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可怜而又脆弱单薄至极。
　　那老妇走在小镇的街上，这里瞧瞧，哪里看看，很快，就又来到了昨晚的蔷薇古圃门前，蔷薇古圃有专人看守着，白天的时候，会定期地将门打开，晚上又会定时落锁，这时，那晚上紧锁着的大铁门，早已经敞开迎客，待那老妇人到时，花园中已经有了很多人在观赏着。
　　这些人中，有少许的小镇当地人，在给那些来参观的游客当着向导，而那些来到蔷薇古圃的游客，看见了这天然生长形成的花园，只觉得十分的稀奇和奇特，便听见在哪花园中，时不时发出的惊叹声。
　　那老婆婆无意识地看了一下园中那老头值夜的地方，见半天没有任何的动静，而且自己拐杖上的感应宝石，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光亮，那就说明，此处已经没有了那老头的气息，如果那老头还在的话，自己的拐杖上的感应宝石，就可以感应到附近有危险的气息，从而发出警醒的幽幽蓝光，如同昨晚一样，可是，此刻，那蓝宝石静悄悄的，那就说明，那危险已经远去或者说是离开了。
　　那老妇露出了得意奸邪的浅笑后，就轻松大胆地迈着脚步，随意地在园中逛着，之见那老妇在花园中这里瞧瞧，哪里摸摸，很快就沿着那些花道，进入到了蔷薇古圃的深处，很快，那老妇就来到了上次花艺斗赛的蔷薇草场，那由蔷薇花藤生长，自然围成的偌大的草场，没有一丝人工雕刻的痕迹，全部天生自长形成，那老妇站在草场的中间，眼睛四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时而将藤蔓枝丫扒拉开，伸进头去瞧瞧里面有什么，时而蹲下身子，去敲敲地面，侧耳倾听敲击后的声音回响，
　　那老妇如同一个好奇的孩童般，在偌大的蔷薇古圃草场中，将那花园中的每一个角落，都摸索了个遍，但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那老妇站在花园中，看着花园中的蔷薇，拧起了眉头自言自语地道：“不应该啊，应该就是这里啊，如此浓郁的蔷薇之力，可是，为什么会没有找到呢？”
　　前来参观的游客换了一波又一波，只那老妇依旧，从早晨时分来了，到下午时分都还没有走，那奸猾的老妇为了不引起管理员的怀疑，便在管理员查园的时候，躲藏在哪蔷薇丛中，待那管理员离开，便现身出来，继续查探着花园中每一个细小的角落。
　　日暮西斜，暗夜逐渐袭来，管理员即将清理掉园中的一切来客和外物，以确保园中蔷薇的安全，那老妇虽可以躲藏隐身在那管理员看不见的地方，但是夜晚来临，那轮流值夜的老者，很快就会来，所以，为了不让那老者发现，那老妇便在关门落锁之前，回到了小店。
　　回到小店后，老妇和那关心自己的小店主简单地交代了一下今日的行程，又点上了几样简单小菜，吃完后便上楼去了。
　　那老妇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豁然起身，来到了窗户边，看着窗户边那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盯着窗户外夜色的老妇，半天没有动静，过了一会，那老妇便轻声地说道：“看来，今夜还得再去一探。”
　　说完后，就转身回到了床上躺着，开始闭眼安眠。
　　华灯初上，白天被夜晚彻底地代替，那昏暗不明的灯光，将整个鲜花小镇，变得璀璨而异常的明亮。
　　那些白天四处观赏闲逛的游客，开始了在鲜花小镇的夜生活，街上的人来人往，夜晚变得比白天，更加的热闹和喧嚣，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欢笑和好奇，在鲜花小镇的大街小巷穿梭着。
　　那老妇大约休息了一个钟头的时间，便起身拄着拐杖往街上而去，途经楼下的时候，那老板看见那老妇出门的身影，直感叹着这老妇精力可真是旺盛，白天出去了一整天，晚上才休息了这个把钟头，就又跑出去了。
　　那老板也只是想想，便未做多想，又继续地忙碌去了。
　　那老妇沿着白天走过的线路，再一次地来到了蔷薇古圃的铁门外，然后，躲身在旁边那茂密地蔷薇藤下面，轻轻地拨开一条缝隙，往里面打探，只见那蔷薇花如昨昔，依旧在发着红色的幽光，满园的红光闪烁，漂亮璀璨到了极致，那老妇一双阴沉混浊的眼，死死地盯着那园中，就如同一直歹毒致命的鹰隼，随时等待着发出致命的攻击，那老妇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观察等待着。
　　过了很久，原本西斜的月亮，都已经移到了头顶的正上方，那老妇维持等待着时机，姿势一如迅猛的猎豹，那双阴沉的眼睛，丝毫没有一丁点的睡意，当月亮的光从头顶的上方洒满了整个的花园时，那看守的老者，终于从躲藏休息的洞中弯腰出来，在花园中巡视了几下，见没有动静，便又弯腰钻进洞中休息，然后，在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那老妇蹲在蔷薇丛中，虽那老者没有出来，但是，隔的远远地距离，却依旧能够感受得到那老者浓烈的气息，因为那老妇手上的拐杖，上面的那颗蓝色的宝石，正在发着幽幽蓝光，那老妇忌惮于洞中的老者时，一边又对花园中隐藏着的东西渴望至极，最终，奈于那老者在此，便不敢轻举妄动地轻轻离去，不敢惊动那老者分毫。
　　日升月落，花开花隐，接下来的几天，那老妇白天都会留在小店歇息，晚上的时候，便悄悄地来到蔷薇古圃的花园中，然后找一个地方躲藏起来，隐蔽地观察着花园中的动静，慢慢地，那老妇发现，虽然值夜的老者每晚都有不同，但是，也只有三个在轮换而已，最重要的是，那老妇经过每晚细致的观察发现，每当月亮升到花园的正上方时，那值夜的老头，就会从隐藏的洞中出来在花园中巡视一圈，且每当月亮偏斜，正照在花园古圃中的一个位置时，园中蔷薇发出的亮光，就会比任何时刻都要盛，那老妇白天的时候，过来悄悄地查探了一下那个地方，发现了在那厚厚蔷薇藤的掩盖下，那块雕刻着满是蔷薇花的巨大石壁。
　　那老妇又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证实了却是如此，无数的巧合堆积在一起，或许，那就不是巧合了，而是必然的了。
　　看来，这块石壁一定隐藏着什么，呵呵呵，那老妇发出了阴险而尖利的笑声，那狭长的眼睛里，透着满是阴毒和即将得逞的笑容。
　　看来，我得想个办法弄清楚，这巨大的蔷薇石壁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说完后，那老妇最后看了一眼，那被蔷薇藤蔓遮盖下的石壁方向，然后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小店的方向而去。
　　接下来的两天，那老妇都未出小店，只是到了用餐的时刻，会到一楼用餐，其他的时候，那老妇都待在房间里，不停地琢磨着，该如何在晚上的时候，接近那块蔷薇石壁。
　　小镇的太阳，每日都会从东边的蔷薇古谱方向，冉冉地升起，小镇看似与昨天一样，其实与昨日又有不同，却不知在平静的外表下，那暗潮涌动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