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的月光》Ruiz

11、第 11 章

　　当月亮照在石壁上时，只见墙上发光的石蔷薇，居然变成了一朵真的蔷薇，从石壁上缓慢地飞了出来，一朵朵的蔷薇从石壁上飞出，漫天的蔷薇在石壁前的半空中旋转停留着，红色耀眼的光芒大盛，突然，那些蔷薇陡地聚拢在了一起，突然之间爆发出来的光芒，照亮了哪一方的天空，那老妇赶紧用手遮挡住刺眼的光芒，等待着光芒减弱，那老妇移开手臂再看时，那些聚拢凝结在一起的蔷薇，居然变成了一颗小小红色的珠子，珠子如大拇指般大小，周身呈淡淡的红色，黯淡而小巧的珠子，在半空中起起伏伏地停留着。
　　贪婪、兴奋、高兴的表情，齐齐在老妇的眼里闪现，那老妇趔趄着跑过去，一把抓住了那悬停在半空中的珠子，那老妇将珠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观察着，突然，那老妇拐杖上的蓝宝石，发出了幽幽的亮光，且那亮光越来越盛，那老妇看见蓝宝石的反应，便立马握紧珠子，朝花园的方向逃窜而去，那佝偻起来奔跑的背影，透着仓皇和狼狈。
　　那老妇逃离花园不久，那负责看守园子的其他两位老人，便匆匆地赶来了，赶来的两位老者一看那被人高高撩起的蔷薇藤蔓，就知道事情不妙了，二人来到那值夜的洞穴之前，撩开藤蔓看见那昏睡着的老者，其中一人便对另一人说道：“蔷薇之心被人偷走了，小镇就要有危机了。”
　　是啊，千防万防，终是在此关键的时刻，被人窃取了去，如果不找回蔷薇之心，小镇就会逐渐面临覆灭的危机了。
　　是啊，我们赶紧在附近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偷那蔷薇之心人的踪迹。
　　于是，二人分头来到街上，在大街小巷中穿梭找寻着，而那感应到二人来临的老妇，早在二人赶到之前，就匆忙地回到了小店。
　　二人遍寻无果，不但没有找到人，而且发现了满大街上睡着了的人们，二人既感到一阵心悸的同时，也感应到了小镇这次面临的，前所未有危机。
　　二人在天亮之前回到了蔷薇古圃，随着黑夜的过去，白天的逐渐来临，那昏睡了的老者便缓缓转醒，二人问其因果，那老者也全然不知，只知道自己似乎喝了几杯茶，然后就觉得睡意沉沉袭来，最后，就睡着了，夜晚发生的事情也一概不知。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将昨晚蔷薇之心被盗的事情告诉给了那睡着的老者。
　　那老者自感懊悔和自责的同时，却发现自己的瞌睡，应该从未如此大啊，连有人偷蔷薇之心都会感觉不到，二人将小镇居民，都都同样陷入酣睡的事情告知，几人察觉到了异样，来到小镇几番的推测和检查，才发现在大家共同饮用的水源当中，有些还未来得及彻底稀释的药液。
　　那其中精通药理的老者发现，这快被稀释掉的药液只是能让人昏睡一夜，并不会对人的身体，造成很大的危害，待那不停流动的水将那药液彻底的过滤和稀释干净，就可以放心地使用了。
　　看来，这人是有备而来，定是筹谋已久，才会有此番的动作，不然，刚来的人是分不清的，那昨夜昏睡着的老者说道。
　　此种药液的配置，需要几种花田中的草药，还有的，需要在药店才能购买到，我们只需要去小镇的药店查查，谁买了这几种特殊的草药，就可以找到那偷蔷薇之心的人。
　　于是，几人来到了小镇的药店，小镇昨夜都睡着了的人，此刻纷纷地苏醒过来，只觉得自己好生的奇怪，怎的自己如此劳累和困顿，就在大街上的一角就睡着了，不仅一晚睡了，周身酸痛不已，而且，一晚没有盖被，只觉得身上有些冰冷，众人醒来后，都纷纷地各自回去取暖了，虽觉得奇怪，但是众人也未曾多想，便又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了去，小镇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机和活力，繁华和热闹一如当初。
　　那几人来到了药店几番查探，最后，在最偏远的一间不起眼的店中，查到了曾经有一位老妇，曾购买过这几种特殊的草药，那几人询问了老妇的长相和样貌，那店主便细细地将那老妇的长相与几人纷说。
　　几人出了小店后，来到了街上到处打探和问询，最后，查到了那老妇住宿的小店。
　　几人来到小店，向老板打听那老妇的事情，那小店主便也悉数告知，包括那老妇的基本出行和来此的目的。
　　那三人听后，觉得无甚异常处，便想向小店主提出去那老妇的房间看看时，只听得那转角的楼梯处，传来了清脆地吭吭吭地声音，利落而充满了节奏。
　　小店的客人们只当是寻常人，便也不足为奇地继续用着自己的早餐，只那老者三人转头，朝楼梯口看去，因为那小店主说，那老妇每天大约都是这个时间，下来吃东西。
　　吭吭吭地声音越来越近，过了一会，只见从楼梯转角处，出现了一位长相绝美的女人，那三位老人眼里的惊叹之色一闪而过，便也没有了其他任何的反应，毕竟，这三位不知道已经活了多久的老人，见惯了诸多的风雨大浪，人间世事百态，更何况是眼前这副美丽的皮囊，可是，在众人吃早餐的食客当中，却响起了一阵阵的惊叹、吸气和热议声。
　　那小店主看见这消失了多日的美人又重现店中，觉得欣喜的同时，也觉得自己的钱运马上就要来了，于是，赶紧从柜台中走了出来，来到了美人的跟前问道：“美丽的小姐，请问你需要点什么吗？”
　　哦，给我来几样小店特色的早点就可以了。谢谢
　　好的，请问你的奶奶的她不下来吃早餐吗？
　　她老人家今日天还未亮，我的父母将我送来后，就将她接回家了，我还想在小镇多留些时日，看看这小镇的风土人情，便没有随父母们一起回家。说完后，那美人友好地笑了一下，只看得对面的老板只觉得笑颜如花，整个春天般的颜色袭来，那小店的老板，觉得今日的美人比起初来时，好像更加的明艳了，美丽的外表下透着一股子邪魅的感觉，举手投足间，满满都是风情和勾人慑魄的气息。
　　那老者似乎觉得，这姑娘这次回来，和上次好像有些不同了，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同，仔细一看，还是那副美丽的外表。老板不及细想，便对那美人说道：“哦，那你请稍等。”说完，便去厨房准备早点去了。
　　好的，那美人也礼貌地回道。
　　老板说完，来到几位老人的前面说到：“那姑娘的奶奶已经回家了，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就去问这姑娘吧。”
　　那三位老者站在柜台的前面，听着小店中，那此起彼伏地赞叹讨论声，三人仔细地观察了那姑娘，见那姑娘除了美丽和优雅迷人之外，身上并没能感觉到其他什么异常的气息，几人便对视了一眼，就离开了小店。
　　在离去后，突然，那美人转头看了一眼几人离去的方向，便又转过头去，低下去的头，露出了极其邪魅的一笑，只看的一直盯着美人的男士们，是兴奋痴迷不已。
　　自从那天开始，小镇上就发生了两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一是那美人重现小镇，小镇的人们，尤其是未婚的男士们，更是趋之若鹜，小镇的人们，每日都津津乐道地谈论着有关那美人的事情,更是有很多的人，闲暇时就徘徊在小店的附近，为的，就是与美人，来一个偶然的不期而遇。
　　二是从人们苏醒的那天开始，人们就慢慢地发现，蔷薇小镇上的花，不管是蔷薇花，还是其他的花种，居然开始出现了异常，不仅开花的花期延长了，而且，有很多的花，居然就一直保持着花苞的姿势，在也不开放了，那些开放了的花，也很快就会失去生机和蓬勃的朝气，变得蔫头耷脑起来，即使是在早间，花朵的上面还布满了晶莹滚动的露珠，也看见那花好像没有任何的张力，蔫兮兮地一点都不饱满，更不要说采摘下来插瓶的花朵了，短短的时间，就会彻底地枯萎掉落。
　　紧跟着，人们开始发现，小镇上的花，尤其是蔷薇花，花朵居然开始枯萎了，那些花瓣，一片片地开始从枝叶上掉落下来，掉落下来的花瓣，铺满了蔷薇小镇满地到处都是，一阵风吹来，卷起了小镇上的漫天花瓣飞卷，沐浴在花海中的小镇，美丽而透着日暮沧桑的感觉。
　　小镇的居民们爱花，善花，从小镇的花停止生长开始，人们就发觉到了异常，于是，小镇上的人们，对小镇花田间的泥土、水源、天气等进行了逐一的清查和排除，可是，都没有在这些物体中，发现任何的异常，小镇的人们焦急和担心的同时，也有些搞不清缘由。
　　庞熊和森爸爸、白兰、苏蔷和展等人，组织成了调查小队，对小镇花出现的这些现象，进行了调查，庞熊带着大家，走遍了蔷薇小镇的每一个角落，通过比较发现，蔷薇古圃中的花，枯萎掉落的速度最快，然后，围绕着蔷薇古圃，呈圆形辐射状的方式，向四周扩散开来。
　　也就是说，离蔷薇古圃越近的花，凋落的速度越快，距离越远，各种花卉凋落的时间，就越慢，最后，调查小分队细心地发现，可能问题，是由蔷薇古圃为源头引起的。
　　可是，至于为什么会引发这种现象，众人就不得而知，小镇的花农们，将那些枯萎死掉的花拔掉，然后，又种上的另外一些的花苗，可是，过几天，那花苗又莫名其妙地死掉了，房前屋后种植的蔷薇，大片大片地枯萎掉落，在也没有了以往的活力和生机，那花田中大片的花卉，也在相继缓慢地枯萎着。
　　愁云笼罩在了鲜花小镇的上头，不仅整个小镇的鲜花开始枯萎，就连那卖出去的鲜花，也不断收到负面的反馈，原本可以在花瓶水中保鲜达半月的花，现在却一个星期不到，就变得极其地枯黄，甚至有的花还在运输的途中，花瓣就已经开始频繁地掉落了，于是，小镇已经售卖出去的鲜花，大部分地被退还了回来。
　　仓库中积压的鲜花货物，越来越多，有的是那些被退还回来的，有的是从花田中采摘回来的，即使有那一部分没有被退还回来的花，也是那些小镇的老客户们，看在彼此长久生意的往来，而没有将那些保鲜期极短的花退还回来。
　　小镇从一个满目姹紫嫣红的鲜花胜地，变得满目的疮痍和颓势，就好像是深秋，到处都是腐烂的花叶和干枯的藤蔓，小镇好像失去了生命力一样，从万紫千红变得只剩下了枯黄色，小镇关上了迎客和售票的大门，对外宣称，小镇将迎来前所未有的一次改变，故此，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对小镇进行重新的整改和规划。
　　小镇所有的商店，开始挂上了歇业的牌子，尤其是那些鲜花店，更是早早地就歇业关门了，只有那些饮食和住宿的商店，还依旧在营业，可是，随着小镇对外宣称禁止游客来访后，小镇所有的商店，再也没有了外人的来访，只剩下了本地一点点小小的买卖交易，例如生活用品等。
　　大部分的商店都挂牌歇业了，小镇的人们，眼看着全小镇的各种鲜花，一点点地枯萎死掉而无它法，鲜花小镇远远望去，再也不复从前那般绚烂的模样了。
　　就连鲜花小镇居民们的家中，也不如当初那样的布置精致和华丽，各家各户的花瓶中，要么就是空着，只剩下了半瓶水在瓶中安静地躺着，要么一眼看去，满瓶都是枯枝落叶，甚至有的花枝，还腐烂在了花瓶的水中，凑近了闻去，还有一股枝叶腐烂的霉味，而这些景象，在以售卖鲜花为主的小镇中，以前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各家各户的花瓶中，随时都插着最新时令的鲜花，且在主人的精心布置和搭配下，更是好看到了极致，可是，到了现在，只要是小镇的鲜花，五一不例外的，全部都枯萎掉了，包括哪些尚未来得及开花的小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