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震惊 从 ...

  •   从君锐带给自己震惊消息中回过神来的安然,在一阵的惊慌失措之后,强自的镇定下来,然后拟出了大致的应对方案,安然不清楚君锐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安然只知道,自己不想失去君锐,失去君锐对安然来说,既有承受不了的疼痛,也有割舍不了的感情,更有不愿错过的遗憾。
      安然做事一向果断和干脆,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在工作是如此,面对感情时,也是如此,就像当初安然初见君锐便心动那时,没有扭捏造作,没有委婉含蓄,直接大方而坦然,安然觉得,既然喜欢,就要大胆的表达自己的感情,可能一不小心,就会因为你的委婉和等待,而错失了一段本该属于你的爱情。爱情有千百种模样,但是对于安然来讲,这种模样是透明而直接的。
      安然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待于兰走后,安然就迫不及待的拨打了君锐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的那头传来君锐不急不躁的声音,安然听见君锐的声音,突然刚刚压下去的泪意又涌了上来,安然语带哽咽的问君锐:“你在那啊?”
      君锐回道:“在家。”原来君锐从安然的住处离开后,就和他爸爸一起回了家。
      安然泪眼朦胧、抽噎着问道:“我们不分手可以吗?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的,我改就是了嘛,我不要和你分手,我们不分好吗?”
      电话那头的君锐没有说话,电话保持着好一阵的静默,安然的心不由自主的开始慌乱,过了好一会,君锐才开口说道:“我决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改变的。”
      安然听见又说出这种绝情和不容商量的话,本就波动的情绪瞬间崩盘,眼泪更是在脸上肆意横流,心中的恐慌和疼痛让安然一下就完全丧失了理智,安然突然陡地拔高了音量,冲着电话撕心裂肺地吼叫着,“君锐,我不分,我就不分。、、、、、”声音大到似乎在屋子里产生了回声。
      电话那头的君锐没有说话,也没有挂掉电话,静静地听着安然狂吼和撒泼,等安然彻底的发泄和吼完后,君锐才说道:“这样吧,你先好好休息,我们改天在好好的谈一谈,你看可以吗?”
      才刚刚吼完的安然情绪极度的波动,还以为君锐会说出更加伤人和不留余地的话出来 ,没想到突然就听见君锐说,改天要和自己好好的谈一谈,那就是说,分手的事情还有待商定,而不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安然突然就看见了一丝的希望,情绪也稍微得到了一丝丝的缓解,刚刚心脏还痛彻心扉的地方,好像得到一起新鲜的空气,得到了一点点的缓解和舒展。
      安然感觉气也好像顺了那么一点点,情绪瞬间在君锐的这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下,得到了抚慰和抚平,安然突然就收起了刚刚还锋利无比的利爪,变成了一只温顺和善的小猫,声音温柔可怜地回君锐道:“恩。”
      君锐对安然说会考虑的这些话,已经给了安然很大的希望和勇气,安然正在心里觉得满足的时候,又听见君锐说:“盖好被子,不要感冒了。”一种被叫做雀跃的情绪瞬间就蹦上了安然的心头,因为消极和情绪而灰心丧气的脸庞,突然就焕发出了一点的生机,安然在心里想,君锐不是不在乎自己的,挽回君锐看来还是很有希望的。
      安然听见君锐这么说,高兴的同时,又有一丝的诧异和惊喜,安然没有回君锐,因为安然觉得幸福来的有些突然,还有一些快,刚刚前面还是一片的悬崖峭壁,转眼就是一片的柳暗花明。
      君锐说完话后,没有听见安然回答,又问了一遍,被子盖好了没有?
      安然从惊喜中反应过来,假装声音平淡地回道:“恩,盖好了。”
      君锐回道:“恩,那就好好休息吧,不要乱想了。”
      安然又很是顺从和听话地说道:“恩,那你也早点休息。”
      君锐说:“恩,那我挂了哈。”
      安然说道:“恩。”就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的安然觉得天也蓝了,风也轻了,整个人都舒爽了,不舒服的地方好像也痊愈了,安然带着心满意足和满心的欢喜和憧憬,疲惫的沉沉睡去。
      睡梦中的安然做一个梦,梦见自己很爱很爱一个人,可是这个人对自己很冷淡,爱理不理,甚至要抛弃自己,安然总也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模样,因为中间隔着一层层白色的雾帐,安然根本就看不真切,于是,安然拼命地找啊找,追啊追,想追回这个人,也想要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可是任凭安然怎么找,总也找不到,总也看不到,最后,在极度的惊恐中被吓醒,才想起自己爱的人,原来是君锐,而君锐的长相是那个样子,事实的存在,才稍觉心安和镇静。
      时间在安然的等待中,如乌龟慢爬般的过去了三天,在这三天中,安然从开始的小确幸,到等待的不耐和烦躁,最后演变成了六神无主和心慌,在这三天中,君锐没有如他所说般地,来找安然好好的谈一谈,好像彻底没有说过那些话一样,在这三天当中,君锐没有打电话给安然,也没有来找安然,但是当君锐去吃酒赴宴时,又会打电话来,给安然简单的交代一声他的大致行程。
      而君锐的这种种明显成对比和矛盾的做法,彻底地让安然成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如果说他想和自己分手,那为什么还要打电话给自己,交代他的行踪,可是如果他不想和自己分开,那为什么又不来找自己,也不给自己打电话呢,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君锐此种极端而又模棱两可的做法,彻底的让安然捉摸不透了,心里既期待有害怕,同时还对君锐拖拖拉拉,一点都不干脆的做法很是有些烦恼。多种情绪夹杂在一起,搅扰的安然很是整天心绪不宁,根本无法专心,也没有精力去做、甚至去想别的事情,安然整天都在猜测着君锐的真实想法和用意,可是越猜越看不透,越是看不透,越是心慌意乱。
      终于,到了第三天夜幕降临之时,一向性子豪爽和急躁的安然,在也按捺不住了,安然下班后,急匆匆地回到了寝室,安然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任凭窗外的寒风突然一古脑地灌进来,扑棱棱的拍打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安然看着河岸不远处的灯火,依夕还是初见时的模样,可是安然现在,却丧失了当初赏景时,那份平和的心态和从容。
      对于和君锐未知的感情道路,让安然觉得茫然和不知所措,而已经深入安然骨血里的那份思念,更催促得安然坐立不安,安然拿出电话,犹豫了许久,到底如以往一样的,理智完败给了感情,安然翻到那个自己日思夜想、期盼已久的电话,拨打了出去。
      电话在响了几声后,很快就想起了君锐的声音,安然的心头闪过一阵的紧张,但是很快有镇静下了,安然问君锐:“你在那啊?”
      君锐回答说:“在街上。”
      安然的心头突地紧了一下,问道:“你一个人啊?”
      君锐回答说:“没有,和朋友在一起的。”
      安然问:“在干嘛啊?”
      君锐说:“是在街上随便走走逛逛。”
      安然听完后,感觉君锐的回答中透出了一丝的不满,一种对自己追根问底的不满。同时,心里头开始泛出了一种叫生气和不爽的情绪,明明君锐自己说,要找自己好好的谈一谈,他非但没有找自己谈一谈的打算,而且,还丝毫不见和自己闹分手后的伤心和烦恼,而且,现在居然还和朋友开开心心地在街上游玩,那自己这么多天来的自我摧残和折磨又是怎么一回事呢?照现在看来,自己根本就是没事找事,无病呻吟。
      安然对君锐满不在意的行为很是气愤,也对自己的不争气和多情有些嗤之以鼻,安然心中憋着一股的闷气,要是换做以前,安然肯定会冲着君锐大声的质问和吼叫一通,但是现在安然知道,这不是目前最主要的事情,而且,安然不敢,不敢在对着已经对自己感情摇摇欲坠的君锐大声的吼叫了。安然怕自己任何一点过激的行为,都会将已经危在旦夕的感情,彻底的摧毁,不留一丝的痕迹和挽回的余地。
      所以,安然强自的按捺住心中的不满问君锐:“那你现在在那啊?”
      君锐说,在圆形大天桥公安局这这边。
      安然说:“那我来找你哦。”
      君锐说:“找我干嘛,我们一群大男生,你一个女生来了也不太方便。”
      安然听完,心里的直觉告诉自己,同时那种在分手时有过恐慌,很快就袭上了安然的心头,安然从君锐的话中,听出了他显而易见的拒绝之意,可是安然忍着心里的不舒服,强自地说道:“我想找你有点事情。”
      君锐听出了安然的倔强之意,也就没有再说其他的,只说了道:“随你吧”。
      安然问:“你在哪?”
      君如说了一个大概的地址,安然挂完电话后,拿起包包,大步流星地,就往君锐所在的方向而去。
      安然到了君锐所在的那个地方的时候,打电话给君锐,然后在街上碰了头,那时候,安然看见君锐正和他们的朋友一起有说有笑,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像自己,像是从生到死的轮回经历了一番,脸上挂着明显可见的凄惨和苦楚。安然看见君锐的时候,没有如往常一样笑脸相迎,或是热情愉悦的打招呼,在或者是亲切地挽着他的手臂,君锐看见了安然,也没有和安然打招呼,只是很平静的看了安然一眼,仿佛就像看一个很平常的人,两个人都没有打招呼,只是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君锐,君锐继续和他们的朋友谈笑风生,而安然则很安静地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大约走了几分钟时,他们走到了一间发廊,君锐和好几个人都进去剪头发了,以前君锐剪头发的时候,安然都会进去坐在沙发上等他,可是这次,安然没有进去,一是因为一下子进去了太多人,没有做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君锐没有理自己,从安然和他碰面开始,君锐没有和安然讲过一句话,也没有搭理安然,走到发廊时,君锐直接就进去了,从始至终没有管过跟在他后面的安然。
      安然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觉得自己的处境无比的尴尬,并且觉得自己好生的可怜和卑贱,安然隐隐地在心中瞧不起自己,可是,安然知道,两人的事情必须要有一个结果,这样不温不火的拖着,安然很痛苦,也不喜欢。所以,即使心里在不舒服,处境在艰难,安然也知道,不能轻易的退缩和放弃,最为重要的是,此刻的自己,依旧深爱着这个,并不想搭理自己的君锐,或许,只有爱了,才允许对方进入自己的世界,然后,肆无忌惮的走来走去。
      11月底的寒风冷得刺骨的冰凉,距离君锐和自己说分手的时间不过才三天,安然却觉得,温度下降得急剧的厉害,不然,为什么安然觉得全身冰冷,而且好像已经凉到了心里,安然看着他们结伴进去后,自己就站在马路边,任冷冽的寒风将自己完全的包裹。
      安然看着发廊中暖洋洋和煦的灯光,感觉自己好像更加的凄凉和形单影只,安然咬紧牙关,侧过身去,选择不看里面的情形和那无比吸引自己的暖意。安然就这样静静地站在路边,伴着11月没有归处的冷风。
      突然,安然听见自己的电话发出了一阵蜡笔小新的铃声,安然听着这个铃声,嘴角扯出一丝不为人察觉的苦笑,这个铃声还是自己和君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君锐手机上响过的铃声,君锐和安然交往后,手机的铃声换了又换,可是安然却费尽心思找到了这个铃声,然后,一直用到了现在。
      安然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妈妈。安然接通了电话,妈妈在电话里听着安然的声音,很是担心地说道:“你怎么了,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安然说:“没什么。”
      妈妈说:“你看你,像什么样子了,他有什么好的。”
      安然听着妈妈这么说,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可是,自己现在真的一点都没有力气和精力,来和妈妈讨论自己是不是有用、有出息的问题,安然只知道,自己的内心现在疲惫无力,还隐隐地有丝丝被拉扯的疼痛袭来。
      安然有气无力的敷衍和答应着妈妈的絮絮叨叨,说让妈妈不担心自己,然后就赶紧地挂了电话。安然知道,妈妈和爸爸深深地担心着自己,虽然话语中有些指责的成分,安然心里有些气自己当时的冲动,不应该打电话给爸爸妈妈的,害的他们在远方,还为自己忧心和操劳。安然将电话放进包包里后,心里却因为妈妈的一个电话,而感觉到了一丝的温暖,一种被关爱、被呵护的温暖,安然想,不管自己走到那,变成了什么模样,家始终是最温暖和最后的港湾。
      安然刚刚放好电话,正准备继续接受君锐的冷遇和等待时,安然就看见君锐半推开发廊的玻璃门,问自己说:“你要进来不?”
      安然听完说道:“不了,我就在外面等吧。”
      君锐听完,就从里面关上了玻璃门进去,然后,安然继续在冷风中,等待着。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了,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左右,安然感觉自己的手脚已经冰凉得不像自己手脚的时候,安然终于看到了君锐一行人从发廊中,前前后后地出来了,出来后,君锐和他的朋友就继续在街上闲逛,走得时候看了安然一眼,意思大概是让安然跟上。于是,安然就站在君锐的旁边,继续地和他们在街上逛着,时间向着夜深奔去,不停有人相互打着招呼,然后因为这事那事而相继地离去,到最后时,只剩下了四个人,安然和君锐,以及君锐的两个朋友。
      一行人行至到老街处时,有一人提议去吃烤肉串,于是,安然就和他们一起去吃了些肉串,这中间,两人装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模样,会时不时讲上几句话,君锐和他的朋友聊聊家常,谈谈理想,而安然则是很安静地,在旁边慢吞吞地吃着感觉没有以往好吃的肉串,等到吃完聊完,时间已经到了晚上11点半左右了,于是,就相互告别了各自回家。
      安然和君锐一路无话地走到马路边,君锐打了一个车,两人上车后,君锐跟司机说了安然住处的名字,车子很快驶到了安然住处的路口处,安然下车后,以为君锐会跟着自己下车,安然正等着君锐从车上下来时,没有想到安然就听到君锐跟司机说:“师傅,去伴幽居B栋。”于是,司机就准备掉转头,朝伴幽居的方向驶去。
      安然看见这副架势,看着君锐根本就不打算理自己,甚至和自己谈一谈的模样,心里是又急又气又慌,安然立马伸手拉住车子的门,问君锐:“你不下来吗?”
      君锐坐在车上,偏头看着安然,说道:“这儿偏僻不好打车,等会下来的话,就打不到车了。”
      安然听完,知道这是君锐的推脱之词,什么偏僻,以往交往时,怎么不说偏僻和打不到车了,安然在心里明白君锐谎言的同时,还是紧紧地抓住车门没有放开,因为安然知道,一旦放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在想要见到这个人,就难如登天了。
      于是,安然不由分说以半命令的口吻说道:“你下来,我有事情找你谈谈。”
      君锐看了安然一会,知道这样在外人面前僵持着不好,于是,打开了车门下了,和师傅说了声,师傅就开车走了。
      君锐下车后,既不看安然,也不说话,径直走到了马路旁边的空地上,一下子就蹲了下去,把头埋在了臂弯上。安然站在君锐的前面,看着君锐一副鸵鸟的样子,心里气闷地没有说话。
      路边昏黄的灯光,洒在一时静默的两人身上,一站一蹲,整个世界都安静地没有一点的余声,只有时不时从路边经过的车子,会暂时地打破这过分的安静和沉默。
      时间仿佛静止,画面好像停止,如果时间一直这样无止境的延续下去,对安然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场愉快和满意的结局,整个世界,只有他,只有见证着时光流逝的灯光。
      如果此刻安然能够冷静,能够稍微的洞察到一点点鸵鸟君锐背后的挣扎和无奈,能够给予此刻君锐那么一丝丝关怀和容忍,给予君锐以情侣间的平等交流和吴侬软语,说不定还能唤回君锐一丝的留念和回头,可是此刻的安然,满满的都是对君锐的愤怒和痛恨,安然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以一个好似被抛弃的可怜人的受害者的姿态,来看待君锐对待这份感情的不作为和不痛快,从而用挖苦、讽刺的语言和态度,将犹豫不决的君锐,越推越远,越推越心灰意冷、、、、、、、。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