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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买醉 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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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迎面扑来的寒风,让茫然四顾的安然不知该何去何从,回自己的住处吗?安然打心里的不想,安然每次和君锐生气后,都是跑回自己的寝室,可是安静、单调的寝室会让安然觉得更加的孤独和落寞,会将自己负面的情绪无限的放大,更加的让无法忍受和难过,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漩涡,将安然往痛苦的深渊越拉越远。
安然不想回到那个让自己有多余思考空间的寝室,可是,自己该去那呢?自己又该找谁去倾诉自己心中的苦痛呢?安然想了想,心里讥讽的笑了自己,自从遇到君锐后,自己几乎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整个世界,断绝了一切的外交以及交朋友的机会,完全生活在了君锐的世界里,可是此刻,当自己想找个人来陪自己时,安然都不知道该打电话给谁了。
安然像只无头苍蝇一般的在街上乱窜着,安然脑子里乱轰轰的,只想找个人少的地方静静的派遣自己的忧伤,理清自己脑中混乱的思绪,不知不觉间,安然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河边,安然看着河街两边美丽的霓虹,竟觉得无比的刺眼,心中更加的觉得凄凉和孤寂,以往觉得好看无比的夜色,更加的勾起了安然曾经那些温柔和多情的回忆。而这些安然珍藏在内心的回忆,现在想来却让安然觉得无比的枯涩。
安然想找人倾诉,可是不知道该打电话给谁,街上寒风萧瑟,其间还夹杂着浓浓的水汽,安然无措的在街边走来走去,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而现在安然想做的,就是尽情的发泄,恰在此时,安然看见了河边处有一间音乐酒吧,安然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进去的安然看见里面很宽,灯光很是昏暗,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和缓低沉的音乐缭绕在整个酒吧,没有浓重的烟味,也没有难闻的酒味,安然找了一处安静、僻静的位置坐下,才稍稍平息了下这种陌生环境带给自己的紧张和不安全感。
安然和君锐在一起后,脾气很是喜怒无常,也很暴躁,但是每次发脾气的安然,从来不会乱跑,也不会去买醉,因为安然知道,那很不安全,所以,每次发脾气时,安然都是跑回自己的寝室,在寂静的黑暗中静静地啃食着自己的伤痛。
可是这次,安然不想在如以往那般的乖巧,因为伤痛太深,心太疼痛,安然害怕那个会让自己感觉更加的孤寂和伤心地方,因为没有人,因为太过安静,安然想用外界的吵闹和喧嚣,来稍稍地平息和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好让自己不去想太多,不去乱思考太多。
所以,安然来到了这个酒吧,尽管安然刚刚踏进来的时候心里有害怕、还有心虚,因为安然不知道,里面安不安全,在安然的定义中,觉着酒吧这种地方,终是带了一些消极和负面的意思。可是尽管如此,自己还是想要安全地放纵自己一次。
很快有服务员来到安然的面前,安然点了一瓶旺仔,一盘竹笋和豆腐丝,还有5瓶的苏打酒,一包爆米花,安然点的东西很快就到了,安然看着桌上的东西,觉得自己好生的没有出息,连想彻底的放纵,都如此的含蓄,自己不是想发泄吗?可是自己却不敢点啤酒,甚至是白酒,而点了几瓶度数极低的苏打酒,还有这瓶旺仔,到底是什么鬼?安然不禁想给自己倒竖一个小拇指。
安然点了很多的东西,却没有什么心情吃东西,只觉得随着缓缓轻柔的音乐,心情更加的悲伤,安然拿出手机,打开短信的页面,在手机上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君锐,短信说道“我明明不让你和她在联系,可是你却打电话给她,你既然对她这么感兴趣,那你就去找她吧,这么多日子以来,我伤心、难过,可是你却置若罔闻,我真的好累,君锐,我们分手吧!”然后按下了发送键,手机很快传来了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安然想着分手的结局,给自己添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过了很久,安然以为君锐会回复自己的信息,可是拿起手机一看,手机没有任何的反应,安然看着黑沉沉的屏幕,心一直地往下沉,安然心里想,连挽留都不挽留自己,那肯定是不喜欢自己的吧,果然,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猜测是对的,也许,就是这样,他才会去主动地招惹那个女生吧,因为不喜欢自己,因为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安然觉得心里和嘴里都无比的酸楚和枯涩,于是,安然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
安然觉得时间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桌上的酒已经完了2瓶,可是手机依然没有任何的响动,安然此刻因为喝了些酒,觉得脑子闷沉沉、晕乎乎的,安然甩甩头,拿出手机,看着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的手机,心里觉得很是讽刺,自己伤心成这个样子,可是人理都不爱理自己,真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了,安然想起自己的处境,连着喝了两三杯,桌上的酒已经完了大半。
安然觉得自己的头还想有些沉重,自己的脖子感觉像要承受不住,看东西的时候,感觉隐隐地有了重影,安然觉得肚子好撑,于是摇了摇头,看清大致的方向去了厕所,安然觉得自己的脚步有点不太稳定,走路有些虚浮,上完厕所,安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着还是没有任何回复的手机,安然突然就觉得很害怕,安然觉得很后悔,自己根本就不想和君锐分手,自己只是气不过,想气气他而已,万一君锐要和自己分手,那怎么办呢?
安然想到这种结果,就觉得自己无法的承受,而且此刻上涌的酒意,和着好听婉转的音乐声,安然只觉得,自己真的不想失去他,而且,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的想念他、想见他。
波澜壮阔之后必是碧海晴空,风雨过头才现彩虹。任何事情在剧烈波动的时候,都难以窥见其真实的面貌和本质,不管是人,抑或是物,只有当事物彻底的平静和缓后,我们才可以看见事物本来的真容,原来这时候才发现,不发怒的大海是湛蓝的,是美丽的,像颗碧蓝的明珠。
彻底安然下来的安然,抛却了愤怒和怨恨,借着音乐和酒劲来审视自己的内心,才发觉自己根本就无意和君锐分手,自己不仅爱他,而且自从遇到君锐之后。自己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会嫁给除君锐以为的人。君锐是第一个让自己觉着,如果错过了,这个世界就再也不会有这个人的人。
可是信息已经发出去了,安然觉得有些小小的后悔,生气自己为何如此的易怒和冲动,或许是酒壮熊人胆,此刻的安然完全将平时的羞怯和婉转抛弃在了闹后,自己只知道,自己想见他,至于其他的,安然才不想管,如此一想的安然,拿出手机,就拨出了君锐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了君锐好听的男生。
喂。
我明明说过,不让你给她打电话,你为什么还要给她打电话呢?
电话那头保持着沉默,没有声音。
安然接着说道:“我发信息给你了,你看到了吗?”
恩,然后没有了下文。
那你怎么不回信息给我呢?安然问道。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君锐如此的回道。
那你都不问问我在哪,我在干什么吗?
我还以为你回寝室了。电话停顿了两三秒后,君锐可能听到了安然电话那头传来的音乐声,于是,君锐问道:“你在哪?”
安然说“我在河边的酒吧。”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过了很久,君锐才说道:“外面不安全,你早点回去吧。”
安然听完后,问君锐:“那你呢,你不过来吗?”
君锐说:“我还要值班呢!”
安然听完后,很久都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君锐也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挂断电话。
过了很久后,安然什么都没有说,就将电话挂了。
挂完电话的安然手无力的垂下,安然想:“他果然是不喜欢自己的吧,不然为什么听到自己在这喝酒,都不过来呢。”
安然将手机放到桌子上,开始狂扫桌上的东西,很快,旺仔被喝完了,小吃见底了,安然抱着爆米花,就着一杯杯的苏打酒,很快也被消灭光了,安然叫来服务员,又点了5瓶苏打酒,而这距离安然挂完电话,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而安然也迟迟没有见到君锐的身影。
安然的心里闪过浓浓的慌乱和失望,时间大约过去有40分钟的时候,安然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从拐角出现了,安然看着君锐一步步地朝自己走来,心脏不可控制的闪现了一丝的紧张和显而易见的雀跃,安然就这么看着君锐,看着君锐来到自己的身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安然迷迷糊糊地转头看着君锐俊俏的脸庞,伸出双手轻轻地抓住了君锐胸前的衣服,安然微微地抬起头,眼光透着微醺后的迷离和深深的痴迷,酒后的头晕目眩和昏暗低沉的灯光,更加凸显了君锐那张好看到了极致的容颜,安然看着这张自己怎么也看不够的脸,轻启双唇,轻轻地说道:“我不是不让你和她在联系的吗?为什么还要打电话给她呢?”
君锐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安然。
安然看着君锐又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轻牵嘴角,露出了一丝浅浅讥讽的淡笑,明明早就知道的答案,为什么还要一遍遍去探寻,去做无谓的求证呢。
安然放开轻轻抓住君锐前胸衣服的手,慢腾腾的转回身,晃晃悠悠地伸过手,又拿起杯子准备将杯子里的苏打酒一饮而尽,为自己,更为了此刻自己心里的委屈。
安然将酒慢慢地送往自己的嘴边,还没有如愿地送到唇边时,手被君锐一把抓住,酒杯就被君锐从安然的手里抢过,然后放到了桌上,安然挣扎着去抢桌上的杯子,君锐一把拉过安然的手,就将安然往酒吧门口的方向拉去,边拉边说道:“你喝多了,我们回去吧”。
喝了不少酒的安然此刻双脚虚浮、走路打偏、眼睛迷离、四肢无力,奈何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君锐的钳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君锐将自己从酒吧中拖出来,然后将自己塞上了出租车,将自己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回去后君锐将安然扶上床,安然躺在床上只觉得肚子和脑袋异常的不舒服,还有微微的疼痛,安然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不舒服的感觉一阵阵地袭来,安然用力的按紧着肚子,不舒服地在床上动来动去,谁在旁边的君锐看安然不停的动来动去,就问安然:“你不舒服吗?”
安然没有回答君锐,只觉得自己此刻头昏脑涨,好像有什么东子在胃里使劲地翻腾着,安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要冲上了自己的喉咙,于是,用力的掀开被子,穿上鞋子快速地跑去厕所,刚到厕所,安然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呕吐,胃里的东西不停的向外翻涌着,安然一口接一口的往厕所里吐着,突出的污秽发出浓重的酒精味和经过一处胃酸发酵粉后的酸味,直到安然感觉的胃里在也没有东西可吐时,安然才慢慢地停止了呕吐。
安然慢慢地站起身,觉得视线好像清晰了一些,安然看着厕所被自己弄的到处都是以脏东西,在心里悄悄地嫌弃了自己一下,然后打开水龙头,将厕所打扫干净后,回到了床上,而在安然不同呕吐的期间,君锐依然躺在床上,没有来看过安然,安然回到床上,觉得自己呕吐后,好了很多,疼痛感好像也消失不见了,安然觉得身体舒畅和顺了很多,于是,被折腾大晚上后的疲惫和倦意袭来,安然往君锐的反方向使劲地挪了挪,然后带着心事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