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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和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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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辗转反侧,安然睡得极不安稳,窗外的风将安然住处的玻璃窗吹的哐当响,窗帘被高高的卷起又落下,屋子里很冷,安然从被窝中爬坐起来,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虽然没有了昨天的气盛,但是毕竟余怒未消,心里还有恨意和深深的嫉妒存留,是的,安然很嫉妒,因为不喜欢除了自己以外的女孩子跟自己的男朋友撒娇,安然也很讨厌那个撒娇的女孩子,明明知道君锐已经有女朋友了,说话还如此的犯贱和讨打,如果此刻那个女生在自己的面前,安然想,自己一定会毫不留情地给她一顿胖揍,这是徘徊在安然心中已久的想法。
安然将床头的手机充电器取下,拿过手机,想看看手机里有没有君锐发来的道歉的信息,安然打开手机,里面空空如也,既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安然将手机用力地仍在床的另一头,并冷声说道:“自己做错了事情,难道还要我来给你道歉不成,你不打是吧,我也不打,看谁耗的过谁,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于是安然起床将自己收拾好,且为了表明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自己过的很好,安然还特意的在脸上涂上了底妆,虽然不大明显,但是安然想用这个行动表明,没有你君锐我也能过的很好。而且昨晚的事情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为了进一步的证明此事,安然还临时决定出去看看风景,散散心情,安然很久之前就听人说,在白兰县不远的有个乡镇,里面有颗千年老树,并且世界上现存的只有两颗了,安然决定就去看看这颗珍惜的物种。
于是安然来到车站,吃过早餐,买了车票,就搭上了去往千年古树的所在之处,去往的路上风景怡人,百花开放,到处都有小草绿茵茵的生长着,虽然冷意依旧袭人,但是春天却实实在在的已经来临,且有些早开的花已经凋谢,剩下了满树翠绿的叶子,有些开的较晚的花,枝条上还只是一个个的花苞,花儿到处都鳞次栉比的开放着,装点着这个不算温暖的春天,有的花儿安然没有见过,零星地在路边绽放着,为这个春天增彩添色着,车子平稳的行驶在乡镇的公路上,两边居民的房屋不停地往后倒退着,安然坐在窗边,沐浴着从打开窗户处吹来的微凉的春风。
冷冷的风吹在安然的脸上,将安然的理智吹回了大半,安然突然觉得为了昨天的事情,自己生了那么大的气,似乎有些不值得,而且自己还说好些难听的话语,安然想起了那个别自己扔到地上的包,也不知道有没有摔坏,有没有被蹭掉皮,那个包还是君锐春天快到了,买一个清新一点的包好搭配衣服,特意的带着安然去店里选的,包的颜色是安然喜欢的浅浅的草绿色,只从买了这个包后,安然就一直提在手边。
不过虽然自己说话有些过分,可君锐跟自己撒谎了是不争的事实,而且没有做任何的解释,也不来安慰自己,让自己现在就打电话给君锐,岂不是向他服软,可是明明就是他有错在先,让自己先低头,自己才不干,安然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静悄悄一片,安然心里想着,你不打我也不打,谁怕谁啊。于是将手机放回包包,继续走马观花的地看着马路边快速行驶而过的风景。
车子大约行驶了一个小时左右,安然看见车子停在了一个镇子上,镇子很大,房屋规划整齐有序,外墙都被刷成了统一的淡黄色,感觉规规矩矩而又干净整洁,一条小小的沟渠穿镇而过,饶着镇子流向了远方,因为有水的关系,镇子上的气温显得更低,穿的厚厚的安然也不禁地打了好几个寒战,拉了拉领口的衣服,安然在镇上随意地穿梭看着,看着镇上的居民或闲散、或忙碌,摸摸看看镇上小摊上的土特产和各种有趣的货物。
镇子不大,安然也无将镇子考察殆尽之意,于是安然在镇子的大街随意的闲逛了一会,就问了路边一个行人千年古树的所在之处,安然沿着老人所指的方向慢慢找去,大约3分钟左右,绕过大街转过几所民房,安然就看见了一栋和居民住房不一样的房子,安然看见这所精心修建、赤红砖瓦的房子,知道大约就是在这了,安然站在门口,看见门口立着一块关于老树的简介,安然大约的浏览完毕,就跨过门槛向里走去。
通过狭窄的通达后,安然突然就觉得豁然开朗,放眼望去一块大大的平地,平地被规划打理得很整齐、很干净,两旁还种植了许多已经翠绿如茵的数木和草地,一派欣欣向荣的春天气息,草地里面还种了很多盛放着大大小小的花朵,铺满了鹅卵石的小径穿插在广场的各种,安然沿着这些富有野趣的小径随意的看着路边的花和草,感受着春天散发出浓浓的草木气息,安然用力的吮吸一口略带凉意的空气,感受着胸腔的舒张和舒适,安然觉得视乎影响自己心情的事情也变得没有那么的糟糕了。
安然看完了广场各处的风景,就沿着广场中间的石阶拾阶而上,石阶并不多,很快安然就到了古树的脚下,古树的根部被当地的政府用水泥砌就的维抢修拦住,安然用肉眼看去,根本看不完全老树的全部,老树粗壮而形态古朴,一看就知道有很长的历史,树上到处都挂满了红绸,带着着人们的心愿和祝福,红红的丝带在风中飞舞摇摆着,像要将人的心愿送去远方,带走人的烦恼和忧愁,在树的正前方规规整整地用转头修建了一个供应香火的地方,炉中香火鼎盛,香灰积淀成厚厚的一层。
安然站在树的下方,抬头往上看,只能窥见树木很少的真容,如果想见其全貌,只有站在广场的边缘,很远的地方才可以大概看清树的模样,安然站在门口树下端详着树,瞥见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奶奶背着背篓来到老树的跟前,拿出背篓里面的香烛和纸钱在老树前点燃,安然看见头发花白的奶奶们虔诚、敬畏的表情,心中也多了一丝的敬意和感叹,感叹古树生命日此的顽强和悠长,跨国了悠悠的岁月,经历的数个朝代的风风雨雨,才能和今天的人们见面,生命是如此的神奇和坚韧,由不得站在它面前的人浮夸和亵玩。
安然看完了老树,内心深处给了老树深深的祝愿,希望它世世代代平安健康,守望着这个地方的人民和山山水水,安然沿着台阶走下广场,从广场小径中穿出,出了门口,安然看了看手机,依旧没有君锐得电话和信息,安然心中的焦虑和不安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安然想见君锐,虽然他欺骗了自己,最让安然焦虑和可气的是,他君锐居然一点求和的意向都没有,时间都已经到了早上的11点,可是手机依然的没有任何的动静,安然心中假装的镇定随着时间的远去在慢慢的消失,安然心中开始不安的揣测和猜想着,君锐是不是因为自己昨晚的行为生气了,可是生气的明明该是自己才对啊,凭什么到最后,搞的还像是他对了自己做错了一样。
不安和混乱的情绪让安然想继续游玩的心情渐消于无,安然本来就是赌气出来的,以为败下阵来先打电话的,是君锐,没成想,自己忍耐的功夫跟君锐相比,简直自叹不如,君锐就像一只从深山中修炼爱情成精了的狐狸,而自己不过是只不入门的小野猫罢了,安然心中有点挫败感,有点讨厌自己的不争气,安然心中有着不忿、浓浓的想念和小小的自傲,安然在也待不住了,向路人问了回城坐车的方向,就搭车回到了县城。
饥肠辘辘的安然去饭店吃了些东西,就回了自己的住处,很早的奔波和心神不定让安然感觉到了些许的疲惫,在加上昨晚的睡眠质量并不好,安然感觉到了睡衣和四肢的沉重,安然换了睡衣,稍微的洗漱后就上床睡了觉,睡梦中的安然睡的既不踏实,感觉好像有很重的心事,随时都在等待着什么东西的到来,只要手机有稍微的响动,就会立马的爬起来看看。
半睡半醒到了大约下午三点半时分,安然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过手机翻看,安然看见手机上没有任何关于君锐的信息以及电话,安然心中感觉很失望的同时,也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奈和妥协,是的,安然妥协了,安然很想打电话给君锐,但是又拉不下这张脸,于是安然在纠结和犹豫中反反复复着,安然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现在安然觉得自己昨晚的言辞有些极端和过激,是不是自己说的这些话让君锐生气了,安然设想着君锐不打电话给自己的种种可能,坐在床上如坐针毡般,安然脑子里全部想的,不在是君锐欺骗自己的事情,而是现在君锐是不是生气了而不给自己打电话的事情。
安然从开始的气愤,经历冷静和冷漠,再到犹豫不安,最后变成了现在的担忧,担心君锐在也不理自己了,终于安然在煎熬中到了晚上 7点钟左右,安然知道,君锐家一般到这个时间已经吃完了饭,安然终于任命的妥协认输,拿出电话给君锐拨打过去,接电话的君锐没有提及昨晚发生的任何事情,声音很平静,安然惶惶不安的说道:“你在干嘛?”
君锐说:“刚吃完了饭。”
安然说:“哦”。
、、、、、、、、、电话两头的人沉默了大约几秒钟。
安然见君锐什么都没有说,便鼓起勇气的说道:“那你吃完饭,陪我去河边走走呗。”
君锐说:“恩。”
安然听见了自己想要的回复,然后说道:“那等会我们在云端落桥的那边见面。”
君锐:“恩”。
听见君锐说恩后,安然心中的不安似乎小了一点,心上悬吊着的石头好似落下了一些,安然觉得有些气闷,听见君锐肯定的声音后,安心了些,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自己心中这一日的郁结和不舒服,都呼出到了身体之外。
刚才挂完电话,急不可耐的安然就随意地套上衣服,拿起包包就冲出门口,来到了云端落桥约定的地方等着君锐,大约半刻钟之后,安然才看见了君锐的身影,走过来的君锐没有说话,安然也没有说话,两人只是往河边的方向走去,安然见君锐没有任何想说话和跟自己道歉的倾向,于是忍不住的先开口说道:“昨晚的事我说话有点难听了,对不起,希望你别介意。”
君锐听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回复了一声“恩”。
安然接着说道:“那你以后有事情不可以跟我撒谎,要讲实话”。
君锐:“恩,好。”
安然听见君锐这么说,安然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从君锐的脸上,安然看不出一丝一毫君锐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既没有承认自己的错误,也不道歉,且也看不出对昨晚的事情是否生气,安然觉得君锐就是一团雾,任自己怎么也揣摩不清。事情就在安然单方面的妥协和主动之下落下了帷幕。生活恢复了正常,二人又相处如前,但是却从此激发了埋藏在安然内心深处的不安和怀疑,此次不经意翻看君锐手机的事件,成了一根长长的导火索。引发了安然心中深藏的黑暗面,就像一只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撕扯了别人,也最终伤害自己。
一次无意的偷窥,让安然似乎在君锐的手机中,发现了一个藏着无尽秘密地黑洞,那个黑洞像是有巨大的魔力,时刻都在拉扯着安然往里而去,而安然也止不住脚步,一点点地向这个黑洞靠近着,一旦有机会,安然就会想要偷窥一下,这个黑洞中,到底有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