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绝代》尽白头

5、第五章巧言笑语

　　到了凉亭，秦策上坐，众人居两侧，玄衣坐在木琴前，波动了几下，心道：“音质还可以。”于是静了下来缓缓弹奏，秒沙拔剑起舞，衣袂飘飘 ，舞姿妙曼 ，钢柔并用，美不胜收，再伴着珠落玉盘 ，宛如玄音 ，灵动九天的琴声，真是让人沉入仙镜！
　　这秋沙公主绕到玄衣身边，抚过玄衣白皙的颈，自左侧绕到右侧，纤指点到杯中茶水，送到剑端，水珠流到剑尾，公主纤腰一弯，水珠又落回了茶杯中。
　　又至凉亭中央，众人正直陶醉，只听“嗖”的一声剑脱了手，向玄衣刺去，同时“咚”的一声，像是坠入了沧凉的深渊，原来是琴弦断了。众人才反应过来，那冲向玄衣的剑以被茶杯打落，而这茶杯来自秦策。
　　众人鸦雀无声，都跪了下来，不敢看皇上脸色，秦策很是平静，似在等解释。
　　秋沙道:“皇上，秋沙方才不小心被桌角拌了一下，才会如此，惊扰了小王爷，是秋沙的不是。”
　　秦策看向了玄衣，玄衣便道:“即都无事，便算了吧。”
　　秦策让众人退下只留了秋沙将军，秦策对秋沙道:“公主还请自重，痴心妄想的事还是不要想了。”
　　秋沙笑道:“皇上指的是江山还是美人？”秦策不答，与秋沙擦肩而过，走出了凉亭。
　　秋沙勾唇一笑，很快消失了，跟在秦策身后出了凉亭。
　　因秋沙来此朝见时，进贡了一匹烈驹，是柔然可汗意外得来的，野性十足，无人征服，带来的途中就误伤了八人。
　　秋沙道:“当今皇上雄才大略，心系百姓，朝中政事顺利，人民合乐，定是人才辈出，秋沙很是想见识一下这当朝的能人，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秦策淡声道:“公主客气了。”
　　于是移架马场，去的途中众人想“这秋沙将军说的虽都是实话，但未免太过虚伪了。”
　　一进马场便是尘土飞扬，四周凌乱，一匹烈驹横冲直撞，士兵却秩序井然，合力治服它，但烈驹性情刚烈，将骑在它背上的人摔了下来，士兵不敢再靠前，那被马甩下来的人，应该是位将军，他的腿似乎有些不妙，眼见马身一转，就向这将军踩去，秦策稳步向前，皇袍飘动，在马蹄落下时救了这将军，不染一尘。
　　这将军见是秦策，忙要行礼，秦策挥手视意他腿上有伤不必如此，士兵见此时马不动，随后又倒了下去，也松了口气。
　　但众人不明，以为马是死了，心道:“这位秋沙公主定会借机发作。”
　　果然……
　　这秋沙冷笑道:“我柔然好情献马，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将其杀死，拿我柔然当什么了？”
　　秦策方想说话，去被洛玄衣强先了一步道:“公主息怒，这畜牲并未死，只是出于情急之下，我封了畜牲血道，还请公主见谅。”
　　众人明白过来，原是小王爷搞的鬼，虽说是暗器，但也叫人好生佩服，必竟……谁会无聊到去研究马的血道。
　　秋沙听此，笑道:“原是这样，方才是我失言，小王爷才是要见谅，何况……在凉亭……”
　　洛玄衣道:“公主那里的话。”
　　洛玄衣走向烈马，却被秋沙拦了下来道:“那个……那个，那畜牲危险，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众人见秋沙公主如此，心想:“这是对小王爷一见倾心了？”
　　秦策冷笑，道:“公主多虑了，我朝王爷还没那样娇气。”秦策这一笑，笑的众人一抖，李公公垂首不言，众人也不敢多言。
　　若秦策不是皇帝，众人真是想给秦策一白眼，没那么娇气？在哪看出来的？
　　洛玄衣走到马前，拔下了那根针，众人紧张的看着，马猛的站了起来，众人精神紧绷，但马没有后动作，只是看着洛玄衣，似在确认什么，随后底下了马头，去蹭洛玄衣，很是温顺可爱。
　　众人笑着议论起来，秋沙大笑，似有男子豪气，道:“小王爷果真是才能出众，人生赢家，自亏不如，自亏不如。”
　　玄衣巧笑道:“借公主吉言。”
　　一行人欢笑而散，公主走时，向秦策请视与洛玄衣有几句私话要说，当众秦策不好拒绝，也就准了。
　　秋沙双臂环胸，依着后面的石柱，道:“你真要在这带下去？”
　　玄衣纵纵肩道:“对。”
　　秋沙噗笑，道:“在这宫中小心点吧，王爷！”
　　玄衣深深一笑，道:“公主何意？”
　　秋沙大笑，道:“小王爷果真聪慧过人，但聪明过头，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小王爷可要想好了。”
　　玄衣无所谓，道:“不劳公主费心，公主还是请回吧。”
　　秋沙叹了口气，道:“这就赶我了？”
　　玄衣道:“对啊。”
　　秋沙道:“噗噗，走就走。”
　　秋沙离开后，天色已黑，玄衣本想去皇后那里见那个小旦，但半路却被李公公拦了下来，说皇上有请，玄衣便去了养心殿。
　　玄衣进入养心殿后，坐了下来，李公公端了茶后就下去了，二人相坐无言。
　　玄衣道:“皇上叫我就是来喝茶的？”
　　秦策道:“你觉的郁久闾氏·秋沙怎么样？”
　　玄衣道:“挺好的。”
　　秦策迷眼，笑道:“是么？”
　　玄衣一副天真的道:“嗯，挺好的。”
　　秦策像是在哄一个孩子，道:“郁久闾氏·秋沙似乎很喜欢你，那你怎么想的？”
　　玄衣看向秦策，反问:“我该怎么想？”
　　秦策绕过木桌，走到玄衣面前，中指轻挑起玄衣的下巴，将他半压在塌上，道:“玄衣如今还有两年，就到弱冠了，该想点什么呀？”
　　玄衣被逼与秦策对视，从未感觉过如此强的压迫感，道:“我并没想什么，只是单纯觉的，郁久闾氏·秋沙这个人还可以，仅此而已。”
　　秦策放开了玄衣，道:“你最好把哪单纯的还可以，也给我忘掉。”玄衣乖乖点了点头，说自己想去皇后那。
　　秦策想来可能是方才将玄衣吓到了，就准了人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