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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温初窈哪里 ...

  •   温初窈哪里敢给他们兄弟惹出这么大的矛盾,她巴巴说道:“平阳王看见了殿下就走了,他根本没有碰到我。”

      祁珩冷笑一声,“当孤是瞎子么,枝枝。孤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温初窈有些难为地低下了头。

      祁珩声音柔和下来,“孤还有事要去面见父皇,枝枝等着孤回来。孤会派人保护好你的。”

      温初窈露出一抹笑容,“都听殿下的。”

      皇极殿内。

      皇帝问:“此番是谁伤的你,可有眉目了么?”

      祁珩漫不经心地道:“恐怕父皇也舍不得处置。”

      皇帝挑眉,“你在说些什么,朕所做的,都是维护皇室颜面。

      祁珩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的佩剑,“所以父皇是打算牺牲儿臣么?”

      皇帝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你才从南芜回来,就杀了这么多人臣,你以为要不是朕,你现在还能堂而皇之地站在朝堂上么!”

      “他们若是对你动手寻仇,那也无可厚非。”

      祁珩轻笑一声,抬起眼睛看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这是他们该死!可惜他们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儿臣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皇帝很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你若是追查下去,你以为他们就真的会放过你么!”

      站在皇帝的立场上,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出事。不管是他,还是老五,太子,皇后,这才是帝王最终极的权衡之术。

      对于这个父皇的无情,祁珩太心知肚明了。

      但是就在这么一瞬,他的眼眸就重新暗淡了下去,“可惜他们这一次算计的并非只有儿臣,还有儿臣的女人。”

      一提起温初窈,皇帝立即勃然大怒,“你那个妾室的名声可不好,根本就配不上皇室!就算是有人真的对她下手,你就确认和东宫有关系么!”

      祁珩神情都冷漠下来,一字一句地看着皇帝,“敛蕊阁是皇后母家的私产,温氏为什么会在那出事,为什么姜雅慧会这么巧合地也在那设计温氏,父皇难道就半点不起疑么?”

      皇帝当真是恶了这个儿媳,他说:“朕允准你调查,但也要告知你,你得罪的人太多了,旁人也容不得你!”

      祁珩拱手:“那就不劳父皇操心了。儿臣的命,儿臣自己去挣!”

      皇帝头疾发作,颤抖着指着外头的方向,“给朕滚!现在就滚!不要再让朕见到你那个妾室!”

      祁珩倒也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很快就请安退下。

      而出来后,皇帝身边的大公公苏有康却说:“陛下因为您的事儿,操心已然是不少,殿下就算是心有盘算,也要慢慢来,不要损害了与陛下的父子情份。”

      祁珩轻笑,“父子情份?”祁珩慢慢地擦拭着自己的剑,“母妃已经死了,这天家,哪有什么i情分?”

      福康知晓主子的心思,就问:“殿下准备如何处置?”

      祁珩说:“让府兵去抓人,但凡是有嫌疑的,孤要一个一个拷问。”

      福康忙不迭地应是。

      苏公公就这么站在天台上,目送着三殿下远去,不禁感慨了一声,“这冀安城的天,终究是要变了哟。”

      行至宫门口的马车时,温初窈恰好就在这等候。见着祁珩脸色阴晴不定,温初窈有些紧张,“可是和陛下又吵架了?”

      祁珩漫不经心“嗯“了声。

      温初窈说:“不管殿下与旁人的关系如何。妾都是站在殿下这边的。”

      祁珩爬上了马车,“孤会让你知晓,欺负过你的人,是什么下场。”

      温初窈唇角弯了弯,“只要对殿下有益处,妾就什么都愿意干。”

      她也不禁想到了一件事,前世祁珩最后登基为帝王。

      那时的圣上也不喜这个儿子,但他率三万精兵回京,京中无一可以抗衡。

      他杀了太子。

      圣上即使痛心,却也知晓大瞿的江山交给祁珩是最合适的。临终前改了遗诏,将整个江山都送给了祁珩。

      可是她前世没有成为三殿下的女人,祁珩也没有因为她和兄弟、父亲产生这么大的龃龉,这一世,祁珩还能如同这般顺利么?

      温初窈的心跳很快。

      祁珩抓起了温初窈的手,他问:“现在枝枝还在担心什么?”

      温初窈说:“妾希望殿下福寿安康,长命百岁,盛世长命。”

      祁珩反倒了愣了一下,他嗤笑一声,“孤第一次听闻枝枝说出如此正式的话。”

      温初窈抓紧了车上的褥子。她凑过去,笑得很甜:“殿下是妾的天。妾就算是天天祝祷,为殿下祈福,也是应该的。”

      祁珩闭目养神,“枝枝这是在引诱孤吗?”

      温初窈眨了一下眼睛,“妾只是心怀感恩,托举妾的,只有殿下。”

      祁珩眼珠子一转,拍打了一下福康,“孤要去私宅。”

      福康连忙应是。

      所谓私宅,是在四方街道并不起眼的一处宅子。

      温初窈不知道为什么祁珩会忽然带她来这里,只是她才一踏进来,就感觉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马车绕了几个弯,可见这处私宅并不惹人注目。

      “殿下这是……?”

      温初窈很好奇。

      祁珩懒懒说:“你进去就知道了。枝枝。”

      温初窈在素心的搀扶下走进了宅子。而当福康打开了墙上的开关时,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地下通道。

      温初窈走下阶梯,立即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这儿是几间牢房,不见天日,而每一个被关进来的人,都紧紧地被锁在了墙上的柱子上。

      看样子他们已经被折磨了好几轮了,血流不止,甚至连发声的嘴里都变成了喑哑不止的惨叫!

      温初窈甚至看到了姜雅慧身边失踪的婢女卿锁。

      这哪里是私宅,这是祁珩的私狱!

      温初窈其实是一个胆小的人,浑身她转身就想逃,但是却结结实实撞上了祁珩的胸膛。

      “殿下不要将妾关在这!“温初窈情绪有点崩溃,眼泪也掉了出来,”殿下,妾会好好听殿下的话!”

      上一世数年被关起来的折磨,让她下意识惧怕这种环境,也就说出了这句话。

      她万万不可能,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祁珩却是一愣,“孤怎么会将你关在这?”

      他有些意外于温初窈的反应,也就反应过来温初窈的心里有他不可触及的阴影。

      他伸手,捂住了她的眼,“孤只是让你更了解孤,但凡是辜负你的人,都是这个下场。温二,你要更勇敢。”

      男人磁性的声音带着点陈年老酒的味道,一字一句地吐露温初窈耳旁。

      温初窈大口喘息,思考很久了才明白了祁珩话中的深意。

      “殿下不会这样对妾的,对吗?”她慢慢抬起了泪眼朦胧的眼睛。

      也就是在这么一瞬,祁珩发现她还是怕他的。

      现在他满心欢喜将他的真面目展露在温初窈跟前时,得到的确实温初窈变本加厉的害怕。

      祁珩骤然间就后悔了。

      “不会。”祁珩摩挲着温初窈的长发,“孤怎么会这么对你?”

      温初窈轻轻松了一口气。

      “那殿下带妾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

      祁珩认真道:“孤对你,没有秘密。孤只希望孤的枝枝,能够更加勇敢。”

      她偷偷转过去,认真地打量着这一幕。“下一个,是谁?”她试探着问。

      祁珩提及的时候一点温度都没有,“姜雅慧。”

      祁珩原本的计划是让姜雅慧流放出京,但现在他忽然就不这么想了。

      敏慧长公主携手皇后一起想要了他的命,想要毁掉温初窈的清白,他自然就会毁了姜雅慧。

      不管是为了枝枝,还是他自己。

      这都是他要做的。

      温初窈听着一阵后怕,“可是姜雅慧不仅是端慧长公主的亲生女儿,还是皇亲国戚。殿下这么做,不会担心激化和宫中的矛盾么?”

      祁珩摇头,认真道:“就算是知道的孤,他们也不会拿到证据的。深仇已经结下,刀剑既已拔出,就没有送回去的道理。”

      温初窈嘴唇打颤,忽然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意思。

      他不只是在保护她,更是在给她剑刃,让她成长。

      祁珩随意地抬抬下巴,“就从这个姜雅慧的贴身婢女开始吧。”

      温初窈扭过头去,只见福康打开了卿锁的牢房,就有祁珩的府兵上前去一盆冷水将让卿锁清醒了。

      “说!当初设计让夫人差点失身于傅予衡大人的人,是不是你家主子?”

      卿锁心理防线早就崩溃了,她哭着说:“军爷,要是奴婢吐露了实情,军爷可否放过我?”

      那府兵没有理会她,“现在二小姐来了,你亲自给二小姐说出实情吧!

      卿锁兜兜转转,这才看到了站在祁珩跟前的温初窈。

      她大惊失色,“二小姐饶命!二小姐饶命啊!”卿锁哭喊道,“我什么都给小姐说!只求二小姐放过我!”

      祁珩将鞭子放到了温初窈的手里,“枝枝,你自己的仇,要自己去报。”

      温初窈颤抖着接过那鞭子,心里有些发虚。

      姜雅慧从前设计她颇多,和这个卿锁肯定脱不了关系。可是她真正站在姜雅慧的婢女面前,却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

      祁珩给了她很多时间。

      温初窈说:“告诉我,从前造谣我失身于平阳王,现在又设计我和傅予衡,郡主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

      卿锁哆哆嗦嗦说:“这和郡主都没有关系,主要还是因为您的三妹妹一直在传您的谣言。都说因为温三小姐,整日在郡主跟前挑唆,郡主才会真的恨毒了您!说起来,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您妹妹才对!”

      温初窈轻笑,“没有郡主插手,我是不信的。如果当真如此,温含珠的手根本就伸不到敛蕊阁里。”

      卿锁颤抖着摇头,“没有,奴婢不会欺骗小姐的。这和郡主没有关系!”

      “带下去,“祁珩突然冷冷地说道,“她不老实。”

      卿锁身形一晃,赶紧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温初窈。

      但是温初窈垂着眸,什么都没有说。

      “呵……”卿锁凄惨地笑着,就这么笑了半晌。

      “温初窈,你就是活该!”卿锁终于破防,开始不择手段地咒骂。

      “——温二小姐你生得如此妩媚,就是天生的狐媚子,难怪三殿下和王爷都容不得你!你仔细想想,你自己就没有错吗?分明是这样的容貌,却毫不自爱!扰乱了郡主的终身大事!”

      “啪”的一声,一直没有落下去的鞭子终于骤然落在了卿锁的身上。

      温初窈冷冰冰地看着她,“世间女子,本就不易。我被造谣,你还将脏水泼到我的身上。你和郡主就是一丘之貉,难道还要我来救你吗?”

      温初窈径直将鞭子扔在了地上。

      祁珩斜倚在墙上,勾了勾唇角,“做得很好,枝枝。”

      卿锁自知没有活路了,她也不再寄希望于温初窈。咬着舌头道:“奴婢被三殿下抓,奴婢自认倒霉。只是奴婢没有背叛郡主。就算是下一世,奴婢也不会后悔的。”

      温初窈再也不说什么,背过了身去,“带走吧。”

      她闭上了眼眸。

      祁珩上来抱住了她的肩胛,男人的嗓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他说:“孤的枝枝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孤很欣慰。”

      温初窈心里还压着一块大石头,她乖乖说:“既然是殿下安排的,妾一定会做到。”

      祁珩吻了吻她的额头,他嗤笑一声,说:“孤的枝枝成长了。”

      温初窈忽然想到什么一般,问道:“殿下真的会把姜雅慧郡主也抓过来么?”

      祁珩面无表情:“姜雅慧不死,姑母定然会把她嫁给五弟或者太子。这样皇后一脉的势力就会增长。孤一定会把这一切扼杀在摇篮里。”

      温初窈知道祁珩深谋远虑,否则前世不会从诸子夺嫡的血腥里杀出来。

      “那殿下不担心长公主就此恨上了殿下?”

      祁珩冷冰冰地说:“孤就是窈杀鸡儆猴,让姑母看明白,姜雅慧的死,她还要不要跟我这个侄子作对。死了一个姜雅慧,可以保住她全府安然无虞。否则,暴毙而亡的就是他们家人了。”

      温初窈一颗心心砰的一跳。

      祁珩如此狠毒,是不是因为他和皇家反目,是不是他们是一类人,都是没有至亲的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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