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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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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疗养院出来已是傍晚,半山腰绿树掩映,苍天古树苍翠挺拔。一款线条美观及其低调的豪车驶在林荫大道上,车辆在舒缓音乐声中驶向度假村,车上假夫妻在结束一日‘恩爱’后谁都没主动开口说话。
夜色朦胧,月色如水。
顾海泽订的房间是单层公寓,公寓区离普通高楼住房还有段距离,chenk in后,顾海泽背着姜瑜走在度假村酒店长长的坡上。
道路两边路灯幽黄昏暗,山路蜿蜒起伏,姜瑜仰着上半身,手掌轻轻搭在他肩头,尽量避免胸口和他背脊的接触。
离婚后姜瑜总觉得这样的亲密接触对他们来说有些奇怪,除了在顾海泽有特殊的需求下,他们就算是在正常婚姻中也没做过多少亲密又浪漫的事,反倒是离婚后他们对彼此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又走上一个不算陡的坡,顾海泽脚步微顿,他把姜瑜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向下拉了拉,迫使她胸口紧靠他的背脊,透过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感受到姜瑜软绵绵的胸部,顾海泽的耳垂在夜色中逐渐泛红,他故作镇定,沉默不语的将背上的姜瑜向上抛了抛,才继续朝前走。
胸口贴在顾海泽宽厚的背上,胸口位置传来一阵暖和感,姜瑜有一瞬间愣怔,她下意识往上缩了缩两条手臂,还没来得及缩回手,就听顾海泽说:“别动,你这样我才不会太累。”
姜瑜向后仰会增加重量,她本来就不好意思一直让他背着,听他这么一说,姜瑜只好放弃,双手在他胸前交握,脸朝外靠在他肩头任由他背,还在暗自感动,又听顾海泽忽地说了句:“回去之后你要好好减肥,新品尝试尽量少吃……等回去后我研究研究减肥餐。”
姜瑜心里那点感动瞬间消失殆尽,好不容易能和他和平相处几天,那火气又被他撩拨起来,她就知道不应该对顾海泽有所期待,他嘴里能说出什么柔情蜜意的好话。
她怒气克制住自己的火气:“拜托,我这身高配我这点体重根本不算重。”
“这还不算?”
在姜瑜面前顾海泽求生欲望一向低,他往上颠了颠姜瑜:“起码一百十斤。”
“我才九十六斤!”
去你的一百十斤,姜瑜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她恨不得照着顾海泽后脑勺来那么一巴掌。
“家里有秤,回去称称。”
姜瑜瞬间说不出话来,就是如此她和顾海泽之间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小矛盾,离婚前那一次吵架,她坐在沙发上看着顾海泽的脸突然觉得累了,两个硬凑在一起的人能有什么感情可言,过这样的日子干脆离婚算了。
可惜等到真的离婚后,她还是逃离不了顾海泽的直男‘攻击’。
她这是命里欠他。
瞬间又陷入沉默,姜瑜转过脸,看他俊郎刚毅的侧脸,试着转移话题:“那件事谢谢了。”
夜空寂寥,顾海泽能听到姜瑜强烈地心跳声,他一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心跳声太大了,我听不清。”
“......”
姜瑜哑口无言,她顿了一瞬,连忙为自己辩解:“我这是正常心跳规律,是贴你太近的缘故。”
“是这样?”顾海泽半信半疑,怕她掉下去,他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扣在她大腿内侧,肌肤相贴,炙热掌心,蚊虫飞过他手背处叮了他一口,他反手在她光滑大腿上一拍。
‘啪’一声,清脆响亮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突兀。
在路人惊诧目光中,姜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
单层公寓很宽适,布置得十分温馨,厨房客厅应有尽有,美中不足的是只有一件超大房,房里的是夫妻双人床,床单上还摆放摆放着保洁阿姨用毛巾折叠的一对天鹅。
俩人对望了一眼,顾海泽瞬间从姜瑜眼里读懂了意思:“我今晚睡沙发。”
房间里还有一张沙发,正好能趟上一个人。
姜瑜默默咽下即将说出口的话,她原先想说既然只有一张床,他们两个一起睡也没关系,反正做了一年夫妻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多睡一晚也没多大关系。
不过他既然主动要求睡沙发了,她也就懒得再说。
免得让他误以为这是一种邀请。
在洗澡前姜瑜霸占了二分之一顾海泽今晚要睡的沙发,终于撕掉忍了一下午的药膏,她的脚瞬间得到解放,没了麻辣辣的刺痛感,姜瑜活动了一下脚,能动,还有一点点疼,不碍事。
姜瑜松了口气,拎过随身带来的小背包,从中翻找出带来的睡衣,她带的是睡衣睡裤,最保守的那种。
顾海泽等姜瑜瘸着脚进入浴室,他飞快坐到沙发中间,双腿交叉盘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他撑着下巴,心不在焉的切换着频道,每切一次频道最后一幕画面最会定格在男女主表明心意后亲吻的画面,切换来切换去,他有点烦了,干脆看起了抗日片。
他怀揣着一颗爱国心专心致志看起了手撕鬼子,浴室里洗澡声停止时抗日片画风一转,播到女主□□藏雷。
顾海泽绝望了,在无语中关掉了电视,他还是打几把游戏比较实在。
就在电视关掉的一瞬间,浴室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尖叫声,他想都没想,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火速冲进了浴室。姜瑜似乎很放心他,浴室门没锁,他冲进去的时候姜瑜侧躺在地上,圆领保守的睡衣只套进了一只袖子,衣服横斜在胸口位置,若隐若现,长腿修长白皙,水润均匀。
水雾腾腾,一副极为香艳的场景。
他一向知道姜瑜身材火辣,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多余的肥肉,顾海泽自诩是正人君子,但面对姜瑜,他还是无法做到清心寡欲,刚刚结婚时他确实无法朝她下手,夫妻生活久了,一切就发生的自然而然了。
顾海泽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他弯腰帮姜瑜遮好衣服,扯过她搁在架子上的睡裤,稳稳将人抱了起来。
姜瑜只觉得脸在滴血,她明明选了最保守的睡衣,谁知道会是这样。顾海泽将她抱回床上,姜瑜捂着脸在床上滚了一圈,顺便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严实了。
床沿处一凹,顾海泽在床尾坐下,她感觉到他在掀她脚边的被子,不自觉裹紧身上的被子,姜瑜的脚忽然落进顾海泽掌心中,她一愣,来不及伸回脚。
顾海泽轻轻揉捏着她受伤那只脚,肿是消了些,保守起见还是得贴膏药,他问:“医生配给你的药你放在那里了?”
姜瑜露出钻进被窝里的脑袋:“我不要贴,贴了疼,晚上睡不着觉。”
语气里有三分撒娇意味,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本以为顾海泽会说些嘲笑她的话,谁料到他眉头紧锁,看了眼她的脚,帮她盖上被子,才沉声道:“也好,明早再贴,你早点睡觉。”
姜瑜不想说话,她嫌丢人。
顾海泽起身把房内大灯都关了,只留姜瑜头顶小灯,姜瑜窝在被子里没动,还是保持着睡衣只穿了一半的状态,她等顾海泽进了浴室,才起身穿好了睡衣。
不等顾海泽从浴室里出来,她就强迫自己尽快入睡。
过了快一个小时,顾海泽从浴室里出来,姜瑜已经熟睡,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手都不露出一只,他笑了笑,帮她关了床头灯才返回沙发上去睡。
睡到半夜,顾海泽被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雨水打在窗户上,声音近的就像在耳边,他干脆翻身起来,去了趟厕所。困倦到睁不开眼,他迷迷糊糊回来,脚踢到一块板,他直直倒了下去。
姜瑜睡得好好地,突然梦到有一块巨石压在身上,她闷哼一声,试着睁开疲倦的双眼,还没看清那块石头到底是什么东西,身上一轻,石头没了,她翻过身,继续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