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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5 “想假借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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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场面和情形真的是怎么看怎么想怎么尴尬。
小厮退后一步拉上门:“对不起大人,打扰了。”
郝良:我命好苦。
两人无法只得就势起了身整理衣冠装作没事人。
“进来……”郝良看着不断在外面来回晃动的人影还是忍不住开口。
小厮有些局促:“大人,实在是有要事发生,不然我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打扰你那……什么事。”
行了,不会说话就闭嘴吧。
心中虽为此有些尴尬,但郝良还是正了正色道:“何事?”
小厮顾念着房里还有夫人在有些吞吞吐吐。
郝良瞧了一眼真像没事儿人一样的从风:“无妨,夫人在而已。”
“不是这个意思,属实是怕吓着她……”
从风挑了挑眉:我看着像是会被轻易吓到的人?
于是小厮只好:“傅家出事了。”
“傅家?”
小厮:“城里一户大户人家,今儿个夜里傅家人闹得有些狠,听说傅老爷他,自尽了……”
听闻此言从风连忙也来到郝良身边。
郝良面色霎时变得有些凝重:“怎么会突然自尽了?”
“是啊,”小厮挠了挠头,“听闻他今日里还曾来参加大人的喜宴的。不知怎么,回去就……”
“他今日穿着什么衣服?”
小厮:“就是一身普通系腰墨灰色长衫,好像还同你交谈二三句。”
这么一提,郝良倒是有些印象,那傅大人看着面相颇为宽厚老实,亦不像宵小之辈,怎么看起来这般的人好端端就自尽了?
从风亦不解:“那现下寻到县衙是?”
“傅府上的人都觉着此事颇为蹊跷,”他有些吞吐犹豫,“他们偏生一口咬定,人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可这从县衙回去了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从风是气结不已:“怎么还有这般无理取闹的人家?”
郝良:“要不,我们去瞧瞧?”
小厮同从风俱是点了点头。
是夜,傅府中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老爷啊,我的老爷啊!你怎么就这样,抛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就去了呀!”郝良一行方才进府就瞧见一位老妪坐在地上不住的哭喊,旁的人都劝着安慰着。
只是仍旧闹得极凶。
“你瞧,这妇人像不像老后无理取闹的你?”郝良偏头对身侧从风道。
从风:?
“你为什么要这样咒自己早日归西呢?”
……
怎么这么想不开?年轻人,就该多想一些美好的事情,好好生活比什么都强。
到了厅堂,二人便也不插科打诨了。
随身的侍卫同郝良一同来,行了个礼:“傅夫人,我们家大人到了。”
那老妪顿时由人扶着起来上来就要寻郝良的不是:“你看看你这个县官,我们家老爷今日去参加你宴席时还是好好的,回来突然就成了这样,你这个不详之人!”
没有查明事情因由,郝良只得由着傅夫人闹性子,捶打他。
从风却有些看不下去,一下子将腰际的长剑抽出一截:“傅夫人,我们知道您而今的心情难受,只是此事绝对同我家夫君无关,还请您节哀顺变才是。”
郝良却拉着她到自己身后:“傅夫人,不如我们先去瞧一瞧傅老爷?”
傅夫人双眼哭得有些红,恨恨道:“人都没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郝良依旧赔着笑,身边就有人带着去了傅老爷的房里。
路上,从风恨铁不成钢:“她方才险些伤着你,你怎么也不知道躲一躲?还有,为什么将我拉到一旁?是觉着我见不得人吗?”
郝良牵住她摇了摇头:“我巴不得你护着我,只是以后再遇到这般危险的事你还是需待在我身后的。毕竟,夫君娶你,是为了疼着你宠着你,不是为了让你事事挡于人前受着。即便是我,也不行。要你知道,不论发生什么,在我这儿是永远有人会挡在你面前的。”
又开始了,他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说起来竟也不觉得臊得慌。
推门而入,房中很昏暗,忙有人去点了一支蜡烛。
入目的只有显眼的一根空绳套吊在房檐上。
有下人先一步开口:“我家老爷便是自己用这根绳子上了吊……”
郝良点了点头,走进去问:“今日傅老爷回来可有什么异常?”
“倒是没有,”下人仔细想了想,“老爷回来不知为何我们瞧着还有些开心一般?”
郝良又到处瞧了瞧,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傅老爷的尸首可否让我瞧一瞧?”
傅夫人闻言骤怒:“怎么,连已经不在的人你们都不放过还要去扰人安宁吗?”
一旁的管家瞧她情绪太过激动拦住了她:“夫人您冷静些,这样也好帮助大人查出真相啊。”
那这么一劝,傅夫人稍稍冷静了些许,也不在嚷嚷着。
“这边请。”管家在前方做了个手势带路。
郝良:“有劳了。”
从风皱了皱眉:“你方才可有嗅着些什么味道?”
郝良回想一番:“不曾。”
“绝对不错,我虽不像寻常姑娘日日上着脂粉,但女子对于香气的感觉向来比男子要灵敏些的。”
既然她这么说,定是有道理的,郝良便问着管家:“请问方才房里怎么会有些不同寻常的香气?”
管家回身笑了笑:“大人嗅觉果然是灵敏,我家老爷平日里便有熏香的习惯。”
随即他面露几分悲戚之色:“只是……哎。”
郝良却风马牛不相及问了一句:“那老爷平日里待家中的下人仆役们可好?”
“老爷向来待我们很好,不过平日里不太显露罢了。”
不太?显露!
听了这句话,郝良总觉着哪里有些怪,一时之间却还没反应过来。
领过他们去,终于见了尸身,郝良借着灯光仔细打量,的确是穿着一身系带墨灰色长衫。
郝良对着从风招了招手。
从风不情不愿的走过来:“干嘛?”
他拉过她来到棺木前:“来,你闻闻。”
您这是把我当狗了?
“咳咳。”即便是看她的表情郝良都能猜到她心里的想法。
“为夫不是那般意思,只是你说女人家嗅觉向来较男子家灵敏些,便只好请你来……”
瞧瞧,多么旺盛的求生欲望。
虽然不是很想理他,但谁让他是自己夫君呢,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她就……勉为其难的试一试吧。
她走近一些,用手扇了扇仔细嗅了嗅。
郝良:“如何?”
“的确是房里的熏香,还有一些淡淡的酒气。”
这便的确让人有些不解,傅老爷日日熏香,确实会沾染上那般香气,今日他又来了自己宴席饮了些酒会沾染酒气也是无可厚非。
郝良作揖辞别:“那今日便多有叨扰了,明日我们再来。”
傅夫人依旧面若冰霜默不作声,管家将人送到门口:“我家夫人脾性向来如此,而今又突然遭遇了这种事还请大人您多多包涵。”
郝良:“无妨。”
偶有疾风起,管家望着天色几分忧心:“怕是要下雨了,大人最好还是早些回去。”
郝良点了点头,带着从风一同上轿离开。
郝良揉着太阳穴,有些头痛:怎么可能毫无头绪呢?
“对了,”从风见他如此,突然出声,“方才有风,所以我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香味,虽然极淡,但只要仔细闻还是可以嗅到。并且,我辨别了一下,那香气好像就是从”
还没等她说完,郝良瞬间就明白了:“是管家身上的。”
从风:“嗯。”
不过,他身上怎么会有这种香气?难不成他平日里也日日熏香?
“不过,此事定然同管家脱不了干系。”
从风提醒道:“只是我们县衙中估计以后少不得这般的案子,许是应该寻一位验尸的仵作来了。”
的确,今日天色已晚况且他们对于尸身查验不甚清楚,自然不能获取更多的线索。
天色已晚?简直是到了夜半,如此郝良便也想起来一件分外应景的事:“那夫人,你我是否还有件重要的事……”
“啊呀,”从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今日当真是累了,回去应当好好休息一下,你选榻上还是榻下?”
郝良:?
“榻上。”
从风:“行,那我榻下?”
郝良看着她,神色中满满的有些一言难尽,终于艰难的点了一下头。
从风:“你怎么这样?怎么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难道不是应该你主动要求睡榻下的吗?”
郝良有些无奈:“……好,我睡榻下。”
从风笑道:“好,我睡榻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说好的洞房花烛夜呢?你莫不是忘了?
回了县衙进了房,从风停住脚步澄澈清透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他:“我没忘,只是我希望我们能慢慢来,顺其自然。”
郝良揽过她的腰想要亲她的唇,最终还是将唇印在她额头:“好,我等你。”
等到你对我不仅仅再只是心悦,等到你愿意心甘情愿的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我。
屋中灯烛才亮起片刻,便被人吹熄。
夜色沉沉,只有他的声音一字一句入耳的动听:“其实是假的,我骗你的。”
从风躺在榻上,睡意朦胧迷迷糊糊问:“嗯?什么?”
郝良嗓音又低又沉:“我的确喝了很多酒,但不是为了壮胆。是为了让你以为我酒量奇差,假借三分醉意,轻薄你。”
为了让你,能在面对假借醉意的我自在一些。
想要揽你入怀,只谈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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