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自罪妄想（小修） 姐姐？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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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你一定很了解她了，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样？”陆准继续问道。
戚朵按了按指甲上的粉色碎钻，认真回忆这几天，小雪，也就是被割喉的死者，确实比以往更加活跃了……
“自从前天开始，她就说要找什么圆月亮，她上个月还在女厕所找任意门呢，就昨天开始忽然变了。逐渐地没有那么钟情于女厕了，也开始交新朋友了。”戚朵想了想，想起个人，“就你们病房那个表演派，新来的六号床，居然能和小雪说上话，我寻思着小雪这样子应该是在好转呀，没想到……”说到最后只余一声叹息。
小雪的妄想是基于童年时期的一段创伤，小时候曾被家人抛弃在女厕，目前看来抛弃她的应该是她的亲姐，后来虽然被一对善心的夫妇收养，但可能是她的生身父母有家族精神病史，伴随年龄的增长她也逐渐患上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呈现出妄想的症状。
她这种属于自罪妄想，将自己妄想成当年抛弃自己的姐姐，在日复一日的愧疚中游离于各大女厕，等待妹妹。
在入院之后，小雪开始接受戚朵的治疗，最近她已经可以结合现实的记忆与人交流，不再是之前那种永远停留在小时候被抛弃的那一幕的妄想，她显然有进一步好转的迹象……
“哎……可惜我以为最近她这种表现说明治疗有效，继续温和疗法下去，她有可能会康复，现在她却……实在不知该怎么和她的养父母交代。”戚朵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疲惫。
“你说，这小雪每天都乖乖的呆在女厕外面，也不与其他人起冲突，是谁这么狠心，要将她割喉呀！”戚朵只要一想到小雪竟是被人残忍地割喉，就鼻头发酸，又想哭了。
陆准之前从张无过处得知，小雪曾经说起过刘角进过活动室的女厕，所以想找小雪进一步求证，不想却骤闻噩耗，如今也无法求证了。
如今看来张无过说的确是实话，小雪已经可以与人交流了，而且是基于现实的交流，不是纯粹的妄想。
陆准默默地拿着戚朵那满是粉钻装点的手机进了茶水间，关上门，拨通了院长的电话。
“喂，戚朵啊，有什么事吗？”只听没多久手机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外公，是我。”陆准恭敬地说道。
短暂的沉默之后，那边的老人又开口了：“是阿准呀，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不知您知不知道，最近医院接连发生命案，昨晚，又死了两个病人。”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那边回复道：“这件事，你舅舅和我说过了，之前那些不是都处理好了吗？怎么又死两个？”
陆准握着手机皱了皱眉，疑惑地问：“您难道不知道舅舅上周就带着好几个领导层出国考察了吗？”
“哎呀——我给忘了，任方客不是还在医院吗，让他去协调处理吧。”
听到这里，陆准迟疑了片刻，说道：“我的意思是，任医生管着医院许多事，分身乏术，这次的事可不可以交给我全权处理，将来……”
陆准挂断了电话，想起刚才自己的提议被外公立马否决，不由得皱紧了眉，自己还是太着急了，不过这许多年来都不让自己插手医院核心事务，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病吗？
还有，关于杨自非的死……刚才自己竟然问不出口，陆准苦笑着摇摇头：“你也觉得我太懦弱了是吗？”
陆准的眼神逐渐凌厉，他捏紧了拳头，低声吼道：“当初你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躲在我背后的，也许你应该找他帮你解决问题，而不是我！”
“别吵了——对不起。”陆准又低垂了眉眼，呐呐自语。
只见陆准一个人在茶水间里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而此时张无过正在会客室里，见自己的“亲人”。
张无过瞪着对面的老头，你怎么还带我哥来，生怕他沈大队长的脸在这家医院还不够出名吗？
三人大眼瞪小眼，短暂而诡异的沉默之后，老头突然向前，张开双臂给了张无过一个大大的拥抱，笑得满脸褶子：“作为你的舅姥爷，我和你表哥沈向南代表你的父母来探望你呀，开不开心？”
还不时大力拍打张无过的后背。
见送张无过过来的曲护士关上门出去了，老头画风一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有一个这么关心你的舅姥爷可真有福气！”
看着拥抱的一老一少，沈向南黑着脸，在心里想着，怎么感觉这老郑和表弟还真挺像亲戚的，反而是自己和表弟不太像亲戚……
张无过被郑西阔的拥抱挤得脸都变形了，只能呵呵，笑得极为勉强。
“说正事吧。”沈向南咳了一下，以他的风格能容忍这俩在这里表演了一分钟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希望接下来张无过说的每句话都能够对他的案件侦破有帮助，不要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自罪妄想（小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