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五章 舞会社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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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出场的舞会之前，伊莱雅还不算进入帝都的社交圈，所以也不方便参加圈子的聚会。不过，这不意味着她明面上就没有事情需要做了。
首先是学籍方面的问题。这几年，伊莱雅都会在帝都，虽然旧贵族的教育相当部分都是家庭式的，但并不是说就不需要上学了。最起码的，成年前学校的基础教育还是不可以缺少的。
以伊莱雅的成绩，在帝都的橡树学院入学还是没有问题的。这所学院和紫罗兰学院同样是真知教会开办的，对所有人开放。
至于最出名的帝都学院，有时也叫作皇家帝都学院，是王室和新贵族联合开办的，很少有旧贵族家庭的学生，那里以新贵族和富裕的中产阶级学生为主。
夜晚的尼古拉斯庄园，灯火辉煌，缓慢的进场奏乐渐渐响起。
以克里斯汀夫人的名义举行的社交舞会，能让帝都大半的上层前来。
旧贵族轮流举办的舞会通常以慈善为主题，主要的作用是关于政局和商业的交流，间或夹杂着八卦的色彩。除此以外，主人家会引荐一些年轻的少年加入社交圈。
舞会的客人以旧贵族为主，还有民主党的成员和倾向于教会的官员，最后才是少量的无党派人士和新贵族，而且通常也是相对中立的那些。
在气氛上，旧贵族主导的舞会不能说严肃，但却相当的干净。
“小姐，修改好的礼服已经送过来了。您真的穿这个颜色吗？”更衣室里，埃米莉把送来的礼服熨烫平整，递了进来。
“就这件。”简单的回答，伊莱雅接过了这件晚礼服。
晚礼服的款式是偏向于宗教式繁复的那种长裙，很少有年轻女孩会选，大多数选择这种款式的都是那种虔诚的信徒。礼服的颜色则被染成少见的血一样的殷红，根本不是常规的颜色。
在女仆的协助下穿上晚礼服，伊莱雅站在更衣镜前，镜子里埃米莉正帮忙系上束带。然后是配套的同款鞋帽，搭配上首饰，披上流苏蕾丝的披肩。最后，女仆小姐为小主人递上折扇，扇面是雀鸟的羽毛织成，扇柄则是类似于象牙的材质。
打扮完毕，伊莱雅手执缀着红月宝石的华美折扇沿着楼梯，款款而来，
在少女的脚步声中，负责引荐伊莱雅进入帝都社交圈的克里斯汀夫人开口介绍：“这是我丈夫雷吉诺德的堂弟——吉恩子爵的小女儿，也是他和西尔维亚夫人的独女。”
徐徐走到了大厅的中央，在克里斯汀夫人和母亲西尔维亚夫人的身边，盈盈而立。
只是十四五岁的少女，初初长成。
正要简单介绍一下的克里斯汀夫人看向伊莱雅，却突然说不出话来。
她鸦羽般的黑发一直垂到腰部，肌肤苍白细腻，眉眼清丽精致，少见的纯黑瞳孔中似乎蕴藏着整个星海，千言万语都不能诉。
少女穿着殷红的长裙，却像是从黑暗中盛开的鲜血之花，手执的折扇缀着红月的宝石，明明作为珠宝在帝都并非罕见，却凭空让人想到猩红的血月。
我主啊！赞美您，愿猩红之辉月覆盖永恒不朽。
失态不过刹那，脸色更是毫无漏洞，克里斯汀夫人心中奇异的兴奋起来。她从容优雅的介绍道：“她叫作伊莱雅·布雷恩·尼古拉斯。……”
……
“美丽的女士，我能请您跳舞吗？”和家族其他成员同样是黑发黑眸的雅各布，穿着齐整，打着黑色的领带，满含笑容的伸手邀舞。
“当然。”浅浅一笑，伊莱雅自然的抬手搭了上。
初出场舞会的第一场舞蹈，除非已经订婚，否则女孩子一定是会接受父兄的邀请，这也是惯例。
……
三天前，真知教会在帝都的神殿，高阶主教乔在收到了邀请后匆匆前往一处侧殿。那里总部情报中枢的负责人大主教——神父班尼迪克正捧着一本教内典籍阅读，不时的，他还用手上的笔在随身带着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咚咚咚”
轻声敲击敞开的书库大门，乔向正专注的神父询问：“大主教，打扰您了，是之前您说的事情。”
“谈不上打扰，你有消息了？”班尼迪克抬头，笑容温和。
“是的。我已经收到尼古拉斯家族的邀请函了。我和雷吉诺德伯爵谈话的时候试探过了，他家有一个女孩正要进入社交圈。”乔客观的陈述，并不表现自己的疑惑。
“好的，麻烦你了。”
“没什么，不打扰您了。”乔委婉的确认还有没有需要自己帮助的。
“请便。”客气的回答。
在乔离开后，班尼迪克神父继续专注的阅读手中的典籍。在按和之前几日一样的时间表回到了房间后，他立刻通过隐秘方式传讯到了位于千塔市总部。
千塔市，求知之心大教堂，枢机主教巴特先生接收到了来自情报中枢的消息。他神色肃穆走过教堂长长的回廊，穿过祈祷室，最终在祭神之间停下脚步。
“进来吧。”巴特刚刚到达门口的时候，低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打扰了。”穿着枢机主教祭服，他恭敬的开口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祭神之间没有任何的装饰，只有中间的祭坛。祭坛燃烧着不灭的神火，而身穿教皇冕服的诺亚就被锁在在火焰之中。
在神之侧的教皇被活生生钉在祭祀台上，以针对渎神者才会启用的刑罚——不灭神火焚烧。
这当真是神秘侧最大的笑话了。
“什么事？”虽然在经受着残酷的刑罚，但受刑者的语气却十分平稳。
“是您上次提到的情报。班尼迪克刚刚传来消息，尼古拉斯家族将在三日后举办一个女孩的初出场舞会。”巴特主教低头避开眼前的景象，克制着疑问回答。
“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完全不在意被看到自己眼下的状态，诺亚的话语中甚至带着少许笑意。
“我不明白，这件事有什么特殊的吗？为什么……”巴特已经不是第一次隐秘的获取这些情报了，从确认这个旧贵族少女的诞生，到不久前的绑架案，再到这场进入社交圈的舞会。
但他仍然不能分辨清楚教皇关注的原因。
这太奇怪了，诺亚关注的并不是少女本身，甚至毫不关注对方的可疑的一面，他关心的是少女是否经历过指定的事件。
巴特曾经以为诺亚的关注是因为猩红教派。毕竟，从调查的结果来看，可以发现少女从出生开始，所有的经历都与猩红教派活跃的痕迹息息相关。
但诺亚却让他不用去调查这些，摆明了丝毫不关心。
眼下，又让他注意舞会的情报，实在是让人不解。
“这件事本身没有什么特殊的。或者说这只是一个预兆。接下来的才是节点。”诺亚像是在解释，却没头没尾的。
“冕下？”巴特只觉得有听没有懂。
“接下来，让人继续留意这个尼古拉斯的任何消息，但不要刻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察觉有人在注意她，以及，和之前一样，不要通过任何方式——包括口头上的，和文字上的——提到她的名字。”没有继续解释，诺亚下达了新的指令，同时强调了一遍之前的特殊要求。
“是的，我会亲自安排。”确认教皇没有别的指令后，巴特满怀疑虑的退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 舞会社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