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我是小乌》Jun珺

26、迷失的过往

　　“兄长，附近我已经搜查过了，没有时间溯行军的踪迹。”

　　髭切听到膝丸的话后缓缓睁开了眼睛，感受着从源赖光处接收看到的场景，原来是这次出阵导致的。

　　改变时间、诱惑人心，曾经模糊的记忆一点点开始清晰，当年尚且年幼的自己听到这个传闻朦胧的只记住了祭坛下的被封印的存在可以改变时间，后来为了源氏的未来迫不得已找上了他，原来自己终究还是没有挣脱开命运的枷锁。

　　等等所以小乌身上的诅咒难道不是那一晚的问题。

　　膝丸看到髭切沉思的面孔突然眉头紧锁，“兄长，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吗？”

　　可是如果不是那一晚的意外，小乌身上的诅咒又会是什么时候被刻印的，髭切看着面前的膝丸，慢慢开口道，“膝丸，你知道源氏祭坛的传闻吗？”

　　听到膝丸两个字，膝丸正了正神思考了片刻，不确定的开口，“是源氏后山的祭坛吗？”

　　看到髭切点了点头，方才继续说道，“后山的祭坛我只是听长老们有说到过，说后山封印着一个传说中的祸神，能给人带来灾难，头首像龙，眼睛如同赤酸酱般鲜红，背部上则长满了青苔和树木，腹部则溃烂状流着鲜血，头顶上则常常飘著八色阴云，身躯有如山河那样庞大，能导致河川泛滥。”

　　“不过兄长，这不过是个传闻而已，从我们诞生之初，这个传闻便在了，难不成时间溯行军的目的和他有关系？”

　　是啊，还真脱不开关系。髭切望着逐渐暗下的天空，黑色的阴影在逐渐的扩大加深直至覆盖整个天际，命运还真的是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我这一次次的挣扎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兄长？”膝丸疑惑的看着髭切，不明白髭切为什么突然问出这段话，也不明白就自己离开侦察的这几分钟，兄长的情绪发生了为何如此大的改变。

　　“膝丸，如果是有个人为了挽救一件事情而做出了一个举动却恰好导致发生最初这件坏情的发生，你会怎么做？”

　　膝丸摸了摸头感觉有点摸不着头脑，试探性问了一句，“挽救这件事发生只有这一个解决方法吗？”

　　“我不知道。”髭切摇了摇头，当年那个场景，源氏全军覆灭，自己狼狈的套着一个源氏重宝的名头作为战利品看着时代变更，直至源氏这个名字也被世人所淡忘，这一切的发生，自己也不知道哪个是头了，一切仿佛是一个环，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刚刚出去累了，休息一下吧，我来守夜。”

　　髭切说完，站起了身，膝丸有点迷茫的看着髭切的背影，为什么突然觉得兄长的身上如此的哀伤，自己的出去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思考着兄长突然提起的传闻，八头八尾、传说的妖怪，等等这的描述不就是这次出阵刚到平安京的时候兄长提到的八岐大蛇吗？！

　　狐之助好像说八岐大蛇被还被封印在阴阳两界的缝隙中。

　　后山祭坛封印的难道就是传闻说的大歧大蛇，膝丸皱着眉手里手指不自觉地揉捏着自己的刀饰，兄长是与它做了什么交易吗？

　　虽然有点难以想象，但这如果利益足够大的话确实也是兄长能够干出来的事情，可是如果兄长真的做了交易，那么代价又是什么？以及是什么时候做的呢？毕竟这个时候的髭切连化形的能力都没有。

　　膝丸有点不敢猜想下去了，感觉自己好像触及了一些自己不该去知道的事情。源氏重宝、髭切，到底是族长还或是兄长，膝丸闭上了眼睛，两个形象在疯狂的更替。

　　、、、

　　这边源赖光与小乌相互搀扶着，沿着漆黑狭小的穴道靠着微弱的火焰两个人无声的前行着，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方才看到远处的点点的火光，“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小乌一言不发的走着，转头看了一眼源赖光却在这昏黑的环境中两个人的目光相互对视，小乌扭开了视线，停住了脚步最终还是做下决定，转过身看着源赖光，低头把手里的髭切重新塞回了他的手里后说道，“你是不是把我错认成你的故人了，我们不是什么同伴，只是之前见过一面的陌生人而已。”

　　源赖光注视着小乌的举动，皱了皱眉头，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髭切又抬头看着逐渐一个人走远的背影还是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一迈进这个空间小乌就觉得自己被无数的目光所注视，抬头黑暗不可视的地方有无数的存在正在盯着自己，这里就是祭坛吗？

　　一个庞大的青铜鼎立于昏暗的石室中间，四周的烛光无风摇曳着印在地上的影子如同一条条毒蛇在地上游走，小乌凑近贴近青铜鼎去看，可以发现青铜鼎的表面并不光滑，上面刻满了蛇的图腾，双头的、三头的、每一条蛇的雕刻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能从鼎上探起身来。

　　小乌看着它，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当年的场景，自己一遍一遍的哀求，那天的夜晚也如同这么黑，伸手不见五指却还是看见了那凌冽的银色刀光，疼痛使自己陷入昏迷，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丢给了平家。

　　毁了它，我能实现你想要实现的愿望。灾祸之名，我能为你驱除，只要你毁了它。

　　源赖光看到小乌缓缓站起了身，握住了青铜鼎的足部妄图抬起它的存在，地上的阴影逐渐浓重，诡异的扭曲在小乌的身边，似乎想把他缠绕起来，源赖光心里一惊，手忙脚乱的跑过去直接用自己的狩衣盖住了小乌的身形，还没等小乌伸手挣扎，就被源赖光一手挡住眼睛拉起了身，“别看。”

　　看着地上扭曲的黑影逐渐回到烛台下，源赖光皱了皱眉头，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从一开始被围攻的时候便觉得事情不太对劲，那些蛇就冲着他攻击，即使自己就在边上也没有分散多少的攻击，而之后的行为，分明就是有目的性的把他引到这里来。

　　祭坛，大蛇，如果传闻是真的，那这里便封印着的便是那神话传说中的八岐大蛇，源赖光转头看着身边的这个少年，如果他不是髭切，那他又是谁，为什么他会对髭切如此熟悉，而八岐大蛇引诱他过来的原因又是什么？这个青铜鼎是否是封印大蛇的大门？

　　“你别睁眼，我带你出去。”不管理由是什么，现在的首要还是先把这个少年带出去，既然八岐大蛇是为了引诱他过来，那么早点离去必不是什么坏事。源赖光低头环视了自己一圈，取下了缠绕髭切刀鞘的布料，塞进了小乌的手中，“给，挡住自己的视线。”

　　小乌对这突然发生的一切有一些反应不过来，刚刚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出现的回想，自己是被他盯上了吗？刚刚散去的那一圈黑影，围绕在自己身旁的模样自己也不是没有看到，但是那时候自己满脑子只剩下过去的那件事情了。源赖光到底对这个知道的有多少？

　　看他知道如何解决后小乌闭着眼睛听从着源赖光的指挥，不过这后面到底封印着什么？它的目标是自己？自己到底有什么价值值得它吸引自己过来，以及最后在自己耳边的那一段传音，小乌闭着眼睛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祭坛，引诱人心，还真是就是直击心底最深处的愿望，如果能下髭切一起下地狱就好了。

　　不过啊，有些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做的便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自己缺少了灾祸之刃的恶名，去掉了髭切仿刀的身份，自己又还是什么呢。

　　小乌跟着源赖光的步伐，顺着牵着的手感受着源赖光手心的温度，侧头往源赖光方向歪去，“髭切对于你来说，是什么呢？”

　　源赖光听到这句话转头虽然看不清少年的表情，但是依旧从言语中感受到了少年的疑惑，“髭切啊，是父亲请专人打造，传到我的手上的，嘛，是我的挚友，也是我摄津源氏的象征。”
　　“那么，膝丸呢？”

　　“膝丸啊，膝丸现在在我弟弟源博雅手中，先前一段时间他求了我许久，我便把膝丸交给了他。髭切和膝丸是同一批材料同一个刀匠锻造出来，如果套用人的说法的话，大概就是同胞兄弟吧。”

　　“这样啊，我明白了。”摄津源氏的象征，自己的挚友，而另一把却是可以随意的交付给别人。
　　源赖光等了半天就只等到了他这么一句，是对自己的答案不太满意吗？小乌的这个反应突然让源赖光疑惑了，如果说他真的不是髭切，但是对于髭切膝丸如此好奇，是他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的源赖光，最终开始选择开口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到底是谁？”

　　“我吗？”小乌听到源赖光这句话丝毫不感到意外，但是对于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我到底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