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我是小乌》Jun珺

25、惨遭围攻

　　还没等狐之助回答，小乌突然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他回过头一条全身漆黑的大蛇吐着黑灰色的烟雾朝自己袭来，小乌连忙一把拎起狐之助往一旁甩去，右手挥起手里的太刀一把卡住大蛇毒牙的偷袭。小乌透过大蛇阴冷的瞳孔看到自己的身影，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暗红的身影被诡异的红雾所包裹，是又不是自己。紧紧握住刀柄的双手开始放松，小乌一心看着他，根本没有发觉周围的的异常。

　　狐之助看到小乌的神智逐渐被大蛇迷失，又有几条大蛇从山体的缝隙处钻了出头，“小乌大人！！危险！！”

　　对于狐之助的呼喊声小乌根本没有意识，这一刻突然感到胸口处传来一阵钻心剔骨般的剧痛，差点令他昏厥过去，小乌紧紧抓住胸口的衣襟，大喘了一口气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左边肩膀上在这段空隙被狠狠咬了一口，小乌扭动了一下自己被束缚的身躯，正在思考要如何脱身之时突然感觉到在身后有一只手朝他肩膀袭来，“快，出来！”

　　趁大蛇受痛小乌趁机脱身，转身方才看清了身后的人，小乌不可思议的睁大的眼睛，源赖光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刚才有看到狐之助的存在以及听到狐之助喊出的自己的名字吗？

　　大蛇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巨响。小乌趁着它倒地，紧走几步捡起地上的太刀，双眼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它。

　　大蛇从地上扭曲了身子立了起来，抖了抖身上黑烟般舞蹈着的灰尘，瞪着充满怨怒的眼睛逼近天晓，突然，它甩了几下身子，张着血盆大口咆哮着发疯似的朝着小乌冲去。

　　左边的肩膀还在作痛，小乌咬了咬牙，握紧手里的太刀迎了上去，当那硕大的尾巴带着劲风朝小乌狠狠扇来时，小乌一个跳跃，灵活的躲开了大蛇的尾巴，一刀狠狠的从鳞片缝隙处扎了下去，穿过皮肤，穿过血肉，到达蛇骨的关节处。

　　大蛇受痛痛苦地嘶叫扭曲起来，张大嘴巴妄图一口吞下小乌，其他大蛇也闻风赶来。

　　“快走！”数量太多，两个人根本无法解决，源赖光拉住小乌的手就往前往跑，身后的大蟒怒吼一声紧紧追了上来，随着两人越跑越深处，天空被阴郁的树冠所遮盖，不知跑了多久，两人的体力渐渐有些不支，但是大蛇一直紧紧跟在他们身后，小乌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它们的气息，若是前面还有大蛇或者说前面就是蛇的老窝的话他们今天就得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了。
　　“不好，是死路。”小乌一把将源赖光按在地上，大蛇的身体从他们头上飞过砰地撞上前面的岩石，“小心”。

　　蹭，一道寒光掠过蛇头应声落下，断口处喷出大量的血溅了小乌一身，虽然被斩了头蛇身还是在地上不断的扭曲。刀光剑舞下蛇身喷溅出漫天的血舞伴随着一堆堆血肉无力的从中落下，太刀尖的鲜血顺着剑身一点点滴到地上，红得格外耀眼，小乌白皙的脸上沾着点点血迹显得几分妖艳，小乌握着太刀一步步走到源赖光旁边，“源氏君，没想到我们第二次会是这么见面。”

　　“好巧。”源赖光看了看小乌的模样，撇到了他手里的太刀皱了皱眉头，“不过阁下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是做何原因？”

　　小乌一边躲闪着大蛇的尾巴，一边寻找能够一击致命的机会，突然身旁的大蛇们开始纷纷嘶叫起来也加快了游走速度，突然一阵巨大的拉力将他往身后拉去，小乌回头一看，一条大蛇居然一跃起来一口咬住了他的衣服，小乌转手一个刀花，雪亮的刀身在林间斑驳的阳光下，幻起一溜耀目的刀光，干脆利落的斩断自己的衣衫，翻滚间直斩大蛇的七寸，但是意外发生了，因为不是自己的本体缘故，用起来并没有这么的顺手，一个错手丧失了一击致命的机会，反而受痛的陷入疯狂的大蛇，蛇尾一甩击中了小乌的胸口，小乌低哼一声被打到一边的石壁上。

　　小乌暗叫不好挣扎着要爬起来，手中的刀却还留在大蛇的身上，大蛇似乎被彻底激怒了，失去了武器的小乌用刀鞘抵挡着大蛇的进攻，努力靠近伸出手去想要拔出来却始终差一点。

　　“接住。”

　　听到源赖光的声音小乌顺势接过了他扔过来的刀，看着手里的髭切小乌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是这一刻源赖光并没有错过，那接过髭切瞳孔一瞬间的颤抖和他熟悉的战斗方式以及刚刚他的错手失误，心里微微确认了髭切的真相，不清楚这里突然出现如此多大蛇的缘故，以及这些大蛇为何群体围攻髭切的原因。

　　小乌突然低笑了一声，又被髭切看到了自己这么狼狈的时候，胸口和肩膀传来的阵阵疼痛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不行啊，不管怎么样，起码得把源赖光护送出去。

　　“不可饶恕，我没有耐心了啊。”小乌手握髭切重新冲进蛇群，不管怎么不能再在髭切面前丢脸，小乌咬紧牙，鲜血逐渐浸透这一块土地，可是蛇的数量却丝毫不见减少，再这么下去，两个人必定被拖死在这块地方。

　　突然群蛇的身子像旗杆般立起，张开大口，露出两只尖利的蛇牙吐着毒气向源赖光和小乌逐渐围拢，两个人渐渐后退，不知道谁突然踩到了什么，石头下面渐渐出现了一个地洞的边缘，两个人身体失去重心掉了下去……

　　而在洞外，那群刚刚还群体围攻的大蛇凑到洞穴的边缘嗅了嗅，突然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息，刚才的暴躁不可一世霎时荡然无存，仅存的只有它因尊敬而骤缩的乌黑色深瞳。过了几秒钟，从地洞里忽然升起一团袅袅的暗紫色淡冷雾气。这时间，大蛇像是听到了指挥一样，扭过头瞬间四散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

　　“嘶——”小乌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抬头看了看毫无光线穿透的洞口，神智开始聚拢，离自己坠落洞穴不知道是已经过了多久时间，万幸蛇群不知为何并没用跟下来让他们逃过了一劫，小乌握了握手里髭切，在黑暗中苦笑的勾起了笑容，没想到自己还能有一天手持髭切。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胸口传来的一阵阵剧痛，衣服也被撕开了一道道口子变得破破烂烂，自己和狐之助与今剑断开联系也不知道能不能出的去，忽然小乌背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他回头轻轻唤了一声，“是源氏君吗？”

　　源赖光掏出怀里的打火石，摸了一根木棍燃了起来，星火照亮了洞内，走到小乌面前蹲下身来看着他一身狼狈，鲜血浸染了他的衣衫，连身下的这块地方的颜色都显得更为深沉，“你还好吗？”

　　“没事。”小乌摇了摇头，凭着手里的髭切撑着站了起来，忍着伤口的疼痛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哪里？”

　　石洞宽敞整洁，地上只有零星的几块碎石块便再无他物，一点不像天然形成的模样，更像是被后天挖掘建造成了这副模样。

　　小乌拾起一块碎石皱了皱眉头，突然内心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不安，为什么这么一块石头上会有如此强烈的妖气。

　　“我也从未来过这里，”源赖光看着侧头注视着自己模样的小乌，思考了片刻，“不过我曾经听家中长辈说过，宅子的后山里面藏有着一个祭坛，里面有一个大妖被一个神明封印在这里，这个大妖它拥有改变时间的能力，他诱惑人心，会引诱人们为了心里的愿望去向他献祭少女去换取你想要的一切，不过大多数的结果都是最后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祭坛？被封印的妖怪。”小乌突然感觉自己被咬的肩头开始隐隐发热，小腿的刀纹也开始隐隐作痛，里面有东西在引诱着自己进去，刚刚的蛇群是受里面的东西指挥吗？是为了把我们赶到这里？自己在京都打听了这么久从未听到这边有如此多大蛇出没的消息。

　　小乌咬了咬牙关，转头环视了一下朝源赖光示意指了指一旁有一个小门，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那边好像有个门，说不定可以从那边出去。”

　　源赖光看着小乌倔强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托扶住了小乌的一半身子，“我们是同伴不是吗？”

　　不是的，小乌握紧了手中的髭切，和你是同伴的只是髭切而已，感受着从源赖光身上传来的温度，小乌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的来由，抿了抿嘴唇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自己终究是个小偷而已。

　　源赖光看了看小乌的神情，想起安倍晴明说的话，在离开自己后他又经历了什么，又为什么隐瞒着身份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源赖光摸了摸小乌的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