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系统与主角光环的辩证法》蜀夕

81、第八十一章 尸鬼：波纹使者

　　“是因为武藤同学吗？因为是武藤同学，所以才不忍心伤害他？”
　　结城夏野沉默了。
　　等同于默认。
　　“我问你，结城夏野。”安娜说，“你想看着这个村子被尸鬼占领吗？”
　　“并非愿不愿意的问题，”结城夏野说，“尸鬼是不该存在的生物。”
　　“那不就完了。”安娜说，“跟我们一起去找医生，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再告知村民这件事。”
　　“村民们是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的，反而只会更加认为所谓的‘尸鬼’不过是谣言。”结城夏野说。
　　“既然如此，活捉一只尸鬼给他们看看不就行了，眼见为实，总能让他们相信了吧。”
　　“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办不到这件事。”
　　“有我的力量就够了。”安娜说。
　　“你的力量？”
　　“事到如今，告诉你们也无妨。”安娜双手环胸，“我也不是普通人类——我其实是尸鬼的天敌：波纹修炼者。”
　　他们三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安娜。
　　田中昭：“这种话即使是我也不会相信……”
　　田中熏：“安娜小姐，到了现在，请不要开玩笑了。”
　　结城夏野：“……”
　　“虽然听起来很扯淡，但我没有胡说八道。”安娜说，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结城夏野的伤口处。
　　【波纹呼吸，发动】
　　虽然不太擅长用波纹战斗，但用来疗伤还算熟练。
　　那个牙印就像红墨水留下的印记一般被抹去了。
　　“治好的只是皮肉伤，那些尸鬼可能还在伤口里留下了毒素之类的东西。”安娜说。
　　结城夏野和田中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有田中昭兴奋地问道：“好厉害！那是魔法吗？是巫术吗？”
　　“只是波纹而已。”安娜戳破了他不必要的幻想，“是一种发源于西藏的呼吸法，远离类似于太阳光，是尸鬼那类生物的克星。我是从一个美国老头（乔瑟夫·乔斯达）那里学会的。”
　　总之，连死而复生的尸鬼都能存在，再出现一个中二兮兮的“波纹使者”似乎也不是特别离奇的事。
　　众人决定先去医院，路上田中昭一直缠着安娜问关于波纹的事情。
　　如果可以，安娜也想把波纹教给他们，但作为系统为她开启的战斗系统，现在只开启了两个技能：波纹恢复、波纹疾走。安娜本人对于波纹的原理还有学习过程一窍不通，只能说一声抱歉。
　　“山上的桐敷一家似乎是尸鬼的幕后操控者。昨天晚上我见到了他们家的仆人，他管理着尸鬼。”路上，结城夏野说，“不过，有一个奇怪的地方。”
　　“什么？”
　　“那个叫辰巳的仆人，似乎在白天也能够正常活动。”
　　“难道他不是尸鬼吗？”
　　“但也不像是普通人类。”结城夏野说。
　　“莫非是和安娜小姐一样的人？”田中昭猜测道，“如果是真的，安娜小姐你有把握打败他吧？”
　　“应该没问题吧？”
　　即使她打不过，家里还有一只不知道活了几千岁的九尾狐，以及一个从者天花板吉尔伽美什和圣堂教会神父。这些人加起来，日本岛都能被弄沉了，何况区区一个尸鬼仆人。
　　不过，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吉尔伽美什的激将法的确起了些作用。
　　安娜想试着自己解决这件事。
　　如果成功了，那么是人类的胜利，如果失败了，也不过是虚拟空间的失败。
　　就相当于一场练习赛，没有场外援助的练习赛。

　　他们赶到的时候，医院门口正在发生一场骚动。
　　一个穿着古怪的老女人正在质问尾崎敏夫医生，他们身边还围着不少村民在看热闹。
　　经过询问得知，女人叫做伊藤郁美，自称是个神婆，她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叫嚷，先是在山上的寺庙里大闹了一通，又拍门吧所有的商户叫醒。说村子里之所以不断有人死去，就是山上的桐敷一家捣的鬼。他们能使尸体死而复生，变为恶鬼受他们驱使。
　　她又跑来医院质问，为什么尾崎敏夫不说出怪病的实情。
　　尽管村民们并不信任他们的话，但也前来围观。
　　面对神婆的逼问，尾崎敏夫坚持认为死而复生的恶鬼不过是迷信。他举出了桐敷家的仆人辰巳为例。
　　“或许只有那个年轻人才能在白天的时候出来，其他人就不行了，因为他们都是死人。”伊藤裕美如是回答。
　　神婆宣称只要一挥她的符纸，恶鬼就会显出原形。在尾崎敏夫的激将法之下，她调头朝山上的桐敷一家去。
　　打着“多几个人在场也好，免得她一时糊涂做出了什么傻事”的名号，尾崎敏夫连同候诊室里的不少病人也跟着前去。
　　“他知道了尸鬼的事。”结城夏野低声说。
　　“神婆吗？”
　　“不，是医生。”结城夏野望着尾崎敏夫说，“他在故意刺激伊藤裕美。”
　　神婆一口气爬到山坡顶，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安娜等人也跟在队伍后。
　　迎接他们的正是桐敷一家的仆人辰巳，那是一个相貌端正的年轻男人，看起来胆小怯懦。他慌忙地应付着来势汹汹的伊藤郁美，但对方却愈发癫狂。
　　周遭的村民们都为伊藤郁美的疯癫行为感到难为情。她的叫喊和指责听起来都极为可笑。
　　“不妙。”结城夏野低声说，“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桐敷家的男主人桐敷正志郎出现在了门口，他同样是一个相貌英俊的男人，但气势十足，格外威严。
　　伊藤郁美一把将符咒贴在他身上——可想而知的毫无作用。
　　在桐敷正志郎正义凛然的质问下，村民们都觉得羞愧难当，七手八脚地把神婆架了出去。
　　为了彻底证明清白，尾崎敏夫为桐敷正志郎检查了身体。
　　——是人类。
　　这是医生得出的结论。也许是因为先入为主，安娜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自然。医生回头看了一眼伊藤郁美，嘴角微微颤抖。
　　村民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向桐敷正志郎道歉。
　　“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是巫术！他们用了巫术！”任凭神婆怎么叫喊，再也没有人相信她。
　　安娜没有错过角落里辰巳嘴角弯起的居高临下的冰冷的微笑。
　　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实在是嚣张至极。
　　“结城，辰巳的确和尸鬼有关，这点你可以确定吧？”安娜问。
　　结城夏野看了她一眼，点下了头。
　　“你要干什么？”他问。
　　安娜没有回答他，她拨开人群走到洋房前，面对着辰巳，问道：“你是人类吗？”
　　这一声让众人都安静下来。
　　辰巳挠了挠脑袋，一脸苦恼的微笑：“那个，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尾崎医生刚才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
　　安娜和辰巳面对面站着，看起来唯唯诺诺的男人事实上除了一张俊朗的面孔外还有一身壮实的肌肉。
　　“要证明你是人类，这样可不够。光是体温和心跳，狐狸也有，恶魔也有，根本不能成为决定性的证据。”
　　“所以你是认为，我是狐狸和恶魔吗？”辰巳苦笑道。
　　“不要再胡搅蛮缠了！”有围观的村民冲安娜喝道，“你们已经给人家填了够多的麻烦了。”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安娜叹了口气。
　　没有预兆地，辰巳举起双手护住头脸，格挡住了安娜的一拳，但仍不住地后退了几步。
　　这一拳带上了波纹，但没有收到预想的效果。
　　即使不是尸鬼，他也不会是普通人。
　　普通人是正面接不下这一拳的。
　　“随便对他人施加暴力是这个村子里的风气吗？”辰巳苦恼地说。
　　安娜可没看漏他一瞬间微微扬起的嘴角。
　　好一张欠揍的脸。
　　“请诸位听好了，我不过是这个村子里的外来者。”安娜说，“我的所作所为和外场村的其他人无关，这是我和桐敷家的私人恩怨，不了解内情的外人请不要插手。”
　　“今天之内，我们要被人冤枉两次吗？”桐敷家的家主桐敷正志郎义愤填膺地说，“请您为您的行为做出解释！”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本已打算离开的围观村民停下了脚步，对这个不识好歹的外来者的谴责一声声传入耳中，让田中昭心中郁闷。
　　安娜转了转手腕，计算着她和辰巳之间的距离，她向前走了几步，辰巳没有后退，但眯起了眼睛。
　　所以说，太过自信不是好事。
　　伴随着围观群众的一声惊呼，辰巳的身体飞了出去，撞在洋房的大门上。华丽的欧式木质大门被生生撞碎，辰巳倒在一堆木头碎片中。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性在一瞬间爆发出了如此强大的力量，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让村民们一时陷入死寂。
　　连桐敷正志郎也满脸的不可思议。
　　安娜高声道：“大家都看到了，我打伤了这个人。无论他的伤情如何，我都自愿为今天的行为承担责任。”
　　“太乱来了吧。”在骚动的人群里，田中昭惊叹道，“不过——实在太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