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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十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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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身边走着的人好似也要随着时间一起淡去,一眨眼间就过去的春季将分离的时间又往前推了一节,还嫌不够快似的吵吵嚷嚷地催着夏季。
但是,初夏半夜里相碰的酒杯,黄昏下凝望的笑容,正午相伴的散布都在一个又一个玩笑的晨间留下踪影,如同宴席散去前的觥筹交错,将洒落的水滴蒸干后,是酒是水,是甜是苦,是汗是泪都在空气中不为人知地消散了。
“生日快乐!!”
学姐的生日宴上热烈的气氛遮盖了所有的负面,大家衷心的祝福着将周围的人紧紧凝聚在一起的她,走向回家的路上,齐咲看着前方谈笑着的她们,突兀地感受到格格不入的违和感,不自觉地拉开了一些距离,在安全的范围跟在身后。
这一次学姐无暇注意身后的他,在转角处他有些迟疑是否该不告而别,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只能继续低头跟着前方永不停歇的脚步。
终于在一次次的告别后她回过头来看着他,一声不发等他走到身边,他有些磨蹭,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她的瞳孔映着他的身影,但更多的还是了然于心的神色:“你在不高兴什么啦”
“没有啦”
明明想显露出不甚在意的样子,但直面她的时候,不满,烦躁或是不安都离他而去,只有恬静的平和令人沉醉。
“还不高兴吗”
“没有啦”,一样的话语却截然不同的生动。
为什么要这样问我,明明知道我看到你的时候身不由己的被动啊。
“那个...生日快乐”
明明想说出口的不是这四个字,但声带却像失去了振动的能力一样,发不出其他的声音,他痛恨自己的怯懦,又庆幸自己的懦弱,要是答案不是期待的那样,是否连这样与她相处的时光也会被剥夺。
不知道她是否感觉到他的纠结,但还是愉悦地道:“谢谢啦,你来我很高兴啊”
齐咲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手中装着生日礼物的袋子递给她,并连忙阻止她拿出里面夹带的贺卡,看到她小心地将卡片放回去才放下心来。
“啊齐咲你知道吗,前两天有人跟我表白了”
他一愣,紧紧压住声音中的颤抖问道:“是谁啊”
“白...”
她还没说完就被急促的声音打断:“哈?你的初恋情人?”
她白了他一眼,无视他话语中的酸意:“对啊”
“那你就快答应他啊”,即使是旁人也能听出语气中的赌气与不明的敌意。
“不可能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啊,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那你以前还不是答应了”
咄咄逼人的不仅没有惹怒她,反而轻快地向前走去,若是齐咲没看错的话,她的脸上还洋溢着愉悦的笑意。
“哼提到他就这么高兴”,齐咲暗自嘀咕道。
学姐回过头来,奇怪地看着他,若是她知道齐咲认定这是被猜中的心虚模样,不知道会不会对他的阅读能力做出新的评估。
就这样,路灯下一个灵动的身影闪过,随后又一个沉重的影子拖着失落的步伐穿过,另一盏灯下,一个影子伸出手招呼着后面的影子,后者却低着头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