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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单狐青丘为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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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忧心忡忡的冲出家门,冷不防和正要进门的玉帛撞了个满怀,子衿急切的问道:“玉帛哥哥,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小狐狸?它不见了,它不见了……”
“小狐狸不见了?”玉帛急忙安慰子衿道:“子衿,你也不要太过悲伤,九尾狐属于异类,早晚有一天都会走的。再说了,畜生就是畜生,它不值得你这么牵肠挂肚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子衿责备道:“我好不容易治好了它的病,养好了它的伤,若是它跑出去被猎人抓住杀了,我这一切岂不是白做了?我岂不是白救它了?不行,我一定要把它找回来!”
玉帛道:“天下这么大,你又到何处去寻找?”
子衿道:“我见到它的时候是在单狐山,如今,它必然又回去了,就算我找不到它,能确认它是安全的,没有掉进猎人的陷阱,我也就安心了。”
“只不过是一只小狐狸你就担心成这个样子,真是拿你没办法。”玉帛只好苦笑了一声,说道:“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去,那我就陪你一起去,单狐山天险,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若是因此而出了什么事,我又怎么对得起故去的大娘,我必然也不会心安的。”
子衿得意地说道:“玉帛哥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既然要去找它,宜早不宜晚,我们现在就去。”玉帛说着,正要跟随子衿一起去单狐山,就在这时,只见玉府看大门的一个下人名叫玉贵的走了进来。
玉帛看到玉贵,不解的问道:“玉贵你不在家好好地看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玉贵急忙说道:“启禀公子,家里来了客人,等着见公子呢。”
玉帛急忙问道:“什么人这个时候来见,你可知道他是谁么?”
玉贵说道:“来的是一位漂亮的小姐,生的眉清目秀的,他只说有很重要的事要马上见您,可是我问她是谁,她却没有说她的身份。只说公子见到她就明白了。”
子衿急忙说道:“玉帛哥哥,既然家里来了客人,你就回去吧。我这里没事儿。”
玉帛说道:“子衿,你千万等着我回来,咱们两个一块儿去单狐山。”
子衿点了点头,说道:“好,玉帛哥哥,你放心吧。”
“既然如此,”玉帛说道:“子衿,那我就回去了,你一定要等我回来。”玉帛说完,匆匆忙忙的和玉贵一起回了玉府。
子衿走进屋,习惯性的回屋背起药篓,匆匆的进了单狐山。
所幸的是,虽然没有找到小狐狸,但是猎人的陷阱和捕兽夹都完好,既然小狐狸没有被猎人抓住,那么它一定安全的回家了。
想到这里,子衿颇感欣慰的同时,心里也不免有些失落。短短数日的相处,她对于小狐狸竟然有了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小狐狸的突然出走使她倍感失落,也不知道今生今世还能不能再见到它。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小狐狸一切安好。
既然来到单狐山,找不到小狐狸也不能空手而回。子衿拿出药锄,准备采挖值钱的药材。可是因为走丢了小狐狸,子衿一点心情都没有,她仰望着苍茫的单狐山,希望能在丛林杂草之间看到小狐狸的身影。
这时,远处峭壁上的一点灿红引起了子衿的注意,看那形状,不就是一支灵芝么?
子衿顿时来了精神,浑然忘记了丢失小狐狸的烦恼,她把药锄和药篓放在地上,抓着悬崖上垂下来的粗粗的藤蔓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终于,子衿离那支灵芝越来越近,只差一步之遥了。她伸出手去,眼看就要抓到灵芝,谁知道就在这关键时刻,明明已经近在咫尺的灵芝竟然突然间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子衿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一般,浑身一麻失手落下悬崖……
“子衿!小心!”这时,玉帛恰恰赶到,伸出双手接住了从悬崖上坠落下来的子衿。
子衿从悬崖坠落,不停地被藤蔓和悬崖上生长的小树枝丫牵绊,下坠的重力抵消的同时,她的衣服也被刮烂的支离破碎,难以遮掩身体。
玉帛救人心切,顾不得这许多,紧紧地抱住了从悬崖落下来的子衿。此刻猛然间注意到子衿的狼狈,玉帛急忙收回了手,转过身去说道:“子衿,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哈哈哈哈!”这时只听一阵大笑:“你明明都把她赤身裸体的抱在了怀里,你竟然还说没有可看见?玉帛公子,你这不是自欺欺人算什么?就算你矢口否认,我可是全部都看在了眼里。光天化日赤身裸体搂搂抱抱有伤风化!子衿,你可真是一个好姑娘啊!”
子衿羞愧不已,转身一看,只见蝠母云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子衿羞愧的无地自容,含泪说道:“我女儿家的清白,今日就这般毁于一旦,叫我日后如何见人?我……我不活了……”
子衿泪流满面,一边说,一边转头就向身边不远处的大岩石撞了过去!
玉帛听到子衿说不活了,吓得急忙转过身来,见子衿要撞石自尽,一个箭步冲过去拦在了子衿的面前。
子衿这一撞,竟然生生的撞在了玉帛的胸口之上。
玉帛一声大叫,顾不得胸口的疼痛,一把抱住了子衿,说道:“你怎么这么傻,被她这一说你就寻死?”
子衿推开玉帛,破碎的衣裙在风中凌乱的飞舞,子衿哭泣道:“我今日丢了清白,必然落人笑柄,我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玉帛说道:“在自己的未婚夫的面前,就算衣衫不整,也不算丢了清白。”
“未婚夫?”子衿惊异的看着玉帛。
蝠母云姬也是吃惊不已,玉帛公子什么时候成了子衿的未婚夫了?
玉帛淡然一笑,说道:“难道你忘了?那日在大娘的灵前,我亲口承诺要照顾你一生一世,娶你做我的新娘!”
子衿甚是茫然,她疑惑的看着玉帛,问道:“那日你真的说过这话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玉帛说道:“那日你思母心切,或许你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我是认真的,那是我对你的承诺,更是对已经故去的大娘的承诺!”
蝠母云姬冷厉的盯了玉帛一眼,咬牙切齿的问道:“玉帛公子,你说这话无凭无据,又怎能证明你们的关系,又怎能证明你们是未婚夫妻?如若不然,子衿姑娘光天化日之下在男人面前裸露身体,就是不知廉耻!是要被世人唾弃的!”
玉帛冷笑道:“我和子衿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你若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在你的面前拜天地!”
玉帛说着,拉着子衿对着单狐山和青丘岭跪了下去,说道:“单狐青丘为证,我玉帛今日和子衿结为夫妻,愿意相守一生一世,白头到老!”
子衿呆呆的被玉帛拉着拜了单狐青丘,又呆呆的被玉帛拉着站起来走到蝠母云姬的面前,接着被玉帛莫名其妙的拥进怀里。她的心儿小鹿乱撞:难道这是天意?天意促成我和玉帛哥哥做夫妻?可是、可是我一直把玉帛哥哥当成亲哥哥的啊。但是此刻面对蝠母云姬,子衿不知道该如何辩白,窘迫的说不出话来。
玉帛脱下自己的衣袍裹住子衿,说道:“我和子衿已经是夫妻,就算有什么肌肤之亲也属正常,你还有何话要说?”
蝠母云姬冷冷笑道:“很好!玉帛公子机智过人,我还能有什么话好说?”
玉帛笑道:“既然你无话可说,我们夫妻这就下山去了。”
蝠母云姬哑口无言,眼睁睁地看着玉帛携着子衿下了单狐山。步鸢这才现身而出,说道:“尊主人之意,奴婢变成灵芝草诱骗子衿,若是在子衿伸手的时候,我再多用点力打她,她直接摔下悬崖,香消玉殒,也不会出此变故。”
蝠母云姬冷声说道:“若不是子衿难以近身,我们也不必费这种波折。更想不到的事,我辛辛苦苦布的这个局,竟然被玉帛这小子给搅了!”
步鸢急忙问道:“主人,这个玉帛如此可恶,要不要我找机会先把他杀了,省的他再来多管闲事,坏了主人的好事!”
蝠母云姬冷笑道:“要想杀他还不简单,不论是你还是我,动一动手指他就没命了,只不过他如今既然已经和子衿扯在了一起,就必然不能杀他。留着他的性命,我们可以好好地谋划谋划。”
步鸢不解的问道:“主人留着他的性命,倘若他再捣乱,可如何是好?”
蝠母云姬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子衿不好对付,我正愁没有好办法对付她呢,想不到我们的玉帛公子出奇制胜,和子衿在这里拜了单狐青丘,如此一来么,不管他们是真夫妻还是假夫妻,我倒是有了一个好主意。”
步鸢急忙问道:“难道主人又有了奇谋妙策了么?”
蝠母云姬得意的笑道:“他们不是在这里拜了单狐青丘结为夫妻了么?有单狐青丘作证,玉帛公子若是顷刻间就变了心,子衿会作何感想?要想不和子衿照面就能拿到她的本命真元,还得靠玉帛公子才行。步鸢,你去看看他们到底是真的做了夫妻还是假的?接下来,你要见机行事,成与不成,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