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黑]错神》跨过愤怒的豆豆

5、（5）

　　“少爷。就今天，就现在。不开灯，好不好？”

　　赤司一把抓住黑子把他按向自己怀里。原来他的灯从来都没坏，只是故意关上开关，等他前来探望而已。

　　他涩声道：“真是个小笨蛋。”

　　怀里的小孩晕晕乎乎的，不知道是清醒还是尚在梦中。赤司将他拉远一点，手指顺着那道秀气的眉骨将刘海拨到耳后，低头盯着他的眼睛，说：“哲也，看我。”

　　黑子依言抬起头来，睫毛湿漉漉的，委屈地像只被主人丢在街边的小狗。

　　“哲也，听好，我不是要对你说什么命中注定，可你应当明白，从小到大，我眼里就只有你一个，”赤司碰碰他的额头，“管家也好，别的什么也好，你始终就是你。而我也只有你。”

　　“……少爷，您、您说什么？”那双淡蓝色的圆瞳里瞬间涨满了泪水，像是不敢相信一样急切地望着他。

　　赤司打开灯，在骤然亮起的空间里动情地吻上他的嘴唇。

　　“我说我爱你。”

　　“这次听清楚了吗？”

　　他放开错愕的黑子，轻声叹息道：“这次要是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黑子不自觉地看着他的脸退后两步，眨了眨眼，说道：“少爷，你、你不结婚了吗？”

　　赤司没忍住笑了一声：“我和谁结婚？”

　　“那降谷小姐是……？”那你相什么亲？！

　　“别误会。她是我高中时的学妹，回国后还没和她见过面，正巧父亲托我去给她父亲拿一点东西过去，就顺便吃个饭，”说到这里，赤司看了黑子一眼，“当然，我也在心里期待过你的反应。”

　　“……但老爷和夫人是把降谷小姐当作你的……”是因为喝了酒吗？黑子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烧得慌。

　　赤司好脾气地解释：“不过是心血来潮。降谷桑是家里的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小时候两家交往很多，她私下里便一直把我当哥哥看待。再说她有心上人了。”

　　黑子递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记得那天吃完饭我对你说饭菜难吃吗？”赤司想到这里就头痛，“她对那个新来的主厨有好感，那主厨不知我身份，以为我是她的相亲对象，大概心里不平，故意把我点的东西做得格外难吃。后来我听‘珍珠’的人说降谷又单独去了一次。恐怕他们两个是两情相悦吧。”

　　“原来如此。”黑子垂下眼帘，“这么说来赤司君还真是无辜。”

　　听出对方是在揶揄自己，赤司低头看着小孩细密的睫毛：“不无辜，谁让我会错意，以为我的小管家只顾工资，不顾他少爷的终身幸福呢？”

　　“恕我直言，少爷，我不懂您的意思。”黑子手里还捏着那颗奶糖，塑料包装在他的指间轻轻作响。

　　赤司便把那天晚上黑子说过的话复述给他听，随着他说，黑子的眼睛越睁越大，眉头也越皱越紧。

　　“少爷误会我了。”黑子小声辩解，“我不敢奢求您的感情，就想退而求其次，想让您一直留我在身边。工资什么的，我不在乎。”

　　赤司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别用错神了，什么叫不敢奢求？在我身边就可以？那我娶妻生子的时候，你哭都不知道去哪里哭。”

　　黑子终于笑了一下。

　　“是。”

　　赤司挑眉，不满意几乎写在脸上了：“就这样？我都已经真情告白了，黑子先生不考虑稍微回应一下我的请求吗？”

　　“什么请求？”黑子喉咙发紧。

　　赤司牵起他的手，把他手里那颗糖拿过来撕开包装，塞到他的嘴里。

　　“我冒昧地请求与你共度余生，不知黑子先生你是否愿意？”

　　草莓的甜香在齿间悄悄逸散开来。

　　黑子上前一步，抬头吻在了赤司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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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万分荣幸。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