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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自由与偏见 射手座(4) 这个情话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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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星辰饮茶的手细微得一抖,透亮的的双眼中变化莫测,他看向这个他一直觉得弱小,需要呵护的小女孩,不经想起很多年前雨中狼狈却不难堪的另一道身影。
不再是远远的遥望,这次正式的初见,他本想掩盖一切,徐徐图之的。
可他眼中的两者形象渐渐重合起来,多年前的稚嫩坚定和眼前的淡雅从容从来都是一个人。
他想像以往任何一次一样笑着含糊过去,或者像对某些人一样笑着嘲讽过去,一直以来他都是笑着应对的,因为只有他当成不值一提的小事,那么就真的只会是挥挥手能解决的小事。
可是,看着女孩认真从容的眼神,他找出了一丝微弱却真心的关切,不由得笑笑,他错了,他知道了,他大可不用在她面前伪装太多。
洛星辰故意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听到本少爷的心里话的,小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上了我的贼船可就别想走了。”
他眼底分明藏着一丝害怕,害怕不被认可或者……再次失去。
艾可却认真地回道,“好。”
明明屋外还是料峭的春寒,可男人发自心底的笑容却灿若朝阳,让艾可也心情好了几分。
——
夏夜微凉,一片郁郁葱葱的爬山虎下,是百年老校的教职工楼,艾可深吸口气,终于笑着敲开了院子的小门,“爸,妈,我回来了。”
里面是她这一世最亲的家人,这对爸妈性格和自己那只顾恋爱,把她养大就不着家的神界父母相差迥异。
但,他们对女儿的疼爱是一样的,让这世只在孤儿院出身的她近乡情怯不已。
一位优雅知性的女士放下手中的花锄,笑着递给可可一捧今天新鲜绽放的栀子花,“回来啦,闻闻看,是不是很香。”
“很香,妈妈真厉害,”可可抬眸看着欲言又止的孙女士,忽然揶揄道,“一路堵车好累啊,我先回房休息啦。”
孙女士终于像普通催婚的父母亲一样,忍不住漏了一个焦急的音,“哎,洛家那二小子,他……”
他怎么样,你看中他没?
前世今生,艾可记忆中的孙女士对此事的态度早已模糊,可可不禁放慢了一次脚步,试探道,“妈妈,我要是不喜欢他行不行?”
不喜欢洛星辰,事成后离开他,带着父母过上平静安稳的小日子,这条路同样温暖光明。
她被神界叫做小爱神,却不是对谁都能爱上,哪怕这是她家狗子的一世。
又不是他整个神在她眼前。
艾父这会儿才给孙女士找来了花瓶和擦手毛巾,一边给妻子擦手,一边随口说道,“不喜欢就不喜欢呗,天下那么多臭小子,都不及咱家闺女最大。”
孙女士一边笑骂,一边忧愁,最后脸上的表情可为难了,艾可眼底都是笑意,“那我可要好好在家里再当几年小公主了。”
孙女士听出来是玩笑话,忍不住轻点可可的鼻尖,“你呀,算了,我给你们拿点心去,小年轻的事我就不操心了,对了,你二叔来了,说等着和你下棋呢。”
二叔?艾可脸色不禁复杂,记忆里二叔艾铭一向疼她,父母教书育人,书画一生,叔叔却是商业巨擘,一直未婚,这些年说不清两家是谁陪伴了谁,谁又依靠了谁。
二叔崇尚自由,半生没有娶妻生子,他对自己是真的当成了掌上明珠,她的围棋亦是二叔手把手教会的,但,也是因为二叔,前世的她们才会与豪门洛家命运纠缠,甚至玉石俱焚。
这是个重要人物。
古木参天,艾铭一身休闲西装,金丝眼镜下精致的眉眼和艾父有六分相似,却因为商场杀伐决断,多了几分凌厉严格,他在摆弄一副残棋。
可随着艾可一步步走近,他眉眼中常见的三分严苛化成了十分的慈和宽厚,他笑着拍拍身侧木墩,“你这又是哪里找的棋谱啊,可为难死二叔了。”
可可回想了下,也没想到解法,“估计是哪本遗世残局吧,二叔好不容易放松下,不必费这个神。”
艾铭也不是固执的人,笑着执了黑旗,“白子先行,和二叔来一局吧!”
艾可明白他手痒,也是长辈邀约,于是欣然答应。
五分钟后,艾铭眨了眨眼,“小可可你的棋艺又进步了,可二叔好不容易来趟,你也不让让我呀。”
这么说呢,读心术确实很作弊,但神女岁月悠长,论棋龄艾可也是分分钟碾压世人的。
而原主也在这方面有着过人造诣,不算穿帮。
艾父端着一盘红烧鱼从棋盘旁经过,忍不住嘲笑弟弟,“这么大岁数了还让侄女让,丢不丢人。”
艾铭在兄嫂家从不知面子何物,他高兴得闻了下香喷喷的烧鱼,“不丢人,这么香的事怎么能说丢人呢,大哥啊,你这手艺真是太好了。”
艾可于是怀疑艾铭如此身家,忙碌之余还常来走动,被老爸征服了胃的可能性更大。
艾父义正严词得挡住了艾铭夹鱼肉的手,必须得将第一口给侍弄花草的孙女士才行,一阵热热闹闹的家常拌嘴后,艾铭悻悻然坐回了仿木桩的椅子上,有一眼没一眼得打量着艾可,一脸同情,“小可可,天天吃父母狗粮很难受吧,我们真可怜。”
这么多年蹭饭都没习惯吗?艾可面无表情。
她凝视着棋盘,“二叔,棋如人生,你在第十三步的时候犹豫了,之后顾虑前方,又入陷阱,最后满盘皆输。”
艾铭脸色变了下,却还笑道,“只是下棋而已,别这么严肃。”
艾可微微摇了下头,“二叔,我们没法在公司里帮你,记得小心身边人,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艾铭终于认真得看向了艾可的双眼,“你从何而知?”
艾可亮了下车钥匙,表明今天出了门,“我今天和人去了小厨吃饭。”
艾铭反复思索,终于确认道,“你今天只见了洛家小子,也只有他才会这样提醒我,那个男人是叫做,洛星辰?我果然没看错,金鳞实非池中物。”
艾可见他猜到,恳切得总结,“二叔,你如此身家不易,但更要在乎身体和安全,左右我们家都能三餐四季,千万不要被逼到和别人鱼死网破的局面。”
“有那么夸张吗?”艾铭眼底还带着“侄女多关心人”的笑意。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