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你的罪》我要发疯发疯

35、特训

　　竹寿司店
　　山本刚手握寿司刀，刀锋在一条肥美的鲷鱼上游走，动作行云流水。他满意地哼着小调：“好棒的鲷鱼~既然阿武不在的话，嘿嘿，看来我的功夫还是宝刀未老啊。”
　　“老爸，你在吗？”
　　山本刚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慌忙用身体挡住料理台，脸上堆起夸张的苦恼表情：“怎、怎么了阿武？忘了东西吗？哎呀，老爸我光是切洋葱就陷入苦战了，眼睛都睁不开……”
　　山本武站在店门口，看着父亲慌忙掩饰的样子没有戳穿。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身侧微微握紧，眼神变得异常认真直视着父亲：“那个…老爸。”
　　“什、什么事？”山本刚转过身，擦着并不存在的“洋葱泪”。
　　山本武深吸一口气：“可以……教我剑道吗？”
　　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水槽滴水的声音，嗒，嗒。
　　山本刚脸上的滑稽表情慢慢褪去，他看着儿子眼中从未有过的近乎执拗的坚定光芒，沉默了片刻。他放下手中的毛巾，走到墙边，取下了一把用布包裹的长条物。
　　他解开布包，里面是一把保养得极好的竹刀。他将竹刀递给儿子，脸上露出了与平日爽朗截然不同的属于剑士的沉稳表情：“跟我来。”
　　纲吉一直站在不远处观察着两人的互动，语气欣慰：”看来这边是没事了。”
　　并盛中学校医室
　　狱寺隼人在门外徘徊了好一会儿，终于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夏马尔正翘着腿看杂志，头也没抬：“什么嘛，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隼人啊。”
　　“……那个，夏马尔。”
　　“什么事？恋爱的烦恼吗？”夏马尔终于抬眼，露出惯常的轻浮笑容，“要我说诀窍的话，首先就是大胆地去摸，创造肢体接触…”
　　“不是啦！”狱寺红着脸打断他。
　　“哦？那是什么事？看病的话排队哦，今天只接待女同学~”
　　狱寺咬了咬牙，朝着夏马尔深深地鞠了一躬：“可以请你……收我当徒弟吗！教我战斗的方法！”
　　夏马尔翻杂志的手停住了。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向来对他没好脸色的银发少年。
　　“啊……”他拖长了语调，忽然咧嘴一笑，“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会教你一段时间。但是……”他起身，走到狱寺面前，俯身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陡然变得危险，“如果你在训练中还是‘看不到’真正重要的东西，我将不会允许你出师，更不会让你去战斗。明白吗？”
　　狱寺直起身，翠绿的眼眸中没有丝毫退缩：“……我知道了，夏马尔。”
　　一直躲在窗户后面的纲吉：“果然不威胁一下，这家伙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并盛中学屋顶
　　迪诺·加百罗涅站在天台边缘，望着下方的校园风景感慨道：“学校的屋顶还真是令人怀念。我很喜欢这个地方。”
　　话音未落，一道凛冽的劲风已袭至身后！
　　迪诺头也不回，手中的长鞭如活物般向后卷去，精准地缠住了袭来的浮萍拐，他借力转身，对上云雀恭弥冰冷含煞的凤眸。
　　“既然喜欢，那就一直留在这里吧。”云雀的声音毫无温度，“我会让你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看你年纪轻轻，力道倒是不小嘛。”迪诺挑眉，感受着鞭传来的巨大压力，心中暗惊。
　　（这家伙真是个可怕的小鬼……）
　　“嚯？”云雀手腕一拧，浮萍拐以刁钻的角度挣脱束缚，再次袭来，速度更快！
　　（正因如此，阿纲的家族绝对需要他的力量。）
　　迪诺眼神一凝，不再留手，长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攻势陡然凌厉了数倍！
　　“太天真了！”云雀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鞭影中，竟寻隙再次近身，“给我死吧！唔——！”
　　迪诺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他身后，鞭柄不知何时已抵住了云雀的后心：“你终究还是个井底之蛙。”
　　迪诺收起长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可不希望你只因为这样的程度就满足。我要你变得更强，恭弥。”
　　“不许叫我恭弥！”云雀周身猛地爆发出惊人的杀气，强行扭身反击。
　　“唔！”迪诺后跳半步，惊讶地看着自己袖口被划破的一道痕迹。
　　（内心：躲过了我的直击…不，是预判并利用了攻击间隙反击。可怕的成长速度。）
　　随即无奈又想笑：好吧，该用什么办法‘驯服’这只凶暴的云雀呢？普通的训练恐怕不行啊…
　　远处某棵大树的树冠里，躲在里面的纲吉收回了目光，嘴角微扬：师兄果然在想着怎么“驯服”恭弥吧……太天真了。我的“云”，怎么可能被轻易驯服呢？
　　复仇者监狱入口
　　阴冷厚重的石质建筑，仿佛亘古存在于地底，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潮湿的气息。
　　两名全身缠满绷带，戴着礼帽的复仇者静立门侧，见到来人微微躬身：“沢田大人，监狱长已在内部恭候多时。”
　　“嗯，我知道了。”纲吉点点头，神色平静。
　　“请随我来，沢田大人。”
　　穿过漫长而昏暗的走廊，最终来到一扇巨大的铁门前。门无声滑开，里面是一个简朴到近乎空旷的房间，只有一张石桌和两把椅子。一个同样缠满绷带、但气息更为深邃的小巧身影坐在主位。
　　“好久不见……”纲吉走进房间。
　　“……”对方沉默了一下，似乎不太适应这种寒暄，「……好久不见，东西带来了吗？」
　　纲吉将一个小纸袋放在桌上：“都说叫我纲吉就好，东西放里面了还有伴手礼。”
　　绷带下的面孔似乎动了动，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走吧，他在最下层的水牢。”
　　水牢监狱
　　走在通往更下层的螺旋阶梯上，纲吉问道：“为什么关在水牢？”
　　“那个家伙。”监狱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恼火：“可比你想的要闹腾得多，刚进来没多久，就差点用幻术煽动了一场暴动，差点又让他跑了。”
　　纲吉眼神微动：“是吗……麻烦你们了。”
　　“到了。”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水池，池水幽暗。其中一个特制的透明圆柱形水罐悬浮在池中央，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个靛蓝色的人影，闭目悬浮着。
　　“感觉有点像……凤梨罐头。”纲吉评价道。
　　“……等，你想做什么？不要破坏水——”监狱长的话还没说完。
　　纲吉已经抬手，指尖燃起一缕极其凝练的金色火焰，轻轻点在水牢外壁上。坚固的特制玻璃如同遇到热刀的黄油，悄无声息地融化出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圆洞。水流涌出，但立刻被纲吉用更柔和的大空火焰包裹疏导到一旁，他精准地控制着火焰，丝毫没有伤及水中的人。
　　“哼。”监狱长抱起手臂，扭过头：“哼！赶紧带他走！记得赔偿修缮费用！”
　　纲吉将昏迷的六道骸小心地抱出来，用干燥温暖的火焰烘去他身上的水分，并裹上一件早就备好的外套：“麻烦了，这个卡里的钱应该足够赔偿。”他留下一张黑卡。
　　“……哼。”
　　水牢外，走廊
　　温暖的橙色火焰持续包裹着六道骸，驱散着地牢的阴寒。怀中的人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异色的双眸有些迷蒙地聚焦在纲吉脸上。
　　“…小狮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醒的迷茫：“我是在……做梦吗？”
　　“呵。”纲吉低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舒心而温柔的笑容，眼中橙金色的光芒温暖而坚定：“我的‘雾’，怎么能连幻觉和现实都分不清了？”
　　六道骸彻底清醒过来，瞳孔微缩：“嗯？这是……现实？！纲吉，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雾’是什么？”
　　“我当然是来接你的，骸。”纲吉抱着他，稳步向监狱外走去：“你，六道骸，是我沢田纲吉选定的雾之守护者。当然，”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却斩钉截铁：“不能拒绝。”
　　六道骸低声笑了起来，声音还有些虚弱，却恢复了往日的诡魅：“Kufufu……还真是强硬啊，小狮子。”
　　“知道就好。”纲吉紧了紧手臂：“那么，我们该回家了，大家都在等着。”
　　沢田家玄关
　　“妈妈，我回来了。”
　　“啊啦，欢迎回来！”奈奈从厨房探头，看到了纲吉身后那个身形高挑、发色奇特的少年，微微惊讶，“这位是？”
　　“啊，他是我的朋友，骸。”纲吉侧身介绍：“他之前受了些伤，需要在安静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可以让他暂时住在我们家吗？”
　　“当然可以！欢迎啊，小骸。”奈奈妈妈立刻热情地答应，看着六道骸苍白的脸色和异色的眼眸，只有纯粹的心疼和关怀：“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需要什么尽管说。”
　　六道骸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种纯粹的善意，略显生硬地微微颔首：“……打扰了，夫人。”
　　二楼新整理出的客房
　　房间干净整洁，充满阳光的味道。
　　“骸，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安心修养，需要什么就联系我。”纲吉放下一个崭新的紫色手机和一张手绘的房屋平面图“晚上我会再过来，这是家的平面图，你可以先熟悉一下。”
　　“kufufu…”六道骸靠在床头，打量着这个与阴冷监狱天差地别的环境“还真是…周到的安排呢，我知道了。”
　　“还有。”纲吉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乖乖的，不要惹事，这里是‘家。’”
　　“ku……知道了。”六道骸偏过头，看向窗外洒进的月光，低声应道。
　　客厅
　　里包恩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见纲吉下来，抬眼：“处理好了？”
　　“嗯。”纲吉点头，“我们去训练吧，老师。”
　　并盛后山—森林深处
　　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周围古树参天。
　　“那我们要从哪里开始？”纲吉活动着手腕。
　　“先热个身。”里包恩指了指空地一侧，那是一面近乎垂直、高达数十米的陡峭岩壁：“老样子，给你7分钟爬上去。”
　　纲吉看着那面光滑得几乎无处着力的岩壁，眨了眨眼：“嗯……这里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峭壁了？”
　　“少废话。”里包恩列恩变成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快点爬。”
　　“是，是~”
　　五分钟后
　　纲吉轻巧地翻上岩壁顶端，拍了拍手上的灰，里包恩看了眼怀表：“五分十五秒。”
　　他跳到纲吉面前，黑眸审视着他：“你的死气模式，现在最多可以持续多久？”
　　纲吉认真思考了一下：“嗯……因为一直在做这方面的控制和耐力训练，所以普通的死气模式，维持两个星期左右应该没问题。超死气模式的话，时间也差不多，死气之火的精细控制和输出效率，我也一直在练习。”
　　里包恩点点头，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意外：“既然如此，基础的体力和火焰控制，我已经没什么可教你的了。”他话锋一转，“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一些更高阶应用招式的理论构想。你需要做的是凭借你对火焰的理解和掌控，自行将它们再现甚至完善出来。”
　　纲吉额前悄然燃起一缕纯净的金色火苗：“明白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