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你的罪》我要发疯发疯

31、彭格列戒指

　　“老师，可以出来了吗？”纲吉仍保持着抬头目送的姿势，轻声开口。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棵大树传来“咔嚓咔嚓”的机械齿轮声。树干如同电梯门般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扇小门，里包恩从里面探出身来：“Ciao~”
　　对于里包恩的暗中观察，纲吉并未多言，只是取出两枚戒指抛给对方：“关于这两枚戒指，我还没有合适的人选……但我相信老师的选择。”
　　里包恩接住戒指，想到纲吉平日旺盛的好奇心，不由提醒：“你应该知道，这戒指是家族的象征。”
　　“……我不会拆了它的。”纲吉觉得自己在里包恩心中似乎留下了某种奇怪的印象，“走吧，老师。”
　　中山外科医院
　　“阿武，隼人。”纲吉走进病房。
　　“十代目！您怎么来了？”正在包扎伤口的狱寺隼人看见纲吉，立刻站了起来。
　　“我和老师过来，是想把这个交给你们。”纲吉向两人摊开掌心，上面躺着两枚戒指。
　　他们各自取走属于自己的那一枚，山本武端详着带有水滴标志的戒指，问道：“阿纲，这是……？”
　　纲吉从颈间抽出项链，上面悬挂的正是彭格列指环。他这才开始向两人解释：“这是彭格列戒指，一套共有七枚。需要七名家族核心成员全部佩戴时。”
　　山本武仍有些困惑：“七名家族成员？”
　　“阿纲手中那枚，是彭格列下任继承人的信物。”里包恩接续说明，“而获得其余六枚戒指的守护者，则是被选中最适合守护下任首领—沢田纲吉的六人。”
　　“十代目！我……真是太荣幸了！”狱寺隼人紧握戒指，声音因激动而微颤。
　　纲吉轻轻揉了揉狱寺的头发，转而看向沉默的山本武：“阿武，我不想强迫你做出选择。”
　　山本武凝视着手中的戒指，缓缓收拢手指。他抬起头，目光清澈：“阿纲，我还要打棒球，平时可能不方便戴戒指。”
　　“什么？！你这个棒球笨蛋！”狱寺隼人闻言立刻炸毛，想冲上前却被纲吉轻轻拦回。
　　山本武挠了挠头，笑道：“那个……阿纲，可以给我一条绳子吗？我想像你一样把它当项链戴着，这样就不会影响打球了。”他顿了顿，语气认真，“我也想保护阿纲。”
　　纲吉取下自己的项链，褪下戒指，将链子递给山本武：“我也想保护你们，隼人，阿武。”
　　狱寺隼人对比了两人的戒指，注意到差异：“这两枚戒指看起来不太一样。”
　　里包恩解释道：“狱寺的是象征‘风暴’的岚之戒，山本的则是‘润雨’的雨之戒。”
　　山本武将戒指系上链子，仔细端详：“确实纹样不同。”
　　“因为初代彭格列家族的核心成员各具鲜明的个性，这些特质也被镌刻在了戒指之中。”里包恩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初代首领的胸怀如同包容万物、映照一切的天空，故其戒称为‘天空’。”
　　“而守护他左右的六人，则被喻为点缀天空的六种天象——”
　　“洗净一切、温润万物的细雨，是为‘雨’。”
　　“强劲猛烈、席卷一切的疾风，是为‘岚’。”
　　“不受拘束、独自漂游的浮云，是为‘云’。”
　　“虚实难辨、如影随形的迷雾，是为‘雾’。”
　　“驱散阴霾、普照大地的烈日，是为‘晴’。”
　　“蕴藏雷霆、一击贯穿的闪电，是为‘雷’。”
　　他话锋一转：“不过，你们手中的戒指尚未完整。”
　　狱寺隼人立刻察觉：“是因为它们都被切成了两半？”
　　“没错。”纲吉轻轻抛接着手中的戒指，“它们现在的正式名称是‘半·彭格列戒指’。因为此刻，还有另一位彭格列下任首领的候补者，正对我们虎视眈眈。”
　　山本武想起昨日的银发男子：“昨天那个人……”
　　“斯贝尔比·斯库瓦罗，另一位雨之戒的持有者。”纲吉说出已知的情报，“我们大概还有一周时间。”
　　“一周啊。”山本武神色凝重。
　　“十代目！我会在这一周内脱胎换骨，让自己配得上这枚戒指！”狱寺隼人郑重立誓。
　　“我也是。”山本武露出爽朗却坚定的笑容，“我不想再离开阿纲身边的位置了，而且上次输掉，实在不甘心！”
　　两人相视点头，一同离开了病房。
　　从里间走出的迪诺望着他们的背影：“跑得还真快。”
　　里包恩跃上纲吉肩头：“阿纲，关于晴之守护者的人选……”
　　“是笹川了平吗？”纲吉已然猜到。
　　“他具备成为晴守的资质。”里包恩根据调查资料确认。
　　“……我相信老师的判断。”纲吉微微蹙眉。他并不愿将那位纯粹直率的学长卷入这场漩涡。
　　迪诺适时打破短暂的沉默：“阿纲，你是来找我的吧？”
　　“嗯。”纲吉颔首，“希望师兄能担任我云之守护者的家庭教师。”
　　迪诺面露忧色：“里包恩和我提过此事。但因涉及同盟家族的关系，这是我目前能提供的主要帮助。”
　　并盛中学天台
　　纲吉找到云雀时，对方刚结束一场“风纪整顿”。
　　倒地的学生们尚在呻吟，云雀却已慢条斯理地用草壁递来的手帕擦拭着浮萍拐。动作从容，周身却弥漫着寒刃般的凛冽气息。
　　纲吉指尖抚过戒指冰凉的纹路。历经轮回沉淀的直觉无声共鸣——里包恩说得对。
　　能承载这份孤高与锐意的，唯有云雀恭弥。
　　“恭弥。”纲吉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了天台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