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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战成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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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已到约定去复诊封国梁时间,黄弟在校门外等程飞的车,正好林碧夏遇见了,小跑上前。
“你这是要去哪里?”林碧夏问黄弟。
“去看一位朋友。”黄弟应付地说。并非黄弟想说谎,因为封国梁身份不一般,不宜透露。
“是不是昨天那一位,带上我好不好,正好我好好跟她道个谢。”林碧夏撒娇说,跟人家道歉是假的,想和黄弟呆一起是真的。
黄弟一时也头大,要说给封国梁复诊是绝对不可以带外人的,但是林碧夏这娇一撒黄弟就不忍开口,看着林碧夏一眨一眨的眼睛,水灵得很,完全没有第一次在酒店见面时的形象,那时的林碧夏穿着性感,像是经常出入酒吧夜厅里的女孩,而面前的林碧夏青纯可爱。
“看什么呢?”林碧夏见黄弟盯着自己看低头害羞问。
“不能带你去。”黄弟回过神来直接回答。黄弟在原则面前还是不由分说的,给封老复诊是绝对不能带其他人,黄弟拒绝了林碧夏。
说话间,突然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黄弟面前,下来了一个人正是昨晚的那帮地痞流氓李七,李七下车见黄弟和林碧夏在一起,骂道:“狗男女,正好一起捉。”
“就他们两个,上。”,李七大喊一声,立刻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明显比昨晚多,每个人手上都有棒球棍,个个面带凶狠。
黄弟见景连忙把林碧夏拉到自己身后,对方一个人迎面就给黄弟甩上一棍,黄弟来不及顾虑一把推开林碧夏侧身闪过一棍并一手捉住对方,另一只手重击对方右肋,接着由拳变掌砍右臂,一脚踹开对方。
黄弟见对方个个凶狠脸色,是要对自己下重手,黄弟还击也毫不留情,虽然没有攻击对方要害,但每拳每击都是重力。对方来的人多,俗话说一拳难敌四手,黄弟在未被制住之前必须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不过还好对方都不是会武功,这样就有一拼。
这个被黄弟痛击的喽啰退回去,疼痛让他的表情已经扭曲,右手已经用不上力气,似是吊在肩上多余的物体。
“这小子有两下,一起上。”李七说。
接着五六个手拿着棍冲上黄弟,想以乱棍打砸黄弟,黄弟不慌不忙有度地躲避,一个弯腰躲闪连带右拳重击对方小腹,另一个见想用棍横扫黄弟,黄弟速度比他还快,迅速捉住他的手顺势挡击另一个人的攻击,‘砰’的一声并溅出火花,两人手被震得发麻,兵器都握不住了掉落在地,黄弟手肘后击,转身鞭腿,两人闷声倒下。接着又上三个缠住黄弟。
黄弟根本不把这帮喽啰放在眼里,一边观望的李七也看出来了,他手下这下人更本不是黄弟的对手,心想还是大意了,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强。
林碧夏慌张地躲在景观树后面,见到黄弟以一敌众还豪不畏惧之色,而且功夫了得,一时也平静了许多,在树后探头观看,此刻的黄弟真是英雄,看着黄弟鞭腿,勾拳,侧身,下蹲扫腿简直帅呆,林碧夏一秒变迷妹,完全不觉得危险,反倒像是看演出比赛那样入迷。
李七看见探头的林碧夏,心想“正好就拿这婊子给你开刀,看你逞英雄还能逞到什么时候。
李七向身旁的两位手下示意,两人立刻明白,大摇大摆地向林碧夏走过去,林碧夏完全没有发觉危险来临。
“小心后面,快跑。”黄弟对林碧夏大喊。这时林碧夏才发觉,可是为时已晚,林碧夏转头正碰到那两个喽啰,面目猥琐地对她笑。
见景黄弟连忙后跳与激战的对方拉开距离,跑近林碧夏,起步飞腿,一个大汉喽啰被踢开,另一个见黄弟踢倒了自己的同伴,立刻发怒面目狰狞,握棍乱甩,逼近黄弟和林碧夏,黄弟急着拉林碧夏闪避,来不及还手,另一边四个喽啰也上来了,其中一个举起手中的棍向林碧夏砸去,慌乱之中林碧夏拉不住黄弟的手,黄弟来不及多想转身抱住林碧夏,‘噗’,黄弟用肩挡住了这一击,林碧夏被吓蒙了,睁大着眼睛望着黄弟,头脑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做。血透红了黄弟的衣服,黄弟右手摸着左肩忍着疼痛轻轻转动肩膀,确认没有骨折,还好没有骨折,但抗下对方用力的一砸,不折也伤。
那伙人也傻了眼,刚才差点出人命啊,他们来找茬也只是想帮李七找回场子,教训一下黄弟就可以,也不想闹大,要是真的出人命大家都不好,到时就不只是关几天就这么简单了。
“很久没有在打斗中流血了,你们真行。”,黄弟确认没有骨折只是皮外伤,“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能耐。”黄弟完全放开了,摸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腕拉出一条黄色的细针,不注意看的人根本看不出。
“知道厉害就好,以后给我注意点。”李七心里在打退堂鼓,因为他看得出此时的黄弟比之前看到的都厉害,挨了那么重的一棍还跟没事一样真是令人惊讶,换另一个恐怕早就趴下了。
“这就想走没那么容易。”说完黄弟一个箭步奔去,右手捻针向一人膻中刺去,那人毫无察觉便动弹不得,黄弟又迅速弯下扎两人委中穴,那两人豪无知觉便跪了下来,接着下一个被黄弟踹翻。李七见景立刻欲上车跑,黄弟一脚踹去,直接踹李七塞到副驾座,被踹的李七横不是不是坐,起又起不来,玻璃碎了一地。只是一瞬间车外十几个汉子东倒西歪,叫苦连天。这时学校保安也都赶到,报警并迅速把大家控制住。
现场一片混乱,警笛嘹亮。
“你没事吧?”林碧夏着急跑过来问。
“没事。”黄弟揉肩说。
“没想到你武功这么厉害,刚才真的谢谢你啊。”林碧夏说。
“哎呦,痛得厉害。”黄弟装痛。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吧。”林碧夏着急了。
“哈哈,逗你玩的,这点伤对我来说小意思。”黄弟得意的说。
“没想到你这么坏,我不理你了。”林碧夏转身欲走。
“真的,我没事。”黄弟拉住林碧夏,“我服点金创药就好啦,谢谢你关心。”
“谢什么鬼,你这个傻大头。”林碧夏低声说。
“什么。”黄弟没听清楚。
“你们是当事人吧?”警察赶到问黄弟和林碧夏,“监控我看了,你们没什么大碍吧,要不要先去医院。”
“小伤不用去医院。”黄弟说。
“那麻烦你们同我回局里做个笔录。”警察说。
“可以。”说完黄弟拉着林碧夏上了警车。
黄弟上了警车后围观的人也就散了,但此事却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校园都在谈论黄弟的英雄事迹,有的说要拜他为师,学得一招半式,有的说要认他为大哥,便可横走大学城,同时也是许多迷妹心目中的‘老公’,稍有自信的已经开始想办法接近黄弟了,多方打听。
在一个办公室内有两位女同学,一个穿着蓝色衣服,一个白色衬衣,正在看着一段监控视频。
“这就是你要找的人?”白色衬衣女孩问。
“你可算是蹦出来了。”蓝衣女孩似是回答又似是自语。
“视频来看他跟这女的关系并非一般啊。”白色衬衣女孩又问。
“我不管,恋爱了可以分,结婚了可以离。”蓝衣女子淡淡地说。
“那你得好好加油啊,我看这小子不是什么善类,毕竟好东西大家都想要,”
“怎么说?”
“要是他真像你说的医术了得,那么”旁边的女子指着视频,“现在看来身手也是了得,这么好的英雄现在很少有咯,就不知道人品怎样?”
“那人品不错。”蓝衣女子肯定地回答。
“哦,你怎么知道?”白色衬衣勾起兴趣地问。
蓝衣女孩只是微笑没有回答,手里还握着一张卡。
程飞来到学校感觉气氛不对,问了旁边的学生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联想起昨晚和黄弟教训流氓的事,不难发现是同一帮人。于是程飞去了监控室看监控录像,了解好具体情况,这样万一黄弟受罚他才好去警局应付。
程飞看过录像后,上车直接奔去警局。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黄弟向警察说事情的经过。
“好的,你还真是大胆,不过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就不要再这么冲动了,及时报警,让我们对付他们。”警察又对林碧夏问,“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对,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林碧夏有点慌张。她从来没来过警察局,在印象里,能进局的不是工作人员就是违法匪徒。
“我不是问你经过怎样,问你们还有什么补充的吗?”警察加重音量说。
“没···没有。”林碧夏回答。
“好,你们可以走了,谢谢你们配合。”警察道。
黄弟和林碧夏走出警察局,正好程飞来到。
“没有被为难吧?”程飞赶上来问。
“没有,”黄弟笑着说。
“你受伤了。”程飞看到黄弟血染红的衣服。
“没事轻伤。送我们回去吧,”黄弟直说。
“好。”程飞看着说。
回到学校黄弟与林碧夏道别后便回到宿舍,给自己上了金创药,换上衣服便又上回程飞的车,直奔医院。
封一飞早早就在医院门口等着了,早上起来他见自己的父亲脸色好多了,早餐是吃了一碗药膳粥,封一飞大喜,这是父亲俩周以来第一次能进食量还不少,而且顾严风复诊了也说病情有很大的改观,不排除能痊愈。
封一飞一听那还能平静,自从父亲诊出食道癌晚期他就下定无论花多少钱都要减轻父亲的痛苦,至于治愈那希望太渺茫了。
不一会儿封一飞看到程飞的车停在了门口,连忙走了上去为黄弟开能,黄弟也没有感到不好意思。
“小兄弟有劳。”封一飞高兴地说。
“封叔叔不必客气,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黄弟说,“我们进去吧。”
“好,一起进去。”说完封一飞带路进去。
病房里封国梁正在和顾严风下棋,封一飞见到刚想去说自己的父亲怎么不好好休息,被黄弟拦住了。他们轻步走过去看棋局,正是下到紧要关头,顾严风的红子马走‘日’将一军顾国梁,顾国梁正在寻思破局。
“炮回中宫。”黄弟一边插话。听言封国梁两眉一动,按照黄弟说的举手落棋。。
“哈哈,开局炮胜马,残局马胜炮你不会不懂吧。”顾严风微侃道并拉车保马。
“口决是死的,下棋还得看人来。”黄弟也笑笑回应,并捉紧时机说:“车四退七”反将顾严风一军,绝杀。
“呵呵,我大意了”顾严风才醒悟过来,可是为时已晚,“看来黄弟不紧医术了得,象棋也下得不错啊。”
“顾老你就别给我带高帽了。”黄弟说。
“爸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刚好点就急着下棋。”一旁直看的封一飞说道。
“你就让你爸爸玩一下消遣消遣,再说玩得开心也是治病的一部分。”顾严风说。
“对,乐观的心情也是有助于治病的呢。”黄弟也说。封一飞见黄弟和顾严风这么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封爷爷,你恢复得不错啊,我来给你再看看。”黄弟说。
“你叫黄弟呀。”封国梁一口孩子口吻问黄弟,俗话说‘老小孩,老小孩’真的没错。
“是的,草头‘黄’,兄弟的‘弟’”黄弟一边把脉一边回答。
“小伙子真不错,昨天你舌战群医我都听到了。”封国梁微笑说。
“医者本分而已。”
“好一个医者本分,现在少有啊。”封国梁更是喜欢黄弟了,“你有爷爷吗?”
“爸,怎么这么问呢?”一边听的封一飞说。哪有这样直接问人家有没有爷爷,没有爷爷怎么有黄弟。
封国梁也是直来直往的性格黄弟是知道的也没有在意。
“没关系的。”黄弟说。
“你看人家都不在意。”封国梁很是孩子气地与自己的儿子顶杆,场面十分可爱。顾严风和程一飞在一旁偷笑。
“其实啊,我爷爷也是为军人。”黄弟说。
“噢,哪个军区的?”封国梁立马来了兴趣,寻找战友。
“我爷爷是建国之后才参军的,听我爷爷说是援朝卫国。”黄弟跟封国梁聊了起来。
“援朝卫国我也去了,你家在哪里?改天我登门拜访你爷爷。”封国梁越说越激动,已经忘记自己还有病在身这回事。
“谢谢封爷爷,我爷爷听到会非常开心的,可惜了我爷爷见不到你了。”黄弟叹声。
“怎么,眼瞎啦?”封国梁脱口而出。
“爸,怎么说话呢?”封一飞看不下去了出口提醒。
‘老小孩,老小孩’说道真不错,老了不死变孩子,说话也像孩童一般直来直往。人老总是怀旧,更何况在战场上十死归来的军人,如果相遇那就是说不完的往事,封国梁听到黄弟爷爷见不到自己也是着急,想到的只是年老身体退化原因,没有往其他去想。
“我爷爷五年前走了,高寿八十四岁。”黄弟解释道。
“什么?”封国梁如被晴天霹雳,“五年前就走。”
“多谢封爷爷的关心,爷爷走时没有什么牵挂了,应有的待遇政府都有帮助。”黄弟很是怕封国梁会立马要去拜见爷爷的坟,他可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到时就不好劝说了。
“开心地走就好,”封国梁叹一口老气,“我们这些老家伙越来越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我咯。”
“哪会,封爷爷还能活一百年呢?”黄弟安慰道。
“再活一百年,那我不就成了人精了,”封国梁呵呵乐道,“其实我们都是十经生死的人,死我们并不怕,如今祖国昌盛,你们这些年轻人才是祖国的未来。少年强,则国强···”
“封爷爷,你恢复得很好,接下来按时用药,按要求用餐很快就会好起来了。”黄弟觉得不能再聊这个忧郁的话题了便岔开话说病情。
“真的没大碍了吗?”封一飞关心地问。
“封爷爷回复的很好,坚持用药很快就会痊愈的。”黄弟继续解释。
在病床的封国梁听到黄弟叫自己“封爷爷”眉头邹了一下说:“你就直接叫我爷爷吧,我认你这个孙子。”
众人一听傻了眼,更震惊的是黄弟像封一飞看去,心想封爷爷怎么想一出就是一出啊。
“看他做什么,”封国梁指着自己的儿子道,“难道我还得经过他同意,你不要管他,我这老头说话还轮不到他点头”封国梁激动起来。
“那倒不是,我怕高攀了”黄弟急着解释。
“我刚喜欢你一点你却给我耍滑头,”顾国梁对黄弟说,“有什么高不高攀的,我叫你叫你就叫。”
别人不知道倒会认为顾国梁逼黄弟认自己做爷爷,其实这是封国梁太喜欢黄弟的缘故,加上黄弟的爷爷也同自己是军人,这更让封国梁更加眷顾。
“爷爷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激动。”黄弟连忙解释。
封国梁听到黄弟叫自己‘爷爷’便满意‘嗯’了一声,也没有再听黄弟后面的话。
黄弟和顾严风谈论了一下日后的回恢复用药,封一飞一直跟在旁边静听。
顾严风也很是佩服黄弟,年纪轻轻就知道不独吞功劳,黄弟和他一起讨论情况就不一样了,就变成封国梁的病是两人一起治好,功劳就没有一个人独占,虽说不是顾严风想占这份功劳,顾严风知道在这个病情中自己的方案完全被黄弟有理有据地推倒,而且让自己心服口服,所以在治疗封国梁这病中说是黄弟一个人的功劳一点都不过,顾严风佩服黄弟的医术,更佩服黄弟的人格,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胸襟。
黄弟倒不是这么想的,他认为医术药用不能一个人独裁,有时候多方面分析可以避免一些疏忽,再者讨论也是相互学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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