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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无常风 黄弟和顾严 ...

  •   黄弟和顾严风正讨论这,病房进来了一男一女,手提着礼品明显是来看病人的,而这个病房只有封国梁一位病人。
      “表哥表叔好些没有?”女的问。
      “哎呀,你们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封一飞闻声看去,起身迎接,“我好准备准备。”
      “不需要这些虚头,我们只是来看表叔的。”男子说。
      这一男一女并非外人,男的叫徐涛是封国梁表侄,封一飞表弟,女的叫秦凤是徐涛妻子。

      “表叔气色不错哦,看来不用多久就可以出院了呢。”秦凤对顾国梁说。
      “拖活几天而已,”封国梁说。
      “哪有,表叔定能长命百岁。”徐涛抢过话说,“听说是位中医医生,我倒要好好谢谢他呢?”。徐涛说谢谢医治好封国梁病的医生,其实是想顺便结识一下,能治疗食道癌晚期的医生想必医术绝对一流。
      “是那位黄医生。”封一飞向黄弟和顾严风之前。
      “黄医生幸会!幸会!”徐涛大步走去握顾严风的手,“多谢你的回春妙手,让我表叔脱离病苦。”
      “过奖!过奖!我不是黄医生,他才是黄医生。”顾严风向徐涛介绍黄弟。
      “你是黄医生。”徐涛疑问黄弟并没有去握黄弟的手,因为他惊讶,他不信。
      “我不是医生,我只是学生,我叫黄弟。”不冷不热说,而是留意一边的秦凤。
      黄弟并非怄气,黄弟没有行医资格证算不上是医生,在说黄弟也已经习惯被忽视,在中医界要被看得起就是看经验和威望,经验需要时间积累,威望需要时间去筑建,所以一些国手大师都是五十多岁起,黄弟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能有什么经验,更别提威望。
      黄弟留意秦凤是因为黄弟在秦凤脸上看出病象,黄弟在思考该怎么告知,毕竟这病对于女子来说是羞于启齿的。
      徐涛“嗯”了一声又不失礼貌地微笑,眼睛不由地瞟了一下顾严风,心想你这不是在玩我吗?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就是医治封国梁癌症的医生。
      “你不要看他年轻,他确实就是黄弟医生,”顾严风看出了徐涛的疑问便解释道。
      “他确实就是黄弟黄医生。”这时封一飞也走过来说。
      见封一飞都这么说,那就确实无疑了,“黄医生你好!”徐涛伸手欲与黄弟握手。
      “你好!”黄弟与徐涛握手并明知故问地问徐涛,“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妻子。”徐涛介绍道。
      “夫人最近身体有点虚弱啊,想必是繁事所累,应多加休息啊。”黄弟小心地道。
      徐涛闻言,不由地看了自己妻子一眼,转过头对黄弟说:“多谢关心,多谢关心,”。徐涛感觉莫名奇妙,怎么黄弟突然来这一句,‘也许是医生都是这样吧,看人先看有没有病。’徐涛心想。
      秦凤听眼睛不由地闪动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黄弟也留意到了。

      “黄医生年真是厉害啊,年纪轻轻医术了得。”徐涛说。
      “您过誉了,治病医生只是个辅助而已,关键还得病人自己。”黄弟说谦虚道。
      黄弟和徐涛你一句我一句来往的时候,秦凤双腿夹紧,手扶台案,因为大家都在注意徐涛和黄弟聊天,并没有知道秦凤的情况,而黄弟的都看在眼里。秦凤借口说上厕所,小步走出病房。

      当秦凤回来时徐涛问了声封国梁好,表要离开,封一飞挽留不住只好由他,并约定来日好聚。
      这时外面突然来了一阵大风吹打枝叶,黄弟立刻走到窗边把窗关上并说:
      “这风来得奇怪,吹进身体怎办?”
      众人人听着都以为黄弟幽默,但秦凤心里疙瘩了一下并留意一眼黄弟,没说什么,走出病房。

      复诊结束黄弟返回学校,晚上和林碧夏一起吃了晚饭,一夜无话。

      接下来几天黄弟按时去给封国梁复诊,封国梁恢复的很好。这天回学习校后,有一男子开着豪车找他,说是有一人想请他到府上一座,黄弟自问上学期间没有结识什么大富公子或达官贵人,黄弟也没想什么便上了那男子的车,跟着车直走。
      车开过城区穿过一片林地,在一间别墅面前停了下来,别墅豪华大气,男子带路黄弟跟随,来到一厅男子为黄弟开门请黄弟进去,黄弟点头进去,男子没有进去而是把门轻声关上站在门口等待。

      宽大的豪厅只有黄弟一人,黄弟围着厅走,欣赏厅中摆放的各种艺术品,有雕像,油画,国画和书法,实是家厅,说为艺术展厅更为合适。
      “其中展品,有没有看上的啊?”突然传来中年女子声音问黄弟。
      黄弟转过来看,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去看封国梁的徐涛妻子秦凤。秦凤后面还跟着一位女孩,女孩见到是黄弟连忙带上墨镜,不想让黄弟发现,黄弟没有发现那女孩的举动,而是看着秦凤,比上次看到显得更憔悴了,皮肤暗淡,整个人也没之前那么精神。
      “即使是喜欢,也不能空手拿去不是?”黄弟回应。
      “请坐,”秦凤坐下也让黄弟坐下,“听说你医术了得,治好了我封表叔的晚期食道癌,年纪轻轻可真是好成就啊。”
      “谢谢夸奖,不知夫人怎么称呼?”黄弟问。
      “我性秦名凤,你可以叫我秦阿姨。”秦凤道。
      “姑姑,我学校有事就不多陪你了,我要回学校一趟。”那女孩见黄弟开始留意她便对秦凤说。
      “好吧,用不用我叫司机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女孩子说完快步走出豪厅。
      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秦正之女秦筱筱,秦凤是秦正的妹妹,所以秦筱筱叫秦凤姑姑。当初黄弟给过秦筱筱医治眼疾,那时秦筱筱因为眼疾没好不能睁眼,只听着黄弟说话的声音猜测是个年轻人,当黄弟说是中湖大学的学生的时候,让她好奇,她很想看看这位重新给她光明的叫黄弟的人,眼疾治愈后秦筱筱返回学校(也正是中湖大学),费了一番心机调查黄弟,得到了无非只是籍贯年岁,毫无作用,秦筱筱想了解黄弟的成长,为何年纪轻轻便一身本事,就在上次黄弟和地痞打斗的视频她也调看,之后对黄弟那更是好奇,不紧医术好,功夫也了得。
      因为都是偷偷调查黄弟,所以今天近距离与黄弟一起秦筱筱愈发心虚待不住,找了个借口逃开。

      “秦阿姨叫我来不会是想送画吧?”黄弟说。
      “倒不介意送你两个副,好好感谢你治好我封表叔。”秦凤微笑地说。
      “你可听说过扁鹊见蔡恒公的故事?”黄弟没有接话而是反问秦凤。
      闻言秦凤收回了微笑,仿佛被什么说中了,一瞬间又回复了微笑,“听说过,不知道黄弟什么意思。”
      “你说可不可惜,世人都知道望闻诊切是中医的基础,有人却把它当作传说,”黄弟像是在说蔡恒公,其实是有意点明秦凤,黄弟知道秦凤患的是妇科病不好开口。
      “是哦,确实可惜。”秦凤也是个精明人,哪会听不出黄弟的意识,实际是难以开口。
      “画就不必送了,无功不受禄,封爷爷的病我也是奉师父之命,”黄弟起身又说:“既然秦阿姨没什么事我就告辞了。”黄弟欲走。
      黄弟知道秦凤找他是想治病,但秦凤却迟迟不开口,但他也不好主动说,所谓医不扣门,在患者没开口说要治病之前黄弟可不能乱了主次。

      “请留步,”秦凤连忙起身叫住,“我找你来确实是有件事想麻烦你。”
      “什么事?”黄弟问。
      “最近身体有点不适,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秦凤没有说出真正的病况。
      “你没有感冒,只是每天吃过早餐半小时后便发困。”黄弟知道秦凤打什么注意,这是在考验自己。
      “你怎么知道。”秦凤惊讶。
      “我还知道你早上难醒起,夜晚难入睡,精神萎靡,动则气喘,两鬓冒汗,最主要的是···”说到关键黄弟听了下来。
      “最主要是什么?”秦凤急切地问。
      “真的要我说?”黄弟反问。
      秦凤考虑了一下微点头闷声应:“嗯。”
      “阴风阵阵,生活受困。”黄弟只说了两个词。
      秦凤听后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她当然能听明白黄弟的意思,因为黄弟所说的症状与自己病症一模一样,最主要是后面黄弟所说的那句‘阴风阵阵,生活受困’,她知道黄弟所指的并不是什么妖风或自然风,这风也只有自己得了这病才能体会得到。

      “我想为此你已经找过很多名家医生了吧?”黄弟转过身说。
      “确实,西医中医我都找过,但结果不如人意?”秦凤语言不自由地道。
      “西医结论多是□□或盆底组织松弛及神经官能症,中医结论多是身体虚弱,精神抑郁引起,是不是?”黄弟严肃地说。
      “是,”秦凤低声应,不自觉地低下头,躲避黄弟的眼神。秦凤还是觉得和一个年轻的男子谈论自己的妇科病实在是羞丑。
      “秦阿姨不要觉得有什么,是病就按病医。”黄弟知道秦凤不好意思便引导。
      “你能医好?”听黄弟这么说秦凤也摆正了思想。
      “西医我暂时不论,其实你之前请的中医医生他们只是看到了你表面现象,并没有问其根源才会药不对症,医治无果。”黄弟严肃地说。
      “是什么个病?”秦凤问。
      “你这病俗话叫‘阴吹’”黄弟答。
      “阴吹?”
      “对叫‘阴吹’。”。
      ‘阴吹’是妇科病的一种,所谓‘阴吹’就是指□□经常有气排出,自己无法控制,严重时簌簌有声,连续不断,发病并无规律,就算是夫妻生活时也会突然发病,有时在大众面前,那更是尴尬无比,黄弟所说“阴风阵阵”说的就是‘阴吹的病症’,“生活受困”所指的是夫妻生活和平常生活,因为‘阴吹’发病并无规律,随时随地都会发病,若碰到在大众面前就别提有多尴尬了。

      “表象是你身体虚弱,精神抑郁,“黄弟分析道,“主要是你脾胃虚弱,中医的医学论中脾胃五行属土,主运化,生气运血,你脾胃虚弱功能失常造成气机逆乱,清气不升,浊阴不降,胃气下泄,逼走前阴,便成‘阴吹’”
      “你可以去除我的困扰?”秦凤急问。经过黄弟这么一分析,秦凤也没有之前的顾虑了。
      “没办法我就不会与你分析了,”黄弟说,“可否拿纸笔来,我给你开个方子,”。
      秦凤转身去拿纸笔递予黄弟,黄弟在纸上写下:牛膝,当归,红枣···,写完黄弟递给秦凤说:
      “你按药方服用,三天有所改变。”
      “谢谢。”秦凤接过。
      “那我回学校了。”黄弟说。
      “好的,外面会有司机送你。”秦凤并非怠慢黄弟,只是他这个病实在是不好说,加之如果黄弟再留下她也不知道再聊什么那岂不是无趣。
      秦凤送黄弟出去,看着黄弟上车,后走回豪厅把药单交给保姆。
      “刘姨按照药方帮我捉药吧!”秦凤吩咐。
      “那小伙也不过二十出头,能有多大能耐?”保姆刘姨说。
      “他能不检查就能知道我的问题。”
      “靠什么?”
      “望闻诊切的‘望’,上次在医院他第一次见到我就看出了问题。”秦凤想起了黄弟在医院时才见一眼自己便对自己丈夫说自己身体虚弱,可谓是有扁鹊之能,可是自己的丈夫并不在意,是因为自己丈夫看不起黄弟,认为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有什么能耐,还有就是丈夫对自己的关心不够,想到这里秦凤在心里叹了口气。
      “真有这么厉害?”刘姨有点不信。
      “你可知道我表叔得什么病?”秦凤问。
      “顾老的病情怎么能不关注啊,是食道癌晚期。”刘姨小心地说,“听说治好了,是个小伙子?”
      “是的,就是黄弟治好,当天用药后表叔能进食,你说神奇不神奇?”秦凤说。
      “啊!!!”刘姨听了很是惊讶。
      “快去吧,一会喝了药我要睡一会。”秦凤吩咐。
      “好”刘姨转身走开。
      “希望你能求我···”秦凤看着窗外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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