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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叫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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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是谁...”病人又问。
“是这位小伙子,对了,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姚莲芳转过头来问黄弟,“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啊”
“我叫黄弟,草头黄,子弟的弟”黄弟怕大家误会自己的名字并解释道。因为经常有人听到黄弟的名字,都以为是皇帝。
“黄弟,嘻嘻,有意思”秦筱筱嘻戏般的笑了笑,尽显天真无暇,妙龄可爱。虽然眼睛包着纱布,但只看笑容,便让人心情愉悦,不觉自醉,黄弟看得一时失神。
“我叫秦筱筱,听你声音猜,年龄应该跟我相近,我的病转了好几个医院病情不加重就是不错了,更别说缓解我眼痛,你今天能缓解我的眼痛便是你有本事,不知道我可以不可以见你一眼?”说时秦筱筱欲解开自己的纱布。
“不可以”见景黄弟连忙阻止。
“为什么?”
“你的眼睛还有肝火余毒,见光会刺激眼睛,严重会造成失明”黄弟解释说。
“筱筱啊,你还是听黄医生的吧?”姚莲芳劝说道。
“那好吧”秦筱筱只好压住自己的好奇心。
“爷爷,用药洗过眼睛后边用无英蛋敷眼,早中晚各一次,明天便可以开眼了。”黄弟对秦佑说。
“好的,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秦佑说。
“好了,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了”黄弟告辞。黄弟想起他离开了好长时间了,他要回去看看那位女孩。
“既然你有急事我就不留你了,但还是得谢谢你,可以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吗,方便日后我备礼再谢。”秦佑连忙说。其实问黄弟联系方式说是方便道谢,实际是想交结黄弟,因为秦佑知道虚元真人的徒弟医术肯定不会差到那里去,人难免会有病痛,到时就可以再麻烦黄弟了。
“举手之劳而已,备礼道谢就不需要了”黄弟说。
“好吧,那这个你收下”秦佑见黄弟决绝只好作罢,但不能不谢谢人家,说时掏出一张卡递给黄弟。
“爷爷这个我可不能收”黄弟连忙推开。
“有什么不能的,我给你你就收”秦佑严谨地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黄弟见秦佑有想发火之意只好勉强收下,然后走回病床边装作给秦筱筱把脉。
秦佑见黄弟收下了脸上才露起笑容。黄弟在大家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把卡放进了枕头底下,然后才说:“病情已经好转了,接下来有什么问题问医生就可以了”。
“听你声音,你应该还读书吧”姚莲芳问。
“是的,我在中湖大学读书”黄弟回答。秦筱筱听见黄弟说是中湖大学嘴角便上翘,因为她对黄弟好奇,听声音猜测黄弟是年轻的,但没想到跟自己差不多年纪便有如此高明的医术,而且又不是中医药大学。
“好了,我走了”黄弟向李刚和罗云中点点头,他对肖赫没有好感但还是礼貌性向他点头。李刚和罗云中也点头回应,肖赫没有回应,黄弟也不介意。
“黄弟”秦筱筱喊住了黄弟说“我们还会再见的”
“有缘自会再见”
“我说有就有”秦筱筱戏虐性地微笑。
“我还是那句话,有缘自会再见”说完黄弟便走出病房。
“好了我也该走了”这时唐宗元说。
“专家,你也这么快走啊”李刚连忙接上话。
“就不要在叫我什么专家了,实在惭愧啊,这次我算是明白了,一山还有一山高,活到老学到老啊”罗云中说。
罗云中虽是请来的京都中医专家,但在这治疗中确实没有治疗病情,甚至是飞来做旁观者,通过这次他更是明白学而终身,此话他更是有意说给肖赫听的,言外之意是说不要恃才自傲,需虚心学习。肖赫也听出了其中意思,他也认为自己的医术不济需加习,但内心还是看不起中医,认为中医就是封建毒瘤,至于病情为什么被黄弟治好,他也解释不清楚,心想应该是巧合。
“我来这里已经两天了,也该回去了”罗云中又说。
“好吧,那我就不留你了”李刚说,李刚和罗云中是同行深知医院规矩就随唐宗元。
“谢谢你啊,大老远飞过来,麻烦了”秦佑对罗云中说。
“不麻烦,治病救人本是医者本分,不用客气的”,罗云中对秦佑说完便走了。罗云中走后病房就剩下李刚和肖赫是医生。
“病人病情得到了稳定,接下来就待留观察,有什么情及时联系我们”李刚说。
“好的,麻烦大家了”秦佑客气道。
“客气了,那我先去忙了”
“嗯”
李刚和肖赫走出病房,李刚悬在心口的石头终于平落了,李刚心想“当初当着秦正的面排胸膛说能治好秦筱筱的病,虽然现在不是他治好的,但也是在医院康复,日后碰面就不至于太尴尬,倒是肖医生差点坏了大事,我要压压你的气焰”。李刚看了一眼肖赫嘴角上飘。
早上黄弟背来的那位女孩不见,问护士说走了,黄弟想想也是自己被秦佑拉去病房已经几个小时了,热湿止痛容易,也许不痛了女孩就走了吧。黄弟看了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心想“吃过午饭希望能赶得上下午的课”。
下午黄弟来到教室外已经迟到了,他没有立马进去,而是在后门外蹲下注意着在讲台上的老师,待老师转身写字时便屈身跑进去,祁伟在后排早就帮留有位置,黄弟若无其事地坐下就安静听课,祁伟见便测过头故作神秘地对黄弟说:“上午的课有点名”。
...
“我帮你应了”祁伟见黄弟没反应又说。
“那谢谢你哦”黄弟回答。
“不用谢,说说昨晚你为何夜不归宿”祁伟八卦了起来。
“有事回不来”
“是不是开房去缓解生理需求了”说时祁伟双眉连跳几下。黄弟知道祁伟说的缓解生理需求是什么意思,黄弟摇头。
“不用害羞急着解释,你没有女朋友,我能理解。”
“你理解个鬼,我昨晚是帮助一个醉酒女孩···”黄弟欲说又止。
“捡‘死尸’?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爱好!”。黄弟给了一个白眼祁伟。
祁伟说的‘捡死尸’,是捡那些烂醉倒地不省人事的女孩到一些适合的场地做一些不耻的事,醉倒的女子毫无知觉,即便是醒来发觉,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所以有些女子莫名其妙的怀孕了都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更恐怖的是女子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器官都不见了,那真是悲催。女孩不要相信那些‘我不喝醉,他怎有机会’的文艺话,也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爱你的人是不会让酒精伤害你身体的,女孩应该自爱更要懂得自保。
黄弟和祁伟聊着聊着便下了课,便去食堂觅食。
“早上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了?”一位女同学说着并坐在黄弟对面。正是早上黄弟陪去医院的女孩。
“原来是你”黄弟说。
“谁啊?”祁伟好奇。
“吃你的,别问”女同学和黄弟异口同声。黄弟是担心祁伟乱问,把事情弄尴尬。祁伟一听惊呆,有默契,有料。
“我不是不辞而别,我···”黄弟想解释,但又不知怎么说,因为黄弟送她到医院时确实是离开了很久,回来她已经走了,对女孩来说确实是不辞而别,但又事出有因,黄弟心里很是矛盾。
“还狡辩,我以为你是一个有责任的人,想不到还是虚伪,没心没肺”女孩子很不客气。
“算了,借我点钱,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女孩又说。
“借钱?”话锋一转黄弟听得有点晕,“你没钱?”
“废话,昨晚开的是五星级酒店,这个学期的生活费算是没有了”
“你们开房了?”一旁听的祁伟惊讶道。
“你闭嘴”黄弟骂道。
“要多少?”黄弟问女孩。
“你看着借吧,能挨过一周就行。”女孩毫不客气。事实上女孩是吃定了黄弟。
“还痛吗?”黄弟问。黄弟出于关心和对早上不辞而别的内疚对女孩问,但祁伟听就不一样了,小眼睛一下便睁大,似乎明白了一切而惊讶。
祁伟想“又开房,又有痛···,这小子拿的是First BLood(一血)啊,没想到这小子平时有模有样,说到底还是男人。”。
“好多了”女孩微笑答。黄弟摸了摸口袋只有一百块,看向祁伟。
“你可别看我,我可没钱”祁伟立刻解释道。
“要我动手”。祁伟无奈慢慢掏出,但被黄弟一把抢了过来。
“给我留点,我还要充游戏玩呢”祁伟夺不回来只好求说。黄弟也不数直接递给女孩。
“谢谢啦?”女孩接过并谢谢,“你叫什么名?”站起来欲走。
“我叫黄弟”黄弟回答。
“皇帝···有意思,我叫碧夏”女孩有趣地答,“对了还得麻烦你帮我收拾一下餐具”说完女孩离开餐桌。
“陛下...”
“你不认识她?”祁伟问。
“才认识”黄弟回答。
“那你们怎么就开房了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黄弟起身收拾餐具,“吃完没有?走了”
“你得好好交待”
“没什么好交待的”黄弟离开餐做向门外走去。
“哎,你没交待就想跑没门”祁伟追了上去。
那叫碧夏的女孩数了数手中的钱——二百五
“傻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