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圣医》黄弟

3、无英蛋（下） 交给那少年

　　进来的医生严肃地说：“病情非常紧急，你们就没想过用西医”。医生名叫肖赫，英国海归，博士后，主鼻眼科，常在国际医学论坛发表论文，国际上有很大的声誉。
　　罗云中调头看李刚想问这情况，李刚立马解释说：“这位是肖赫，国际鼻眼专家”李刚解释道。
　　大家知道在国内，一个医院一般都是中医和西医结合，就算是中医医院，也有一半西医。

　　“你好，我叫罗云中...”
　　“病人现在正在受着病情折磨，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开会”肖赫打断了罗云中的话，但肖赫并不在意，他认为自己在国外接受着高级的西医教学，中医是什么，封建毒瘤上不了台面，什么专家国手大拿，都是骗人的。话说不论西医中医，遇到疑难杂症束手无策的时候，开会讨论再正常不过了，肖赫进来本就有意羞辱一番，按他的意识现在来就是打击一些这些中医骗子的。
　　“你们还坚持中医那一套我不反对”说时肖赫走到李刚面前说，“但是院长，我申请病人应用西医治疗，我亲自治疗、”。肖赫当着众面，就是拿定李刚不敢发怒。
　　李刚心想“你踏马的那是来申请，你这是来逼宫”，但在众人面前也不好发作，于是望向唐宗元，因为在这里他是中医界的“老大”，那是权威，他发话一起切好说，万一出现什么情况自己的责任也小一点。身为院长责任是逃不掉的，但可以推卸一部分。
　　罗云中可不知道李刚的小心思，心想“病情着急，我们又没得出方案，不如先试一试西药效果”，便问“病人之前用过西药治疗吗？”
　　“用过，但不在本院”肖赫抢先回答。院长李刚盯一眼肖赫心想“你倒是早有准备啊，要不是你是国际专家早就有你好看，等这件事结束你看我不拿捏一下你，让你张扬”
　　“可以”罗云中说完便走出会议室。罗云中急着弄清楚手中的药单。
　　李刚恶狠狠地盯一眼肖赫，也走了出去。肖赫倒不在意，他这样做就是要打击打击中医，他才不会在意得罪人。

　　门外在焦急等待的秦佑见专家和医院长都出来了，以为已经有了治疗的方案，便走上去问，结果院长李刚却说先转西医治疗，也没有多解释就走了。秦佑那是一头雾水，但毕竟在医院，一切都是听医生。情急之下秦佑心里想“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哎...呦...”
　　沙发上的黄弟被一阵呻吟声惊醒，黄弟知道这是病痛的呻吟，连忙起身跑进房间，见那女孩卷缩着握着肚子，黄弟也顾不得许多，跑但跟前看女孩脸色发青，便伸手把脉，女孩痛的厉害也没反抗。
　　“湿痛？”
　　黄弟便问：“刚才有没有上厕所？”
　　“刚上完”女子无力地回答。“正是湿痛”黄弟想。把脉时黄弟便猜测是湿痛，但不确定，因为女子身体特殊，要排除痛经的可能。但直接问一个女子你是不是经期，这样多少有点忌讳，加上黄弟和女孩还算不上认识，人家女孩怎好意思回答。
　　湿痛是一个统称，分风湿和热湿还有寒湿，女子正是热湿痛，一般热湿痛上完厕所就会减少疼痛，疼痛一般是在早上六点到九点时间段正是肠胃的工作时间，这时疼痛正是肠胃有问题的身体反应，身体在提醒自己要注意。女子疼痛正是肠胃热湿引至下焦。下焦便是我们俗称的小肚。

　　“起来收拾好，我带你去医院”黄弟说。一般疼痛按摩一些穴位就可以解决，但女孩脸上发青，绞痛，显然是热湿非常严重了，必须用药。
　　女孩已经痛到毫无力气，见景黄弟给她披上一件外衣背着他走出宾馆，在门口打一辆车直奔医院，路上黄弟按摩女孩双手的合谷穴，一定程度上可以减少疼痛。
　　合谷穴又叫虎口，作用推动气血运行，输送水湿运行，通经活经，清热解表，镇静止痛，所以又叫万能解痛药，穴位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平时常按也有益处，但孕妇不可以长按此穴，会让子宫收缩，导致难产。

　　到医院后，医生结论是肠道细菌感染并打了吊针，女孩的疼痛有所缓解，躺在病床上睡着了，脸色也有所恢复黄弟才放心下来，走到卫生间洗把脸。

　　黄弟走出卫生间时被一位六十来岁的爷爷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位老人转过头道歉，神情萎靡，接着便倒下。黄弟见状连忙扶住，找张凳子扶老人坐下，左手叉人中右手把脉，片刻老人醒来，还好只是焦虑过度休息不够导致精神萎靡，突然晕倒。
　　“爷爷，你并无大碍，回去好好休息，万事尽量放宽心些”黄弟对老人说。老人缓过神来，知道自己晕倒了是面前这位年轻人救醒的连忙道谢。
　　“谢谢你小伙子”说时老人慢慢站起来，“你叫什么名子？”
　　“爷爷，我叫黄弟”黄弟回答，“爷爷我扶你回病房吧”
　　“黄弟？”老人回想，像是对这个名字有过耳闻，抬头看清，又惊又喜。
　　黄弟倒是感觉奇怪，为何爷爷听到自己的名字是这样的表情，虽然自己的名字听起来是有点大气，但并非是皇帝啊。

　　原来面前这位爷爷正是秦佑，昨天孙女的病换西医治疗，但不到一个钟孙女的病情便恶化，双眼更是红肿痛不能眠，秦佑夫妇心情着急，更是通宵照顾，加上这几天的心情，难免心力焦结精神萎靡，才会出现刚才晕倒的情况。但秦佑惊喜的并不是“黄弟”的名字，而是想起这个小伙子不正是前几天在车站给自己药方的那人吗。专家都说他的方子是奇方，想必此人定能治好自己的孙女。
　　“跟我来”秦佑话起便抓住黄弟的手，像是捉住了救命稻草，直往孙女的病房走去。
　　“爷爷你这是干嘛？”黄弟问。
　　“跟我来”秦佑严肃地说，像是命令不容拒绝。
　　“爷爷刚刚可是你自己晕倒的，你可别怪我”黄弟以为眼前这位老人要恶自己钱。
　　“你可知道医院到处都有监控的，你占不到便宜的”黄弟又说，但并没有挣脱。因为黄弟并不担心，正如自己说到那样，医院里的摄像头可以给清白，不挣脱是不想对秦佑动手，秦佑非常用力捉他的手，想挣脱就得强掰，说不定会弄痛秦佑。黄弟从小练武，有着坚强的体魄和镇定的内心。

　　说时已经走到了病房。
　　“救救我孙女”秦佑连忙对黄弟说。病床上躺着一位穿着病服的少女，眼睛包着纱布正在熟睡。
　　见景黄弟也没有多想便走过去把脉。

　　秦佑突然拉这么一个年轻人进来话说看病，众人似是愣了，不明所以。见黄弟欲要解开包眼的纱布，才有人阻止。
　　“你要干嘛”肖赫问。黄弟转身望向秦佑，想秦佑来解释，因为黄弟也好奇这位爷爷是怎么知道他懂医术。
　　“这位小伙子正是那天给我药方的人”秦佑对李刚解释。
　　黄弟突然明白，前些天坐车回校时听到一位老人说自己孙女的病情，当时自己便写下药方给那位老人，就是带他来的这位老人。
　　“就这个小子？”肖赫不客气问。
　　肖赫治不好这个眼疾反而病情加重，心里很是着急，本想用西医嘲讽一下中医，没想到病情经过自己手反而加重。按肖赫的性格也算是客气了，因为黄弟是秦佑带来的人，秦佑的儿子秦正可是省一号，而且此刻秦正正在病房内，怎么也要给点面子秦佑。换作别人肖赫早就把黄弟轰出去了，连把脉的机会都不会给黄弟。
　　“我想看一下病情”黄弟说。
　　“就是你开的什么狗屁中药方？”肖赫已经恼火，毫不顾忌形象。在场的中医医生李刚和唐宗元听到非常不舒服，‘中药是狗屁’？你把我们当什么，就算再好的修养听到这样的话都会不满，因为秦正在这里，李刚不好发作。
　　“什么药方？”黄弟问。黄弟当然不会记得当初自己给秦佑药方的事情。
　　“肖医生注意你的用词”说时李刚掏出药方递给黄弟并说：“请问这是你出的方子吗？”
　　李刚表面上是对黄弟客气，内心其实也是轻视，一个二十出头的人就算是中医世家又能有何能耐，就算药方是黄弟给秦佑的，也指不定是在哪本药书奇方摘抄而已。
　　倒也不说李刚狗眼看人低，在中医界便是看一个人先是实力，再看年龄，因为学中医可不是两三年就有成就的，是要用时间去积累。看一个人的实力需要时间，所以一般品论一个人的中医医术会先看年龄，国手大拿哪个不是五六十的年纪，就连医院一个科班主任也都三十几岁年近四十，黄弟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你会有什么本事。
　　黄弟接过来看说：“正是”
　　“我要看一下病情”黄弟又说。一边的罗云中和秦正静静地看着，不说话也不阻止。李刚望向罗云中征求意见，罗云中点点头。罗云中知道能写出这样的方子不会是一般人，对中医是所了解，他也知道神州大地到处是奇人，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所以让黄弟试一试，到时先听见解再用药，有自己在也不会出什么错。

　　黄弟也不理会肖赫，因为他也听得出这位医生不看好中医。黄弟解开纱布，看了一眼想：如果不是双眼的肿大，她定是一位貌美如花，幼气满面的女孩。
　　双眼暴大，眼廓发红，黄弟用手轻碰感到烫手，“病情紧急，需要马上用药”黄弟转身说。
　　“给你一点彩你还唱上了，你算什么”肖赫再次没忍住出声。
　　“我没猜错的话，病人正是打了消炎水，外涂眼药才病情加紧，我想这是出自你的妙手”黄弟回击。
　　黄弟实在是看不下去面前这个人不紧三番五次轻蔑自己，又侮辱中医，实是需要痛击一下。至于黄弟为什么确定是肖赫，因为在场就七个人，秦佑和一位穿着严谨一身正气的秦正，还有姚莲芳，都是病人家属外，肖赫和李刚还有罗云中都是医生，但肖赫身上没有中药味，只有消毒水味，所以黄弟断定肖赫是西医。

　　“你...胡说”黄弟的一针见血，肖赫顿时也话穷。
　　“病人是肝火旺盛，火毒无法消去才会眼目暴肿，痛不可忍，见光刺眼，遇风闭目不及，你用消炎水一定程度上回影响人体的肝脏排毒功能，加上你眼涂药水，火毒无法外排，你说内不能熄灭，外不能排除的旺火憋在体内会又怎么情况”黄弟说。
　　“我知道肝眼相应，但病人没有喉咙肿痛和头痛头晕的现象，只是眼疾，如何断定？”罗云中问。这一问正是关键，也是大家迟迟不敢用药的原因，难断病情。
　　“山头火，火势凶猛，直逼天庭，肝眼相应，眼在上所以火烧眼。”黄弟对罗云中说，“按照药方的做法洗眼，病情已经严重了需要加一些内服的药”，说是黄弟拿出随身带的纸笔写内服药方，写完递给唐宗元。
　　罗云中接过药方看，有菊花，枸杞，夏枯草，莲心，薄荷...
　　“大多都是寒性药，清肝去火，消痈止痛，加上这药水洗眼，外消火苗，但是...”罗云中停顿了下来。
　　“但是什么？”黄弟问
　　“但是此方中的无英蛋是何物，作何用？”罗云中像是请教。罗云中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所谓活到老学到老，中医学问何其多，一人又怎会认得完。

　　黄弟一听便知道为何他们迟迟不用药，原来是不知道无英蛋。
　　“无英便是无精，无精之物有吸取精华之力，用宇敷眼拔毒去痕，病人眼睛暴肿，发红发烫，病愈后必定会留下红眼圈痕，无英蛋正好去吸除。”黄弟解释简单明了，就算不懂中医也能听得明白。
　　无英蛋便是母鸡没有和公鸡恩爱时生的蛋，蛋无头，是孵不出小鸡的。

　　“原来是无公精之蛋，真是地大物博，无奇不有啊”罗云中自叹道。
　　“是这个道理，马上去找无英蛋”李刚说。
　　“等等，你可有行医资格证？”一直在一边听的肖赫此时说话。
　　“没有”黄弟直接回答。
　　“那就不可以行医”，肖赫就猜到这位二十出头的小子怎可能有行医资格。

　　按照国家规定，行医必须得有国家承认的资格证书，不然就不能开药写方，这个黄弟也知道，要是在村中或其他地方黄弟医病更本不用顾虑这么多，但这里是医院，规矩多着呢，又不得不遵守。这一问倒是把在场的人都问住了，药方都有了，却不能用药，因为药方都是黄弟写的，一个没有行医资格的人。

　　“可不可以破例一次”秦佑问李刚。
　　“不可以”肖赫马上就堵死。院长李刚对秦佑摇摇头表示不可以。
　　一边的罗云中走出一步想说自己承担一切后果，这时病房走进一个人，手里提着一袋东西，来人不管其他人，直直走到秦正面前，双手把那袋东西递给秦正，并说：“书记，您要的东西在这里。”
　　秦正接过东西向那人点点头，那人转身就离开病房。秦正走向黄弟问：“秀乡瑶寨莲花山金月道观的虚元真人是你的谁？” 秦正声音不大，但浑厚有力，在场的都能听到。
　　“师父”黄弟回答。
　　众人一听更是惊讶，虚元真人可是大名人啊，一生用道医救人无数，因疑难杂症，铁打刀伤找虚元真人医治的就没有听过没有不痊愈的，中湖省那是无人不知，只是近今年来听说虚元闭关了，去道观找他医病的人都无功而返，想不到面前这位年轻人竟然是虚元真人的徒弟。
　　“我就猜到，我与真人曾有过一面之缘，知道无英蛋是何物，此物现在也不易找到，刚刚听你说的时候就叫助理帮寻找，幸好找到了，现在把他交给你。”说完秦正把手中的东西交给黄弟。
　　秦正所说与黄弟师父有的一面之缘只是用语中的虚晃，自黄弟走进病房的那一刻，秦正便让人查黄弟的资料了，了解了黄弟的背景后他才放心。
　　“好了，我还有事得走了，现在这里就交给你。”。说完秦正又对自己父母说：“爸，妈我得走了，筱筱就麻烦爸妈你们多操心了”。原来这位病人叫筱筱，也就是秦正的女儿秦筱筱。
　　“说什么呢，筱筱也是我的孙女，我理解你，放心吧，筱筱有我和你妈呢，去吧工作要紧”秦佑说。秦正身为省书记平时日理万机，能抽空来看自己的女儿实是不容易。
　　“对啊，你就好好工作吧”姚莲芳也说。
　　“爸，妈也要注意休息，注意身体。”。说完秦正给李刚递了一个眼神并点头，表示同意用药，因为他相信黄弟，虚元真人的徒弟，这病必须会治好，然后秦正和助理走出病房。
　　李刚再明白不过这个眼神的意思了，是病人家属的允许，就是同意用药，再没有什么理由可以阻止。一旁的肖赫只能默默看着，在场谁敢阻止一位省一号的决定。
　　黄弟一切看在眼里，走过去对李刚说：“准备熬药，并水煮无英蛋。”说完递无英蛋给李刚，李刚吩咐护士按黄弟的要求去做。

　　一会儿护士端来熬好的药，姚莲芳接过轻轻地喂药。
　　时间过去了十分钟。
　　“奶奶，我的眼睛没有这么痛了。”秦筱筱醒了过来第一句就反应情况。这几天秦筱筱每次醒来奶奶便是问秦筱筱的病况，一来二去，秦筱筱每次醒来第一句便是说自己的病况。
　　“奶奶，是肖医生的妙手吗？”秦筱筱又问。
　　“才不是，他不害你就不错了。”姚莲芳豪不客气地说，也不管肖赫就在当场。
　　肖赫一听，面如灰色，恨不得马上溜走，可是现在不能离开，因为院长还没有离。李刚就觉得有意思，他恨不得压一压这位国际专家的嚣张气焰，如今这一刻正好，看肖赫日后会不会有所收敛。

　　“也不能这么说，肖医生也是为了治病，并无恶意”，这时秦佑连忙出来说。姚莲芳做事说话都是直来直往，秦佑就更懂圆转。秦佑这么说也是给肖医生一个抬价下，不至于太难看，但也是事实，肖医生本心事想医好孙女的病，并没有恶意。
　　“对啊，肖医生也是怀着治病救人的心，他也希望千金康复。”罗云中这时也出来解释道。肖赫看向唐宗元尽是感谢之色，但唐宗元能不计前嫌出来为他说话足见其胸襟，这更让肖赫自愧不如，并感到羞耻。
　　“那是京都来的专家吗？”秦筱筱又问。
　　“不是我，虽然我是专家，但千金的火毒之症我也无能为力，实在惭愧。”罗云中解释道。因为秦筱筱是官家家庭，所以在这里罗云中叫秦筱筱千金。
　　在一边的秦佑听心想“这个专家说话老派，自职专家但毫无专家作派，反而谦虚不熬，有大师风范。”
　　“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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