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不想配合[穿书]》项然沫

25、影帝的金丝雀（2）

　　不管那个叫程邑的人，是不是她心里面的那个人，就为了这个名字，乔茵也得见上一见。

　　前后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茵姐就从之前抗拒参加酒会到积极得翻出来她早就拿过来的礼服册子，细细的挑选，嘴上还念叨着，明天要去美容院做哪些保养，问她有没有跟美容院那边打好招呼，后天的时间预约在几点，够不够时间做造型？这一系列的操作骚得安安是真的目瞪口呆，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了。

　　“发什么呆啊？时间不多了，快快快，帮我看看，这几件，哪一件好。对了，还得跟造型师那边儿赶紧联络，万一礼服已经借出去了，得再选别的。”乔茵看着安安还在坐着不动，急得不行，自己粗略的翻了一下礼服册子，说实在的，质量相当一般，能赞助的都是二线品牌，大牌礼服肯借给她这种咖位的，样子就要差上一些，没什么亮眼的地方。而且，她现在才开始选，后天就要用了，选好的还不知道有没有被借走呢！

　　“啊！”安安回过神，开始进入工作状态，“美容院那边早都订好了，订的是早上六点钟，酒会是晚上八点，时间足够了。我现在就给穆老师打电话，让他联系礼服，看看这几件还有哪一件没借出去。”

　　“算了算了，这些样子，我都不喜欢。你跟穆老师说，让他马上来这里，我先上网看看有什么好看的高定。”一下子就觉得半点儿都不能将就了。

　　“可是茵姐，高定之前咱们可没有借出来过。”这就是不够红，经纪公司不够给力的弊病所在了，如果造型师的人脉再不够广的话，就是雪上加霜。话又说回来了，人脉强大的造型师也不太可能在这种重大场合之前接她的单子了。

　　“没关系，我花钱买，不借。”乔茵特别大气，打算要一掷千金了，她的身家，挥霍一把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啊……”安安又呆了，这是咋滴了？程总的魔力就那么大？还不一定能见到呢，茵姐就要拼老本了？几十万砸下去，买一件只能穿一次的礼服，值吗？她都这么有钱了吗？而且，她不是才刚刚被影帝甩吗？这么快就能收拾心情追逐新的男人了？果然，她还是太年轻了，没有看透娱乐圈吗？

　　“你今天怎么了？我做的饭太好吃了？把你脑子都吃晕了吗？”乔茵对于安安老是慢半拍的反应不满意了，她都快急死了，身边的人还样，不是扯后腿嘛！

　　“那个……茵姐？”安安看着乔茵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着？“我也只是听小道消息传说的，程总不一定会出现的。而且，到时候，肯定超多人想要跟他说话……还有两天时间，礼服怕是来不及运过来吧？”

　　“没关系，你只管联系穆老师就行了。”如果程邑是程邑的话，她自然有办法让他注意到的。

　　“好吧……”小助理屈服了。

　　在等待造型师穆老师来到的两个小时时间里，乔茵在网上翻看了能找得到了所有最新一季的高定图片。存下了几十张喜欢的照片。

　　穆老师来到之后，两人足足忙活了一个通宵，才把礼服定下来。时间都花在与品牌方沟通上了，打了好多个越洋电话，不是已经有人预订，就是没有货，还有沟通不顺利，怎么说都听不明白的。最后总算定下来D家的一件，那边也同意在二十四个小时之内，把礼服空运过来。让他们改尺寸是不可能来得及了，只能先把衣服运过来，同自己这边的人修改。就这，也足足花了她三百万大洋，不夸张的说，一套房都败出去了。

　　绝对的大手笔了。

　　木阳听安安说了乔茵的疯狂举动之后，特意跑到家里来亲自确认了下她的状态，看看她是不是疯了。

　　“乔乔，虽然我一直非常希望你能积极一点社交，但咱们还是量力而行哈。其实小程总就非常不错了，也对你未来的发展更有帮助，他本人也一向对漂亮的女明星比较博爱，以你的姿色，拿下他肯定没问题的。大程总……我的意见，还是算了吧，别偷鸡不成再蚀把米，就不划算了。”做为经纪人，木阳说话可就没有安安那么客气了。

　　“怎么，那位大程总很不好接近吗？”乔茵虚心求教。

　　“岂止是不好接近啊！平时，除了偶尔在财经新闻里能看到他的身影，我就没听过任何有关他个人生活的传闻。这种人，明显不是会跟女明星产生交集的人。这位大老板有多神秘多低调，你不会不知道吧？”木阳说完，看着乔茵的眼神里的怀疑，跟之前的安安有一拼了。

　　“我不知道啊！”乔茵还是很老实。

　　“你连人家的基本情况都不了解，就把他定为目标？还为此花了三百多万买一件战袍？”木阳又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她了。

　　嗯，战袍这个词用得好，非常符合乔茵的心态了。

　　“既然要找，为什么不找最好的一个呢？”乔茵是这么说的。

　　“那也得看看有没有成功的可能吧？白费力气的自不量力行为，又有什么意义呢？”木阳更担心的是乔茵这个状态，别到时候金大腿没抱上，反倒惹了一身腥回来，连累了公司，到时候她可兜不住。

　　“木姐，我要么不找，要找的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找一个比纪行差的。你明白吗？”乔茵说得特别特别的认真。

　　“纪行只是个演员，圈子里比他牛逼的人物多了去了，我刚刚说过了，小程总就非常不错了，身家是纪行不能比的就不用说了，年纪外貌哪一样也不比他差吧？关键是他更容易上手啊。”木阳“苦口婆心”的接着劝。

　　“放心吧，木姐，我还没有那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到时候我会看情况的，如果事不可为，我不会硬贴上去的。保证不会给你和公司造成任何困扰，可以吗？”乔茵做出保证。

　　“哎……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吧！”艺人有自己的想法，心比天高，木阳又有什么办法呢！

　　“乔乔，是不是在你的心里，除了大程总那样的人，谁都没有纪行好？”木阳在离开之前，部了这么一句。

　　“是。”乔茵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所以，木姐，如果我不能嫁给程邑，那么，我也不会再找任何人。”这才是乔茵的真正想法。以前她是多么博爱的人，现在，她就多么的专一。三十多年的时间，程医生太厉害了，长到了她的心里，再看其他任何人，都没感觉了。

　　木阳：“……我明白了……”

　　虽然团队里所有人都不认同乔茵的决定，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她会成功。但是，大家还是非常配合的帮助她做着准备。礼服按时运过来了，感谢原主的自律，身材保持得非常非常好，衣服几乎不用修改直接上身就可以。

　　大露背的玫瑰金色曳地长裙，正面中规中矩，亮点全在背部。铂金丝裙面上缀着数不清的水晶，华丽非常，后颈连接处的链子上镶嵌的是真天的钻石。

　　再加上超过十小时的保养和造型，出发的时候，乔茵整人都是亮的。光彩照人，艳光四射，怎么形容都不为过了。

　　总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没有真正经历过这么隆重的妆扮，乔茵永远也想像不到，后天的妆扮可以把人改造到什么程度。

　　身上穿着三百多万的礼服，差一点的珠宝都搭不了。乔茵翻看了原主的所有私藏，不是太繁复就是太简单，木阳借回来那些，也没有合她眼缘的。别的不说，对珠宝的鉴赏，她还是在行的，做为乔胭的时候，她就是个业余的珠宝设计师，虽然没有名气，基本素质她还是具备的。做凌美薇的时候，她更是身家丰富，私人的珠宝都能值几个亿了。啥眼力还练不出来。

　　眼光越高，自然就越挑。实在没有满意的，那就不如什么都不戴了。

　　最后，乔茵选了一个镶钻的腕表，就是全身上下维一的首饰了。

　　木阳来接她的时候，带着请柬一起来的。能拿到请柬也是一种认可，多少没资格被邀请的小艺人只能剜门盗洞的找人花钱买请柬呢，每年也总有那么一些落迫得只剩空架的人撕下面皮挣这几个钱。

　　酒会正式开始的时间是晚上八点钟，理所当然，越是不重要的人物，来得就越早，跟颁奖礼什么的都是一个道理，大人物们都是要压轴出场的。

　　乔茵的咖位，算是不上不下，七点半的时候进场，刚刚好，这种娱乐圈的盛事，肯定要走红毯，要签名的。酒店外面挤着的记者和围观的大小明星的粉丝，比参加酒会的人可多多了。

　　礼服是女明星的尊严，乔茵这一套，绝对可以让她在任何场合里傲视群芳，艳压全场了，果然，她一下保姆车，闪光灯就没有离开过她，围观群众显然也都记得出她是谁，对于别特漂亮，状态大勇的乔茵也不吝尖叫鼓励。乔茵也不是没见过市面的人，这种场面，应会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很从容的走完了漂亮的过场。

　　进入内场之后，人已经不少了，星空每年的酒会都是自助式的，方便客人们走动，交流。大厅外还有休息可供休息，算是对踩着高跟鞋的女人们最体贴的照顾了。

　　“乔姐，这里，这里。”乔茵正在观察酒会的布局，想着怎么才能把要传递的消息顺利的让程邑看到，就听到餐桌边有人叫她，抬头一看，一个穿着很活泼的小礼服的圆脸美女正在跟她招手，看到别人因为她的大嗓门对她侧目，还不好意思的伸了下舌头。

　　这姑娘叫韩蕊，是乔茵刚杀青的电视剧里的女三号，也是她的学妹。刚刚毕业两年，发展势头不错，今年被星空签下经纪约，很快就拿到女三号的角色。跟乔茵的关系不错，走的是不拘小节的路线。

　　“小点声儿，小点声儿，大家都看你了。”乔茵走到跟前，提醒她。

　　“知道啦。”韩蕊又做了鬼脸。注意力很快被乔茵的礼服吸引，“乔姐，你今天好漂亮啊，这件礼服怎么这么好看呢！”

　　“这么重要的场合，当然要打扮得隆重了，难不成都像你一样，拿洋装充数吗？”乔茵不认同的看着韩蕊身上的身体，这姑娘心得多大？难道真的与世无争不成？

　　“我也不想穿这样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们这种新人，根本借不到好看的礼服，除非自己掏腰包买，我哪里那么多钱啊？本来，林哥已经帮我借到了一件礼服，一周之前，又被别人抢走了，再没借到合适的，穿那些丑得没眼看的礼服，还不如这样呢！”小姑娘说得委屈巴巴的。

　　“这样啊……那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你。”乔茵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安慰她了，娱乐圈的竟争向来如此，炮灰们连感伤失败的机会都没有。

　　“没关系啦。我是新人嘛，林哥说，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不是谁都能有莫琳那样的好运气的，听说今天程总专门为她准备了礼服和价值过亿的首饰呢！”韩蕊的话语里的羡慕是那么的明显。

　　“莫琳签到星空了？”乔茵只能想到这种可能，要不然，程昱有什么理由为她准备这些呢，只以追求者的身份的话，莫琳应该不会接受的。

　　“是啊！半个月之前才签的约，直接就签了A签，只差官宣了，据说待会儿程总会在酒会上正式宣布呢！当年周怡签约的时候，都没有这个待遇呢！看来公司拉下来要力捧她了。”韩蕊跟乔茵分享着八卦。

　　周怡是超一线巨星，国内号召力数一数二的女演员，三年前，签约星空传媒的时候，曾经轰动一时。这样的人，都比不了她莫琳，果然，是女主角呀！

　　“总有人运气好一些，没关系，咱们靠努力，也可以成功的。”乔茵只好给韩姑娘熬鸡汤了。

　　“对，没错，哎呀，林哥叫我呢，乔姐，我先过去啦！”

　　韩蕊很快就被她经纪人带走，满场飞的拓展人脉，乔茵绕着餐台走了半圈，之后就找了个相对人少一点的角落站着，继续观察环境，时不时的还要应付到她身边打招呼的人。都在一个圈子里混，乔茵之前也没有跟什么人结过仇，认识不认识的，见了面，都能算在点头之交里。当然，也少不了一些前来搭讪的无聊男士，识货的，走近一看她的打扮就自动闪了，不识货的，也好打发，并不会造成困扰。

　　七点五十八分，程昱陪着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士进场，之后，自己上台，发表祝词，并在最后的时候，官宣了星空签下了莫琳的经纪约。

　　乔茵根本没听程昱都说了什么，她的专部注意力从那人进场之后，就再关注过别人。早已从网上看过这位程老板的照片了，倒是不怕认错了人。

　　这位程老板比程医生要高一些，目测身高得有185以上了，身材也更壮硕，看上去像个练家子，不像程医生那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程老板的脸也没有程医生的精致，更粗狂一些，线条更硬，当然，还是好看的，只是风格不同。

　　程老板的手骨节分明，没有程医生的手好看。程医生的手一直是她最喜欢的部分，真的超级好看的。

　　程老板的眼神更锐利，人也更张扬，气场两米八。程医生的眼神更沉静，人也内敛。

　　两人相同的地方，是一样的拒人千里。不一样的是，程老板的生人勿近表现得明明白白，只要不瞎的人，很少有人不被他的气场逼退。程医生的自我则是完全表现在内心方面，他总是温和的，脸上永远都带着微笑，也很有耐心。但是，一切都是为了工作，他的内心是孤独的，拒绝任何人的靠近。乔茵都不敢肯定的说，她花了三十年的时候，有没有真正的走进程医生的内心。

　　程大老板进场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完全是定海针一样的存在，当然，够资格跟他聊天的实在没有几个，他那个气场，也很难聊得起来吧，乔茵就看到两位大老板只是过去寒暄了几句就尬聊不下去撤退的。还有那么几个，看着就特别紧张的，蹭到他跟前刷存在感的，聊天的时长感觉只坚持到了彼此问个好……

　　程昱发言结束之后，酒会便进入到了觥筹交错的社交阶段，乔茵依然专心的盯着周围自动带着一小层真空地带的程老板，心里评估着，直接上去打招呼的风险。如果此程邑是彼，那当然一切好说，可如果她认错了人，那不管不顾的冲上去，真的后果难料。半个小时之内，已经有不下十位女士被他身边的助理劝退，有两位突破了第一层障碍，走到他面前的，也没能跟他说上话。

　　观察了这么长时间，外型完全不同，气质也是南辕北辙，乔茵是真的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这可怎么整？

　　大老板看上去一点儿想要去餐台拿东西吃的意思都没有，她预留下的信号估计也派不上用场了。

　　还得想新招儿！

　　新招还没有想出来的时候，却把小程老板招来了。

　　“乔小姐，晚上好。”程昱风度翩翩的出现，还顺手递给了乔茵一杯酒。

　　“谢谢。程总生意兴隆。”乔茵给程昱碰杯。

　　“谢谢。乔小姐对我家大哥有兴趣？”问得可以说很直接了。

　　“当然。”乔茵承认的非常大方，把视线从大程总的身上转过来，看着小程总笑，“我相信今晚在场的女性里，百分之九十以上都会对程总感兴趣吧？”

　　“我以为乔小姐应该对纪影帝更感兴趣才对。”程昱带着那种我知道一切，别想在我面前隐藏的笑。

　　“程总的消息恐怕要更新一下了，很显然，纪影帝对我可没什么兴趣。”原主跟纪行的事儿，虽然是不公开的，但是她可不认为，能瞒过所有人。

　　“事在人为嘛！不知道乔小姐有没有兴趣来星空？”程昱的话气像是正在蛊惑小红帽的狼外婆。

　　“程总，这样的手段，我不怎么光彩！”这次换乔茵露出老娘早已看透一切的笑了。

　　“在爱情与战争里，任何手段都是合法的。”程昱也承认得干脆。

　　“希特勒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被灭了。

　　“显然，说这话的前辈，生在二战之前……”程昱强行挽尊了一把。

　　“好，如果程总答应帮我做一件事情的话，我可以转来星空。”乔茵看着程昱，发现最好的，能让她联系上程邑的人选，不就在眼前嘛！

　　“我大哥绝对不可能接受乔小姐的，而且，我也不敢给他介绍女人。”程昱倒是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乔茵想干什么，也非常从心的承认自己对程邑的畏惧，没半点儿不好意思。

　　“我只是想让程总帮我把一样东西并给大程总而已，你想多了。”乔茵就笑，但是并没有退缩。

　　“什么东西？电话号码？”程昱笑得轻佻，很有经验的样子，大约他常常被女人送电话号码吧。

　　“看看不就知道了？”乔茵也不解释，问服务生要了一片餐巾纸，手边没有笔，就拿了口红出来，在上面画了一个图案，交给程昱。一切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进行的，也不用解释是不是电话号码了。

　　“这是什么？”程昱看了半天，也没有分辫出那似花非花的东西是个啥玩意儿。

　　“秘密。你只要帮我把它交给大程总就行了。我随时等贵公司的转会通知。”乔茵说话算话，能从一家小公司跳槽到业内翘楚的大公司，何乐而不为呢？至于是不是哪莫琳在一个公司，这个不用考虑。星空那么大，女艺人多了去了，也不是谁都能跟女主角产生交集的。

　　“真的只要把这个交给他就行？”程昱明显不信。

　　“是的。”乔茵肯定道。

　　“这图案是什么？”程昱倒是好奇起来了，他们这种人，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勾引，剑走偏锋反过来给他送花的女人也不是没有，但是这样把“花”画在餐巾纸上的，他还真的是头一回儿见，是不是太不讲究了点？

　　“我乱画的。不过我在上面施了咒，目标人物看到了，就被会迷惑，从此对我爱入骨髓，海枯石烂永不变心。”乔茵开始跑火车，瞎编。

　　程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