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永定王 大熹王朝天 ...
-
大熹王朝
天熹十年
天熹帝寝宫内,天熹帝正要休息,却听得陆东霖求见。陆东霖是天熹帝从小玩到大的好友,懂得五行八卦,占卜之术,虽无官无职,却常陪在天熹帝身边,深得天熹帝的信任。
陆东霖不过二十五岁,生得风流倜傥,人却冷若冰霜,每每都会惹得天熹帝调侃他:“东霖啊,你说朕只比你大五岁,最小的儿子都有十一岁了,你整天板着个脸,哪个女子敢靠近你啊?你莫不是想孤独终老?”
陆东霖总是回一句:“一个人挺好的。”
弄得天熹帝连要给他赐婚的念头都没有了。
陆东霖进得寝宫,天熹帝还没开口问,陆东霖便抢先道:“皇上,我刚刚夜观天象,发现将星临世,此乃祥照,乃我大熹之福。”
“将星?在何处?”大熹近年来重文轻武,文人倍出,武将却是不多,参加武科举考试的更少,若是找到将星,那便可以平衡朝中文多武少的局势了。
“回皇上,此人在京城城外东南方向三十里。”
“甚好,明日一早,你便带人前去寻找。”
大熹的冬天甚少下雪,今年却下了,下得格外早,还是如鹅毛般的大雪,整个京城一片银装素裹。天色阴沉,大雪纷飞,路上的行人都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想赶紧回到家,感受家里那小小的温暖。
京城城外三十里,一栋别院内
一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面目肮脏的小孩拉着一位三十岁左右妇人的裙角,哀求道:“嬷嬷,别赶我走,我会听话的,我会听话的,求你别赶我走,求求你了,嬷嬷……”
那小孩不过五六岁,浑身脏兮兮的,面上因肮脏而看不出本来面目,只有那一双噙着泪水的眼睛,让人一见便心生怜惜,只是面前的妇人却不为所动。
妇人甩开小孩的手,啐了一口,骂道:“呸!你这个扫把星,怎么不和你那贱蹄子娘一起死了算了?害得老娘还要在这里跟你一起受苦,滚!别再回来了!”
妇人一把拉过小孩,将小孩猛地推出门外,然后毫不留情地关上了大门。
小孩被推倒在地,却毫不在意,爬起来,疯狂敲门。
“嬷嬷!”小孩使劲拍打着大门,奈何大门就是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小孩的双手已经拍得通红,见大门不会再打开了,小孩便跌跌撞撞地往山坡上跑去。
大雪纷飞,寒风肆虐,小孩身上单薄的衣衫根本抵挡不住烈烈寒风。
小孩来到一座孤坟前,与其说是坟,不如说是一个土堆,那孤坟连墓碑都没有。
小孩已经冻得全身僵硬,双臂环抱在胸前,瑟瑟发抖,大雪落了满身,也无力去掸。
“娘亲。”小孩跪到坟前,大哭起来,“娘亲,爹爹不要我了,她们都不要我了,我也没有地方去了,娘亲,你带我走吧,娘亲……”
小孩整个身体扑到坟上,呜呜大哭。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止了,小孩脸上带着一起微笑,停止了呼吸。
大雪骤停。
只不过半刻钟的时间,早已没了呼吸的小孩,眼皮动了动,片刻,因为全身的寒冷,小孩蓦地睁开了双眼,脑海中陌生的记忆在翻涌。
待把脑海中的记忆过滤一遍之后,小孩爬起来,给这座孤坟磕了三个头。小孩想站起来,却因为全身僵硬,腿脚发麻而歪倒在地,爬不起来。
一双黑靴映入眼帘,小孩抬头,来人一身素衣,身上只披了一件御寒的披风,即便在这天寒地冻中,他仿佛也感受不到寒冷一般。
男子将小孩扶起,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到小孩身上,将小孩的整个身体都裹在披风中。
男子摸了摸小孩的头,怜惜道:“真是可怜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望着他,眨了眨眼,道:“白澜。”
“你以后可愿意跟着我?”
小孩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披风,又回头看了孤坟一眼,坚定道:“我愿意!”
天熹二十年
这一年的武科举考试,状元名白澜,乃陆东霖的弟子。
同年,敌国来犯,大皇子敬王主动请缨,天熹帝准许,不料敬王刚到边境便中了敌国的奸计,随往的大军死伤惨重。天熹帝任命武状元白澜为将军,前去边境,救敬王。
白澜到了边境,不但顺利救回敬王,还打得敌国落花流水。
白澜至参加武科举考试的时候起,脸上便带着银色的面具,没人见过其真面目。在战场上一样,敌国只知道大熹的将军年少轻狂,武艺超群,却从未见过其面目,所以白澜便得了一个“鬼将军”的称号。
白澜因武艺超群,知人善任,很得军心。因敌国不时来犯,白澜便待在了边境,这一待便是五年。如今大熹与敌国签了和平条约,白澜受皇命,终于能回京了。
白澜回京的第一件事便是向天熹帝交出了手中的兵权,以表自己的忠心。天熹帝感念白澜,赐了白澜一座府邸,不用每日上朝,又因其军功,便封其为永定王。
至此,白澜成为大熹第一位,亦是最年轻的一位异姓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