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之恋》泥泥拉拉

101、当爱已成往事

　　世杰问：“卓玛，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卓玛说：“我......就那样吧。”她无奈的笑了笑。”

　　世杰说：“我......给你写了很多信，可是，都没有回音。”

　　卓玛说：“哦，可能是搬家搬的，父亲工作调动，换了地址。”

　　“哦。”世杰点了点头。

　　卓玛又说：“毕业后，因为我们分手，我一度消沉，后来父亲病重，我为了让他放心，就嫁给了他一直想让我嫁给的那个人，——他战友的儿子。”

　　“哦，”世杰说，“那.......你们幸福吗？”

　　“我们过了两年就离婚了，”卓玛说，“他脾气不好，喝醉了就打人，说我骗了他，嫌弃我不是处女。”

　　世杰皱起了眉头，心疼的看着她，心里感到歉疚，是啊，她的第一次已经给了自己。

　　卓玛又说：“后来，我们就离婚了，幸亏，我们没有孩子。”

　　“为什么一直不联系我？”世杰问。

　　“我其实......我那时也打听过你的消息，知道你已经结婚生子了，所以，没有去打扰你。”卓玛说。

　　世杰摇了摇头，说：“后来，我也离婚了。”

　　卓玛抬起头，有些惊讶。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一个下午。

　　晚饭的时候，卓玛去食堂买了饭，两个人凑在病床前的床头柜上吃完。世杰说：“你回宾馆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卓玛说：“我今晚就在这陪床了。”

　　世杰说：“这里休息不好，我能下床，有事了按一下床头铃，护士就来了。回去吧，听话。”

　　卓玛只好再三嘱咐他各种注意事项，又给他打了一壶开水，然后回宾馆休息了。

　　世杰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他在医院休息了三天，按照医嘱按时服用降压药，每天上午去参加会议，下午在宾馆躺着看看资料，还好没有怎么耽误工作。

　　卓玛散会后都会跑来看他，给他带饭来，还买了很多水果，可是世杰不怎么喜欢吃水果，所以最后还是卓玛把这些水果吃光的。两个人在宾馆吃完饭，卓玛把给世杰带来的会议学习资料给他，告诉他今天讲的什么，世杰都用笔在本子上做一下笔记。

　　“学习还是那么认真。”卓玛想起了上大学的时候。

　　半个月的会议和学习结束了，世杰的身体也基本康复了，最后一天散会后，他找到卓玛，问：

　　“想不想在北京玩半天，明天再回去可不可以？”

　　卓玛很开心，眼睛里闪着光，说：“可以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好不容易来北京一趟了，当然要转一转。”

　　两个人一拍即合，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发了，两人先到大学里看了看，学校已经大变样了，大门和教学楼都很新，操场也是新铺的塑胶跑道，两个人沿着操场的边上溜达了一圈，又去宿舍楼看了看，世杰站在楼下，若有所思的吟了两句词：“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卓玛看看他，也吟了两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世杰拉起卓玛的手，叹了口气，故地重游，勾起许多回忆，两个人一边走着一边感慨。

　　两人转完了校园又去了几个景点，最后累的实在走不动了，就在进了一家小馆子吃饭喝水。

　　卓玛说：“我们好像来过这家小馆。”

　　世杰四处看了看，说：“我也觉得有印象，不过，老板娘是年轻人，记得以前是一位大妈。”

　　卓玛说：“可能是大妈老了，就把店转给别人了。”

　　世杰点了点头，两个人点了以前经常吃的酸辣粉和锅盔，还有两样小菜。吃着味道倒是没变，还是以前的味道，——人小时候或者年轻的时候吃过的食物味道，是能记一辈子的。

　　结账的时候，世杰问店家：“以前的老板娘你认得吗？”

　　店家说：“这个店已经传了好几代了，都是自己家人在经营。你们说的那个老大妈，是我的奶奶，我父母也不做了，在老家帮我们带孩子。”

　　世杰和卓玛都认真听着，感慨时光如梭。

　　半天时间过得很快，天已经黑了，两个人因为吃的太饱了，想散步回宾馆，就一边聊着天一边慢慢走着。

　　卓玛说：“还记得我们爬长城吗？我走不动了你背着我走了一半。”

　　世杰说：“当然记得，你当时还胖，累的我腰酸背痛了好几天。”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卓玛说：“年轻真好啊。”

　　世杰说：“是，不过，幸亏我们重逢的时候......还没有老。”

　　卓玛看着世杰，眼睛里有些潮湿。

　　第二天一早，卓玛要乘火车回拉萨了，世杰送她到车站，在进站口分别，卓玛一边走着一边回头看他，世杰心里不觉有一丝酸楚，大学毕业那一年，毕业分别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看着她进站，走远，没想到，这一别竟是二十年。

　　她的身影混在人流中看不到了，世杰又站了好久,才转身离开。

　　到了宾馆，他不忙收拾行李，倒了杯茶休息了一会儿，听见一起开会的同志们在走廊里道别、留电话，大家已经陆续离开了。

　　我又回到哪里去呢？他问自己。

　　是啊，他已经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但是z市，他又不得不回，因为工作在那里，他还要回单位汇报工作。

　　午后，他简单吃了点饭，退了房，定了回z市的车票，火车“克列列”的朝z市开着，阳光照进车厢，车厢里暖融融的 ，他依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卓玛微笑的脸浮现在眼前了，但是又跑开了，他醒了，望望窗外，心想：如果，这是一趟开往拉萨的车就好了。

　　他起身穿过窄窄的过道，去了个厕所，又打了杯开水泡了茶，就这样走了个来回的功夫，他决定了件事情，——他想辞职，跟瑞秋办完离婚后，去拉萨找卓玛。

　　“绝对不行！”

　　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老秦后，老秦好像被吓住了似的说了这四个字。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