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曾为狂犬》北斗白

50、第 50 章

　　“……你觉得这他妈能是——”斯克鲁奇顿了顿，有点难为情的吐出一句：“感情吗？”
　　斯摩格堆石头的手差点没落了个空。他已经垒得非常高了，就这么轻微的小小颤抖害的斯摩格一个半小时的努力差点白费。他忍不住多骂了几句脏话：“你这是犯的什么病？”
　　两个人现在正处于少见的和平模式，在房间里各自堆着石头房子：一种幼儿喜欢的小游戏，简单的说就是把石头垒起来，一直到倒塌为止。狂犬女士放下石头，对着自己堆起来足有数十个的石头堆叹了一口蕴含情绪十分复杂的气。
　　“我去看医生了，诊断结果不太乐观。”
　　“哈？你是不是最近脑子有点问题。”
　　“你这就对现代病理研究的不够全面，斯摩格，不是生病就代表身体出问题，人的心理也会出问题的。”斯克鲁奇女士语重心长的对老同学兼死对头说：“我看完专业的心理医生了，不过也不是什么绝症之类……”
　　“……”斯摩格上下打量这位出了名的心如顽石的同期，疑惑的说：“你全身上下最不可能出问题的就是心吧，没有人会比你这家伙更冷酷无情的了。”
　　斯克鲁奇：“……？”

　　被一个浑身流氓样的家伙这么说叫人觉得不快。斯克鲁奇女士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侮辱，而斯摩格向来不拒绝任何来自狂犬的挑衅，两个人撇下石头堆开始你一拳我一脚的大打出手，一直到去报告完回来的缇娜开门并且满脑袋问号的把他们两个拉开，双方才悻悻罢休。

　　“明明没过几天就得再分开，下次再凑这么齐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缇娜摇摇头：“你们就不能少吵几句吗？”
　　“不关我的事，这次是这个家伙先开始的。”斯摩格臭着脸重新开始垒石头。刚才打架的时候两人的石头房子都没能幸免，被推得零零散散，烟鬼气呼呼的一脚把一块无辜的石头踢飞出去：“这个是你的，臭混蛋！”
　　“你这个混账烟囱男……？！”斯克鲁奇作势又要冲上去再来一轮搏斗，是缇娜拉住了她：“怎么了，最近怎么那么容易激动，跟踩到尾巴的小动物一样。”
　　“哼！我看是成了黄猿身边的大红人，开始端着架子了吧？”斯摩格觉得似乎抓到一个把柄，开始惯例的冷嘲热讽：“当初说要不干的时候那么干脆，这也没有坚持几年嘛！”
　　“跟那个糟老头又没有关系！”狂犬女士不耐烦的说。
　　“那你跳脚什么？”
　　“要你管！你这个花了十几年才当上中将的家伙，跟在我后面吃沙子吧！”
　　“去你妈的！是谁揪老子的短？！”
　　缇娜对这种总是会愈演愈烈的人身攻击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今天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她摸着下巴琢磨良久，终于发现了那处比往常不一样的地方。他们三人是认识很久的朋友的了，因此缇娜没有一点忌讳，极为直接的开口询问：“斯克鲁奇，你的脸怎么变红了？”

　　正在捋起袖口把口头辱骂再次上升成物理攻击的女士浑身一僵。她不自然的把头别开，还用手掩盖着侧脸不让缇娜去看。事实上斯克鲁奇发现光是说话间提到那个臭五十代的时候脸上的皮肤都会不自觉的发热起来。这也太糟糕了，她想，不应该因为一时冲动就去尝试什么暴风雨的味道的。

　　斯摩格不太能明白这个家伙突然摆出这种别扭的姿势究竟是要干什么，还以为是新的攻击方式，防备的看着她。另一边作为好闺蜜、同时也是这三人中最善解人意的哪一位，缇娜灵光一闪，茅塞顿开，曾经以为自己这个好友这辈子都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居然还会有发生的一天，简直让人惊喜。不过，她同时也察觉到了什么，以防万一，还是谨慎的提问：“斯克鲁奇，你，难道说对那个波鲁萨利诺……？”
　　“缇娜。”斯克鲁奇捂着脸。实际上，她自身还处在一种犹豫徘徊的阶段，因此并不好说，只能弱弱报以羞涩。
　　“哎呀，真是吓了一跳……”

　　发觉自己似乎被某种原因而排除在外的斯摩格：“？？？你们他妈在说什么？”

　　在缇娜温柔的开导下，当事人扭扭捏捏的把原本的情况都说了一遍，包括上周末去看过了心理医生所得到的专业意见，一些不值得一谈所以一笔带过的巧遇，乃至是很多狂犬之前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竟然开始十分在意的细节，事无巨细的和盘而出。
　　听完之后，缇娜感慨道：“想不到是这样，听你的叙述，如果你心动了话，肯定是在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吧？”
　　斯克鲁奇女士怀疑的看向斯摩格，后者打了一个寒颤：“别问我，我被恶心到了。”
　　“笨蛋，说什么呢。这不是一件好事吗？”缇娜拍了一把斯摩格的后脑勺，对斯克鲁奇说：“再说了，说不准能够有回应呢，那个黄猿不是很中意你来着。”
　　“我觉得那是因为我的实力。”斯克鲁奇说这话的时候斜着眼看着烟鬼。不过很快就萎靡的垂下头，那种有段时间没出现在她身上的丧气散发开来。这几天后悔的情绪一直在这位女士的心头盘旋，挥之不去，只好对两位好友诉衷肠：“果然还是不太好吧。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一个满脸褶子的大叔有这种微妙的非分之想。”
　　两个人都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至少你还是第一次这么明确的想要去确认什么。”缇娜说：“一直以来你总是干脆的决定自己去做什么，不肯停下自己的脚步，尽管照顾周围的人，却不让自己施以援手。这种体验不是很有趣吗？如果有进展了，一定要告诉我们呀。”
　　“老子就免了吧，我才没兴趣知道这种事情……啧。”斯摩格不耐烦的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倒是可以来第一时间嘲笑你。”
　　“男人都是笨蛋啊。”缇娜取笑到。
　　这像是一场色彩斑驳的镜花水月。在毕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他们三人实际上是分离的，各自在世界的不同角落奔波，最后分别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可只要是聚在一起，就不会产生隔阂，是叫人捉摸不透的友情。斯克鲁奇想起了曾经在故乡的时候。她脏兮兮的坐在沙漠和戈壁上，用枪托支着下巴，仰望着星空，和同样浑身破烂的同伴在微弱的篝火旁互相依偎，苦中作乐的觉着如果一辈子都能那样的话倒也不错。
　　就像现在一样。

　　新生海军在短时间内经受了不少的打击，不过在新元帅赤犬的领导下，海军很快就振作了起来。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用于舔舐伤口，而是得做更多的准备，去迎接更多战斗。缇娜有新的指令，斯摩格打下包票去庞克哈萨德附近的海域调查之前斯克鲁奇有所怀疑的案件，而斯克鲁奇女士则是顺从的完成着黄猿大将布置下来的任务。狂犬之名似乎重新在海上蔓延开来，属于那个年少成名的斯克鲁奇独有的傲气一点一点回到了她的身上。

　　过了一段时间，黄猿先生很高兴的跟斯克鲁奇女士宣布，之前所说的“没有实体的刀”已经有了雏形，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试做。据说是能够在使用时从刀鞘中长出激光的刀身，威力相当惊人，如果能作为武器的话，想必在狂犬的手上能够发挥出相当大的实力。

　　科妮丝在鲍勃修女的教导下，已经进入了海军附属的小学学习知识。同样，他也会定期在海军的监视下和同伴会面。那些被当成实验体的孩子们渐渐恢复了起来，极个别的已经能断断续续的重新说话了。虽说外貌很大程度上不能再有什么改变，但病情的好转让他们开朗了很多，也鼓舞了科妮丝。他貌似有当海军的意向，可惜死活都不愿意说原因是什么。

　　海军人事经济部在经过一轮努力的招募和人员改动之后重新回归了正轨，工作效率和前主任在的时候一样惊人。尽管还没有正式任命，不过内部已经有人提议说让梅拉小姐接替主任的位置。
　　这个部门作为后勤的一环，在海军的背后，今天也在兢兢业业的扶持着在前线作战的士兵们。

　　轨道在没有改动的情况下，拐了许多弯路，又在接近了终点的时候，似乎回到原本该行驶的道路上，又似乎只是去闲逛了一番，见识了不少美景，而飞跃了原本够不到的高度。
　　但她发现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也就不去抱怨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