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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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克鲁奇此时正在海军G-5基地中。
这位模样和气质都发生了狂野变化的女士面容冷淡的翻阅着桌面上的文书，嘴里一次性叼着两根雪茄的斯摩格正翘着腿抱着胸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面，表情相当的不耐烦。
这两位长年不对盘的老同窗也是数年中头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又见面了，彼此之间都不知道该和对方嘴臭些什么好。
“……比以前还要幼稚。”思索了半响，斯摩格决定还是从最明显的地方开始人身攻击。他私心觉得这个家伙就是因为出于嫉妒他而整了这么一个几乎别无二致的发型，觉得起了一声鸡皮疙瘩的同时也有些沾沾自喜。
当然，另一边的斯克鲁奇女士在和斯摩格多年抗战的中早已积累了深厚的经验，冷笑一声开口：“你倒是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秃了不少。”
其实也剃了个大背头新头型的斯摩格：“……”
他就知道这个家伙狗嘴里面吐不出什么象牙来。
“我听说你转到前线然后做了黄猿的心腹，”于是斯摩格不再进行迂回战术，简单粗暴的进入主题：“为什么？”
他和缇娜当年是求她劝她就差没有跪下来抱着她的大腿让她别执迷不悟了，都不管用，凭什么那个黄猿才跟她接触这么一段时间就能够让这个驴脾气一样的疯狗乖乖套上链子？还一声不吭就成了波鲁萨利诺的手下，斯摩格怎么想都怎么不能过这么一口气。
这位女士抬眼，然后低头眯着眼睛继续看手中的历年报告，手里的钢笔轻轻滑过一段，笔帽上有一个小小的香蕉装饰。她扯了扯深色的嘴唇，吐出四个字：“关你屁事。”
斯摩格：“……”
他就知道他压根没法跟这个混蛋女人心脾气和的坐着超过五分钟。
在门外的达斯琪原本好好的站着岗，结果被门内的一阵叮叮哐哐的动静惊得差点人仰马翻，按着眼镜冲进房间里面：只见斯摩格挥出了烟拳攻击，斯克鲁奇则是护着一摞文件夹躲避，再趁机补回去两脚。桌椅板凳所有摆设皆被砸得稀巴烂，可见两人只要是动起手来就不会有手下留情一说。
看见达斯琪进来，斯克鲁奇女士便俯身往后一跳，整理着装，冷静的说：“好了，我来这儿不是为了跟你打架的。”
“都他妈已经打到一半了！”
“那也可以停了，有什么事情留到下次再说吧。”
烟鬼中将当场气得一脚把已经变成桌子踢到墙上，摔了个四分五裂之后再气冲冲的甩门而出。达斯琪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的上司当着人家的面甩脸子总归是不好的，踌躇之际斯克鲁奇女士就已经拍干净裤腿上的尘埃，蹲下来捡起地上的碎片。
达斯琪只好赶紧一块蹲下来帮忙，还得不停替斯摩格道歉：“对不起，斯克鲁奇中将……”
“没什么，我先故意刺他的。”斯克鲁奇没有让年轻的同性后辈伤脑筋的习惯，老老实实的说：“戏弄斯摩格很好玩，他看有气没地方撒的样子不觉得有意思么。”
达斯琪迟疑了一下，实在没有从她苍白僵硬的脸上看出什么乐趣之类的意味，暂时对此保持保守的观望态度。
“这是……斯摩格的关心方式。”斯克鲁奇女士好像察觉到这种描述太过于单薄，换了个说法。她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面摸出一个小小的塑料盒，巴掌大小、胶囊一样的圆柱形状，有一个圆形的开口，斯克鲁奇用手指伸进去夹住了存在里面的长条形塑料袋，扯出来，撕掉封口，抖开，把刚刚收集的钢笔碎片统统拢进了袋子里面——这位女士终究还是随身必备了能够收纳一整卷垃圾袋的装备了。
“我跟他一直都合不来，以前还在学校的那会儿，我们两个是真心的想要把对方宰了。就算现在不会因为那么一点小事就大打出手，也再不能正常的互相将朋友看待，所以这就是我们维持感情的方式。”
“……”青涩的女海兵听得一愣一愣的，心说您二位一见面就开始口水战五分钟不到就互掐，怎么看现在也没有少打架啊？
“是很麻烦的友谊，每次见面都没法好好谈话。”斯克鲁奇女士把塑料袋折了三折，整齐的收回口袋里面，拍拍手又站了起来：“有些时候都不明白为什么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还能维持这么久，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波鲁萨利诺先生吩咐我来检查和校对的文件已经全都整理完毕，这些复印件我得待会总部。这些就麻烦了，达斯琪。”
狂犬女士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似乎跟她说的那样，只是为了取走黄猿先生所需的东西，她的时间仍旧忙得紧，没法再为了自己做过多的停留。达斯琪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让她直接穿过那扇看着已经有些脆弱不堪的门，高跟鞋的鞋跟闪烁着银光。
年轻的女海兵郁闷的再低头看了看，结果又在地上捡起一枚闪亮的香蕉装饰，应该是斯克鲁奇女士钢笔上的装饰，她似乎刻意的忽略了这个。
达斯琪虽然和斯克鲁奇女士没有那么熟悉，不过总是了解一点的，那位女士既然不惜一一把碎片全都捡了起来，那这么显眼的东西必然不会忘记，那不是斯克鲁奇的作风。既然不可能是忘记了，也就是说是故意的……？
尽管胸口仍旧憋了一口气，斯摩格仍旧站在窗边看着斯克鲁奇登上了回总部的军舰。他想象自己正咬着那王八蛋顽冥不化的脑壳，后槽牙都在吱嘎作响。
“斯摩格先生！”达斯琪气喘吁吁的跑来：“斯克鲁奇中将好像有东西要给您……”
“哈？！”
斯摩格大怒。这厮临走之前莫非还给他添堵吗？！
她手中是数片金黄色的碎片，已经看不清楚原本是什么物件，中间是一卷搓成小小一条的纸张，展开之后便能够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
“我觉得，斯克鲁奇中将有什么要告诉您……”
一个星期后。
波鲁萨利诺先生很诧异的看着斯克鲁奇女士：“——要求重新调查？”
“是，我想关于之前曾经和斯摩格联手调查过的拿起海贼交易案件，我仍然觉得有些不合理之处，所以我请求在不影响正常工作程序的范围内，能够重新再次调查其中的细节。”
“你还有什么怀疑的地方吗？”
“只是个人仍未有些释怀。”斯克鲁奇说：“我会在不影响的情况下再检查一遍，还望您应允。”
“这件事老夫跟你在会议上都已经明确知道结局，要是被萨卡斯基知道了，他可不会就像老夫这样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了。老夫想让你在应该在的地方发挥你的天分和能力，说实话，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如果斯克鲁奇女士还不够放心的话，你就尽情使唤人帮忙……”波鲁萨利诺还没有说完，斯克鲁奇便直接打断了他：“我想亲自来，请您放心。”
“……你根本就不尊敬老夫。”波鲁萨利诺上下打量着斯克鲁奇。自从她离开自己的部门之后，眼神变得更加死气沉沉，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嚣张、刻板又僵硬的无趣之人的模样。黄猿本以为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得太久，毕竟曼宁·斯克鲁奇是曾经闻名于伟大航路的名字，有能的人不会还没有尽情大施拳脚之前就销声匿迹。可这种情况的出现，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波鲁萨利诺沉思了一会，又问：“难道是因为梅拉小姐？老夫可没有不允许你去看望她。”
梅拉早就因为部门事物太过繁忙而倒下来，据说至今还没有恢复，却仍然挣扎着试图将人事经济部运营下去，倒也在海兵们的饭后谈资中添加了一笔可供讨论的趣事，当然，也包括曾经对其照顾有佳的斯克鲁奇女士并未现身看望这一细节，这让这个话题保持了超乎想象的鲜度。
斯克鲁奇皱眉：“我对您毫无敬意，和梅拉或者我曾经的部门任何一个人都无关。”
“您还真的一点都不加掩饰。”波鲁萨利诺先生没有生气，反倒笑了起来：“那是因为老夫之前逾越的举动？这事老夫以为写过检查之后就能翻篇了，那确实是失礼的无心之举。”
“如果您觉得我曼宁·斯克鲁奇是‘狂犬’的话，您就应该知道我服役的生涯中几乎没有做过他人的部下，除了海军总部的直属命令，我从不服从任何人。即便是元帅亲口指挥我，我也不一定会全部按照他的话去做。”这位女士用极其反常而傲慢的口吻顶撞他，浅灰色的眼睛里刮着狂风暴雨，直视大将：“波鲁萨利诺先生，我从未完全屈服于任何人，如果您想要指挥我，就请您早点向我展示您究竟有哪些可以令我心甘情愿听从您的理由吧！”
“我再三说明这事不会影响到工作。如果您不批准，我也不会在意。”
“我是疯狗，疯狗从不低头，我只咬人。”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