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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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晕……
斯克鲁奇揉了揉眉间。她分析应该是自己太久没有长时间出前线的任务了，有些不太适应，狂犬眯着细长的眼睛，冷淡的注视着面前的海面——刚休完了病假，就得做这些伤筋动骨的体力活，波鲁萨利诺大将真的是没有把她当文职人员来看。
但反观这位先生，斯克鲁奇真的有点如鲠在喉。
“这次的事件，您不必要亲自挂帅，其实我和海域负责基地的海兵汇合行动就可以了。现在大将级的战力就只有您一个，没有必要每件事情都让您亲力亲为。”她看着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的老爷子，资本主义的恶臭浓得人事经济部主任的额角跳了三跳，忍了又忍：“本来就是叫我来‘补充空缺’的，您这样的话就没有意义了。而且，您有没有跟萨卡斯基元帅报备过出动命令……”
“老夫有命令的唷？”黄猿先生抬手，把墨镜往上推了推，顺带拍拍旁边的椅子：“斯克鲁奇女士也可以坐一会，不用紧张。”
实在不愿意与波鲁萨利诺先生肩并着肩的狂犬女士极其不会看场合的大声啧了一下，面部狰狞的往旁边挪动。
感觉到自己被嫌弃的大将先生耸耸肩膀，从桌边拿了条烟叼在嘴里。这一次倒也不是波鲁萨利诺自己吃饱了没事干，毕竟现在海军总部的长驻战力确实不太让人省心，可是那位雷厉风行的元帅在上次会议之后不留情面的说了他一通，声称堂堂大将居然放走了一帮上不了台面的小海贼，海军的颜面尽失，搞得他这次还不得不严肃一点。萨卡斯基的性格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喔。
波鲁萨利诺先生瞟了眼斯克鲁奇女士的侧脸。上次冒昧探望过之后，她好像改变了个形象，长发变成了披肩，带点阴郁的桀骜不驯的翘着，几根发丝从额头上垂下来，没有戴眼镜之后眼角的线条都变得更清晰了很多。这个大背头的造型跟年轻的狂犬十分逼近，波鲁萨利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感觉到视线的斯克鲁奇皱着眉回头，又给啧了一声，从新西裤的口袋里面取出打火机，俯下身来。波鲁萨利诺挑着眉看着那只苍白的手指啪嗒一声转开了银色的外壳，竟然不紧不慢的给他点烟。
这烟的味道也不呛，倒还挺舒坦的……斯克鲁奇想。
“喔，老夫不是……”
“没必要反应这么大。”她抬眼：“我是资本主义的走狗。”
这位女士收起打火机，嗅嗅二手烟的味道，才淡然的站了回去，一整套奉承的动作被她摆的态度自然。黄猿先生倒也不是没被讨好过，不过，这么清新脱俗的讨好还是第一次受了。
“说起来，这次负责协力的人是谁呢？”
“‘黑槛’缇娜少将，您应该也听说过她。斯摩格那个刺头挑的事很多都是她帮忙善后的，那个态度恶劣的家伙现在都没被踢出海军也是多亏了缇娜不停的给她善后。”
“嗯，老夫有点印象呢，她跟你也是同期？”
“私下偶尔会聚会。”
一直到前一段时间还是硬邦邦的态度缓和了太多，波鲁萨利诺先生还没能习惯她骤然的改变，吞云吐雾的挠着头。以这位女士浅显易懂的感情表达，能够称得上是“私下偶尔聚会”的，应该就是交情很好的朋友。
正巧，一边的联络兵报告说那边的军舰马上就要到了。斯克鲁奇正了正衣领。缇娜、斯摩格和她原本在海军学校是同一时期的同学，跟斯摩格那个家伙看不对眼也是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的事情，相反的，她和同性的缇娜关系一直都很好，毕业之后也都有保持着联络，战乱纷争的大海贼时代缓和了很多之后便时常挤出时间见面，两个人的感情很深厚。
远远看着对面的军舰放下了船板，斯克鲁奇抽了抽嘴角，试图让自己面部表情显得不要那么像个僵尸。
粉色长发的漂亮女性快步走来，两个人浅浅的拥抱了一下作为久未见面的招呼。斯克鲁奇女士粗略打量了亲友上下，和喷人时从不吝啬污言秽语的人身攻击一样，她对他人的赞美也是直接说出来的：“你变性感了。”
“唔，你还是没有变，不过终于回到这里来了，缇娜很高兴。”
缇娜亲近的靠了过去。简单寒暄了一下之后两位就站定在大将黄猿面前。
“都到齐了。”波鲁萨利诺取下了香烟，懒惰的躺在舒适的躺椅上翘起腿，卷开的烟雾随着火星摇晃着、隔空点了点：“那就不浪费时间了，首先来汇报具体的情报吧？”
“是！”斯克鲁奇颔首：“之前的海贼不法交易事件中，波鲁萨利诺先生在交易进行之后所逮捕的波卡海贼团两个海贼喽啰，在深海大监狱中将得知的所有情报都吐露出来了：波卡海贼团的船长巴贝奇从一开始就不想和黑曼巴海贼团合作，他向外面散播了消息，引起海军的注意，接着让手下把船停在交易地点之后再坐小船逃走。整个过程中巴贝奇本人并没有露面，他的手下声称巴贝奇和某个大人物合作，可能会参与一项引起地下黑市巨大反响的交易，至于幕后的卖家，那两个小角色似乎没资格知道，看起来巴贝奇瞒得很严。”
“接着，在那之后没有几天，就有波卡海贼团在这片海域附近出没的目击情报。”缇娜接道：“有人目击到他们在附近的一处无人岛上面登陆过，数小时之后就重新出海了。”
“关键的是，这处无人岛之前曾是海军科学部队的一处研发基地，但是很久之前就已经废弃使用了，因为要确认土质是否能够在开发成适宜居住的小岛才有了这次的目击情报。”斯克鲁奇说：“尚且不能明确岛上是否还残存着海贼，因此这次得在岛上彻底搜查一番。”
“就算是已经废弃不用的基地，科学部队的东西可是也很危险的。这处基地是在贝加庞克博士上任之后没过多久就废弃的旧时代的残骸，嗯……就老夫了解的情况：那处基地曾经进行过人体实验。至于实验的结果和材料这些应该在当时就销毁了，所以没有监管，不过，谁知道海贼们到底在哪里干些什么呢……”
这会轮到波鲁萨利诺先生侃侃而谈了。黄猿大将除了是海军最高战力之一，同时兼任海军科学部队的最高督查管，这次的事件变成他直接负责，可能也少不了这层关系在吧。
科学部队还海军里面是一个略有微妙成分在的分部。其领导着众多科学家的贝加庞克博士并不算是海军的科学家，而是政府直接指挥的学者，科学部队所发明的武器则是政府下的两大组织CP和海军共同分享使用的，这些贵重资源中最惹眼的，便是贝加庞克博士最近投入、曾在顶上战争中大放异彩的和平主义者系列，也是科学部队的主要战力构成。
再加上据说贝加庞克博士的保镖也是波鲁萨利诺的部下，大将黄猿跟科学部队和政府的关系着实有些复杂。
“人体实验？”缇娜的脸色不太好。
“嗯，你不太了解吧。数年前政府的科学家们致力于研究一系列人体改造的实验，包括动物肌肉移植、器官改造、细胞活化、人体巨大化……不过，这些项目在贝加庞克博士破解了恶魔果实的传递条件后就差不多终止了，包括和平主义者，现在政府致力于恶魔果实能力的开发和全自动机械化等武器项目。”斯克鲁奇女士能够理解缇娜，就是她没法有什么反应罢了。
在这一块问题上，她、缇娜和斯摩格的反应倒是差不多。
“斯克鲁奇女士了解得很彻底嘛。”波鲁萨利诺笑着吐出几个烟圈，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面：“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可以说这次的行动可能会危及性命……那些科学家鼓捣的东西一不小心就会弄出什么大破坏，得小心行事。”
“略有耳闻罢了。”斯克鲁奇说：“那么，剩下的事宜我与缇娜少将具体商讨之后再交给您决定。”
暂时把臭五十代丢到一边，两个人又到缇娜的军舰上。
“你能回到前线，缇娜觉得是一件好事。可为什么会和黄猿搅合在一起？”缇娜很快就收敛了那副在上司面前的态度，叉着腰用手指戳着斯克鲁奇的肩膀：“原本就是中将的你本来没必要听令大将吧！”
她很擅长给斯摩格那混蛋处理烂摊子的原因怕是这直来直去的性格，和起码表面尊敬长官吧，倒是不会得罪人。
“你没听斯摩格跟你说吗，是暂时的，海军人手不足，我来顶包。等到这期海军招募有了起色，我就会回去。”无奈的斯克鲁奇女士只能任缇娜动手动脚。她们不约而同的先把任务放在一边：“反正波鲁萨利诺先生除了给我带了麻烦和他本身就是麻烦这一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不是什么好评价吧！”
漂亮的同期冲她翻了一个白眼，拿出烟盒，抖出一条细长的女士香烟递过去。斯克鲁奇觉得自己之前好不容易戒了几年的烟瘾要被这些在前线奔波不得不用尼古丁缓冲疲劳、调节精神的海兵们给勾了出来，她在这方面不太坚定的意志动摇了一下，还是拿了。
“算了，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不过能跟着大将做事也不坏……”
“不是有点奇怪，他这是把我带到坑里去……”
斯克鲁奇女士点上烟。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肩膀又萎靡不振的塌了下去，捏着手里的打火机有一搭没一搭的抛到半空中：“你刚刚也听到了，‘科学部队是波鲁萨利诺指挥’的，这次不是他带队、也不是我带队，而是他携同着我，就是想要做给整个总部看。科学部队的事情不是一般海军有资格插手的，把这条界线一划，我差不多就等同于波鲁萨利诺先生的亲信了，这样一来还能安生？这次你的部队不要多插手，缇娜，免得你也被卷进来，事后我再想个办法把你先支去乐园去，新世界这段时间太乱了……”
缇娜是个做事有条理的人，这些不怎么好听的话她能够听得进去。
“大将有必要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缇娜诧异的问：“怎么，你难道被黄猿看上了吗？缇娜不记得你跟大将有什么交集。”
“谁知道。”斯克鲁奇的鼻腔深处发出真切的嗤声，把手里的打火机往上高高一抛，再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交集倒也不是没有。我毕业之后就分配到波鲁萨利诺先生的部队里面，不过，很快就调走了。我后来有打听过，貌似是他亲自申请的。”
“不像是好印象啊，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正好被抓去参战，我也就跟他打过一次照面而已。当时顶撞了他几句，被说教了，趁他不注意，还从他身上偷了一个打火机。喏，就这个。”
话虽如此，她刚才才试探了一下，对方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或许早就把这件事忘了。
亦或者，大将做的事就是这么摸不着头脑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