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脸大不过沈自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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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街上热闹，花里胡哨都是卖烟花鞭炮的，姜丞冒着凉风往剧组走，看着路上放的自行车，又敲了敲自己钱包，心里想如果学会骑车就能省下一半儿打车的钱。
很合算。
昨天晚上跟顾宇闹得不愉快，姜丞实在懒得看已经炸了的微信。
还有寂静如坟的沈老板。
两个都是神经病。
谁打你主意。
我怎么就这么稀罕你呢。
姜丞忿忿不平，早饭都没吃就从沈老板家溜出来，今天可是有大事。
姜丞他要露脸了！
吴导晚上电话，说有剧里能蹦跶几集的小龙套感冒发烧卧床不起，不演了，让自己过去补个缺。
姜丞感恩戴德答应了，晚上又被沈老板这么一气，忘说了，也就没舔着脸坐人家的车。
剧组更热闹。
“吴老师。”姜丞远远看见白胡子老头，小颠两步过去。
“昨天晚上跟你商量，今天你试试戏。”吴导拉着马扎坐下，又让场务给姜丞递剧本儿。
姜丞应承着，往四周瞄，看见吴珂希跟方禹书笑得仰头弯腰，旁边还有专门拍花絮的摄像师，两个人关系确实不错，
如果从表面上看。
姜丞把头转回来，收了心神放在剧本儿上。
这就是个很小的角色，还是观众生厌的那种。
姜丞猛地想起沈老板书上一句话。
-演什么像什么，才是算好演员。
这句话，就写在扉页上。
“小姜，”吴导把揉了把姜丞的脑袋，“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个角虽然小，但刻画还算出彩，要是今天试戏不通过，那我就得拿走，我给你的纯粹是机会，不是角色，这点你明白吧？”
姜丞眼睛贼亮，冲吴导一乐：“欸！知道，我尽力，成不成都得谢谢您！”
吴天华就是喜欢姜丞的这股子阳光劲儿，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阳光的，但是姜丞身上就是有种说不清的爽利，看他小脑袋来回扫，吴导又咧嘴笑。
旁边小赵跟张统筹看明白了，姜丞要转运。
“吴导不是看上姜丞了吧？”张丁元沾着唾沫拨通告纸，小赵又瞅了吴珂希，见他现在没使唤自己的意思，也跟着张丁元闲扯，“怎么可能，吴导在圈子有名儿的素食主义，人家那叫作为艺术家的欣赏，可别自己恶心，就恶心别人，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张丁元停手：“你怎么回事，就是就事论事罢了，你挤兑我干嘛，让吴珂希压迫疯了吧？”
赵元春梗着脖子：“你放屁，我拿钱办事，比你好。”
张丁元：“得得得，我跟你扯，我就看你什么时候辞职，等着吴珂希跟着海圣的方禹书跑了，我看他还要不要你，给你个建议，下家趁早找，等着吴珂希把你带过去，就是做梦。”
赵元春：“我...我呸！”他气得身抖，犟嘴就是干不过张丁元，身子后头吴祖宗又在叫唤，赵元春彻底没脾气了，蔫着脑袋往回走，张丁元说得是事实，就现在吴珂希跟方禹书这黏糊劲儿，走是早晚的事儿，到时候自己可不就流落街头了，创世最近没什么新艺人，自己是沈老板专门挑上来伺候吴珂希的，自己做梦都没想居然是吴珂希先走。
估计过年就失业。
“开始！”那边场记“咔”一声，算是开始。
姜丞看了遍台词，就跟吴导对戏。
姜丞演的是个娇贵王爷，密谋造反，前期出现在台词里，就是最后被干掉的时候露过两次脸，属于典型的戏份少，但是有塑造要求的角色。
说白了，就是需要演技。
姜丞心里过瘾，造反这件事儿自己早就想干了，典型的梦想成真，情绪也很饱满，几段词儿念出来，跟着吴导的节奏走，姜丞自己陷进去了。
姜丞这段戏原本有道具，是把长刀，因为怕误伤导演就干脆无实物表演。
吴珂希在不远的棚里烤火，挨着方禹书坐，原本嘴里还碎碎念叨，等看见姜丞那边人越聚越多，就有点儿好奇。
“方哥，你帮我瞧瞧去。”
方禹书笑着摇头：“一起？”
“不去，你就去瞧瞧那小孩儿能演成什么样儿，回来告诉我，我头疼，发晕。”
方禹书领了“口谕”往人堆里凑，离近了就听见姜丞念词儿，动了动耳朵往里挤，边上儿的小演员都猫着头往里瞧，没在意身边是谁，三挤两挤，方禹书愣是没挤进去，还是他助理帮着清人往里进。
等方禹书探头进去，人家热闹凑完了。
见就姜丞满头汗，扶着椅子喘气，吴导满脸通红，大家都很兴奋。
“怎么着了？”方禹书拍了拍身边助理。
他是全都瞧见了的。
助理也挺兴奋，回头瞟了眼吴珂希，在自己身子前头挡住，比了个大拇哥，
“小孩是吃这碗饭的。”
“阿嚏！”姜丞抹着鼻子，抱着军大衣发颤。
上午试戏不错，吴导当场就给敲了。
姜丞没来的及高兴，一场大病给撂倒，症状参考沈老板。
“你要不先回去睡会儿，等好点明天来也行。”吴导抽了个剧组休息的空坐着跟姜丞唠。
“不用，我习惯了，过去这阵儿就好。”姜丞抱着暖水袋，看了看在补妆的吴珂希，悄声问，“吴老师，吴哥说是要给海圣挖走，这事儿您知道吗？”
“我不管这个，演员嘛，爱去哪去哪，”吴导看着吴珂希的眼神不怎么友善，“但是这小子要是现在走那可就真不是个东西。”
“为什么？”
“这事儿我不好评判，就是做人不能忘本，当年要不是沈沉把他从那个小公司里拽出来，能有他今天？现在一点风吹草动就脚底抹油，这戏拍得我都替沈沉憋屈。”
姜丞耳朵听着，分析不出来这话里头到底包含了几档子事儿，就在心里闷闷记下。
听着的时候，手机乱叫。
沈沈小可怜：你怎么走了早饭吃了吗听老吴说你还讨了个角儿挺好的下午一起吃饭吗
沈沈小可怜：我已经定了位子顺便吃饭的时候要背台词给我听
沈沈小可怜：另外合同明细我具体一下不回我消息时间超过十分钟扣月工资百分之一
姜丞：\\(^o^)/~钱，是不会扣钱的，晚上见！
我最不喜欢的沈老板：知道就好晚上等我电话
我最不喜欢的沈老板：再见
姜丞：(⊙v⊙)嗯
“咳咳...咳咳...吴导，晚上还有戏么？”姜丞嗓子有点儿哑。
吴导：“你有事？当然现在拍最好，就是我看你这情况会不会影响状态？”
姜丞扔了暖水袋，乐道：“不会。”
吴导盯着姜丞的后背，摸着胡子跟上去。
*
“卡！”
“辛苦，辛苦。”
最后还是赶在大雪之前把镜头拍完了，从吴导的嘴角上扬程度，看得出来，效果自然都很满意，姜丞换了衣服就要走，被后边小赵拽住，“有时间吗？珂希想找你聊聊。”
姜丞看了眼时间，“要多长时间？”
小赵：“顶多半个小时。”
姜丞咬牙，自己是打算提前去等沈老板留个好印象，顺便靠在哪儿歇一会，不过现在有了刺探情报的绝佳机会，取舍之间姜丞还是朝利益最大化妥协。
去就去呗。
还能吃了我咋的。
姜丞除了脑子有点不清楚，脚步还是很稳的，以至于吴珂希见到开门的姜丞还微微一愣，活像个要账的。
“你表演跟谁学的？”吴珂希张口就问。
姜丞找了地方坐：“我学我自己。”
纯天赋？放屁。
早上十年估计吴珂希还会信这一套鬼话，“你跟沈哥什么关系？”
姜丞这小孩儿冒出头来也就是最近一个月的事儿，他以前还没见沈沉走哪都带着这么个小鬼。
“助理。”
“KK呢？”
“还在。”
“那你是什么助理？”
“私人助理。”
“沈哥的私人助理？”吴珂希扭头看小赵，赵元春就歪头装无辜。
最近自己光是隐瞒他方禹书的那档子事儿就够费神的了，哪还有多余的功夫帮他盯着沈老板。
再说，哪次遇着就是一顿骂。
怕了，怕了。
吴珂希接着问：“沈沉有病这事儿，你知道么？”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脸大不过沈自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