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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神秘战争 你的任务是 ...

  •   彦佑举起手轻轻一挥,我的长发被挽起,装束也换成了白袍银甲。

      他推开门,里面很安静,只有几根巨大的殿烛摇曳着昏暗的光。我跟他走了进去。只见一袭紫袍的东华帝君在上首,青衣的天帝在客席,一众白袍银甲的天将们带着巨大的铜铸头盔在四周的地席上打坐。

      “这是在作甚?”我很好奇,却又隐隐觉得害怕。

      “坐下,”彦佑命令道,轻轻地却很坚定地按下了我肩头。我没反应过来,乖乖地席地而坐。

      随后他拿出一只同款铜铸头盔。这玩意很像机车头盔,可以罩住整个头部,只在眼睛那里开了两个洞。

      “戴上它,你就会看到另一种场面。不要惊慌,切记,你是运粮官,你的任务是,带领三千人马押运粮草从凉城出发,渡过努比春河,去库诺大草原跟中军汇合。你有两百名斥候,需要随时跟中军保持联系,以确定中军位置。你要不惜一切代价把粮草运抵。不能使用仙法,记住了吗?”

      还没等我回答,那头盔就盖住了我的脸。

      “搞什么鬼!彦佑!彦佑!”我大喊。没有人理睬。

      我环顾四周,才发现,这不是在大殿内。而是。。。

      一座古城的城门口!我的一千人马整装完毕,正等待着我的检阅。

      心脏开始狂跳。这个是真的么?我从没带过兵打过仗啊。这是要整哪样?

      前排的将士们齐刷刷地看着我,看得我很不好意思。我一摸脸,头盔不见了,我正襟危坐骑在一骑白马之上。明晃晃的阳光晒在我脸上,微风吹过,竟吹来了青草泥土的芬芳。

      我回头看了看,只见身后跟着两名骑行的士兵,穿着跟其他士兵不一样,像是副官之类。我往身后低声说,“地图。”一位副官赶紧催马上前,递给我一张绘制精美的彩色地图。我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眼太阳,问道,“现在几时了?”

      “禀将军,巳时刚过,您忘了?”

      我伸手摸了摸坐骑,这家伙养得膘肥马壮,毛梳得很溜。我好歹骑过几次马,便装模做样地夹了一下,这马不慌不忙地往前走了几步。

      我确认了方向,一边研究地图,一边在心里制定行进的计划。虽然没有百度地图带语音提示,好歹我也是用过纸质地图的人,临阵磨磨枪也可以的。我又欣喜地发现这里交通不发达,这一条道就走到底便会跟努比春河交界,后面没有路,就靠斥候了。

      “斥候呢?”我跟侍卫问了一声。侍卫赶紧跑到队伍最前面,喊了一嗓子。只见一名军官纵从最前列飞驰而来。这位的装束又与其他人不同。没穿着中规中矩的银白色铠甲,而是披挂一套棕色的皮质盔甲。我想是为了灵活机动吧。此人下一秒便来到我跟前,飞身下马,抱拳行礼。

      “末将王一,特奉主帅之命,为将军引路。”说完又靠近了两步,压低声音说,“主帅让您莫要害怕慌张,只需跟我们行走便好。”

      “主帅?你们主帅可是天帝?”

      “将军可千万莫要提,”王一左右看了看,很紧张地说,“这次征战的规则是,不可带入任何外界的内容,人、事、都不可以。主帅让我跟您交待先前那些,已是有些越界,呵呵。”他尴尬地咳了咳,“将军只需记住跟随大家,一起前往中军便可。”

      我点了点头,心中疑虑更重。这到底是幻象、梦镜、又或是另一个世界?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神神秘秘的,我倒要看看这是一场怎样的战争。

      一路西行,路旁两侧的树林日渐稀疏,经过的村庄也越来越少,而且似乎都被遗弃了。我的屁股被马颠得也快要裂成两半了。正愁眉苦脸自我克服中,王一忽然勒住了缰绳,来到我马侧,“将军,我们就在这里宿营,可好?前方再走几里就是荒原,没有树林做遮挡,队伍容易暴露。我们明日继续赶路。”我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说,“甚好!甚好!”

      用完晚膳已是日落西山,我趁着最后一缕光亮,拿着地图走到王一身边请教。“王将军,我看我们离这努比春河已是不远。明日我们从何处渡河?我看这官道止于河道此处,那一定是兵家必争之地。此处可有我方把守?”

      王一点点头,“将军所言甚是,此处地势较缓,是渡河的绝佳场所,想必敌方也有觊觎。主帅已派重兵在此处把手,应该不会有意外。”

      “如果万一呢?还有其他渡河处吗?”。

      “就那一处地势较为平缓,方圆几百里的河床都位于深谷,要渡河,需要将粮草先运下一侧的绝壁,渡河之后再从运上另一侧的绝壁,谈何容易?一旦位于河床处被前后夹击,就是死路一条。”

      “就没有其他平缓之处吗?”

      王一扶了扶头盔,“有是有,只是另一处位于敌方腹地,把守严密,万万不可把粮草送入虎口。”他很耐心地跟我这打仗菜鸟解释,继续说,“将军无需焦虑,明日我派弟兄们去河滩处打探便知。主帅交待了,若遭伏击,便向天空放箭。这绿箭,表示需要支援但对方人数在千人以内;红箭为万人内;而黑箭为万人以上。”说完,瞥了我一眼,用手抹了抹额头的汗。

      我很感兴趣,“那附近有人会看到吗?”

      王一继续说,“按照主帅部署,每隔十里会有斥候隐藏,用于刺杀敌方大将或接受传播信号。”

      我点点头,这个广播式的信号系统主意不错,侦察兵还兼任狙击手,酷毙了。如此,我稍稍定了心,居然安睡了一夜。

      次日清晨,天刚破晓,王一就过来请示,将士们已经形容整齐地集合待命。看来我方的军容军纪还是很不错的。大部队转向西北,走着走着周围的植被越来越稀疏,树林逐渐被一簇簇低矮的灌木取代,最后连这一点点的灌木也消失殆尽,四周呈现出一望无际的橘色荒原。若不是极远处一片高耸入云的雪山,我都快要以为来到了火星。

      “努比春河在何处?”我一边看着地图,一边询问身旁的王一。按照地图,努比春河已经没多远了,为何我却连个河的影子都没看见?

      “不急,快到了。”王一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果然地势渐渐低了下去,荒原上忽然出现了巨大的蜿蜒裂缝。这裂缝的两岸均是悬崖峭壁,像是用刀齐刷刷切下去的,我不由得赞叹这鬼斧神工。

      “这就是努比春峡谷。”王一在一旁解释道。“斥候已从前方探明,渡河口有我方五千人把守,应该万无一失。将军尽可放心渡河。”

      坡度倾斜得越来越大。我已经可以清楚看见下面的河床。“这处渡河口,可是人工挖制?”我问道。

      王一点点头,“主帅为了拓展北境,特地在此挖去了两边的山崖,铺平了道路,以便运送粮草物资。”我抬头望去,两边的悬崖上都建有碉堡,隐约可见防守的士兵的刀枪闪动。这主帅还是花了些心思的。

      “将军请看,”王一指向河两岸两对巨大的木桩,“将军可知这木桩有何用途?”

      “用来系船的缆绳?”我未加思索便回答,又想了想,系缆绳用得着这么粗的木桩吗?

      王一摇了摇头,“过会儿,将军便可知晓。”又卖关子,真是受不了!我白了他一眼。“你可曾派了斥候探查河对岸纵深处有无伏兵?”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王一一抱拳,“回禀将军,属下已经派了人前去打探。而且每隔十里便会有先前部署的斥候暗中监视。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早看见信号了。”

      我点点头,回头看了看运送粮草的马车队。每辆车都配备了两名车夫和几名步兵守护。左右还有两列骑兵跟随。我的心,不知怎的,就是跳得厉害,怎么安抚自己都没用。我看过不少战争电影小说,古装的现代的。很多伏击,都是发生在渡河处,尤其是两边的悬崖上若是被敌军占了先机。。。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没过多久,先前派出去打探的斥候回来报了平安,驻守渡河口的武将军也派人过来请示。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总不可能永远在这里僵着。

      我狠了狠心,这河,总是要过的。于是扬了扬手,高声喊了声,“渡河!”

      前方斥候从盖着油布的马车上卸下几支巨大的卷轴拼接起来。卷轴由厚重木板条拼接所制,两头有一对结实的绳套。斥候迅速地将绳套套在粗木桩上,两个人下水,带着卷轴的另一头游向河对岸。等他们把绳套在对面木桩上套好,一座一马车宽的浮桥便搭好了,用时不超过五分钟。我不禁暗自赞叹。

      轰隆隆地,第一辆马车缓缓地走下缓坡。车夫都下了车,使劲拉着缰绳,吆喝着不让马加速。这浩浩荡荡的渡河工程开始了。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第一辆马车终于过了河,走上了对岸的斜坡。一切似乎都很顺利,一直到渡河进行到了一半。此时已是接近晌午,我正在跟王一商量着,是不是就地开饭。这时,我坐骑开始使劲叩打前蹄,我低头用手轻轻安抚它。只见它的耳朵竖得高高地,全身肌肉崩得很紧。我一直相信动物的直觉,大喊一声,“王一!有情况!”

      王一的嗓门比我要大更多,“令牌官,就地防守!”一旁的令牌官从怀里掏出一面蓝色盾牌令旗使劲地挥舞,河对岸的令牌官看到,也开始挥舞同样的盾牌旗帜。行进陡然停止,马车两侧的士兵从马车里拿出巨大的盾牌挡在跟前,骑兵们也勒住马匹,紧张地四处张望。

      可是这轰隆声却未停止,而且大家可以清楚地感到声音源于两侧山体内部。这轰隆声越来越响,开始有碎石滑落,烟尘四起。有些马匹受惊了,扬起身子,差点把背后的骑兵撂下去。

      烟尘散尽,缓坡两侧的悬崖半山腰上出现了很多岩洞,一台台巨大的□□发射装置从这些岩洞里伸出来,对准了下面渡河的队伍。

      下一秒,便是万箭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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