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霸全球》笔墨成书

74、第 74 章

　　警察是直接到学校带走了刚见完刘教授的郝文泽。

　　刘教授有过阻拦，但是警察单独对他说了些话，刘教授便不再阻止了，他看向郝文泽的目光充满了厌恶和失望。

　　郝文泽内心不安，他有不能告人的秘密，他恐惧着这个秘密被人发现，甚至他觉得秘密已经被警察知晓了，但是怎么可能呢？

　　艾萌和皮明明，混在迅速壮大起来的围观人群里，现场除了警察和郝文泽自己，大概艾萌是唯一知晓他为什么被带走的人。

　　因为就是他发了证据举报他的啊。

　　这个恶心的恋，童，癖！

　　辅导员出来疏散人群，并向学生们解释道：“警察同志需要了解些情况，请你们郝师兄过去问问话，别随便散布谣言。”

　　结果当晚就被打脸。

　　郝文泽被拘留了。舆论哗然。

　　论坛上又热闹起来了。

　　#八一八郝姓师兄留宿警局之原因#

　　抑或是#皮姓新生背景强大，导演权到手，竞争对手警方请其喝茶#

　　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大部分人的智商还是正常的，大家都肯定一点，也许带去问话是真的，但是郝师兄也绝对不无辜，他肯定是做了什么，才会被拘留。

　　然而这样的猜测只热闹一阵便平息下来了，因为公安方面完全没有任何消息，同学们有的说郝文泽的父母去过，但也只是送完了可以用的东西就离开了。

　　他们家家境富裕，父亲开了一家规模尚可的公司，母亲是全职太太，在北京能买得起三环以内的复式楼，中产以上的水准了。

　　可他父母托了所有认识的人，也没能把他弄出来。有人看着他俩一把年纪，动了恻隐之心，把实情告诉了老先生。

　　老先生老泪纵横却根本不敢告诉老伴，他没教好儿子，对不起那些受害者，但就算他真的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儿，他还是他的孩子啊。

　　做父母不可能放弃自己孩子。

　　郝文泽就这样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艾萌对于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这天晚上他终于能从实验室回家一趟，到家的时候，皮明明刚洗完澡。

　　水蒸气蒸腾的红白皮肤，湿漉漉的头发和眼睛，有一周多时间没见他的艾萌眼睛开始变得幽暗。

　　他坐在沙发上，岔开腿，对着穿着单薄睡衣的皮明明说道：“过来。”

　　皮明明这么久没见他也很想他，乖顺地走了过来，还没站定，就被艾萌一把拉进了怀里——

　　他把他放在自己腿上坐着，大掌从睡衣下面伸了进去——

　　“哈……嗯……”被摸得神思不属的皮明明开始挣扎，断断续续地说道：“嗯啊……等等……我……我有话要……说……”

　　艾萌的手罩在他的胸口，不停地欺负他，低哑的嗓音命令道：“别动。就这么说。”

　　皮明明几乎要被欺负哭了，但是自从上次被司浩提醒，这么久一直没找到机会跟艾萌聊聊。

　　他忍住身体上一波波的感觉，用快要哭了的声音说道：“哥……啊……对不起。”

　　艾萌终于停了下来。明明为什么要跟他道歉？任何皮明明表现出来的跟他生分的行为或言语，都让他十分不爽。

　　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这个动作让皮明明大声喘了一下，然后腰缩了起来，双手颤抖着抱住了艾萌的手臂。

　　“为什么要道歉？嗯？”他一边在皮明明脖子周围嗅着，一边用略带怒意的嗓音逼问他。

　　这让他有着无比的侵略性，皮明明腰都软了。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

　　“对不起。让你去查郝文泽的信息。司律师说这个行为也是不允许的。会给你带来危险。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没有认真考虑！”

　　“司浩？”艾萌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真的开始燃烧起了黑火，他不想再听皮明明下面说的话，查这些信息违反规定，他自己也知道，但是风险他评估过，即便要改，也不需要司浩来指手画脚。

　　这个男人在觊觎属于他的人。

　　理智慢慢被激烈的爱和嫉妒焚烧殆尽——

　　这个由谈话开始的夜晚，结束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了，艾萌终于放开了昏过去的皮明明。他还是没有到最后一步，下意识不想在这个状态下拿走第一次。

　　理智回来后，他很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做。

　　但是由司浩带来的危机感，并没有消除，艾萌换了更专业的电脑，大学的课程对他而言过于简单了，再学下去浪费时间。但是他猜测去上大三是可以的，前提是学校同意他只要考试通过就给学分和绩点，不需要必须修够学时。

　　但这值得一试不是么？

　　回到学校后，他给助教打了电话，拿出了他自己编写的AI小明同学。助教是实验室的助教，因为黎教授也是助教的老师，他能自立门户后却一直没有走，黎教授年龄大了，身体不是很好，三天两头要住院，这个实验室的实际指导教授是助教先生——罗俊峰罗教授。

　　“这个AI是你自己做的？”罗俊峰动手输入一串命令，眨眼间便得到了反馈。又通过指令在电脑中建立了一个数学模型，告诉AI要得到的最终结果，在他抱臂休息的时候，整个运行模拟被搭建起来了——

　　罗俊峰明显地感到这个AI比实验室中正在调试的那个要灵敏许多。这小子的算法大概和他们用的不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时，罗教授几乎是有点嫉妒的，这一行太需要天赋了，有时候努力好几年的人，做出的成果还没有只学了几个月的人来的好。

　　好比实验室里那个AI，以及艾萌手上这个。实验室的AI是所有人，也就是众多研究生共同的实验项目，每个人学习的方向其实是AI技术中的一部分，然而好几个人连续两年的工作，造出来的AI没有艾萌这个大一学生编写的AI来的智能——尽管实验室的那个可能存在设定处理问题种类过多导致速度下降等原因。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罗教授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想参加大一下学期到三上学期这两年的学科考试，下学期直接读大三下的课程。”

　　罗教授十指相对，沉吟了一会儿，似在评估艾萌的价值是否值得他开这个口。

　　最终他答应了下来：“可以。但是你要考我的研究生。”

　　艾萌笑了笑：“只要您看得上。”

　　于是，在大一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学校里出现了奇特的一幕。

　　有一个帅的过分的高大男生，几乎每天都在考试。

　　理科生到了大学，课程也是多的过分，艾萌要在期末一次性考过五个学期的考试。许多考试时间是冲突的，他只好又去申请单独考试。别人的考试周是两周左右，他的考试足足持续了近两个月！

　　而最可怕的是，所有的科目，包括大一的时候就经常翘掉的一些文科科目，也全部以八十多分通过！

　　罗教授知道这个消息后，给他发了个微信：“等着你考研究生。”

　　艾萌当然知道罗教授是想了解他编写过程中用了哪些技术、算法、结构等让AI变得更智能。技术交流当然不是无偿的，实验室的资源，发表在科学杂志上的论文，业界的知名度……都是一位有本事的老师能给学生铺就的前路。

　　这个平时爱翘课，泡实验室多过正常学习的“孤僻”帅哥，在班级里就像个隐形人。但一次性考过几十门科目，直接从大一的班级去了大三跟着学习，着实让他在整个学院火了一把。

　　一次过几十门考试的神奇经历，被当做本学期最大的八卦成为论坛热帖。

　　#进来舔屏，高智商校草学弟，一次性过五十多门考试，直接上大三#

　　里面有不少对艾萌的偷拍，看角度是上课、编程、打篮球等时候拍的。即便角度诡异，也无损他的英俊。

　　最可怕的是教务处贴出来的公示。上面有他的个人信息和五十多门功课的成绩。

　　下面一堆计算机系的学生评论。

　　在线秃头：看他那浓密的头发，完全不为这五十多门课所动。学神无疑了。

　　性感小姐姐通宵打代码：虽然是学弟，但是这么帅气的弟弟……（我可以）

　　是1还是0：排楼上，我也可以。

　　吃瓜专用：明明昨天还是同学，今天就是学长了。一直以为别人和我一样咸鱼，事实证明咸鱼的只有我……

　　水来水去：楼上编程作业写了没有在这八卦，没想到大神曾经和我一个班，没有好好把握住损失一个亿（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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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萌不管这些纷纷扰扰，学校论坛要不是为了给皮明明找场子他连账号都没有。

　　所以即便一时封神，也很快地寂静下去了。实力，他迫切地需要实力。

　　升上大三以后，罗教授意识到他的价值，开始亲自带他，因为变得重要，实验室另外招了一个打杂的学生。

　　有点尴尬的是，居然是那个第一名妹纸。

　　艾萌原本不想和对方打招呼，免得都尴尬，但没想到这个妹纸不怎么当回事的：“好久没见，你居然一次性过了五十多门功课！太厉害了！”

　　艾萌笑了笑，没有回应对方，自从他一次性搞定两年的学分和绩点后，这种称赞，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听的太多了。

　　他自己有目标，离目标还是太远了，他迫不及待地成长，就是为了保有唯一的、不能放手的存在。

　　但是他尚未找到正确的方向。工作陷入了瓶颈，如果按照现在的方法继续增加算法种类，用于处理不同类型的问题，结果只会像实验室的师兄师姐那样，让AI变得庞大而迟钝，对于深度学习，并没有明显地好处。换句话说，他们的工作，同样陷入了瓶颈。

　　艾萌焦躁地拿着草稿纸写写画画，一个个输入到电脑中，而后一个个失败。

　　已经放寒假了，实验室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只有艾萌还守在这里。他最近的情绪起伏不定，为了控制自己，他一直在实验室待着，没有回家。皮明明并没有抱怨，对他的工作表示了理解，甚至安慰他说：“这样我在家工作效率也很高，可以拿来写本子，毕竟哥如果在家，我的注意力就很难集中在这些上面。”

　　《地震》这个剧很成功，原本只是学生作品，有观众将录的一部分视频放在网上后，被娱乐媒体转发了，引起了网友的好奇。

　　不少住在这个城市的上班族和学生开始找机会挤进小礼堂看话剧。这导致剧团不得不跟学校申请售票——即便如此，观剧人潮依然络绎不绝。

　　这让不少人看到了价值和商机。他们系领导拍板决定，学生作品有不错的就拿来排话剧，出成品了就试演一周，反响不错就开始售票。甚至专门在微博上建立了一个官微账号，专推这类话剧。由学校大号转发后，瞬间粉丝破十万。

　　这个起名“话剧林”的小号，以其几十年前的画风博得了网友们的关注。

　　发的第一个微博就是《地震》的片段，但是配的文字很复古了：一个女生的生命，唤起了她的眼泪和醒悟……

　　吃可爱多长大的：这种古早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墙头多的爬不过来：像我小学的时候看过的少男少女杂志……【图】

　　然后这个“墙头多的爬不过来”就被顶上了热评第一。下面全是“哈哈哈哈哈哈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偏偏“话剧林”仿佛不知道哪里可笑，又放了段视频，配字：人性的抉择，救还是不救？

　　视频正是女配被裂缝吞噬的那个瞬间，女主撕心裂肺的样子真的很催泪了，不少看现场的妹纸汉子泪洒当场，但这个官博一配字……

　　好大一个瓜：莫名有点沙雕怎么肥事哈哈哈哈哈

　　下面跟了一串“我就想说这个”、“我也觉得”、“我也……”

　　又被哈哈党攻占了。

　　里面认真在推荐这个话剧的路人粉被哈哈党挤得没有空间，结果路人粉还没炸，官博先炸、了。

　　第三条微博：朕那么认真地想了两句严肃正经的配文，你们却在下面哈哈哈哈哈，到底有什么毛病啊摔！？
　　【掀桌.JPG】

　　这回不得了，评论居然瞬间破万。

　　墙头多的爬不过来：事实证明，沙雕就算装正经，还是会在正经中不小心泄露沙雕的气息【doge】

　　好大一个瓜：今天又学了一个词，强行正经。

　　网友：是不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空调奶茶WiFi哈哈哈哈哈

　　网友：这真的是官博么？不放心的我又瞅了一眼，没错，就是这个沙雕官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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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可爱多长大的：我来晚了，刚刚去学校大号晃了一圈，发现了博主在大号上发微博的痕迹【图】看看这一脉相承的古早文风哈哈哈哈哈。

　　…………

　　好吧，网友们的反应不可预料，《地震》这部各方面只能说还不错的话剧，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爆红。

　　它的编剧兼导演——皮明明就这样进入了大众的视野。

　　发现导演是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气质小哥哥，网友们更是疯了，两小时之内扒出了皮明明的微博账号，然后一水的美女（间或有男生）在下面叫老公。

　　艾萌在为明明高兴的同时，压力更大了。可偏偏这个时候，司浩约皮明明一起吃饭，这次两人会面，皮明明并没有告诉艾萌，但艾萌却看见他从司浩的车上下来。

　　那是刚刚考完试，艾萌准备回家接明明出来吃顿好的。家里一片漆黑，他以为他出去买东西了，一开始在家里等，而后又去小区对面的咖啡馆等……

　　最终等来了一辆豪车，皮明明从副驾驶上下来，司浩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艾萌在那瞬间把陶瓷杯把手捏断了。

　　皮明明抽出了自己的手，但还是笑着对司浩告别。他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但是皮明明的笑容，还有那个握手的动作，像一簇荆棘，一点点扎进心脏，牢牢包裹。

　　他的情绪不稳定，不能吓着明明，可悲的他，即便这个时候，心中第一位的还是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