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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血雨霖霖泪凝噎5 ...

  •   他一抬眼,不用余光去瞥,便发现是那人来了,只不过,他此刻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看他了,只得瞥见那一角的白,他便知道是那人来了。

      青成羽收回了那被血水侵蚀的有些惨的竹伞,随后抖了抖,嫌弃的看着那血水,缓缓撑在了头上,他转身看到青怜手臂的伤口,他脸色先是一缓,随后朝他扔了一块帕子,道:“拿着。”

      伞把两人挨得很近,期间没有一点雨可以飘进来。
      青怜拿帕子按住那伤口,谁知,刚想动脚,耗力太多的他脚一软,青成羽怕他在下面摔了个狗吃屎,便见机拽紧了他的袖子,青怜痛呼自己便真的没有任何力气去强撑着走下去,这脚下跟踩着棉花一般,脑袋也是沉的不行。

      他无力的笑着打趣道:“仙人...我怎么每次遇见你,都这么狼狈...”

      他嘴唇发白的可怕,肩膀上还有一残留血淋淋的咬痕,看起来甚是触目惊心。

      他脸上易容还没卸,一笑便皱起与这张脸上不符合的弧度,再加上他打趣的模样,让人觉得的自己救他便是救下了一个极其不成器的顽固子弟!是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谁知青成羽只是轻描淡写的看着他道:“衣服...脏”

      青怜便流氓似的更靠近了点,谁知青成羽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抽出一只手按住那不安分的肩膀,将他给转了个角度,他那受伤的肩膀这才没有靠近他那白的出奇的白衣上,可下一秒,他忽的顺势搂紧了青怜的腰,谁知这一触碰,像窜起的电流般让青怜打了个激灵,他忙精神了道:“咳!你!”

      “不想死别说话。”

      那另一个傀儡猛的朝两人咬来,青成羽略微扫了他一眼,一脚横踢在那傀儡的胸口,那傀儡退后了数步远,又不服输的猛的朝他张嘴扑来,青成羽目光一凝,一手掌发力,只见那手上的伞头猛“啪!”的一收!伞头如同锋利的枪头一般,直直往那的刺进了那怪物的血盆大口里插去,那怪物显然被着猛烈的一击,撞的两眼昏花,嘴里先是古怪的叫了一声。

      随后只闻“咔!!”伞被他握在手中,好似击中了那怪物嘴巴里极其硬的地方,他手一发力,握紧了那伞柄,青怜只觉得这刚才的收伞的动作,连带着一无名的诡风,将那雨滴悉数收进了那伞里,像一风刃甩到了他脸上,泛着无名的冷意。
      伞头好似一把利刃,可以将那万物的软借力而发硬,那怪物的疾首没几秒时间便被那伞头给猛的“钉!!”钉在了那屋檐上,牢牢的不得动弹,只见傀儡嘴巴先是剧烈的痉挛了一下,随后咔咔的不动了。

      青成羽一脚踩在踩着那怪物的头颅上,一边冷眼的将那竹伞给拔了出来。

      一瞬间,血水飞溅,青成羽用原来的方法挡住了那血水的飞溅,确保自己的衣裳不被那血水给沾染一点瑕疵,这才缓缓撑了起来。

      青怜不转头,便从那干净利落的手法里,听着那不急不缓的动作做的极其生熟。

      不从眼睛看,从耳朵里光听着,便他感觉那竹伞如同一把钉子将那怪物从嘴巴穿到了后脑勺,试想一下,那会是何血腥场景,好似那插的不是那怪物的脑袋,是他的脑袋。

      他不禁颤栗了起来,青成羽好似也察觉到身边那人的变化,他偏头,沉声道:“怎么了?”

      雨水击打屋檐的滴答滴答的声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哑哑的,磁磁的,像是一只刚杀完野兽,又跑去假装安抚另一条野兽的猎人。

      他不敢出声,只觉得脊背发凉,血水顺着雨水的冲刷,沿着那伞面直泻而下,如同天上下了一地的血水般,倾泻而下。

      血水掺杂的浓烈的腥味还掺杂着身边人的花香,他忽的感觉神经一收紧,猛的挣脱青成羽,朝一地面,呕吐了起来。

      估计是刚才声乐的应激作用,青怜刚还没吐的,现在被这一香一腥的味道给搅动的,直接朝地面呕吐了起来。

      青成羽看他恢复了点力气,目光便飘到了那对面的一个屋檐上,此刻那地方,有一黑衣男子,那男子一看青成羽看他,他便快身跑了起来,原来,那男子不知何时在趁他斩杀傀儡的间隙,在他们后面偷偷抱起了孩子。

      青成羽收回目光撑着伞朝青怜幽幽道:“你不追过去看看?孩子不见了。”
      他下一句话尾音落的极轻,但也还是被青怜听到了。

      青怜心里一惊,忙扭头去看那孩子,谁知此刻那地方还哪有孩子的存在,他气的扭头朝青成羽喊道:“你!你刚才怎么就不跟我说?!”

      青成羽面色动了动神色,他淡道:“为何要跟你说?”

      好似也有道理,青怜起身,感觉自己好点了,走向那原处,拾起那帽笠戴在头上,懒得理他,刚要下屋顶,脖子处传来一阵风,青怜伸掌去挡那人的手面,谁知青成羽面无表情的跟他比了一番掌上功夫完后,青怜心知自己打不过,忙脚底打滑的道:“仙人!你看!”

      这种把戏对他来讲,简直就是吹嘘江湖小儿科的手法,青成羽冷眼的拽住他的衣领道:“那吹匣丝的人是青面鬼之众,你这番去,必定不大可能会活着回来。”

      青怜道:“那又怎么样?怎么,你不去,还不让我去?”

      青成羽吸了口气,随后淡然的看着这淅淅的雨境,随后他道:“你不怕死,当然可以去,只不过,我方才在那地界放了一探魂索,那鬼众妖气极重,现在那探魂锁不出所料,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青怜木然的看了他一眼,还未反应过来,他看他不信,他便也不想讲何,刚要走开,青怜半信半疑的道:“你说的可是属实?”
      寒风微掠过他的脸面,帽笠下将他的脸沉在了一片黑暗中,细丝将他那张黄而邋遢的脸面遮的有些神秘,而那沉重的脸皮之下,那双淡如冷墨的明眸,竟是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憔悴和无奈。

      青成羽不知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他,还是怎的,总觉得这人此刻如是一只被同类抓破满身是伤口的流浪野猫,皮子下的骨子竟是逆得很,让人感觉难以掌控。

      刚要言语,青怜忽的抬头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朝他道:“那就得麻烦仙人带路了!!”

      青成羽心觉从这人脸上是看不到一丝正经的存在,他闭眼伸出食指,指尖灵力波动,游走出两条细长的水状灵丝,他将食指放到青怜额头靠外的地方,随后只听空气中“咔兹”一声,好似是那点雨后水汽凝结结冰的声响,只见他忽的冷道:“集息魍魉,探我之灵,现!”

      一阵气流中,青怜只觉得自己背后一股凉意袭来,转眼间,两眼略有风沙绕耳,那风沙过后,脚下片地渐软,两人转瞬间被传到了一个愧镇边界靠桥的地方,青怜觉得这桥甚至熟悉,发现,正是自己等人刚进来时候的那桥。

      夜色沉寂,只闻那桥下水流极缓的声响,那桥上赫然站着一黑衣人,黑衣人一手抱着孩子,一只脚,瘸脚般的趔趔趄趄的拖步走在那桥上,估计是被捆绳索给误伤了皮肉伤,他看起来有些行动困难,他手里的孩子不安分的闹腾着,只把那黑衣人看的一只眼都快瞪了出来。

      黑衣男大骂了一声,他一骂完,还是不甘心的拖着脚自动走去。

      受伤之处,带出一丝丝淡淡的白色灵体,细细的飘到了他不远处身后青成羽的指尖,青成羽手一收,那灵力便消匿于他的手心中,不见踪迹。

      青怜咬牙道:“这莫不是那人?你这探魂索看起来也不过是个对付小妖的玩意,这番只让他受了点皮肉伤...”

      青成羽道:“估计是有暗线埋在此处,有人支援,才让这一人得以脱难,再者说,这探魂索,只是初阶器,摧毁了一次,也没有多大用处。”

      青怜看了他一眼,随后冷笑道:“暗线?看来这青面鬼众是跟本爷爷过不去了,到哪都能跟着!”

      他这一气,显然脚下的竹叶被踩的嘎吱作响,闻声之后的片景,黑衣人那边忽的安静了不少,两人一收神,不出所料,下一刻后,只闻朝青怜两人“咻”的飞出一根银针!

      迎着那胆寒的银针,青怜后撤一步,还未起势,小腹一寸前,如同迅雷烈风般的伞头甩着剑花,将那银针给弹飞了出去。

      “蹭!”黑衣人忙在空中点了一记,躲过那银针,看不是对手,忙悻悻的往后跑去。

      “去哪啊?”他面前出现了一个样貌看起来有些蜡黄且长的极为一般的男子,伸手懒洋洋的拦在了他面前。

      黑衣男先是面色一惊,随后感受到身后的白衣男子出来之后,他往后退了退,他轻笑道:“有意思,追回来了?”

      青怜道:“废话少说,今日必取你狗命!”

      青怜伸掌便朝那人脖子处袭去,“呼!”的一声,那人冷笑着如同鬼魅般恍惚叠步的步法,窜过他的手法,掏出腰间的银勾朝青怜背后刺去!

      青怜早知这青面鬼向来喜欢偷袭人的本领,身子早已预料到,便往前仰去,朝后滑了一个冲天步,抬起一只脚,脚面猛的踢打在了那男子的手腕上,准备打掉他的银勾。

      谁知那傀儡的手忽然发生了叠影般,那刀刃在他手里活像个陀螺!刀刃游走在他的脚腕处,像道疾风,显先要把他的脚给搅了进去,他一惊,忙闪步退后了数步,踉跄的稳住身子站住道:“峨骨刀?有意思!”

      黑衣男子冷的笑道:“有意思的还在后面!”

      那黑衣男子掏出那丝匣,猛的往那里吹了一口气,顿时四周传来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声乐,听的青怜背后直窜起了虱子,他忙捂住了耳朵,踉跄了数步,差点摔倒,身后之人扶住了他,撑着那伞,冷然的眸眼像一潭死水,他看着那黑衣男子,吐出几个字:“不滚?”

      黑衣男子被眼前那白衣男子所没受到声乐的侵蚀而感到怪异,但那也就一会,他随后略带轻蔑的警惕道:“滚?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猛的扔出丝匣,那丝匣在空中转动后,迅猛的飞出那三四根银丝!

      银丝朝青怜等人飞来,青怜捂住耳朵之际,刚想躲过,那银丝只闻“咔!”的一声,像是被何物穿进了一个人的□□。

      “!!!”

       “婆婆?”

      嗣姑忽的出现的挡在那两人面前,她身后的白衣男子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愕然的神情。

      嗣姑神色一收紧,抬起那拐杖,大喝一声,将那三根银丝用拐杖猛的收了起来,运用太极之力,拔出了体内的银丝,用那拐杖奋力朝那黑衣人脸面挥去。

      太极之气,如同混元的力量,将那黑衣人的脚下打穿一个个大洞。

      黑衣人支身闪过了那太极的爆裂,如同鬼魅般折到她身后,忽的又吹响了那银丝,丝匣里鬼魅般的声乐忽的诡异的响起,四周狂风劲舞,连带着那雨滴都有被带偏的趋势,谁知他一边吹,一只手将怀中的孩子猛的丢了出去!

      嗣姑一失神,转身去接空中那孩子,谁知那黑衣人得逞般的从那丝匣里吹出那银丝!三根银丝便猛的直直的朝她后背刺去!

      青怜忙健步冲上去,腾空跃起,接过了那孩子的后背。

      他一落地,便看到那血水乱溅的场景,那嗣姑看那孩子被他接住,喉口微微动了动,忽的张开满嘴是鲜血的嘴巴满意的朝青怜笑了笑。

      他心脏猛的一痛,失神的站在了原地。

      青成羽撑伞的手紧了紧,他瞳孔一缩,嘴巴微张了张,好似要说什么话,但那话就好似是卡在那喉咙口深处,像根厉刃般搅动着他的喉咙,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木然的看着那面前的场景,竟不知就连那握的伞都有些偏离了他身子的角度,任由着雨水肆无忌惮的打湿了他半个肩头和前额的细发。

      那细发湿哒哒的贴在那白的出奇的脸面上,在这张本是俊朗的面目上显的有些触目惊心和狼狈。

      三根银丝像一根银针般刺穿了她的后背,七横八竖的刺穿了她的喉咙,胸口,肩骨,看起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嗣姑双瞳一缩,身子好似被何物给震的跪在了地上,她猛的仰头,朝那空中吐出了一口气血出来。

      鲜血淋漓,淋漓尽致的血水如同被河流般灌溉在了那桥的地面上,血水混杂,那人身下像是一片血海。

      黑衣男子扭头便要转身跑去,刚一转头,黑夜中,一张血白面无表情的脸如同烟雾般出现在了他面前,那便是青成羽。

      “找死!”黑衣男子握银勾朝青成羽的额头袭去,还未靠近半分,他一掌直接劈开了那人的银勾,另一手冒灵光,猛然的掐住了那黑衣人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唔...呃...你...咔!”

      话还没讲到一半,那男子的头瞬间被他拧断了一截,他没有松开手,留了个空隙,将他身子垂放在了地面,随后猛的松开了手!

      手一松,那男子的头被拧断,脖子如同藕断丝连般拉扯开了一道口子,血水少之甚少的流出,他以奇怪的姿势躺在那地面,被生生的捏断了那脖子,头颅牵强不受力的咕噜噜滚到一边,溅起了一点高的血水。

      “都说让你早点滚了。”

      他恢复了原来的神色,看了眼自己满是血的手,随后复杂的走到那桥边,拾起地上那伞,认真的清洗着自己的手。

      青怜看的一惊,他跑到婆婆身边,发现她好似还有一口气般。

      他扶住了那婆婆,血水混杂在她的眉目上,青怜用袖子将她脸上那血水抹干净,发现怎么也抹不干净,嗣姑忍着一口气道:“公子...没用的...我这一口气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咳!老朽就是下了地狱,上了天界,你也...也要把那孩子...给...给带给那荆州...的曹...曹魏仙去。”她一念到最后那几个字,好似用尽了全力。

      青怜道:“去...去荆州...?”

      “曹...曹魏仙?!”

      她缓缓的笑着看着他一脸茫然,且不解的样子,伸手握上青怜腰间的那一玉佩,道:“鱼有和离...之时,天...有...不测...风云,知己...尚在...我且必随...”

      她一边说,一边仰着头用尽全力喊着那字句,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般。

      青成羽此刻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蹲在身子,手里凝聚着灵力,猛的伸掌拍向她背后,朝她体内渡送进了点点内力。

      他锁眉,沉声道:“婆婆不要动。”

      青成羽面色上还没从刚才的惨白恢复回来,他睫毛上还有几滴雨水停在他的眼帘上,不仔细看,还以为他好似哭了一场。

      他闭上眼,灵气开始如同烟雾般渗透了出来,雨水顺着那睫毛的滑落到高挺的鼻梁骨,随后滑到了那白的出奇的唇上,青怜在一旁撑着伞,打量着那人,发现那人刚才杀人于麻,现在确是一副极其平静的模样,真的好似是那种杀完人平静的像一滩死水,且不会做任何心里斗争之人。

      他甚至捕捉到他刚才眼中一瞬间的杀意,和那无名的血气。

      比刚才斩杀那傀儡的不同,他刚才的眼神好似被什么吞噬了般,没有一点活气,那婆婆倒下之际,他才发现,一个平常极其厌恶自己衣服脏乱的人,现在的衣袖旁竟然狼狈的湿透了。

      “没...没用的”嗣姑睁开眼睛,缓缓道。

      “三气...残缺,完全...不...不可以...补回来。”嗣姑扭头双手抓住青成羽的手腕道:“别...别耗费了。”

      青成羽没有要停的意思,另一只手掌仍然不断的往里传送真气。

      青怜看他脸色不对,忙道:“够了。”

      说完,便要去夺那人的手臂,谁知一碰到那手臂,青成羽忽然面色极冷的拍开他的手,恍惚的喊道:“不...不!还...还不够...”

      青怜知道青成羽迫切的想救那人,可是三气残缺,无论怎么输送,怎么纳入,那真气都不能被保存在那体内。

      青怜觉得青成羽变得有些奇怪,奇怪的可怕,他这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像是一个愣神且不服输的不断往那破了的罐子里装沙子的稚童。

      可事实上那沙子无论怎么装也不会装不满,孩子没有哭,仍不甘心的往里灌入沙子。

      直到有一天那罐子碎了。

      他才放声大哭。

      “别传了...她...她死了。”青怜蹲下身子,看婆婆安静的样子,他像个安抚孩子的爹娘般,抚上了那人的肩膀,那肩膀颤栗的传来那人身上无名的寒气,青怜便觉得,他身子莫不是寒冰做的?身上这么冷?

      青成羽缓缓的收回了掌,木然的看了眼青怜,随后他道:“是不是...我做的...”

      青怜心一紧,发觉他今夜真的是奇怪让人感觉发怵,便没忍住朝他喊道:“够了!你到底怎么了?!她已经死了!不要在这样了。”

      青成羽愣愣的看了他一会,随后嘴巴微微一张,也不知要说何,他这一吼,好似把他原来的神智给拉了回来,他恢复了原来的神色,缓缓起身道:“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青怜心念:“这哪是失态了,简直看起来像是被人夺舍了般。”

      青怜发现自己吼急了,忙缓了缓脸色道:“婆婆死的很安详,你看她。”

      他偏头一看,嗣姑此刻保持着坐着的姿态,打坐在那雨中,双目紧闭,嘴角隐约能看见那丝笑意,死前像是神游到了那美好的桃源。

      如果不看她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或许真的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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