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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血雨霖霖泪凝噎2 风萧萧,雨 ...

  •   月色寒意浓怯,竹林随风摇曳起着一段诡异的舞姿,他一抬眼,便看清了那小小矮矮的一抹身影,正费力的去摘那外围一棵树上的果子。

      不过,他一细看,发现有些蹊跷。这地荒郊野岭般的地方,怎会有这果树出现,从刚才自己进来之时,就没瞥见这果子的身影。

      怎么?难道是他自己眼瞎了不成。

      他心里泛怵,弯下身子,另一只手警惕的从地面上拾起了三颗石子,收入了袖口中,缓缓纳入了手心,不经意的往前走过去,每走一步,都掐着步子,猫着腰走过去。

      孩子手依旧不甘心的伸手去摘那红透了的果子,像是一定要达到一样,见那孩子手离那果子越来越近,青怜脚步变得快了一些。

      猛的,那快接近那孩子的手红透的果子忽的扭曲变成一条毒蛇般往那孩子手面袭去!

       “咻!!”手中的石子早已有所用途,他出手如迅雷般指间飞出石子。

      还未趁那蛇接近片刻,忙见机拉过那孩子,蛇被石子刚好击打在了脑袋,不经疼的如同一只轻飘飘的柳絮一般掉了下来,看他还要伺机行动,他一脚横踩在那蛇的七寸上,那蛇便老老实实的被固定了在脚下。

      蛇吐着猩红的信子,像被按住了何,动弹不得,只得甩着尾巴击打着那石子地,嘴里发出一些若有似无的嘶叫声。

      闻声而出的两人夺门而出,女子一看到此场景忙惊慌的抱过孩子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青怜感觉脚下一软,那蛇忽的如同泄了皮球的变的扁平了起来,躯干如同一块风干的腊肉一般迅速收缩成了一块蛇皮!

      到最后,慢慢的竟然变成了一根根搅在一块的银丝,他在那变化之前,脑子跟上速度,赶忙离开脚,那如同细针般的银丝像是被何物碰到,便会如同一根根绞肉器般,将那靠近的东西吞噬其中,绞为烂泥。

      他脚直发抖,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暗器,如此的丧心病狂!

      那银丝如同蜘蛛网大小,但也要稍微大点,像个鸟巢一般缠在来一块,银丝看起来坚硬无比,月光下,反着如同那厉刃般的光,看的人后背阴森森的发冷,心里直发怵。

      看来这是障中障中障啊,本以为只是障眼法这样简单,却没想到这蛇也是这圈中的一份子,要不是他抬得快,估计他这脚便会成为这蛛网的第一餐。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心里不知道经历了个怎么起伏,他摸了摸额头那冷汗,道:“障眼法,还真是稀奇。”

      女子抱着孩子左看右看,没看出一个伤口,忙将那孩子拉下了身子,自己也跟着屈身跪在来那地上对青怜道:“多谢大侠相救我儿!应儿!快跪下!”

      那孩子眼里疑惑的望着自己的母亲,随后脸上失神的呆呆的看着青怜,跪了下来。

      青怜哪受的了这一辈人的跪坐,觉得有折自己的寿,忙拉起女子道:“别!言重了,跪就免了!快起来!”

      女子拉过那孩子,显然有些疑惑刚才的片景。

      婆婆看着那似若发髻一般的银丝,接下来,她从地上拾起一把石子,二话不说的便往那银丝上丢。

      银丝像被投喂般,一接触到那石子,忽的扭动起那丝身,猛的绞住来那石子,活像是一张巨大的嘴巴,嘎吧嘎吧的咬起了石头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地上长了一张嘴巴一样。

      婆婆大惊失色退后一步道:“这...这是青面鬼的暗器!银獠丝!”

       “青面鬼?”

      好家伙,看来这四大鬼如今是不是闲来无事,跟他青怜莫不是前世有何什么血海深仇,深仇大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报仇血恨嘛,有什么偷偷摸摸的?

      不过让青怜自己感觉有些胆寒的便是,这青面鬼是那四大害之首,如今这吞铜翁蟾找上他,他心里也能说得过去。

      但这自己也是没到一月下山,这四大鬼害怎么就会跟他这种看起来武功平平,满身穷酸味的穷小子扯上关系。

      如今这四大害的头子都盯上他了,他看来是有必要藏身了。

      婆婆不知心里思前顾虑何,她将那母女两安顿好在屋子里后,自己心事重重的关上房门后,扭头对青怜道:“公子,今晚深机重重,我去镇上看看就回来,这里,就拜托你了。”

      她说完,思前想后,从腰间扯下那一翠绿色的玉佩,递给青怜道:“公子,实话实说,在下,乃是江湖中浑元派之人,如若在下身遇不测,可否,帮我照顾这两位,崔玉对我而言有恩,我浑元派最讲究的便是义字当先,如若不救那孩子,我怕是,死了都无法闭眼。”

      青怜看着那玉佩,那玉佩通体闪着绿光,形状也是两个太极相拥的形状,这浑元派据自己的了解,对这是三个字眼也是见少生奇,在江湖武林中很少听闻过这名字,但看那婆婆的语气,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会弄虚做假的人。

      可事到如今,自己都是一个悬在那线上的蚂蚱,而这蚂蚱身下,不知有多么凶险的烈火。

      他深知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也没有那么大的胸襟,一时间在那拿与不拿,定住了心神。

      婆婆看他犹豫,忽的双膝扑通跪在了地上道:“公子!在下给公子磕头了!我嗣姑一生没求几个人!信物在此,如若玉碎,便是双鱼和离之时,恳求公子看在老朽是一个半截入土的人,就收下吧!”

      青怜凝了凝眉,忙将那婆婆拉起,接过那玉佩叹气道:“好,您先起来。”

      “在下只不过是一个偶然途经自地的人,如若没帮上婆婆的忙,还请婆婆不要怪罪。”

      她眼里泛着光,随后道:“何其有!?我果然没有看错!公子此恩,老朽我就是化成灰也要来报答,何来其怪罪之有?”

      青怜接下了这无名之约,便觉得自己真的是在无限的找事情干,心里沉沉的像是卡里一块巨石般,看她告辞离开,他走进那屋子里,看那女子正在忙活那膏的摆置,也没有多言,心事重重坐在了那凳子上。

      女子停止了那动作,看只有他一人进来,便问道:“婆婆走了?”

      青怜还是那副阴阴的脸色,只感觉那手中的玉佩温度也愈加感到冰冷,他回过神来,闷闷的应了一声。

      女子察觉到怪异,便将一瓶刚刚装好的梨花膏递给他道:“公子,尝尝。”

      青怜心里自然没心情喝那梨花膏,介与礼貌,他还是撇过那勺子,舀了一勺塞入口中,随后起身道:“你们在房门不要走动,我在外面守着。”

      风萧萧,雨茫茫,自问今朝看何朝...

      只得把手相眼泪汪汪...

      他脚尖一点,翻上了屋顶,望着天空中下起的小雨毛,心里纵有无限事,可与谁人说?

      口中那梨花膏融化在牙口的一份甜,转瞬被一杯烈酒浇灌的有些苦涩,他苦笑着,心里的苦闷和一些心事徘徊在心底。

      这无名之托,相当是把一块巨石丢给了自己,自己也如今也同那巨石绑在了一起。

      可他怕,怕他自己稍有不慎,便会拖累那两人,到时候,凭自己的本事,或许更是火上浇油,身不由己,只怕,这婆婆在地底下,棺材里,都要起身臭骂他子孙八代!

      想到这,他嘴角略微抽了抽,雨毛有几滴顺着风飘进了他的脖间,他一抹,烦躁的从腰间将酒瓶塞打开,往嘴里灌了一口闷酒,直挺挺的打坐在了那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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