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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待不思量 ...
扛着豪格绕道走东宫后扎鲁特曾经与阿巴泰幽会的偏僻长廊,这男人压在我单薄的肩头呼吸逐渐开始缓慢,我急了心,一路都轻轻的唤着他的名,怕他失去意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他是知道我的,虽然早就已经没了力气应我的话,却还是不时地轻点点头,给我扛着他继续走下去的希望。
“豪格,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说。
他无力的垂着脑袋点点头,扯出极难看的一丝微笑,苍白的嘴唇已经干涸得像夏日里的田地,只待龟裂。
两个人依靠着彼此前行在于东宫截然相反的漆黑之中,我唤他:“寝所里可有下人?”他摇摇头,艰难的提起手指指长廊斜面杂乱的草丛,干裂的嘴唇努力地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连忙低声阻止了他,“去那边是吧?你别说话!”
扛着他钻进杂草丛中,顿时迎面扑来一股杂草的霉臭味,心里倒翻了一下,转眼看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豪格,吸进一口气咬紧了牙把他往上挪了挪朝草丛对面黑洞洞的方向走去。谁知穿过那黑洞洞的枯草堆之后竟已经是豪格寝所的后院。
心里一喜,也不顾脚踝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扛着他大步进了寝所的偏阁,嘎吱一声推开门进去,屋子里似乎连一个下人都没有漆黑一片,也没有暖炉,冷气一如室外的温度。
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连忙把他又拖又扛的弄进内屋子往暖炕上放了,立刻着手把暖炕中间的矮脚桌搬开放去地上,一瘸一拐的走回他身边,将他翻个身打横放直,让他能舒服的趴在暖炕上。
做到这里整个人才似乎跟空了似的松了下来感觉腹部传来阵阵绞痛,不行不行,摇摇头用手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肚子痛。
害怕有人看见灯光会引来驻守在东宫的侍卫,于是抹着黑起身去屋子外面,学着娜金儿平日里的样子好歹算是把暖炉给弄燃了,引了暖炉的火苗子又回来弄热了暖炕,整个屋子里总算逐渐有了些热气。
嘎吱。
突然听见前厅的门清唯一声响动,似乎有什么人轻声推门进来了。我的心一紧,绝望占据了整个思想。这个时候若进来任何人,我都已经没有力气再扛着豪格离开,而这贝勒寝所位居东宫后侧的角落,左右不通,想逃的话只有穿过东宫是最快的途径,而现在那个东宫就是人间地狱。
下意识的去到豪格身边蹲下,一手牢牢的将他渐渐暖起来的大手捏在手中,以一种共生死同患难的决意去面对将要来临的一切。
“格格?格格?”进屋的人压低了声音喊道。
娜金儿?!
嗖一声从地上弹起来,往外屋子里一看,真是娜金儿!看清来人是她之后一个扑过去,将她拉进屋子里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以后才轻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有没有事?被人发现了没有?”
她却突然一把将我紧紧抱住,呜咽着翻来覆去的说:“没有没有!格格!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娜金儿吓死了!在西院一直等不到格格和贝勒爷,生怕格格有个万一,娜金儿还有什么脸回科尔沁去见王爷和夫人!格格没事就好!”
“快!过来!”也懒得再追问她是如何想到来寝所找我们的,立刻不由分说的把她拉进内屋,急得没了正常调调的说,“你会止血么?豪格……豪格再不止血就要死了……”
娜金儿这才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瞥见豪格背上鲜红的一片血迹吓得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一张小脸刷一声白的没了颜色,半晌才木楞的点点头,转头抓着我连珠炮似得说:“格格,你守着贝勒爷,娜金儿去取水来!”
见我不知所措的向着她傻傻的点点头,她急忙又安慰我说:“没事的,格格!贝勒爷不会这么轻易地丢下格格不管的!”说完跑去轻声开了门,左右扫了扫才跨脚出了门。
“豪格……你别睡!”已经束手无策的我只有回去暖炕边守着床上气若游丝的男人,带着颤抖的哭腔说,“你说过天塌下来都不用怕的……可是我怕啊……现在就好害怕……”
泪水滴落他苍白的脸庞,哽咽起来,“扎鲁特恐怕活不过明年夏天了……我本来想,保护不了她,也要保住你……所以你不可以有事的……求求你……豪格……听得见么?”
豪格!
这男人明明已经失去了意识,却因为我的哭泣有了反应!他的大手在我手里轻微的动了动,一下,两下,三下。他听见了!他听见了我的话!
他在说,汎梨,别哭,别哭。
我知道。
不出五分钟,娜金儿就端了盆小小的热水回来,看她死白一张脸就猜到这一小盆热水来得多不容易。感激的对她点点头,两人连忙手忙脚乱的把先前放在地上的桌子又搬上暖炕放好,在屋子里找出剪子将豪格的袄子剪开,趁着暖炉里虚弱的光线看到里面的白绸内衣早就红得黑了,两人倒吸一口凉气才又动手剪开了它露出豪格的背部来。
就在白绸内衣被剪开的瞬间,我跟娜金儿都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闭了眼把脸转向一旁不敢看下去——背上的肉早已皮肉模糊星星点点的咧着口子,血液已经干涸成了团黏在烂开的伤口上,不时有些破烂的伤口里还嵌着尖如刀片的薄石片,牢牢的卡在肉里被血染成了黑红色。
“格格……这些石片……怎么办?”娜金儿眯着眼瞟了一瞟那些伤口,有赶快闭上眼把脸转开,抖着声音问道。
“挑出来!”深呼吸几口气,找回自己的思维才鼓起勇气睁大眼盯着豪格的伤口,抬手摘下那只玉钗在暖炉的火里烤了烤,走回豪格身边果断的回答。
娜金儿见状也鼓起勇气睁开了眼睛,坚决的对我说:“格格!让我来!”
“不,我来。”不容分辩的答,转头对娜金儿吩咐道,“等我挑出一块石片之后,你就立刻拿蘸了热水的布把伤口摁住了,知道吗?”
娜金儿白着脸蜻蜓点水似得点点头。转头看昏迷中的豪格,低声喃喃:“豪格,给我活下去。”
被炉火烧热了的玉钗碰到伤口外的烂肉时发出滋的一声响,娜金儿连忙闭上了眼,强压住心里那股翻腾,一个狠心把玉钗伸到伤口里往外用力一挑,碎石片随着些模糊不清的血肉弹了出来,溅得我一脸腥糊糊的东西。娜金儿迅速将热水帕子啪一声盖在伤口上使劲一压,白布上立刻浸了猩红散开。
床上的男人也发出沉闷的一声呻吟,又昏迷过去。我看向一旁的娜金儿,她对我坚定的点点头,声音却依然颤抖:“格格,来吧。”
抬手胡乱的擦去脸上的东西,深吸一口气又烤热了玉钗朝另一块石片伸去……
“药!”捂住最后一块石片挑开后的伤口对一旁的娜金儿喊道。
她连忙将从寝所的药箱里翻出来的止血膏递过来,伸过手接过药瓶胡乱的朝豪格背上一通乱撒,药里的冰片让他稍微有了些意识,沉闷的发出一声响,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我的手捏在了自己手里,嘴唇翻动着似乎在说些什么。
“豪格!你一定活下去知道吗!否则我跟你没完!”立刻反过手来将他的手紧紧捏进自己手里,凑到他耳边低低的边哭边说。
只恢复了些许意识的男人竟然艰难的点点头。
泪水顿时像破了闸门的水一般汹涌奔腾而出,蹲下身将他的头轻轻抱在怀里,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一旁的娜金儿则已经虚脱的瘫在地上呆呆的望着我们,一双小手严严实实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哭的乱七八糟。
豪格。
我不许你死,听到了吗?
再张开眼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从暖炕边弹了起来,吞吞了口水深呼吸才畏畏缩缩的把手指头轻轻往豪格鼻下一放,温的!有呼吸!
整根绷紧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整个人也随着往下落……
“格格!”
娜金儿一声惊呼已经来不及,身体和意识突然之间变得模糊,我好累……
噗通。
整个人重重的倒下去的前一秒,暖炕上的豪格一个挺身蹦起来将我接住,紧接着便皱紧了那原本帅气的眉头,伤口该是很疼吧?
“贝勒爷!您快躺下!”娜金儿跳到面前来从豪格手里将我接过,扶去了暖炕的另一头依靠着雕花架子半躺下,又连忙过去扶住了豪格。
豪格朝她挥挥手,依然惨白的嘴唇艰难的说:“我没事,快看看汎梨怎么了!”
娜金儿抬手胡乱的擦了泪水,要紧牙对豪格点点头,回来我身边坐下,轻声问道:“格格!格格!您没事吧?哪里不舒服么?”
对她扯出难看的微笑,勉强维持着若即若离的意识,断断续续的说:“没事,豪格呢?”
“我在,”豪格支撑着下了暖炕走过来,娜金儿连忙起身扶他坐下,“反倒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
“傻瓜。”对他疲倦的笑笑。
他那鹰似得眸子里竟嚼上了泪,大手轻抚我的脸,低声喃喃:“汎梨……我发誓,以后绝对不再让你担惊受怕。”
摇摇头,淡淡的笑:“记得,你的命是我的。”
他也笑了,稍微面色好了些,爱怜的说:“是,都是你的。”
“我必须回去了,否则不知道多铎会不会一冲动闹到你阿玛那里去。”所有的事都结束了,却又想起那个头痛的男人,挣扎着从暖炕上起身就要往外走。
豪格一把将我拉住,喝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那个臭小子?!”
“豪格!”皱了眉瞪着他。
他看了我一眼,无奈的放了手,才缓缓开了口:“不是不让你回去,等我换身衣服,才好送你出宫。”
看他慢慢的起身,娜金儿扶着他艰难的进了里屋,垂下了眼擦去泪水。天已经亮了,现在宫里宫外的情况来看,光凭我和娜金儿是根本无法出宫,这男人伤势如此竟还想着要把我安全送出宫去。
豪格呵,我欠你的,下辈子一定还给你。
娜金儿伺候他换了身衣服,他又让娜金儿去旁边的小屋子拿出套丫头的衣服让我穿上。看着这衣服我只是皱了眉什么也没说。
他淡淡的笑了,轻声说:“没错,是沉香的衣服。”
沉香!
我心头一紧,把手里的衣服丢到一边。
“放心吧,我没杀她,”他又走过来拿起衣服将它递给娜金儿,“她不过是收了多铎的钱,好给奶奶治病,我已经把她从宫里除名,送回老家照顾她奶奶了。”
又对娜金儿温柔的一笑,说,“给你家格格换上,我在外屋等着。快点,我们要趁着天还没全亮的时候出宫。”
豪格!
感激的看向他,他却对我只是安慰似得温柔一笑,边朝外屋走去,一边低声自语似得说道:“我说过,绝不会让你的手粘上血。”
换下那身染满了豪格鲜血的衣服,套上沉香的丫鬟装束出了屋子,跟着豪格朝宫东门急急赶去。一路都是严守以待的侍卫,看见豪格连忙跪下请安,他一如既往冷漠的扫视所有人,只是轻微的挥挥手示意他们起身,我与娜金儿深埋着脸跟着他的大步子急匆匆的在后面跟着,竟没有人询问过半句。
成功的到了东门前上了他的马车,守卫的正黄旗士兵立刻跪下给他请安,马车正要朝宫外驶去的时候却听守卫的领班唤住了马车夫,豪格板了脸撩开车帘也不说话。
守卫连忙在车帘前跪下,恭敬的说:“卑职大胆,敢问贝勒爷今儿还回宫么?”
“怎么?”豪格就像换了个人似得,声音冷淡得令我和娜金儿一颤,不觉想起了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皇太极。
“奉大汗命,今日巳时起便锁宫门,任何人没有大汗手谕不得进出皇宫。”守卫答。
车里的我一听,这话不对呀,于是连忙抬头望向车帘边的豪格。他对我伸出手摇了摇示意我别紧张,一如平常的淡声问道:“上早朝的爷们怎么办?”
守卫低着头刻板的回答:“回贝勒爷的话,今儿天没亮十五爷就吵着要进宫,大汗震怒,吩咐说今儿不上朝了。”
多铎天没亮就来了?!
豪格顿了顿,又问:“那十五爷呢?”
“十五爷没有大汗手谕,正南门的侍卫没给让进,十五爷被大汗下了禁足令,现在该在贝勒府里。”侍卫答。
豪格轻微的点了点头,对他一挥手说:“行了,今儿我也不回宫了,锁宫门吧。”
“是!贝勒爷慢走。”
豪格关了帘子回来车里,看我白了脸,轻声安慰道:“没事的,多铎也不是第一次被阿玛下禁足令了。”
失魂落魄的摇摇头,淡淡一笑,垂了头幽幽的说:“不是,我只是在想,他该生了多大的气啊。”
豪格叹了口气,坐过来我身边,半晌才下定决心似得开口:“别这么为难自己,多铎为了女人吵着要进宫还是头一次,生气归生气,担心才是真的。”
“豪格……”我唤他,他只是一笑,便合上眼假寐。
我知道,这番话他是多么的不愿意说出来,为了安慰我却还是开了口,这个男人,我欠他的已经还不清了。
马车静悄悄的停在贝勒府的后门,豪格将我从马车上接下来,望着我一言不发,眸子里是不舍和疼惜。埋下头不敢看他,轻声说:“谢谢。”便转身进了娜金儿已经推开的后门,听她吱呀一声将门扣上。
娜金儿扶着我绕着人少的小道急忙朝东院走去,天还没有全亮,喘着粗气跟娜金儿几乎一路小跑的进了东院,以光速穿进暖阁把门关上,一转过身
——多铎!
他表情平静的躺在暖炕上,眯着眼盯着气喘吁吁的我和娜金儿,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如何?见到扎鲁特福晋了么?”
平了平呼吸,把斗篷褪下来递给娜金儿,咬咬牙忍住所有的疲倦,恐惧和阵阵怪异的腹痛,走向他轻声答道:“见到了。”
他看看我的装束,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哟,装成丫头了都。”
努力的张着眼,扶住身边的大圆桌子支撑住快要虚脱的身体,老实的回答他:“恩,让你担心了。”
“我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突然笑了,手指来回在茶杯上摩挲,轻挑挑的说,“有豪格一路护着你这朵鲜花,皇太极的侍卫还敢把你劈了不成。”
咣。
手里一松,整个身体往下一滑,连忙抓住了桌子边儿,吓得身后的娜金儿惊叫一声冲过来将我扶住。
“只是恰巧碰见他罢了,便求了他带我进去见东福晋。”甩了甩头,丢开本来就装满了的疲惫和恐惧,也丢开突然迎面而来的多铎的仇恨,“听说你一早就进宫了。”
多铎听了这话只是一笑,沉默些许突然咣噹一声砸了手里的茶杯,吓得我跟娜金儿一震惊恐的抬头看向他,他却依然挂着那痞子似得笑容,起身来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脸庞,低声说:“你在哪儿过了一夜?”
“豪格的寝所。”我正了身体,面无表情的回答,“还是那句话,我没有跟豪格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说完心里却是一痛,我不知道,那是因为否定了与豪格那瞬间激情的痛,还是因为对多铎说了谎的痛。脑子里意识逐渐开始模糊,腹部那怪异的疼痛折腾着我的辨别能力,可是多铎却根本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你倒是道道然的敢承认,”他突然变了脸,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往上一抬,眼里全是残忍的颜色,“博尔济吉特汎梨,明着告诉你,今天开始才是你的地狱!”说完丢了我的脸便大步走向屋外,摔门而去。
地狱么?
或许那是我早就该去的地方,只不过不是博尔济吉特汎梨,而是莫念。
意识好模糊,眼前突然白茫茫的发亮,腹部突然像切割似得剧痛起来却没有力气呼喊。多铎,我是多么想呼唤出这个美丽的名字,只可惜他已经是对我再无爱怜。耳边只听得见娜金儿的惊呼和暖炉里噼里啪啦的燃烧声音。
辛雅,等我。
在地狱等我。
多铎。
我爱的男人,让我去地狱。
多铎摔门而去之后,心里那股火气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对自己,也对汎梨。
下朝回来贝勒府,听见都妤惊慌失措的说那丫头居然在这个风头上闯进宫去见扎鲁特的时候心里竟是一沉。虽然大家都对扎鲁特红杏出墙之事绝口不提,但是从皇太极的态度和调离守卫的行为就足以看得出他的怒火烧到了何种程度,那个丫头现在去见扎鲁特无疑是去送死。
连忙唤来自己的亲卫,传话给宫里的眼线,若是发现了她一定要保她周全,不得少了半根头发。夜里宫里回了话来,说看见豪格一路护着她前往东宫,虽然故意支走了其他的侍卫让他们俩能顺利到达罗袖宫,但是路上的点点血迹看来他们俩其中一个该是受了很重的伤。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多铎心里又是一沉,莫非是她又笨又傻的受了伤?!豪格不是在身边吗?虽不甘心,但是自己心里也确定豪格那个男人一定会不要命的保护她才对。
一早去了正南门想要接她,却不想皇太极居然为了扎鲁特连朝都不上,一怒之下在正南门和守卫大吵了起来,没想皇太极竟然以他跟阿巴泰的关系为由下了禁足令,心里更是火上加油。
看到她平安回来的时候心里那个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看她虽满脸疲惫,其他却无大碍,心里便确定了受伤的不是她,于是放了心对她一阵责骂。她却毫不掩饰的回答说跟豪格过了一夜,这天杀的女人总是有办法让自己失控。
“贝勒爷!贝勒爷!不好了!格格晕过去了!”身后传来娜金儿惊恐的叫喊。
转头看了她一眼,冷冷一笑,说:“你们主仆二人倒是挺会演戏,告诉她博尔济吉特,博同情的女人我看多了,下次要装的话也当着爷的面儿晕才好使。”说完就转头要走。
娜金儿急了,眼泪哗哗的涌着,也不顾身份不身份的,上前一把就牢牢的抓住了多铎的衣袖,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起来:“求求贝勒爷!您回去看看吧!格格她……格格的下身不停的流血!!!”
多铎。
如果有来生,也许我还是想做你的福晋呢。那时候,你可不可以多爱我一些?
更新了~~~~
让亲们久等了~~~~~
偶今天给自己买了项链当生日礼物~~哦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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