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命·逆命》水月老妖

17、十七、进入京师

　　分两次离开风雨楼，皇甫坐上马车的时候，风雨雷电四少已经离开很久。

　　“莫西，你说，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皇甫有些恍惚，“是不是和风雨楼一样？”

　　“少主，和风雨楼不一样，风雨楼都是假山假水，外面的世界都是真的山水。”莫西有些感叹，“我已经十几年都没有去过京师了。少主，这次可多亏了你啊！”

　　雪儿这些杀手经常要在外面执行任务，所以并没有很好奇，一路上雪儿陪着皇甫无话。

　　前面四少也在谈着自己的心事。

　　风说：“其实少主这次恐怕是要放弃风雨楼总部了。”

　　雷少附和：“没有错，主上曾经说过，一定让我们在少主没有十分把握之下阻止入京师，我们这次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雨曰：“既来之，则安之。我们一直都希望风雨楼能够多接一些大生意，到时候组织庞大，咱们四个的愿望就能实现，我想主上他应该知道的。我们会尽心尽力辅佐少主，这次也应该算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电少也点头：“咱们四个一直都是天南地北，这次难得少主开恩，让我们一起执行任务，也算是另外的收获吧。”

　　京师到了，风雨雷电首先进入酒店“天一楼”，这个可是一个老字号，小二的脸色永远都这样一目了然，龇牙咧嘴对着的不是高官就是权贵，这个京师，不是名人的连个店小二都要歧视。四个人的江湖打扮，首先就遭了人家的白眼，上下打量一番，认定他们只是那种“牛肉一斤，白酒两斤”的主，也就没有那样殷勤，待到雷少冒火地把银票在小二面前晃晃的时候，小二的脸色也就立即转变，速度之快可堪比绝活变脸。

　　这边三个时辰之后才慢悠悠到达的皇甫就不一样了。一脸肃穆，仿佛谁都看不起的样子一下子就让小二看出油水有多少，你想，一个残疾人敢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也不怕被人耻笑，这样的人地位该有多么显耀！连银票都不用出示，直接就受到VIP般的照顾，弄得一早就已经就餐的四少大喷鼻血，难道残疾人已经得到应有的待遇？

　　皇甫挑了一个雅座，就细细地看起人群来，这个世界和他原来的世界都不一样，人都了好多，面孔也就不一样。口音的杂七杂八都让他感到新鲜。许久都没有笑容的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出来。

　　“张大爷，今日要点什么菜？”店小二开口吆喝。
　　“老样子。”几个男人坐下来。

　　“昨天爷去了一次‘莫问乡’，里面果真个个天生丽质。”其中那个张大爷哈哈大笑，猥亵的笑容让另外的两个人也哈哈大笑。

　　“何止啊。里面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是让爷最开心的。一边听歌一边玩乐。”另外的一个也附和。

　　“莫西，什么是莫问乡？”皇甫有些好奇。雪儿和莫问脸色一变，“莫问乡”这个真的很不好解释啊，雪儿行走江湖那么多年，也有几次因为任务的需要而进入这样的场合，见识过里面的东西，自然知道这个不是一种能堂而皇之地讲出来的东西。

　　“少主，这个是男人的天堂。”斟酌着字眼，莫问小心翼翼地说。
　　“哦！”到底还是一个孩子，他有些好奇。

　　“这个，就是一个男人累了的时候，就想去睡觉的地方。而这个睡觉的地方又有人陪着。”莫西有些讲不下去了。

　　皇甫有些淡淡的语气却是掩盖不住内心的好奇：“那么为什么不回家去睡？回家不是也有人陪吗？”

　　“这个！”莫西摇摇头，难道真的要跟少主讲那些事情吗，“就是男人不是很喜欢看见自己的老婆，但是却喜欢看见别人的老婆。就跟那个上回我们要哦杀的张寡妇一样，张寡妇是别人的女人，男人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就是这样。”莫西呼出一口气，终于说完了啊！

　　“是这样吗？”皇甫问着雪儿。

　　雪儿瞪着眼睛，但是十分地尽职，“少主，我不知道。这个是男人的问题。”

　　“那我们今天去看看吧。”他说。莫西吐血，这个地方可以去？

　　关上房门，风雨雷电有些兴奋，刚才莫总管来了口信，少主今天要去莫问乡，看来他们今天有新鲜的事情可以做了。很快就有人来叫他们，雪儿脸臭臭的，不耐烦地说：“少主让你们去。”

　　“好咧。”雷少首先惊叫，“多谢雪儿姑娘来传唤，今天晚上不用准备我们的夜宵啦。”

　　风雨雷电进入皇甫的房间，皇甫正好把一支曲子吹完，萧的声音的确容易让人感觉到沉闷。

　　“少主！”他们打了一个招呼，然后抬眼看看莫总管，莫西的脸上有一种很无奈的笑容，四个人有些惊讶，却不知道怎么回事。

　　“上官平的府邸相信你们已经知道在哪里了。”皇甫淡淡地说。
　　“是！”四人等着少主下面的话。

　　“今天晚上你们就开始监视上官平，务必要把他的个人习惯弄清楚，准备行动的时候用。四个人排班。”皇甫下命令，完全没有看到风雨雷电瞬间崩溃的脸，“剩下的两个人就负责去查探上官平的政敌资料，明日开会的时候要用。”四个人彻底绝望。

　　“少主！”雷少首先鼓起勇气，“听说今天晚上您要去莫问乡？”

　　皇甫点点头，十分坦然：“听说那个是一个男人见了都不想回家的地方，所以我想去看看，你们放心好了，莫西会跟着我，我不会有事情的。”

　　四个人喷血，狂喷，四大杀手不是被敌人杀死在剑下，却是被皇甫过活活气死，这样的地方居然还要哦人陪着，而且作为一个老大，居然不带着小弟去，实在是太过分了。

　　送他们出去的时候，莫西偷偷地摇摇头：“少主还不知道那个是什么地方，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东西。”

　　四个人再次有想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