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之约》秉烛客

5、清晨

　　醒来已是早晨，张木曦恍然不知身在哪里，但他已经习惯这种不确定感，闭上双眼梳理今天的行程。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单人床上。环顾四周，地上，床头柜上，柜子里都是叠起来的外文书、画册和碟片。

　　低头看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裤，这让有些洁癖的他感到稍微的不适。

　　“好在没有酒后乱性，”他有点自嘲地想着。

　　张木曦光着脚推开房间的门，闻到咖啡的浓郁香气。清晨的阳光洒在小巧的客厅里，角落和柜子上摆着书籍、碟片和画作，有风干的薰衣草。他认出窗边画架上一幅眼熟的建筑水彩画，是他在Instagram上看到的那幅。
　　长青悠悠坐在餐桌旁的高脚凳上看一本书，看到张木曦出来，道了声早安。
　　张木曦有些赧然，揉着自己的头发也道了声早安，坐到长青的对面问：“昨天……我怎么在这里呢？”
　　长青放下书，神情复杂地说：“昨天你和迪耶克就像是久别重逢，或者说一见如故，两个人亲密地合作……唱了一首歌……”
　　“很好听。”她补充道。
　　张木曦内心冲击过大，一时不知该羞该恼：“……后来呢？”
　　看她在晨光里柔软的头发轻轻搭在肩上，狡黠地笑着，又浮现出小时的娇憨感。
　　他心里想：“好可爱。”又想，自己大概是疯了。
　　张木曦喝了大半杯水，看长青在厨房里忙活着，他走上前想帮忙，一边问道：“你说要开始接戏，有什么计划？”
　　长青在煮一杯咖啡：“电影学院还有一个电影项目，现在在米兰就是项目一部分，结束后就会回国。”
　　他掩下内心的愉悦故作老道地说：“我认识很好的团队，从资源到宣传都很有经验，你一定要接受。”
　　长青想了想：“后来你硬是要找地方睡觉，我们也不知道你住在哪里，迪耶克就帮我把你送到我家了。不用介意，可能是酒太差了，你又喝了不少。”说着给张木曦倒了一杯水。
　　“没有人拍照吧？”张木曦谨慎地问。
　　“有的。”说着长青拿出自己的手机，把屏幕转给张木曦看。
　　张木曦紧张地盯着屏幕，只有黑色屏幕上映着自己一头翘起的乱发。
　　看她在晨光里柔软的头发轻轻搭在肩上，狡黠地笑着，又浮现出小时的娇憨感。
　　他心里想：“好可爱。”又想，自己大概是疯了。
　　张木曦喝了大半杯水，看长青在厨房里忙活着，他走上前想帮忙，一边问道：“你说要开始接戏，有什么计划？”
　　长青在煮一杯咖啡：“电影学院还有一个电影项目，现在在米兰就是项目一部分，结束后就会回国。”
　　他掩下内心的愉悦故作老道地说：“我认识很好的团队，从资源到宣传都很有经验，你一定要接受。”
　　长青沉吟了下，答道：“好的，谢谢你小曦哥。”
　　静谧的，岁月安好的空气在两人之间流淌，两人相对而坐，吃着简单的牛角面包、煎蛋和黑咖啡，张木曦看似随意地问道：“现在有男友吗？”
　　长青说：“没有呢。”
　　张木曦神情严肃，语气却低沉温柔：“上升期暂时不要出现绯闻，会影响工作。”
　　长青感受到一种暧昧难言的情绪蔓延在两人之间，她抬眼与他对视，呼吸可闻。
　　张木曦坐在对面，穿着纯白T恤，宽肩窄背。因做了十几年的偶像而随时保持着优雅仪态，鼻梁高挺，桃花眼尾轻轻下垂，与长长的睫毛给人一种纯良的无辜感，不说话时薄唇微微抿起，中和了精致面容里过度的秀气，英俊得让人迷惑。
　　他是很好看很好看的，长青承认。
　　长青并不打算打破这种令人有些困惑却迷人的气氛，歪了下头说："好啊。"
　　张木曦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说谢谢招待，然后找到帽子走向门口。经过画板时他停顿了一下，转身对长青说：“这幅画送我好么？我很喜欢。”
　　长青拿起铅笔在画上迅速签了自己的名字，将画拿下来认真卷好，递给了张木曦：“送你米兰的纪念。”
　　张木曦接过画，抬手揉了揉长青柔软的头发，带上口罩走出了门，他拿出手机，小朱哥疯球地打了几十个电话，离他今天第一场活动开场还有半小时。